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世民的詫異
第一個衝進內室的，是長孫皇后。
「兕子！」
長孫皇后踱步走了進來，緊緊地把小女兒摟進懷裡。
「兕子........阿娘的小兕子......」
小兕子被母親抱得很緊，卻並沒有哭鬧。
她伸出小手，用那白嫩嫩的小手掌，笨拙地去擦長孫皇后臉上的淚水，軟軟地安慰道：「阿娘，汝腫麼哭吶，窩在這呀！」
「你這孩子，到底去哪了？」
小女兒這萌萌的模樣，更是讓長孫皇后心碎又慶幸，將她摟得更緊，泣不成聲。
緊接著，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李世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當他看到被長孫皇后緊緊抱在懷中的小女兒時，緊繃了幾個時辰的的神經驟然鬆弛。
李世民大步上前，蹲下身，伸出寬厚的大手，「耶耶的小公主回來了。」
「耶耶！」
小兕子看到李世民，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更加開心了，奶聲奶氣地喚道，想去抓握他那根因常年習武而帶著薄繭的食指。
李世民無奈一笑，寬厚的手掌一遍遍摩挲著女兒細軟的頭髮，「你知不知道，你可要嚇死耶耶了。」
「兕子！」
長樂公主李麗質也趕來了。
那張肖似長孫皇后的美麗臉龐上掛滿了淚珠。
小兕子看著自己阿姐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小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系阿姐丫~」
李麗質都來不及給父母行禮，就氣息急促跑到小兕子面前，輕輕握住妹妹另一隻空閒的小手，將那軟乎乎的小手貼在自己淚濕的臉頰上。
「你嚇死阿姐了！」
「你到底去哪裡了！」
小兕子看了看耶耶阿娘阿姐，眨了眨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窩是系了一個亮亮的地方呀！」
「那裡有個鍋鍋！」
「還有花花，好七！」
「哦？我們的兕子說去了一個亮亮的地方？」
李世民微微傾身，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女兒，「比我們宮裡這許多許多的宮燈還要亮嗎？」
他伸手指了指周圍燃燒著的的宮燈，給女兒一個具體的參照。
小兕子順著耶耶的手指看了看那些跳躍的燭火，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小手比劃著名，「嗯！亮！」
「像大洋一樣亮！」
她這稚氣又努力的描述，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像小太陽？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難道是去了天上？
「那，那個哥哥呢？」
李世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但眼神卻專注起來，「他長什麼樣子？穿什麼樣的衣服？」
在唐朝哥哥可以表示兄長，也能表示父親。
一般還是叫阿耶或者耶耶。
所以，李世民非常警惕！
長孫皇后忍不住笑了。
三郎就算讓小兕子現在描繪他穿的衣服，估計也說不出來。
小兕子回想起蕭長楓的模樣，指著小腦袋，「鍋鍋的發短短的！」
「高高的！」
李世民看著女兒那認真卻又詞不達意的小模樣，也低笑一聲。
殿外便傳來了內侍恭敬而急促的通傳聲：「陛下，李太醫和王太醫到了！」
「快宣！
李世民沉聲道。
王太陽和孫太醫都是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提著藥箱，躬身疾步而入。
長孫皇后柔聲哄道：「兕子乖，讓太醫伯伯給你看看手手，好不好？」
小兕子點了點頭。
她並不害怕，只是有些不解，為什麼剛回來要看太醫呢？
太醫正王大人極其輕柔地搭在了小兕子纖細的、如同玉箸般的手腕上。
內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根手指和小兕子懵懂的小臉上。
王太醫閉目凝神，指尖感受著那細微的脈搏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睜開眼，又示意李太醫上前再次診察。
兩位太醫交換了一個眼神。
公主無礙呀？
「如何？」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追問。
王太醫收回手，恭敬地回稟：「陛下，小殿下身體並無大礙，反而康健非常，臣可擔保。」
聽到女兒身體無恙，李世民神色緩和，「有勞二位愛卿，下去吧。」
「今日之事，不得對外妄加議論。」
「臣等遵旨。」
兩位太醫恭敬退下。
長孫皇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臉頰貼在小兕子的額頭上，感受著那正常的溫度，喃喃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兕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在長孫皇后的懷裡扭了扭，「阿娘，窩要下去。」
「怎麼了？」
長孫皇后連忙放她下來。
只見小兕子倒退幾步，拾起那包還沒吃完的QQ糖！
「這是什麼？」
李世民斜眼瞥了一眼那包裝奇怪的糖果。
「好似是糖果？」
李麗質在父母問小兕子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糖果。
小兕子抓起兩顆亮橙色的QQ糖，塞進了自己嘴裡。
「不可！」
長孫皇后想攔住小女兒的動作。
可小兕子非但沒有吐出，咕嚕一下，下意識地將那顆軟韌的糖果整個咽了下去。
「不能吃，吐出來！」
李世民也是霍然變色，他怕兕子吃下去的是有毒之物。
內侍宮女瞬間跪倒一片，人人低下頭。
小兕子被父親突然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聲囁嚅：「是鍋鍋給的，甜甜噠......」
長孫皇后也是心頭一緊，她立刻將女兒的手連同那兩包糖果輕輕握住。
「陛下，兕子還小，莫要嚇著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回嚇到女兒，手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溫言道。
「兕子乖，耶耶不是凶你。」
「只是這東西阿耶和阿娘從未見過，擔心吃了對身體不好。」
他頓了頓，對侍立在側的張阿難沉聲吩咐：「去，即刻傳太醫正回來！令他仔細查驗此物！」
張阿難領命，飛快而去。
小兕子癟著小嘴，眼眶紅紅，只是小聲重複：「好七。」
很快，太醫正王太醫和孫太醫去而復返。
當他二人看到糖果時，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
王大人先是湊近仔細聞了聞，一股人工香精的甜膩氣味讓他眉頭微蹙。
他用銀針試探，又取出隨身的驗毒工具，極其謹慎地進行檢驗。
孫太醫則是再次為小兕子把脈。
良久，王太醫停下動作，回稟道：「陛下，臣以多種方法查驗，此物似乎並無毒性。」
「此物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僅就毒性而言，初步判斷，當是無害。」
「兕子！」
長孫皇后踱步走了進來，緊緊地把小女兒摟進懷裡。
「兕子........阿娘的小兕子......」
小兕子被母親抱得很緊，卻並沒有哭鬧。
她伸出小手，用那白嫩嫩的小手掌，笨拙地去擦長孫皇后臉上的淚水，軟軟地安慰道：「阿娘，汝腫麼哭吶，窩在這呀！」
「你這孩子，到底去哪了？」
小女兒這萌萌的模樣，更是讓長孫皇后心碎又慶幸，將她摟得更緊，泣不成聲。
緊接著，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李世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當他看到被長孫皇后緊緊抱在懷中的小女兒時，緊繃了幾個時辰的的神經驟然鬆弛。
李世民大步上前，蹲下身，伸出寬厚的大手，「耶耶的小公主回來了。」
「耶耶！」
小兕子看到李世民，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更加開心了，奶聲奶氣地喚道，想去抓握他那根因常年習武而帶著薄繭的食指。
李世民無奈一笑，寬厚的手掌一遍遍摩挲著女兒細軟的頭髮，「你知不知道，你可要嚇死耶耶了。」
「兕子！」
長樂公主李麗質也趕來了。
那張肖似長孫皇后的美麗臉龐上掛滿了淚珠。
小兕子看著自己阿姐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小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系阿姐丫~」
李麗質都來不及給父母行禮，就氣息急促跑到小兕子面前，輕輕握住妹妹另一隻空閒的小手，將那軟乎乎的小手貼在自己淚濕的臉頰上。
「你嚇死阿姐了！」
「你到底去哪裡了！」
小兕子看了看耶耶阿娘阿姐，眨了眨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窩是系了一個亮亮的地方呀！」
「那裡有個鍋鍋！」
「還有花花，好七！」
「哦？我們的兕子說去了一個亮亮的地方？」
李世民微微傾身，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女兒，「比我們宮裡這許多許多的宮燈還要亮嗎？」
他伸手指了指周圍燃燒著的的宮燈，給女兒一個具體的參照。
小兕子順著耶耶的手指看了看那些跳躍的燭火，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小手比劃著名，「嗯！亮！」
「像大洋一樣亮！」
她這稚氣又努力的描述，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像小太陽？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難道是去了天上？
「那，那個哥哥呢？」
李世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但眼神卻專注起來，「他長什麼樣子？穿什麼樣的衣服？」
在唐朝哥哥可以表示兄長，也能表示父親。
一般還是叫阿耶或者耶耶。
所以，李世民非常警惕！
長孫皇后忍不住笑了。
三郎就算讓小兕子現在描繪他穿的衣服，估計也說不出來。
小兕子回想起蕭長楓的模樣，指著小腦袋，「鍋鍋的發短短的！」
「高高的！」
李世民看著女兒那認真卻又詞不達意的小模樣，也低笑一聲。
殿外便傳來了內侍恭敬而急促的通傳聲：「陛下，李太醫和王太醫到了！」
「快宣！
李世民沉聲道。
王太陽和孫太醫都是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提著藥箱，躬身疾步而入。
長孫皇后柔聲哄道：「兕子乖，讓太醫伯伯給你看看手手，好不好？」
小兕子點了點頭。
她並不害怕，只是有些不解，為什麼剛回來要看太醫呢？
太醫正王大人極其輕柔地搭在了小兕子纖細的、如同玉箸般的手腕上。
內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三根手指和小兕子懵懂的小臉上。
王太醫閉目凝神，指尖感受著那細微的脈搏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睜開眼，又示意李太醫上前再次診察。
兩位太醫交換了一個眼神。
公主無礙呀？
「如何？」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追問。
王太醫收回手，恭敬地回稟：「陛下，小殿下身體並無大礙，反而康健非常，臣可擔保。」
聽到女兒身體無恙，李世民神色緩和，「有勞二位愛卿，下去吧。」
「今日之事，不得對外妄加議論。」
「臣等遵旨。」
兩位太醫恭敬退下。
長孫皇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臉頰貼在小兕子的額頭上，感受著那正常的溫度，喃喃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兕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在長孫皇后的懷裡扭了扭，「阿娘，窩要下去。」
「怎麼了？」
長孫皇后連忙放她下來。
只見小兕子倒退幾步，拾起那包還沒吃完的QQ糖！
「這是什麼？」
李世民斜眼瞥了一眼那包裝奇怪的糖果。
「好似是糖果？」
李麗質在父母問小兕子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糖果。
小兕子抓起兩顆亮橙色的QQ糖，塞進了自己嘴裡。
「不可！」
長孫皇后想攔住小女兒的動作。
可小兕子非但沒有吐出，咕嚕一下，下意識地將那顆軟韌的糖果整個咽了下去。
「不能吃，吐出來！」
李世民也是霍然變色，他怕兕子吃下去的是有毒之物。
內侍宮女瞬間跪倒一片，人人低下頭。
小兕子被父親突然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聲囁嚅：「是鍋鍋給的，甜甜噠......」
長孫皇后也是心頭一緊，她立刻將女兒的手連同那兩包糖果輕輕握住。
「陛下，兕子還小，莫要嚇著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回嚇到女兒，手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溫言道。
「兕子乖，耶耶不是凶你。」
「只是這東西阿耶和阿娘從未見過，擔心吃了對身體不好。」
他頓了頓，對侍立在側的張阿難沉聲吩咐：「去，即刻傳太醫正回來！令他仔細查驗此物！」
張阿難領命，飛快而去。
小兕子癟著小嘴，眼眶紅紅，只是小聲重複：「好七。」
很快，太醫正王太醫和孫太醫去而復返。
當他二人看到糖果時，眼中也閃過一絲震驚。
王大人先是湊近仔細聞了聞，一股人工香精的甜膩氣味讓他眉頭微蹙。
他用銀針試探，又取出隨身的驗毒工具，極其謹慎地進行檢驗。
孫太醫則是再次為小兕子把脈。
良久，王太醫停下動作，回稟道：「陛下，臣以多種方法查驗，此物似乎並無毒性。」
「此物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僅就毒性而言，初步判斷，當是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