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玉石開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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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攤開地圖,上面是聯軍的弱點:「這是叔父留下的地圖,他被困在鬼哭礁,需要一支小隊前來支援。

  鬼哭礁水道錯綜複雜,只有我知道這條密道。」

  陳烈盯著她:「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鎮濤割破手指,在地圖上寫下一行字:「叔侄鎮濤,看到這封血書時,叔父已死。

  只有我鄭家的血脈,才能證明這是真的,只有我鄭氏的血脈,才能證明這一點。」

  營帳內,一片肅穆。

  當夜,陳烈率十艘小艇,隨鎮濤攻入鬼鬼礁。

  果不其然,他在一個山洞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鄭嘯海,將聯盟防禦地圖和內奸名單交了出來,赫然是兵部的海圖司。

  「舅舅……」鎮濤的聲音帶著哭腔。

  鄭嘯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握了握陳烈的手,道:「陛下,鎮濤是個人才,不要因為她是個女人……」

  歸路被聯軍擋住。

  鎮濤又道:「總要有人帶著一艘船,做誘餌。

  我對這裡很熟悉,可以利用這些礁石繞過去。」

  「我陪你一起去。」

  「住手!你是皇帝——」

  「天子與將士同生共死。」

  快如利箭,把敵人的船引入暗礁地帶。

  鎮濤操縱著船舵,如一柄長劍,在岩石中穿行。

  敵船一次又一次撞在礁石上,但還有一隻大船緊追不放。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鎮濤猛地一個轉身,朝著對方的戰艦撞了過去!就在即將撞上的剎那,她一把將陳烈推入大海:「陛下,你一定要活著!」

  轟的一聲巨響,兩艘戰艦同時燃燒了起來。

  陳烈在親衛的攙扶下,眼睜睜的看著那抹身影被火焰吞沒。

  三天後,這一戰大獲全勝,聯軍節節敗退,卻沒有找到鎮濤的蹤跡。

  當所有的士兵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時,一隻小船向岸邊飄來,鎮濤抱著一塊被燒焦的木板,但他還活著。

  睜開眼,她問:「叔叔的仇……報了嗎?」

  「報了。」景容握著她那隻殘廢的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風國的第一個水師提督。」

  鎮濤坐在新修建的城牆上,給他講解著「海權論」。

  雖然傷勢還未痊癒,但她的雙眼卻明亮如海。

  「陛下,海疆不是防線,而是邊境。」「那朕便隨你一同推門而入。」

  高台之上,帶著鹹味的海風。

  鎮濤在他的懷裡,就像是平靜的海浪,傷痕累累,卻依然生機勃勃。

  在極樂的時候,她咬住了他的肩章,金線染上了鮮血。

  「鎮濤……我願與你共鎮此海千年。」

  隨後,她取來一塊燒焦的木頭,做成一艘小型戰艦模型:「遇到敵人,這艘船會發熱。

  而且……陛下每一次出海,都會想起,有一位海防女子,替您打開了國門。」

  陳烈下旨設了一個「海防總署」,由鎮濤統領,負責四個水師,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鄭嘯海被冊封為「鎮海公」,被立為忠烈祠。

  離泉州時,她站在那艘剛剛啟航的巨艦上,用僅剩的一隻手指著深藍。

  西南六百里加,「勐泐土司」領地內發現了一座巨大的玉石礦脈,開採過程中,礦脈中滲出赤紅色的液體,沾染之人皮膚潰爛,甚至有女子哭泣的聲音。

  土司向朝廷求援,卻被族中一位長老拒絕:「漢人搶奪寶物,必然會引來山神的怒火!」

  「需要真正的玉石判官才行。」玲瓏提議道,「碧璽是勐泐上一任酋長的女兒,因為投靠風國,被叔父奪了王位,流落他鄉。

  她是玉靈體,可以和玉石產生共鳴,也知道勐泐古語中關於礦脈的禁忌。」

  陳烈攜「烏蘭托雅」和「藍鳳凰」奔赴滇西.她在雪山下的竹樓里找到了碧璽,她正在對著一塊石頭禱告,額頭上插著一根孔雀翎,耳垂上掛著一塊玉佩。

  「漢皇,你可算來了。」她頭也不回地說道:「這不是神靈的怒火,而是有人用『血餵礦』,我叔叔為了獨占礦脈,讓邪術師用處子之血澆灌礦脈,讓普通的玉石變成了血玉。


  不過,血玉之中,蘊含著怨恨,沾染之人,都會受到血咒的影響。」

  她轉過身來,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三年前,我拒絕了他的提議,他要殺我當祭品,是我娘犧牲了我,才讓我逃過一劫。

  現在血玉已經快要煉製成功了,如果不在月圓之夜用玉靈之血淨化,整個礦洞都會變成一個方圓百里的怨靈巢穴。」

  陳烈正色道:「怎麼提純?」

  「我需要進入礦心,用自己的鮮血,將礦脈核心填滿。」說到這裡,童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們需要在礦洞中心結下血盟,按照古老的習俗,女子在神礦前與男子歡好,就是將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了這片大地,與這片大地融為一體。

  不知陛下可敢與孤定下這等盟約?」

  礦洞深處,月圓之夜。

  碧璽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滴在洞壁上,果然如他所料,赤紅色的液體沸騰起來。

  按照她的指點,陳烈用真龍血畫鎮符。

  在怨靈咆哮而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完成了一場古老的儀式。

  玉石從紅色變成了綠色,所有的怨氣都消失了。

  可是碧璽卻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額頭上的孔雀翎也被鮮血染紅。

  三天後,她醒了過來,陳烈正給她上藥,勐泐長老跪滿了門,舅舅已經死了,族人們請她回去。

  「陛下。」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碧璽柔聲道:「血誓已成,我這輩子就是勐泐土司,也就是……你的女人了。」

  「那就做個土司吧。」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的女人,總要有自己的地盤。」

  新建土司府邸,碧璽為他講解「翡翠品鑑」。

  她的手指在原石上輕輕一划,就能看出裡面的成色。

  「陛下,玉有靈。」她牽著他的手,放在一塊溫潤如玉的玉石上。

  那塊血玉,已經被洗掉了。」

  「那你呢?」他反問了一句。

  「我?」她脫下土司華服,「陛下,您看看就知道了。」

  用孔雀羽鋪成的床榻,泛著幽幽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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