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科技（祝祖國繁盛，人民富強！）
比目魚號！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船長詫異中帶著一絲慌亂，船長明顯沒有想到比目魚號居然沒有遠離塔林淺灘，到自己說的那幾個坐標上去，反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摸到了自己身邊。
但現在由不得船長再多想，屏幕能夠顯示大約十五海里範圍內的情況，再不採取行動，恐怕比目魚號就要衝到北風號跟前了。
「萊曼船長，停下你的冒犯行為！我已經給過你更好的恩惠，如果你還是個為船員負責的船長的話，就馬上避開我的航線！」本著幸福者避讓原則，船長並沒有對付吞金號時的氣勢，他要用言語軟化對方，好保護昨晚到現在來之不易的勞動成果。
「哦？您說更好的恩惠嗎？」比目魚號的船長萊曼拖著長長的調子，聽起來像是一陣嘲諷，「先生，您搞錯了一點，我並不是在向您討要坐標，而是在提醒您，當您遇見我的時候，最好還能找到幾個能捕到螃蟹的坐標，我可不想讓您浪費時間，好錯過捕蟹季的完結。」
船長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他......他說的，全是我的詞兒啊！
這簡直是更大的冒犯了，船長順勢變得強硬起來：「我讓你停下！你聽不懂嗎？餵不熟的白眼狼！你們這些天生的壞種，垃圾，渣子！我半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氣勢洶洶的流氓，但最後他們都屈服於我的鐵拳之下。」
但萊曼並沒有被船長的氣勢洶洶嚇倒，正相反，他的陰陽怪氣更加厲害起來：「船長先生，嘴硬並不能緩解您的困境，如果我是您的話，還是早點離開的好。我記得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和您講過，我有同伴，有後援，和您這種單打獨鬥的孤狼完全不同。況且，我不是很確定，您就一定能打敗我？」
船長面色一凝，在雷達顯示屏的角落，又有一艘船朝著自己的航向徑直駛來！
現在可不是一對一，而是一對二！
萊曼似乎預知到了船長的反應，更是哈哈大笑起來：「我想您應該看到了，您的處境並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按照我們的航速，大約兩個小時就會到達您所在的區域，請您做好準備。」
儘管萊曼一口一個您地叫著，但語氣里絲毫沒有任何的尊重，完全是對老傢伙的戲謔。
「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再加上格倫，也不是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勞爾在船長室里取下一柄由槓桿步槍改造而成的魚叉槍，咔嚓咔嚓扳動護圈，槍機活動非常絲滑順暢，「我們從來不怕那些壞傢伙，從前不怕，老了同樣不怕。」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怕，老夥計，但是我更擔心他們用一些歪門邪道。比如首先我們要弄明白，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的。」船長沉聲說道，「我把剛才的對話錄了音，必要的時候我會報警，但我懷疑這樣做到底有沒有作用。」
「會不會是衛星電話？你之前給他通過電話。」勞爾猜測地問道。
「可能是吧，也許他們能通過衛星定位我們的位置？」船長也弄不清楚原委，在他不在的這十多年裡，很多東西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什麼情況，也休想讓這幫壞種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選擇北風號來開刀，很明顯這是一塊硬骨頭。」在距離北風號十二海里的海面上，一艘銀色捕蟹船正在全速前進。
在這艘船的駕駛室里，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年輕船長正躊躇滿志地握著操縱杆，和船長喜歡操控舵輪不同，年輕的比目魚號船長萊曼更喜歡代表著速度和前進的操縱杆。在他身前的對講機里，一個聲音從裡面冒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它是塊硬骨頭，但你好像不怎麼同意我的做法？」萊曼沒有回答對講機里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對方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
「我只是.....想儘快完成我的配額，好早點還上我的貸款。」對講機里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自己的想法。
但萊曼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所以，你跟在我的身後，就只為了吃點我剩下的垃圾？一艘中等捕蟹船的配額不過是兩萬磅，你又捨不得花錢到二級市場再買一些配額，就算捕夠了，也不過區區三十萬美金的酬勞，你的貸款打算還到多會兒去？
這些老東西霸占著荷蘭港的市場，他們與收購商是一夥的，與設備商是一夥的，甚至跟海岸警衛隊都是一夥的，不把他們趕走，你我什麼時候有出頭之日？
我早就打聽過了，查爾森·坎普這個老傢伙看似強悍，實際上十幾年的疊代已經讓他完全不了解形勢了。他為了這個捕蟹季把船都抵押出去了，只要稍微出些意外，這個傢伙就會分分鐘破產，變成一個窮光蛋，簡直可以說是外強中乾。
所以你得聽我的，就從現在開始，就從北風號開始，把這些老傢伙掃進墳墓里，讓他們知道荷蘭港到底是屬於我們這些年輕肯乾的新船長們！」
他不等對方再有什麼說法，直接將對講機關掉，轉過椅子挪到一個寬大的屏幕跟前，一個銀白色的按鈕異常注目，按鈕下面標註著「聲吶」的字樣。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思索了幾秒，堅定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一陣幾乎聽不見的高頻嗡鳴透過船體傳入深海，駕駛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屏幕上那一片幽藍的顯示區。聲波以每秒1500米的速度射向黑暗的海底，屏幕上的圖像從混沌的噪點逐漸凝聚成一片清晰的三維海床地圖。
「水深117米，底質堅硬，有零星突起物.」導航員盯著屏幕報告，「可能是暗礁。」
萊曼船長搖了搖頭：「不像，」他的指尖在觸屏上划過，放大了東南方的一處斜坡，「切換合成孔徑模式，增強解析度。」
屏幕畫面切換，呈現出一張簡略的海底地形圖，一道道聲波如無形掃帚掠過海床，將隱藏的細節逐一揭示。隨即，幾個微小但規整的幾何圖形被系統用黃色方框自動捕捉、高亮標記出來。
「放大第三象限，」萊曼身體前傾，「啟動都卜勒水流分析。」
導航員快速在觸屏上操作著，圖像逐漸清晰，十個黃色的點顯露出籠狀結構，每個點相距約十米——正是捕蟹人放置蟹籠的標準間距。
「都卜勒分析顯示有微弱水流穿過這些結構，」導航員報告，「符合蟹籠的特徵。」
萊曼眼中閃過銳光，「計算精確坐標，我要精準的定位信息。」
「定位完成，北緯 56°19'44「 N，西經 170°45'23「W。」導航員報告，「距離我船當前位置7海里。」
萊曼直起身，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他透過舷窗望向灰濛濛的海面，仿佛能直接看到深海中的那些籠子。
「調整航向，」他命令道，「全速前進。是時候收回我們的戰利品了。」
船長詫異中帶著一絲慌亂，船長明顯沒有想到比目魚號居然沒有遠離塔林淺灘，到自己說的那幾個坐標上去，反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摸到了自己身邊。
但現在由不得船長再多想，屏幕能夠顯示大約十五海里範圍內的情況，再不採取行動，恐怕比目魚號就要衝到北風號跟前了。
「萊曼船長，停下你的冒犯行為！我已經給過你更好的恩惠，如果你還是個為船員負責的船長的話，就馬上避開我的航線！」本著幸福者避讓原則，船長並沒有對付吞金號時的氣勢，他要用言語軟化對方，好保護昨晚到現在來之不易的勞動成果。
「哦？您說更好的恩惠嗎？」比目魚號的船長萊曼拖著長長的調子，聽起來像是一陣嘲諷，「先生，您搞錯了一點，我並不是在向您討要坐標，而是在提醒您，當您遇見我的時候，最好還能找到幾個能捕到螃蟹的坐標，我可不想讓您浪費時間，好錯過捕蟹季的完結。」
船長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他......他說的，全是我的詞兒啊！
這簡直是更大的冒犯了，船長順勢變得強硬起來：「我讓你停下！你聽不懂嗎？餵不熟的白眼狼！你們這些天生的壞種，垃圾，渣子！我半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氣勢洶洶的流氓，但最後他們都屈服於我的鐵拳之下。」
但萊曼並沒有被船長的氣勢洶洶嚇倒，正相反，他的陰陽怪氣更加厲害起來：「船長先生，嘴硬並不能緩解您的困境，如果我是您的話，還是早點離開的好。我記得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和您講過，我有同伴，有後援，和您這種單打獨鬥的孤狼完全不同。況且，我不是很確定，您就一定能打敗我？」
船長面色一凝，在雷達顯示屏的角落，又有一艘船朝著自己的航向徑直駛來！
現在可不是一對一，而是一對二！
萊曼似乎預知到了船長的反應，更是哈哈大笑起來：「我想您應該看到了，您的處境並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按照我們的航速，大約兩個小時就會到達您所在的區域，請您做好準備。」
儘管萊曼一口一個您地叫著，但語氣里絲毫沒有任何的尊重，完全是對老傢伙的戲謔。
「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再加上格倫，也不是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勞爾在船長室里取下一柄由槓桿步槍改造而成的魚叉槍，咔嚓咔嚓扳動護圈，槍機活動非常絲滑順暢，「我們從來不怕那些壞傢伙，從前不怕，老了同樣不怕。」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怕，老夥計，但是我更擔心他們用一些歪門邪道。比如首先我們要弄明白，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的。」船長沉聲說道，「我把剛才的對話錄了音，必要的時候我會報警，但我懷疑這樣做到底有沒有作用。」
「會不會是衛星電話？你之前給他通過電話。」勞爾猜測地問道。
「可能是吧，也許他們能通過衛星定位我們的位置？」船長也弄不清楚原委，在他不在的這十多年裡，很多東西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什麼情況，也休想讓這幫壞種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選擇北風號來開刀，很明顯這是一塊硬骨頭。」在距離北風號十二海里的海面上，一艘銀色捕蟹船正在全速前進。
在這艘船的駕駛室里，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年輕船長正躊躇滿志地握著操縱杆，和船長喜歡操控舵輪不同，年輕的比目魚號船長萊曼更喜歡代表著速度和前進的操縱杆。在他身前的對講機里，一個聲音從裡面冒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它是塊硬骨頭，但你好像不怎麼同意我的做法？」萊曼沒有回答對講機里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對方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
「我只是.....想儘快完成我的配額，好早點還上我的貸款。」對講機里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自己的想法。
但萊曼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所以，你跟在我的身後，就只為了吃點我剩下的垃圾？一艘中等捕蟹船的配額不過是兩萬磅，你又捨不得花錢到二級市場再買一些配額，就算捕夠了，也不過區區三十萬美金的酬勞，你的貸款打算還到多會兒去？
這些老東西霸占著荷蘭港的市場，他們與收購商是一夥的，與設備商是一夥的，甚至跟海岸警衛隊都是一夥的，不把他們趕走，你我什麼時候有出頭之日？
我早就打聽過了，查爾森·坎普這個老傢伙看似強悍，實際上十幾年的疊代已經讓他完全不了解形勢了。他為了這個捕蟹季把船都抵押出去了，只要稍微出些意外，這個傢伙就會分分鐘破產，變成一個窮光蛋，簡直可以說是外強中乾。
所以你得聽我的，就從現在開始，就從北風號開始，把這些老傢伙掃進墳墓里，讓他們知道荷蘭港到底是屬於我們這些年輕肯乾的新船長們！」
他不等對方再有什麼說法，直接將對講機關掉，轉過椅子挪到一個寬大的屏幕跟前，一個銀白色的按鈕異常注目，按鈕下面標註著「聲吶」的字樣。他的手指懸在按鈕上方，思索了幾秒，堅定地按下了啟動按鈕。
一陣幾乎聽不見的高頻嗡鳴透過船體傳入深海，駕駛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屏幕上那一片幽藍的顯示區。聲波以每秒1500米的速度射向黑暗的海底，屏幕上的圖像從混沌的噪點逐漸凝聚成一片清晰的三維海床地圖。
「水深117米，底質堅硬，有零星突起物.」導航員盯著屏幕報告，「可能是暗礁。」
萊曼船長搖了搖頭：「不像，」他的指尖在觸屏上划過，放大了東南方的一處斜坡，「切換合成孔徑模式，增強解析度。」
屏幕畫面切換，呈現出一張簡略的海底地形圖，一道道聲波如無形掃帚掠過海床，將隱藏的細節逐一揭示。隨即，幾個微小但規整的幾何圖形被系統用黃色方框自動捕捉、高亮標記出來。
「放大第三象限，」萊曼身體前傾，「啟動都卜勒水流分析。」
導航員快速在觸屏上操作著，圖像逐漸清晰，十個黃色的點顯露出籠狀結構，每個點相距約十米——正是捕蟹人放置蟹籠的標準間距。
「都卜勒分析顯示有微弱水流穿過這些結構，」導航員報告，「符合蟹籠的特徵。」
萊曼眼中閃過銳光，「計算精確坐標，我要精準的定位信息。」
「定位完成，北緯 56°19'44「 N，西經 170°45'23「W。」導航員報告，「距離我船當前位置7海里。」
萊曼直起身，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他透過舷窗望向灰濛濛的海面，仿佛能直接看到深海中的那些籠子。
「調整航向，」他命令道，「全速前進。是時候收回我們的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