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孝心的長樂公主
孫太醫為小公主把脈後，再次確認沒有中毒跡象。
長孫皇后聞言，緊繃的心弦鬆了一半，輕聲道：「既然兩位太醫說無毒，想必是兕子機緣巧合得來的稀罕物吧。」
「好了，去領賞，下去吧。」
李世民揮了揮手。
「臣告退。」
兩位太醫再次跑路。
李麗質年輕看著妹妹安然無恙，也拾起一顆糖塞進了嘴巴里。
「麗質！」
長孫皇后餘光瞥見，又是一驚，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李世民也蹙眉看去。
只見長樂公主貝齒輕輕一咬，那新奇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又咀嚼了兩下。
「阿娘，真的好吃！」
聽到這句話，小兕子扭動著小身子從長孫皇后的懷裡鑽出來，小嘴微微噘起，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小委屈。
那小眼神仿佛在說：「阿娘，看，這是好吃的！窩沒騙人！」
長孫皇后垂眸，看著小女兒那眼神，又瞥見長樂確實安然無恙甚至頗為享受，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她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將那顆晶瑩Q彈的紅色糖遞到小兕子嘴邊。
自己也嘗試了一下。
小兕子立刻「啊嗚」一口含住，小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起來，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李世民看著小女兒這滿足的模樣，又見愛妻和長女都已嘗試，他清了清嗓子，對長孫皇后道。
「觀音婢，也給朕嘗嘗到底是何滋味，能讓兕子如此惦念。」
長孫皇后會意，莞爾一笑，挑了一顆黃色的QQ糖，姿態優雅地遞到夫君唇邊。
李世民張口接受，細細品味，點了點頭：「嗯，滋味果然奇特，口感更是聞所未聞。」
他不得不承認，這東西雖然來歷詭異，但味道尚可。
見阿耶也吃了，長樂公主更加放開了，她又拿起一顆綠色的，笑嘻嘻地說：「這個像翡翠的顏色！」
說著便歡快地放入口中，享受那彈牙的樂趣。
小兕子看到阿耶阿娘和阿姐都在吃，開心得手舞足蹈，覺得自己分享了好東西，小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好七，大家一起七丫！」
長孫皇后凝視著夫君的側臉，輕聲道：「陛下，此事？」
一國公主無緣無故消失兩三個時辰，怕是會惹人非議。
李世民輕輕攬過長孫皇后的肩膀，低聲道。
「此事，暫且到此為止。這糖既然兕子喜歡，又無毒，便留給她吧，只是不可多食。」
「明日，朕宣李仕郎問問。」
「無論如何，朕即天子，何懼妖魔鬼怪。」
李世民早已下令封鎖晉陽公主失蹤一事。
長孫皇后眼中充滿了柔情，微微頷首，「妾相信陛下。」
她深知夫君肩上的重擔，也明白他方才對小兕子安危的擔憂與恐懼絲毫不亞於自己。
此刻，能看到他暫時放下朝政煩憂，享受這片刻的天倫之樂，於她而言，便是最大的慰藉。
「阿耶、阿娘，女兒斗膽一問，自兕子不見後，您二位可曾用過膳？」
李麗質輕輕走上前，先是向父母行了一禮。
這一問，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皆是一怔。
李世民這才恍然意識到，從午後至今，自己竟是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全身心都系在失蹤的幼女身上。
長孫皇后亦是微微一嘆，她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略微鬆散的鬢髮，「阿娘確實未吃。」
李麗質聞言，眼中立刻浮現出心疼與不贊同的神色。
「兕子如今已然平安歸來，正需您二位保重身體，方能更好地看顧於她。」
「若是您二位因此勞累飢餒，損了安康，豈非令兕子與我們這些兒女心中難安？」
李世民看著懂事的長女，又看了長孫皇后眼裡那掩飾不住的倦意，心中驀地一軟。
「麗質所言極是。是朕與你阿娘疏忽了。」
他隨即轉向在身後側立的內侍，聲音多了一份溫和：「傳膳。告訴尚食局，不必過於繁複。」
「是，陛下！」
很快，膳食便送了上來。
雖說是不必繁複，但尚食局豈敢怠慢帝王與帝後的飲食。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移步至食案前坐下。
李麗質帶著小兕子也乖巧地在旁陪坐。
李世民端起那碗湯餅，吃了一口，熱湯下肚，頓覺一股暖意流通全身，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他將一箸清爽的醋芹放入她面前的碟中，溫聲道：「觀音婢，你也多用些，今日辛苦你了。」
長孫皇后感受著夫君話語中的關切，微微一笑。
她也執起湯匙，為李世民盛了一小碗熱氣騰騰的甘露羹，輕輕推到他面前。
「這羹暖胃，也請陛下多用些。」
此羹是由含有何首烏、鹿血、鹿筋等成分熬製而成的。
李麗質看著父母終於開始進食，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自己也小口地吃著面前的胡餅。
小兕子先前只吃了那QQ糖和一點爆米花，並未用正經膳食，此時肚子也是有些空了。
她倚在阿姐的懷裡，眼巴巴地望著食案，小嘴無意識地咂巴著。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剛在食案前坐定，尚未來得及舉箸，便瞧見了幼女那副可憐的小模樣。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憐愛與笑意。
「兕子乖，阿姐餵你吃粥粥，好不好？」
李麗質貼心的舀起一小勺栗粥，仔細地吹了吹，這才遞到小兕子嘴邊，「來，張嘴，啊！」
小兕子乖巧地張開小嘴，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小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好吃嗎？」
李麗質輕聲問，用手帕輕輕拭去妹妹唇邊的一點粥漬。
「好七！」
小兕子含糊道。
......
現代，老小區。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輕響，氤氳的蒸汽湧現出來。
蕭長楓用毛巾胡亂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還在心裡盤算著今晚怎麼安頓那個小柿子。
結果，出來一看，房間內空空如也！
蕭長楓幾個大步跨到房間中央，視線飛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藏下一個孩子的地方。
狹小的廚房，同樣空空蕩蕩。
窗口和門都是緊閉著的。
蕭長楓見那三包QQ糖也消失了，嘆了一口氣。
看來，那孩子是穿回去了。
濃濃的失落感浮現在他的心裡。
本來，還想給這個小孩一點來自現代的震驚呢！
算了，睡覺去，就當做了一個夢。
長孫皇后聞言，緊繃的心弦鬆了一半，輕聲道：「既然兩位太醫說無毒，想必是兕子機緣巧合得來的稀罕物吧。」
「好了，去領賞，下去吧。」
李世民揮了揮手。
「臣告退。」
兩位太醫再次跑路。
李麗質年輕看著妹妹安然無恙，也拾起一顆糖塞進了嘴巴里。
「麗質！」
長孫皇后餘光瞥見，又是一驚，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李世民也蹙眉看去。
只見長樂公主貝齒輕輕一咬，那新奇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又咀嚼了兩下。
「阿娘，真的好吃！」
聽到這句話，小兕子扭動著小身子從長孫皇后的懷裡鑽出來，小嘴微微噘起，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小委屈。
那小眼神仿佛在說：「阿娘，看，這是好吃的！窩沒騙人！」
長孫皇后垂眸，看著小女兒那眼神，又瞥見長樂確實安然無恙甚至頗為享受，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她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將那顆晶瑩Q彈的紅色糖遞到小兕子嘴邊。
自己也嘗試了一下。
小兕子立刻「啊嗚」一口含住，小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起來，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李世民看著小女兒這滿足的模樣，又見愛妻和長女都已嘗試，他清了清嗓子，對長孫皇后道。
「觀音婢，也給朕嘗嘗到底是何滋味，能讓兕子如此惦念。」
長孫皇后會意，莞爾一笑，挑了一顆黃色的QQ糖，姿態優雅地遞到夫君唇邊。
李世民張口接受，細細品味，點了點頭：「嗯，滋味果然奇特，口感更是聞所未聞。」
他不得不承認，這東西雖然來歷詭異，但味道尚可。
見阿耶也吃了，長樂公主更加放開了，她又拿起一顆綠色的，笑嘻嘻地說：「這個像翡翠的顏色！」
說著便歡快地放入口中，享受那彈牙的樂趣。
小兕子看到阿耶阿娘和阿姐都在吃，開心得手舞足蹈，覺得自己分享了好東西，小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好七，大家一起七丫！」
長孫皇后凝視著夫君的側臉，輕聲道：「陛下，此事？」
一國公主無緣無故消失兩三個時辰，怕是會惹人非議。
李世民輕輕攬過長孫皇后的肩膀，低聲道。
「此事，暫且到此為止。這糖既然兕子喜歡，又無毒，便留給她吧，只是不可多食。」
「明日，朕宣李仕郎問問。」
「無論如何，朕即天子，何懼妖魔鬼怪。」
李世民早已下令封鎖晉陽公主失蹤一事。
長孫皇后眼中充滿了柔情，微微頷首，「妾相信陛下。」
她深知夫君肩上的重擔，也明白他方才對小兕子安危的擔憂與恐懼絲毫不亞於自己。
此刻，能看到他暫時放下朝政煩憂，享受這片刻的天倫之樂，於她而言，便是最大的慰藉。
「阿耶、阿娘，女兒斗膽一問，自兕子不見後，您二位可曾用過膳？」
李麗質輕輕走上前，先是向父母行了一禮。
這一問，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皆是一怔。
李世民這才恍然意識到，從午後至今，自己竟是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全身心都系在失蹤的幼女身上。
長孫皇后亦是微微一嘆，她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略微鬆散的鬢髮，「阿娘確實未吃。」
李麗質聞言，眼中立刻浮現出心疼與不贊同的神色。
「兕子如今已然平安歸來，正需您二位保重身體，方能更好地看顧於她。」
「若是您二位因此勞累飢餒，損了安康，豈非令兕子與我們這些兒女心中難安？」
李世民看著懂事的長女，又看了長孫皇后眼裡那掩飾不住的倦意，心中驀地一軟。
「麗質所言極是。是朕與你阿娘疏忽了。」
他隨即轉向在身後側立的內侍，聲音多了一份溫和：「傳膳。告訴尚食局，不必過於繁複。」
「是，陛下！」
很快，膳食便送了上來。
雖說是不必繁複，但尚食局豈敢怠慢帝王與帝後的飲食。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移步至食案前坐下。
李麗質帶著小兕子也乖巧地在旁陪坐。
李世民端起那碗湯餅，吃了一口，熱湯下肚，頓覺一股暖意流通全身，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他將一箸清爽的醋芹放入她面前的碟中，溫聲道：「觀音婢，你也多用些，今日辛苦你了。」
長孫皇后感受著夫君話語中的關切，微微一笑。
她也執起湯匙，為李世民盛了一小碗熱氣騰騰的甘露羹，輕輕推到他面前。
「這羹暖胃，也請陛下多用些。」
此羹是由含有何首烏、鹿血、鹿筋等成分熬製而成的。
李麗質看著父母終於開始進食，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自己也小口地吃著面前的胡餅。
小兕子先前只吃了那QQ糖和一點爆米花，並未用正經膳食，此時肚子也是有些空了。
她倚在阿姐的懷裡，眼巴巴地望著食案，小嘴無意識地咂巴著。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剛在食案前坐定，尚未來得及舉箸，便瞧見了幼女那副可憐的小模樣。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憐愛與笑意。
「兕子乖，阿姐餵你吃粥粥，好不好？」
李麗質貼心的舀起一小勺栗粥，仔細地吹了吹，這才遞到小兕子嘴邊，「來，張嘴，啊！」
小兕子乖巧地張開小嘴，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小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好吃嗎？」
李麗質輕聲問，用手帕輕輕拭去妹妹唇邊的一點粥漬。
「好七！」
小兕子含糊道。
......
現代，老小區。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輕響，氤氳的蒸汽湧現出來。
蕭長楓用毛巾胡亂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還在心裡盤算著今晚怎麼安頓那個小柿子。
結果，出來一看，房間內空空如也！
蕭長楓幾個大步跨到房間中央，視線飛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藏下一個孩子的地方。
狹小的廚房，同樣空空蕩蕩。
窗口和門都是緊閉著的。
蕭長楓見那三包QQ糖也消失了，嘆了一口氣。
看來，那孩子是穿回去了。
濃濃的失落感浮現在他的心裡。
本來，還想給這個小孩一點來自現代的震驚呢！
算了，睡覺去，就當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