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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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給她倒了一杯酒,說道:「你哥哥的命比比薩珊的金子值錢多了。」

  她喝完酒,忽然坐在他懷裡,腰間金鈴輕響,道:「我的代價是什麼?」

  「你定。」陳烈撫著她的腰。

  在駝鈴帳中,她一邊跳著,一邊脫去了身上的輕紗,露出了柔軟的腰肢。當他親吻她腳踝上的金鈴的時候,她顫抖著唱起了古老的西域歌曲。

  風沙打在帳簾上,她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我以後去哪?」他蜷縮著身子問。

  「安西都護府需要一位專管商路和情報的『西域總管』。」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成為西域的耳目。」

  璃月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倒映著燭光:「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呢?」

  陳烈低笑一聲,道:「我很期待,不過,到時候,你會第一個不舍的。」

  四境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陳烈也要去洛陽了。王猛率文武百官,立在皇宮之中,奏摺堆積如山。

  王猛苦笑道:「雲妃賢德、慕容妃能武、麗嬪善謀、蘇主事通政、李將軍掌兵、黎越掌管商業……」

  陳烈卻帶著眾女來到了驪山的湯泉行宮。

  宴會的地點是「星辰湯」,規模最大,七處泉眼都冒著熱氣。雲裳披著薄紗撫琴,慕容凰和李真熙在下棋,阿蘿在教蘇清漣跳舞,黎月在給葉無雙化妝。

  陳烈坐在主位上,看著兩人嬉笑打鬧,忽然拍了拍手。

  太監展開聖旨:

  「立雲裳為皇后,掌格內務,培養皇子。

  慕容凰被封為妃子,統領兵馬副帥。

  葉無雙是宸妃,暗羽永遠在他的掌控之中。

  阿蘿是麗妃,協助處理南海諸國之事。

  蘇清漣入昭儀,入工部尚書,主持全國水利工作;

  李真熙被任命為婕妤,統領新的『玄甲騎兵』;

  璃月是安西商使的才人。」

  眾女皆是一怔,雲裳第一個跪倒在地:「回稟皇上,我何德……」

  「皇后不求德,只求能。」陳烈將她扶起來,掃視一圈,道:「風國疆域擴張,諸位各領一方,才是真正的中央。」

  那一夜星辰湯中,七女在一起沐浴,每一次沐浴,每一次都會有不同的收穫。一開始,他還有些矜持,但當陳烈跳入水中,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時,他在她的後頸上親了一口:「怕麼?」

  「放心吧,有陛下在。」

  泉水蕩漾,阿蘿嘻嘻一笑,從後面抱住了陳烈,慕容凰扭過頭去,卻被李真熙一把拉進了水裡,李月解開了她的髮簪,蘇清漣滿臉通紅,想要逃走,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月過中天,陳烈倚於池邊,雲裳枕著他的肩頭,諸女或依偎,或依偎,或青絲,或肢體,如藤蔓般纏繞在一起。

  阿蘿懶洋洋的問:「以後會不會有第八個,第九個?」

  「會。」陳烈撫了撫懷中的女子,「這個世界還沒有結束,我的路還沒有走完。而你們,將永遠是朕的第一顆星辰。」

  泉霧瀰漫,遠方的洛陽城,燈火輝煌,仿佛一片星海。

  江山,溫柔鄉,這才剛剛開始。

  運河漕運正盛之際,忽有「黑痘瘡」在江南八州流行,十天之內,千人罹難。雲裳連夜煉製,卻缺了一味主藥「七葉重樓」。

  「這種藥生長在嶺南,需要三個月才能成熟。」蘇清漣皺著眉頭,翻看著手中的醫書。

  朝堂之上,群臣紛紛提議,將瘟疫燒成灰燼,陳烈卻是將茶杯一摔:「這些都是我的人!」

  三天後,一青衣女子,提著滿滿一筐七葉重樓的竹簍,敲響了宮門:「在下嶺南醫仙谷的弟子,林素問。這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水源中沾染了屍蕈粉,我已經檢查過死者的井水。」

  她抬眸的時候,眸色古井無波。

  陳烈親赴疫區,看著林素問冒著濃煙的屍堆,給一個孩子施針,卻不肯罷休。她的手腕上繫著一塊素帕,上面繡著「寧殺十人,勿讓一人受冤」的字樣。

  他問:「你不怕?」

  「怕。」她戳了戳病人的膿包,取了膿水,「可師父說過,醫生都是貪生怕死之輩,誰敢活?」


  當天晚上,帳篷被隔離開來。林素問用自己的身體來試驗新的藥方。陳烈闖進來的時候,她高燒不退,手腕上長滿了黑色的斑點。

  他撕開她的衣衫,施展了一種年少時軍中教過的術法。刀鋒划過她的鎖骨,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陛下,萬萬不可!」

  「朕乃天子,閻王豈能收你為徒?」他俯身,將毒血吸了出來。

  到了三更的時候,她才醒過來,看著他的嘴唇發紫:「你中了毒。」

  「嗯。」陳烈扯了扯嘴角,「這麼說,你得給我治病了。」

  解藥須用人氣溫著,帳中又無炭火,於是寬衣解帶,將她裹在懷裡。起初,她像石頭一樣僵硬,但隨著他的心跳聲,她的心也軟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三年前,嶺南一場大瘟疫,就是雲妃娘娘送來的藥材,救了我們不少人。」

  清晨時分,她在他的衣襟里發現了一個香囊,那是她昨天弄丟的。

  「很久以前,陛下就已經……」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從你敲門的那一刻開始。」

  疫清那日,林素問被陳烈當眾封為「杏林院首」,執掌天下醫事。在她跪下的時候,景容低聲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朕要你親自檢查一下,你身上的毒有沒有清除乾淨。」

  燭影搖紅,在太醫的藥鋪中,她用銀針逼出體內的毒素,銀針的尾端微微顫抖。

  「林醫生的手在顫抖。」

  「是陛下的心跳得太快了。」

  他一個翻身,將她按在了藥柜上。百草芬芳中,她一襲青衫舒展開來,就像是被藥碾過一般。

  江南的瘟疫已經平息,但戶部的報告卻顯示,東海的鹽稅出現了數百萬兩的虧空。私鹽販子與倭寇勾結,利用「鬼船」夜運私鹽,靖海營三剿而不獲。

  陳烈微服到泉州,在漕運衙門秘密調查。忽然間,一名蒙面人闖入官驛,留下一句話:明日正午,觀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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