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雪原龍騎，吐蕃膽寒
大雪龍騎的威名，如同瘟疫一般，在吐蕃境內迅速蔓延。一日破十城，斬敵過萬，己方無一傷亡——這樣的戰績，足以讓任何人膽寒。那些原本還信心滿滿的吐蕃守軍，如今一聽到「大雪龍騎」四個字，就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有的棄城而逃，連盔甲都來不及穿，只穿著單衣就消失在風雪中；有的開城投降，跪在路邊高舉白旗，瑟瑟發抖；有的乾脆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直接躲進深山，再也不敢出來。
李毅率領三百大雪龍騎，在吐蕃境內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他們不攻城，不占地，不搶糧，不擄掠。他們只有一個目標——殺戮。殺吐蕃的士兵，殺吐蕃的將領，殺吐蕃的一切有生力量。
他們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咬一口就走，從不戀戰；如同雪山的幽靈，來無影去無蹤，讓人防不勝防。他們的馬蹄踏過之處，留下的只有屍體和廢墟，還有那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血腥氣。
消息傳到邏些，松贊干布勃然大怒。
「廢物！一群廢物！」他站在王宮中，面色鐵青，聲音如同驚雷，在大殿中迴蕩，震得樑柱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如同刀鋒一般銳利，讓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三百人！區區三百人！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是不是吐蕃的勇士？你們還有沒有臉自稱高原的雄鷹？」
沒有人敢回答。大臣們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贊普泄憤的對象。
祿東贊跪在最前面，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贊普這大雪龍騎，卻是不是普通的騎兵可比，他們好像擁有不死之身，不會傷，不會死，更不知疲倦。」
「閉嘴！」松贊干布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案幾，案上的茶盞、文書、果盤散落一地，叮叮噹噹響成一片，滾得滿地都是。「我不聽這些藉口！我要的是結果！我要的是那支孤軍的覆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如同一隻即將發狂的野獸，眼中滿是血絲。他轉過身，走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寒風撲面而來，吹得他的髮絲飛舞。他望著遠處那片蒼茫的雪山，眼中滿是恨意，那恨意如同火焰，燒得他渾身發燙。
「傳令下去，調集五萬精銳，由論欽陵統領，務必在十日之內，將這支孤軍圍殲於雪原之上。告訴論欽陵——提李毅的頭來見朕，否則他就不用回來了！」
「遵命！」論欽陵出列，單膝跪地，抱拳領命。他是吐蕃最勇猛的將領，是松贊干布最信任的臣子。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目光如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他跟隨松贊干布征戰多年，從無敗績，是吐蕃軍中的戰神，是士兵們心中的不敗傳說。
五萬精銳，很快集結完畢。那是吐蕃最精銳的部隊，是從各大軍區抽調出來的百戰精兵。他們騎著最快的戰馬，穿著最堅固的鎧甲，拿著最鋒利的刀槍，士氣高昂，信心滿滿，誓要將那支孤軍碎屍萬段，用李毅的頭顱來祭旗。
消息傳到李毅耳中時，他正在一座雪山腳下休整。
「五萬精銳？論欽陵？」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那片廣袤的雪原。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標註得清清楚楚，每一處細節都刻在他腦子裡，如同刀刻斧鑿。他的目光，從一座城池移到另一座城池，從一條河流移到另一條河流，從一片草原移到另一片草原。他在尋找戰機，尋找一個能一舉擊潰吐蕃主力的機會，尋找那致命的一擊。
五萬精銳，不是五萬頭豬。硬拼，三百對五萬，就算大雪龍騎再強，也討不到便宜。就算能打贏，也必然傷亡慘重，得不償失。他不能拿大雪龍騎去賭，那是他救長孫無垢的唯一希望，是他最後的底牌，折損一個都心疼。
所以，他必須智取。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晝伏夜出，不與敵軍正面交鋒。利用大雪龍騎的速度優勢，在雪原上與敵軍周旋，尋找戰機。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我要讓論欽陵的五萬精銳，在這片雪原上活活累死。」
「是！」大雪龍騎齊齊抱拳，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人的影子。
接下來的日子，李毅帶著大雪龍騎，在雪原上與論欽陵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白天，他們隱藏在雪山深處，藏在那些連鳥都飛不過去的山溝里，讓吐蕃的探子找不到任何蹤跡；夜晚，他們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吐蕃軍隊最鬆懈的時候發動突襲。他們不戀戰，咬一口就走，打完就跑，從不給吐蕃軍隊包圍的機會。
論欽陵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他的五萬精銳，在雪原上疲於奔命，追了幾天幾夜，連大雪龍騎的影子都沒看到。他們累得筋疲力盡，士氣低落，怨聲載道。有的士兵凍傷了手腳，有的士兵病倒在路上，有的士兵乾脆當了逃兵，趁著夜色悄悄溜走。五萬精銳，還沒開打，就先折損了一成，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上升。
「李毅！你這個懦夫！有本事出來與我正面一戰！」論欽陵站在雪原上，對著蒼茫的夜色怒吼，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久久不息，驚起了遠處棲息的飛鳥。可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寒風和飄落的雪花，無聲無息，如同嘲弄。
李毅站在遠處的山巔上，望著那片燈火通明的吐蕃大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的目光如炬，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掃視著敵軍的每一個細節——營帳的布局，哨兵的分布，糧草的位置，馬匹的數量。他在尋找弱點，尋找那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機會，尋找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偷襲敵營。目標——糧草。」
子時三刻，大雪紛飛，寒風刺骨。吐蕃大營中，士兵們正在熟睡，鼾聲此起彼伏。哨兵們縮在火堆旁，昏昏欲睡，連日來的奔波，讓他們疲憊不堪，連站崗的力氣都沒有了，有的甚至抱著長矛打起了盹。
李毅率領大雪龍騎，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敵營。他們的馬蹄裹著厚厚的棉布，踏在雪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沙沙的輕響，被風聲掩蓋。他們的鎧甲被白布包裹，在月光下不反光，與雪地融為一體，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他們如同三百道白色的影子，在夜色中緩緩移動，無聲無息，如同死神的鐮刀，悄無聲息地逼近。
「放箭。」
一聲令下，三百支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夜空，射向那些昏昏欲睡的哨兵。箭矢精準無比，每一支都射中一個目標，箭箭穿喉，無一虛發。哨兵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積雪。
「衝鋒。」
三百大雪龍騎，如同猛虎下山，向吐蕃大營撲去。他們沖入營中，見人就殺，見帳篷就燒。刀光劍影，火光沖天，慘叫聲、喊殺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如同地獄的交響樂。吐蕃士兵從睡夢中驚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斬殺在營帳之中。他們甚至來不及穿上鎧甲，來不及拿起武器，就被大雪龍騎的鐵蹄踏碎，成了刀下亡魂。
這一夜，李毅沒有戀戰。他燒了吐蕃大營的糧草，殺了上千敵軍，然後趁著混亂，帶著大雪龍騎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沖天的火光。等論欽陵反應過來，整軍追擊時，雪原上早已沒有了那道銀色的身影，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還在燃燒的營帳，在寒風中噼啪作響。
論欽陵氣得吐血，一口鮮血噴在雪地上，觸目驚心。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雪龍騎消失在夜色中，無可奈何，連追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追。
消息傳到邏些，松贊干布的憤怒達到了頂點。他砸了王宮中所有能砸的東西，砸完了瓷器砸案幾，砸完了案幾砸屏風，罵了所有能罵的人，從大臣罵到將領，從將領罵到士兵。可罵完之後，他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他拿那支孤軍，沒有任何辦法。三百人，如同附骨之疽，咬住就不鬆口。
而李毅，帶著他的大雪龍騎，繼續在雪原上遊蕩，繼續尋找下一個戰機。他如同一隻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不焦不躁，不緊不慢。他知道，論欽陵的五萬精銳，撐不了多久。沒有糧草，沒有補給，沒有士氣，他們遲早會崩潰，如同一盤散沙。到那時，就是他一舉擊潰敵軍的時候，就是他收割勝利的時候。
「傳令下去，繼續前進。」他策馬走在隊伍最前方，踏雪烏騅四蹄翻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蹄印，很快就被新雪覆蓋。
身後，三百大雪龍騎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緊隨其後，浩浩蕩蕩，殺向雪原深處。
李毅率領三百大雪龍騎，在吐蕃境內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他們不攻城，不占地，不搶糧，不擄掠。他們只有一個目標——殺戮。殺吐蕃的士兵，殺吐蕃的將領，殺吐蕃的一切有生力量。
他們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咬一口就走，從不戀戰；如同雪山的幽靈，來無影去無蹤，讓人防不勝防。他們的馬蹄踏過之處，留下的只有屍體和廢墟，還有那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血腥氣。
消息傳到邏些，松贊干布勃然大怒。
「廢物！一群廢物！」他站在王宮中，面色鐵青，聲音如同驚雷，在大殿中迴蕩，震得樑柱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如同刀鋒一般銳利，讓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
「三百人！區區三百人！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是不是吐蕃的勇士？你們還有沒有臉自稱高原的雄鷹？」
沒有人敢回答。大臣們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贊普泄憤的對象。
祿東贊跪在最前面，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衣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贊普這大雪龍騎，卻是不是普通的騎兵可比，他們好像擁有不死之身，不會傷，不會死，更不知疲倦。」
「閉嘴！」松贊干布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案幾，案上的茶盞、文書、果盤散落一地，叮叮噹噹響成一片，滾得滿地都是。「我不聽這些藉口！我要的是結果！我要的是那支孤軍的覆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如同一隻即將發狂的野獸，眼中滿是血絲。他轉過身，走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寒風撲面而來，吹得他的髮絲飛舞。他望著遠處那片蒼茫的雪山，眼中滿是恨意，那恨意如同火焰，燒得他渾身發燙。
「傳令下去，調集五萬精銳，由論欽陵統領，務必在十日之內，將這支孤軍圍殲於雪原之上。告訴論欽陵——提李毅的頭來見朕，否則他就不用回來了！」
「遵命！」論欽陵出列，單膝跪地，抱拳領命。他是吐蕃最勇猛的將領，是松贊干布最信任的臣子。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目光如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他跟隨松贊干布征戰多年，從無敗績，是吐蕃軍中的戰神，是士兵們心中的不敗傳說。
五萬精銳，很快集結完畢。那是吐蕃最精銳的部隊，是從各大軍區抽調出來的百戰精兵。他們騎著最快的戰馬，穿著最堅固的鎧甲，拿著最鋒利的刀槍，士氣高昂，信心滿滿，誓要將那支孤軍碎屍萬段，用李毅的頭顱來祭旗。
消息傳到李毅耳中時，他正在一座雪山腳下休整。
「五萬精銳？論欽陵？」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那片廣袤的雪原。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標註得清清楚楚，每一處細節都刻在他腦子裡，如同刀刻斧鑿。他的目光，從一座城池移到另一座城池，從一條河流移到另一條河流，從一片草原移到另一片草原。他在尋找戰機，尋找一個能一舉擊潰吐蕃主力的機會，尋找那致命的一擊。
五萬精銳，不是五萬頭豬。硬拼，三百對五萬，就算大雪龍騎再強，也討不到便宜。就算能打贏，也必然傷亡慘重，得不償失。他不能拿大雪龍騎去賭，那是他救長孫無垢的唯一希望，是他最後的底牌，折損一個都心疼。
所以，他必須智取。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晝伏夜出，不與敵軍正面交鋒。利用大雪龍騎的速度優勢，在雪原上與敵軍周旋，尋找戰機。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我要讓論欽陵的五萬精銳，在這片雪原上活活累死。」
「是！」大雪龍騎齊齊抱拳，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人的影子。
接下來的日子，李毅帶著大雪龍騎，在雪原上與論欽陵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白天，他們隱藏在雪山深處，藏在那些連鳥都飛不過去的山溝里，讓吐蕃的探子找不到任何蹤跡；夜晚，他們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吐蕃軍隊最鬆懈的時候發動突襲。他們不戀戰，咬一口就走，打完就跑，從不給吐蕃軍隊包圍的機會。
論欽陵氣得暴跳如雷，卻無可奈何。
他的五萬精銳，在雪原上疲於奔命，追了幾天幾夜，連大雪龍騎的影子都沒看到。他們累得筋疲力盡，士氣低落，怨聲載道。有的士兵凍傷了手腳，有的士兵病倒在路上，有的士兵乾脆當了逃兵，趁著夜色悄悄溜走。五萬精銳，還沒開打，就先折損了一成，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上升。
「李毅！你這個懦夫！有本事出來與我正面一戰！」論欽陵站在雪原上，對著蒼茫的夜色怒吼，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迴蕩，久久不息，驚起了遠處棲息的飛鳥。可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寒風和飄落的雪花，無聲無息，如同嘲弄。
李毅站在遠處的山巔上，望著那片燈火通明的吐蕃大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的目光如炬，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掃視著敵軍的每一個細節——營帳的布局，哨兵的分布，糧草的位置，馬匹的數量。他在尋找弱點，尋找那個可以一擊致命的機會，尋找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傳令下去，今夜子時，偷襲敵營。目標——糧草。」
子時三刻，大雪紛飛，寒風刺骨。吐蕃大營中，士兵們正在熟睡，鼾聲此起彼伏。哨兵們縮在火堆旁，昏昏欲睡，連日來的奔波，讓他們疲憊不堪，連站崗的力氣都沒有了，有的甚至抱著長矛打起了盹。
李毅率領大雪龍騎，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敵營。他們的馬蹄裹著厚厚的棉布，踏在雪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沙沙的輕響，被風聲掩蓋。他們的鎧甲被白布包裹，在月光下不反光，與雪地融為一體，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他們如同三百道白色的影子，在夜色中緩緩移動，無聲無息，如同死神的鐮刀，悄無聲息地逼近。
「放箭。」
一聲令下，三百支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夜空，射向那些昏昏欲睡的哨兵。箭矢精準無比，每一支都射中一個目標，箭箭穿喉，無一虛發。哨兵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積雪。
「衝鋒。」
三百大雪龍騎，如同猛虎下山，向吐蕃大營撲去。他們沖入營中，見人就殺，見帳篷就燒。刀光劍影，火光沖天，慘叫聲、喊殺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如同地獄的交響樂。吐蕃士兵從睡夢中驚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斬殺在營帳之中。他們甚至來不及穿上鎧甲，來不及拿起武器，就被大雪龍騎的鐵蹄踏碎，成了刀下亡魂。
這一夜，李毅沒有戀戰。他燒了吐蕃大營的糧草，殺了上千敵軍，然後趁著混亂，帶著大雪龍騎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沖天的火光。等論欽陵反應過來，整軍追擊時，雪原上早已沒有了那道銀色的身影，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還在燃燒的營帳，在寒風中噼啪作響。
論欽陵氣得吐血，一口鮮血噴在雪地上，觸目驚心。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雪龍騎消失在夜色中，無可奈何，連追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追。
消息傳到邏些，松贊干布的憤怒達到了頂點。他砸了王宮中所有能砸的東西，砸完了瓷器砸案幾，砸完了案幾砸屏風，罵了所有能罵的人，從大臣罵到將領，從將領罵到士兵。可罵完之後，他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他拿那支孤軍，沒有任何辦法。三百人，如同附骨之疽，咬住就不鬆口。
而李毅，帶著他的大雪龍騎，繼續在雪原上遊蕩，繼續尋找下一個戰機。他如同一隻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不焦不躁，不緊不慢。他知道，論欽陵的五萬精銳，撐不了多久。沒有糧草，沒有補給，沒有士氣，他們遲早會崩潰，如同一盤散沙。到那時，就是他一舉擊潰敵軍的時候，就是他收割勝利的時候。
「傳令下去，繼續前進。」他策馬走在隊伍最前方，踏雪烏騅四蹄翻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蹄印，很快就被新雪覆蓋。
身後，三百大雪龍騎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緊隨其後，浩浩蕩蕩，殺向雪原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