第126章 斬草除根
在他的身下，那顆碧璽就像是剛剛雕琢出來的美玉，又硬又亮。
她高興之餘，抓起一隻翡翠耳環，塞進了他的手心。
「碧璽，我要陪你一千年。」
然後，她拿出第一塊純淨的玉石，做了一枚玉璽的小樣。
而且……陛下每次批閱奏摺的時候，都會想到是一個土司的女兒，幫你清理了滇西的礦山。」
陳烈下旨，設立「玉石監守司」，掌管玉石開採，禁止以血養魔。
更賜勐泐自治，由碧璽家族世代傳承。
離開滇西的時候，她站在雪山上，看著那根隨風搖曳的孔雀翎，說道：「陛下，每一塊翡翠，都是用碧璽雕琢出來的。」
兵部武庫司奏報：「龍淵劍」，這柄專門為新軍將軍打造的武器，已經被斬斷了七把。
工部檢查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火鳶檢查了一遍，驚訝道：「斷裂處有一道極細的冰縫，這是寒鐵未融的跡象，不過熔爐的溫度已經足夠了。」
「請劍冢傳人霜風出手。」慕容凰道，「她的家族世代為皇家鑄劍，所以她能聽出劍鳴聲中的危險，但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她被逐出了鑄劍行會，隱居在劍冢山上。」
陳烈去了一趟劍冢，在一條瀑布後面的山洞裡，找到了霜。
她正對著一把斷劍唉聲嘆氣，聞言抬起頭來，臉上有一道舊傷疤，是被火星灼傷的。
「小女子霜鋒，拜見陛下。」她撫摸著斷口，「不是工藝上的問題，而是有人在劍脊上動了手腳，每一把龍淵劍的劍脊上，都有一根鎢鋼芯。
寒鐵需要『心血淬鍊』，才能讓它變成常鐵，一般的火焰，一碰就碎。」
她從懷中掏出一根黑色的鐵棍。
只有武庫司郎中嚴鐵心，才有資格接觸到劍骨的寶庫。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寒鐵是他的私人礦場出產的，所以他想用這件事來證明寒鐵比鎢鋼更好，這樣兵部就能買到他的礦石了。」
嚴鐵心被暗羽抓走的事情，他已經招供了。
不過，三千把龍淵劍，已經分發給了各大軍團，需要緊急召回，重新鍛造。
霜鋒請求道：「重鑄需要人之血，才能將寒鐵之鐵驅除。
不過，寒鐵精是嗜血的，需要獻血者的意志力足夠強大，否則會被寒鐵侵蝕。
我願意獻上自己的鮮血，但需要一名手持鐵錘的人配合我，當我的鮮血浸透劍身的時候，我會用最大的力量將其擊碎。」
「朕持錘。」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熔爐旁，霜鋒割破手腕，鮮血滴落在劍身上，寒鐵就像有生命般蠕動起來。
陳烈揮舞著千斤重的大錘，將所有的寒鐵都砸了出去。
但霜鋒失血過多，暈倒在爐旁。
陳烈抱著她進了水缸，讓她涼快下來，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他懷裡，火光映照著他滿頭大汗的臉龐。
「陛下……真像壁畫裡的鑄劍之神。」
「那我就當你的神。」他擦去她臉上的灰燼，「從今往後，你的劍，只為我而生。」
新建成的鑄劍坊，霜鋒給他演示了一遍《心血淬體術》。
別看她身子瘦弱，拿起錘子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她牽著他的手，撫摸著剛剛煉製好的龍淵劍：「你對它好，它就會為你而死，你對它不好，它就會對你不好。」
「那你呢?」他反問了一句。
「我?」他一愣。
她把燒得通紅的鐵棍放進水裡，冒著白煙，「陛下的劍爐里，我已經很久很久了。」
鐵砧為床，火花四濺。
他身下的霜鋒，就像是一柄被重錘的劍胚，正在被重新鍛造。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鐵鏽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霜之鋒……朕要將此劍掛在心中。」
之後，她又取下了龍淵劍的劍穗，與自己的髮絲相連。
而且……陛下一拔劍，就會想起一位鑄劍的女子。」
陳烈下旨，設立軍械庫，任命霜鋒為司正，所有兵器都要經過她的血契，才能存放。
嚴鐵心更是被他斬下了頭顱，掛在劍冢山上三年。
「陛下，霜鋒會讓每一把劍，都記住它要保護的人。」
沈滄瀾和烏蘭托婭合作，開闢出了一條「草原鹽道」，結果卻遭到了神秘馬匪的襲擊。
土匪來的快，去的也快，最奇怪的是，每一次劫鹽隊的人都昏迷不醒，等他們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鹽包都完好無損，唯獨「鹽引」不翼而飛。
「這是一場有組織的綁架。」咸寧分析道：「黑市上的鹽引價值極高，但土匪不會殺人，也不會搶劫，只要有，就說明有人在操縱鹽價。」
需要《大漠活圖駝鈴》……烏蘭托婭道，「她是漢人和維吾爾人的混血兒，精通所有部族的語言，還在沙漠裡養了一支『鹽駝隊』。
不過，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被商隊排擠，在沙漠中獨自生活了十年。」
陳烈赴居延海，發現駝鈴是在一座駱駝帳篷里發現的。
她正在給一隻雪白的駱駝梳理皮毛，沒有回頭，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銀鈴在她的頸間響起。
「漢皇，你們這條鹽道得罪人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磨刀石，「劫匪不是馬匪，而是河西四大鹽匪，不滿朝廷的壟斷，想要搶奪鹽引，自立門戶。
但他們又不敢明目張胆的打劫，就雇了柔然的殘兵敗將。」
她從懷中掏出一塊骨制的令牌：「我在一具強盜屍體上找到了這塊令牌，上面有柔然王庭的狼頭印記。
只是鹽販的頭目隱藏得極深，必須有人假扮鹽商，引蛇出洞。
而我，就是一個不錯的誘餌。」
陳烈扮作鹽人，駝鈴作嚮導，兩人走在前頭。
商隊到了魔鬼城，果然遭到了襲擊，駝鈴用回鶻語言和土匪頭目交談了幾句，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鹽匪的聚集地——敦煌的『月牙泉客棧』。
暗羽突襲客棧，抓了四名鹽梟。
但在查抄的過程中，卻發現這兩人竟然和朝中的一位皇子有來往。
駝鈴看了一眼信，冷笑道：「他是河西的封地，鹽稅就是他的命根子。
朝廷斷了他的財路，所以他才會支持鹽販子。陛下，我們必須斬草除根。」
她高興之餘，抓起一隻翡翠耳環，塞進了他的手心。
「碧璽，我要陪你一千年。」
然後，她拿出第一塊純淨的玉石，做了一枚玉璽的小樣。
而且……陛下每次批閱奏摺的時候，都會想到是一個土司的女兒，幫你清理了滇西的礦山。」
陳烈下旨，設立「玉石監守司」，掌管玉石開採，禁止以血養魔。
更賜勐泐自治，由碧璽家族世代傳承。
離開滇西的時候，她站在雪山上，看著那根隨風搖曳的孔雀翎，說道：「陛下，每一塊翡翠，都是用碧璽雕琢出來的。」
兵部武庫司奏報：「龍淵劍」，這柄專門為新軍將軍打造的武器，已經被斬斷了七把。
工部檢查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火鳶檢查了一遍，驚訝道：「斷裂處有一道極細的冰縫，這是寒鐵未融的跡象，不過熔爐的溫度已經足夠了。」
「請劍冢傳人霜風出手。」慕容凰道，「她的家族世代為皇家鑄劍，所以她能聽出劍鳴聲中的危險，但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她被逐出了鑄劍行會，隱居在劍冢山上。」
陳烈去了一趟劍冢，在一條瀑布後面的山洞裡，找到了霜。
她正對著一把斷劍唉聲嘆氣，聞言抬起頭來，臉上有一道舊傷疤，是被火星灼傷的。
「小女子霜鋒，拜見陛下。」她撫摸著斷口，「不是工藝上的問題，而是有人在劍脊上動了手腳，每一把龍淵劍的劍脊上，都有一根鎢鋼芯。
寒鐵需要『心血淬鍊』，才能讓它變成常鐵，一般的火焰，一碰就碎。」
她從懷中掏出一根黑色的鐵棍。
只有武庫司郎中嚴鐵心，才有資格接觸到劍骨的寶庫。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寒鐵是他的私人礦場出產的，所以他想用這件事來證明寒鐵比鎢鋼更好，這樣兵部就能買到他的礦石了。」
嚴鐵心被暗羽抓走的事情，他已經招供了。
不過，三千把龍淵劍，已經分發給了各大軍團，需要緊急召回，重新鍛造。
霜鋒請求道：「重鑄需要人之血，才能將寒鐵之鐵驅除。
不過，寒鐵精是嗜血的，需要獻血者的意志力足夠強大，否則會被寒鐵侵蝕。
我願意獻上自己的鮮血，但需要一名手持鐵錘的人配合我，當我的鮮血浸透劍身的時候，我會用最大的力量將其擊碎。」
「朕持錘。」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熔爐旁，霜鋒割破手腕，鮮血滴落在劍身上，寒鐵就像有生命般蠕動起來。
陳烈揮舞著千斤重的大錘，將所有的寒鐵都砸了出去。
但霜鋒失血過多，暈倒在爐旁。
陳烈抱著她進了水缸，讓她涼快下來，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他懷裡，火光映照著他滿頭大汗的臉龐。
「陛下……真像壁畫裡的鑄劍之神。」
「那我就當你的神。」他擦去她臉上的灰燼，「從今往後，你的劍，只為我而生。」
新建成的鑄劍坊，霜鋒給他演示了一遍《心血淬體術》。
別看她身子瘦弱，拿起錘子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她牽著他的手，撫摸著剛剛煉製好的龍淵劍：「你對它好，它就會為你而死，你對它不好，它就會對你不好。」
「那你呢?」他反問了一句。
「我?」他一愣。
她把燒得通紅的鐵棍放進水裡，冒著白煙，「陛下的劍爐里，我已經很久很久了。」
鐵砧為床，火花四濺。
他身下的霜鋒，就像是一柄被重錘的劍胚，正在被重新鍛造。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鐵鏽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霜之鋒……朕要將此劍掛在心中。」
之後，她又取下了龍淵劍的劍穗，與自己的髮絲相連。
而且……陛下一拔劍，就會想起一位鑄劍的女子。」
陳烈下旨，設立軍械庫，任命霜鋒為司正，所有兵器都要經過她的血契，才能存放。
嚴鐵心更是被他斬下了頭顱，掛在劍冢山上三年。
「陛下，霜鋒會讓每一把劍，都記住它要保護的人。」
沈滄瀾和烏蘭托婭合作，開闢出了一條「草原鹽道」，結果卻遭到了神秘馬匪的襲擊。
土匪來的快，去的也快，最奇怪的是，每一次劫鹽隊的人都昏迷不醒，等他們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鹽包都完好無損，唯獨「鹽引」不翼而飛。
「這是一場有組織的綁架。」咸寧分析道：「黑市上的鹽引價值極高，但土匪不會殺人，也不會搶劫，只要有，就說明有人在操縱鹽價。」
需要《大漠活圖駝鈴》……烏蘭托婭道，「她是漢人和維吾爾人的混血兒，精通所有部族的語言，還在沙漠裡養了一支『鹽駝隊』。
不過，因為她是個女人，所以被商隊排擠，在沙漠中獨自生活了十年。」
陳烈赴居延海，發現駝鈴是在一座駱駝帳篷里發現的。
她正在給一隻雪白的駱駝梳理皮毛，沒有回頭，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銀鈴在她的頸間響起。
「漢皇，你們這條鹽道得罪人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磨刀石，「劫匪不是馬匪，而是河西四大鹽匪，不滿朝廷的壟斷，想要搶奪鹽引，自立門戶。
但他們又不敢明目張胆的打劫，就雇了柔然的殘兵敗將。」
她從懷中掏出一塊骨制的令牌：「我在一具強盜屍體上找到了這塊令牌，上面有柔然王庭的狼頭印記。
只是鹽販的頭目隱藏得極深，必須有人假扮鹽商，引蛇出洞。
而我，就是一個不錯的誘餌。」
陳烈扮作鹽人，駝鈴作嚮導，兩人走在前頭。
商隊到了魔鬼城，果然遭到了襲擊，駝鈴用回鶻語言和土匪頭目交談了幾句，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鹽匪的聚集地——敦煌的『月牙泉客棧』。
暗羽突襲客棧，抓了四名鹽梟。
但在查抄的過程中，卻發現這兩人竟然和朝中的一位皇子有來往。
駝鈴看了一眼信，冷笑道：「他是河西的封地，鹽稅就是他的命根子。
朝廷斷了他的財路，所以他才會支持鹽販子。陛下，我們必須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