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滅國謀劃
翌日清晨，雪後初晴。
陽光灑落在皚皚白雪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長安城的屋脊上，積雪反射著金光，整座城池如同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美得讓人窒息。
李毅帶著犬上三田耜，踏著積雪，向皇城走去。
犬上三田耜跟在他身後，腳步急促，心中既興奮又忐忑。興奮的是，他終於有機會見到大唐天子了——那可是天可汗，是萬邦來朝的最高統治者。忐忑的是，他不知道這次召見意味著什麼，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命運。
他偷偷看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心中滿是敬畏。
這位冠軍侯，一句話就能讓他在雪地里站半個時辰，一句話又能帶他入宮面聖。這樣的人，值得他死心塌地地追隨。
皇城巍峨，宮門重重。
進了朱雀門，穿過承天門，一路向北。沿途的禁衛森嚴，甲士林立，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讓犬上三田耜渾身不自在，頭都不敢抬。
終於，他們來到了兩儀殿前。
一名內侍迎了上來，躬身行禮：「冠軍侯，陛下已在殿中等候。不過……」他看了一眼犬上三田耜，遲疑道，「陛下吩咐，只召侯爺一人覲見。這位使節，請在殿外等候。」
李毅點了點頭，回頭看向犬上三田耜：「你在這兒等著。沒本侯的吩咐，不許亂走。」
犬上三田耜連忙躬身：「是，小人明白。」
李毅整了整衣冠，大步走進殿中。
身後，兩儀殿的大門緩緩關上。
犬上三田耜站在殿外，望著那道緊閉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要在外面等多久，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只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的命運，就握在那個男人手裡了。
殿內，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之後，手中捧著一杯熱茶，正悠閒地品著。見李毅進來，他放下茶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承鈞來了？坐。」
李毅躬身行禮，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李世民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聽說你昨天收了那條狗？」
李毅點了點頭：「臣正要向陛下稟報此事。」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急。你先說說，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朕可不相信，你只是單純地不喜歡那些倭國人。」
李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陛下聖明。臣確實有事要稟報。」
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的目光，面色鄭重：
「陛下，臣這些日子針對倭國使團，並非無的放矢。臣是想驗證一件事。」
李世民微微一怔：「什麼事？」
李毅道：「市舶司的商船，曾多次前往倭國貿易。那些回來的商人，向臣稟報了一個情況——他們說，那個國家的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而且，他們還經常做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亂了綱常倫理，簡直比禽獸還不如。」
李世民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李毅繼續道：「臣起初不信，覺得那些商人言過其實。所以這次倭國使團來朝，臣便想親自驗證一番。」
「結果呢？」李世民問。
李毅看著他，一字一頓：
「臣驗證的結果，比那些商人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詳細說說。」
李毅便將這些日子「關照」倭國使團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參觀軍營時的戰戰兢兢，到學習禮儀時的唯唯諾諾，從品嘗美食時的狼狽不堪，到體驗武術時的滿地找牙。他著重描述了那些倭國人的反應——無論被怎麼折騰，都不敢有絲毫反抗，甚至還要陪著笑臉，感激涕零。
李世民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
等李毅說完，他沉默了許久，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朕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恥的國家。和這倭國一比，突厥都顯得善良了許多。」
李毅點了點頭：「陛下所言極是。突厥雖然兇殘，可至少敢作敢當，真刀真槍地來。可這倭國人……臣實在不屑。」
李世民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承鈞，你說了這麼多，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朕抱怨吧？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毅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
「陛下聖明。臣確實還有話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緩緩道：
「據臣探查得知，倭國境內，有大量的白銀礦藏。而且那礦藏埋藏極淺，極易開採。若是能將那些銀礦掌握在大唐手中，二十年之內，我大唐將不再為白銀髮愁。」
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了。
白銀！
那可是硬通貨！是錢！是財富！
大唐雖然富庶，可白銀一直是緊缺之物。市面上的交易，多以銅錢為主，白銀只有大宗買賣才用得上。若是能有源源不斷的白銀流入，那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他看著李毅，目光灼灼：
「此言當真？」
李毅鄭重道：「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市舶司的商人，曾在倭國親眼見過那些銀礦。雖然無法靠近細看，但遠遠望去，那山體之上，銀光閃閃，絕不會有假。而且，臣還派人暗中查訪，從那些倭國人口中得知，那銀礦確實存在，只是他們開採技術落後，所得甚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當然知道，這是李毅的目的。什麼不喜歡，什麼驗證，都是鋪墊。真正的目的，是那些銀礦。
可知道歸知道，他還是心動了。
誰能不心動？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道：「承鈞，你的意思是……」
李毅看著他，目光坦然而堅定：
「覆滅倭國。」
這四個字，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李世民愣住了。
覆滅倭國？
那個島國雖然不大，可好歹也是一個國家。說覆滅就覆滅？
他看著李毅，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慮，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奮？
李毅繼續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陛下，臣已經查過了。倭國如今四分五裂，豪強並起，朝廷形同虛設。那些百姓，被苛捐雜稅壓得喘不過氣來，早已苦不堪言。他們盼著有人能解救他們，盼著能過上安生日子。而這個人，只能是陛下，只能是大唐。」
他頓了頓，又道：
「只要大唐天兵一到，那些百姓必然會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到時候，倭國可一戰而定。而那些銀礦，那些土地，那些人口，都將成為大唐的囊中之物。」
李世民聽著，心中思緒翻湧。
不得不說，李毅描繪的前景，太誘人了。
可這事太大了。出兵遠征，跨海作戰，不是兒戲。需要多少兵力？需要多少糧草？需要多長時間？能不能打贏？贏了之後怎麼治理？這些問題，都需要仔細斟酌。
他沉吟了許久，緩緩道：
「此事關係重大，朕不能草率決定。」
李毅點了點頭：「臣明白。」
李世民看著他，又道：「你回去之後，寫一份詳細的計劃。要出兵多少，糧草幾何，路線如何，時間多久，都寫清楚。寫完之後，朕再召集輔機他們，一起商議。」
李毅心中一喜。他知道，這件事，成了。
只要李世民願意商議，就說明他心動了。只要他心動了，以他的性子，多半會同意。
他躬身行禮：「臣遵旨。」
李世民又道：「就算出兵，也得明年開春。如今隆冬時節，大軍根本無法行動。而且，必須師出有名。大唐是仁義之師，不能無緣無故去攻打人家。這個『名』，你想辦法。」
李毅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讓這齣兵，名正言順。」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殿中迴蕩，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默契，也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豪情。
殿外，犬上三田耜站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雙腿都麻木了，久到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可那道門，始終沒有打開。
他不敢動，不敢走，甚至不敢跺跺腳取暖。他只能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任憑寒風吹打。
終於，殿門打開了。
李毅走了出來，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犬上三田耜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侯爺……」
李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陛下有旨，從今往後，你一切聽本侯的。」
犬上三田耜愣住了。
一切聽冠軍侯的？
他連陛下的面都沒見到？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冠軍侯的權勢，比他想像的還要大。連陛下都如此信任他，把處置使節的事全權交給他。跟著這樣的人，還愁沒有前途？
他連忙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盡心竭力，為侯爺效犬馬之勞！」
李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大步向外走去。
犬上三田耜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如同一條忠誠的狗。
身後，兩儀殿的大門再次關上。
那扇門裡，一場改變歷史的謀劃，正在醞釀。
而他，已經成了這場謀劃中的一枚棋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也不知道那個島國上等待他的是什麼。他只知道，從今往後，他的一切，都握在那個男人手裡。
雪後的陽光灑落，刺眼而明亮。
犬上三田耜跟在李毅身後，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長很長。
陽光灑落在皚皚白雪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長安城的屋脊上，積雪反射著金光，整座城池如同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宮，美得讓人窒息。
李毅帶著犬上三田耜，踏著積雪，向皇城走去。
犬上三田耜跟在他身後，腳步急促，心中既興奮又忐忑。興奮的是，他終於有機會見到大唐天子了——那可是天可汗，是萬邦來朝的最高統治者。忐忑的是，他不知道這次召見意味著什麼，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命運。
他偷偷看向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心中滿是敬畏。
這位冠軍侯，一句話就能讓他在雪地里站半個時辰，一句話又能帶他入宮面聖。這樣的人，值得他死心塌地地追隨。
皇城巍峨，宮門重重。
進了朱雀門，穿過承天門，一路向北。沿途的禁衛森嚴，甲士林立，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讓犬上三田耜渾身不自在，頭都不敢抬。
終於，他們來到了兩儀殿前。
一名內侍迎了上來，躬身行禮：「冠軍侯，陛下已在殿中等候。不過……」他看了一眼犬上三田耜，遲疑道，「陛下吩咐，只召侯爺一人覲見。這位使節，請在殿外等候。」
李毅點了點頭，回頭看向犬上三田耜：「你在這兒等著。沒本侯的吩咐，不許亂走。」
犬上三田耜連忙躬身：「是，小人明白。」
李毅整了整衣冠，大步走進殿中。
身後，兩儀殿的大門緩緩關上。
犬上三田耜站在殿外，望著那道緊閉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要在外面等多久，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只知道，從現在開始，他的命運，就握在那個男人手裡了。
殿內，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之後，手中捧著一杯熱茶，正悠閒地品著。見李毅進來，他放下茶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承鈞來了？坐。」
李毅躬身行禮，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李世民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聽說你昨天收了那條狗？」
李毅點了點頭：「臣正要向陛下稟報此事。」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急。你先說說，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朕可不相信，你只是單純地不喜歡那些倭國人。」
李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陛下聖明。臣確實有事要稟報。」
他抬起頭，迎上李世民的目光，面色鄭重：
「陛下，臣這些日子針對倭國使團，並非無的放矢。臣是想驗證一件事。」
李世民微微一怔：「什麼事？」
李毅道：「市舶司的商船，曾多次前往倭國貿易。那些回來的商人，向臣稟報了一個情況——他們說，那個國家的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而且，他們還經常做出一些大逆不道之事，亂了綱常倫理，簡直比禽獸還不如。」
李世民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李毅繼續道：「臣起初不信，覺得那些商人言過其實。所以這次倭國使團來朝，臣便想親自驗證一番。」
「結果呢？」李世民問。
李毅看著他，一字一頓：
「臣驗證的結果，比那些商人說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詳細說說。」
李毅便將這些日子「關照」倭國使團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參觀軍營時的戰戰兢兢，到學習禮儀時的唯唯諾諾，從品嘗美食時的狼狽不堪，到體驗武術時的滿地找牙。他著重描述了那些倭國人的反應——無論被怎麼折騰，都不敢有絲毫反抗，甚至還要陪著笑臉，感激涕零。
李世民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
等李毅說完，他沉默了許久，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朕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恥的國家。和這倭國一比，突厥都顯得善良了許多。」
李毅點了點頭：「陛下所言極是。突厥雖然兇殘，可至少敢作敢當，真刀真槍地來。可這倭國人……臣實在不屑。」
李世民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承鈞，你說了這麼多，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朕抱怨吧？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毅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
「陛下聖明。臣確實還有話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緩緩道：
「據臣探查得知，倭國境內，有大量的白銀礦藏。而且那礦藏埋藏極淺，極易開採。若是能將那些銀礦掌握在大唐手中，二十年之內，我大唐將不再為白銀髮愁。」
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了。
白銀！
那可是硬通貨！是錢！是財富！
大唐雖然富庶，可白銀一直是緊缺之物。市面上的交易，多以銅錢為主，白銀只有大宗買賣才用得上。若是能有源源不斷的白銀流入，那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他看著李毅，目光灼灼：
「此言當真？」
李毅鄭重道：「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市舶司的商人，曾在倭國親眼見過那些銀礦。雖然無法靠近細看，但遠遠望去，那山體之上，銀光閃閃，絕不會有假。而且，臣還派人暗中查訪，從那些倭國人口中得知，那銀礦確實存在，只是他們開採技術落後，所得甚少。」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當然知道，這是李毅的目的。什麼不喜歡，什麼驗證，都是鋪墊。真正的目的，是那些銀礦。
可知道歸知道，他還是心動了。
誰能不心動？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道：「承鈞，你的意思是……」
李毅看著他，目光坦然而堅定：
「覆滅倭國。」
這四個字，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李世民愣住了。
覆滅倭國？
那個島國雖然不大，可好歹也是一個國家。說覆滅就覆滅？
他看著李毅，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慮，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奮？
李毅繼續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陛下，臣已經查過了。倭國如今四分五裂，豪強並起，朝廷形同虛設。那些百姓，被苛捐雜稅壓得喘不過氣來，早已苦不堪言。他們盼著有人能解救他們，盼著能過上安生日子。而這個人，只能是陛下，只能是大唐。」
他頓了頓，又道：
「只要大唐天兵一到，那些百姓必然會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到時候，倭國可一戰而定。而那些銀礦，那些土地，那些人口，都將成為大唐的囊中之物。」
李世民聽著，心中思緒翻湧。
不得不說，李毅描繪的前景，太誘人了。
可這事太大了。出兵遠征，跨海作戰，不是兒戲。需要多少兵力？需要多少糧草？需要多長時間？能不能打贏？贏了之後怎麼治理？這些問題，都需要仔細斟酌。
他沉吟了許久，緩緩道：
「此事關係重大，朕不能草率決定。」
李毅點了點頭：「臣明白。」
李世民看著他，又道：「你回去之後，寫一份詳細的計劃。要出兵多少，糧草幾何，路線如何，時間多久，都寫清楚。寫完之後，朕再召集輔機他們，一起商議。」
李毅心中一喜。他知道，這件事，成了。
只要李世民願意商議，就說明他心動了。只要他心動了，以他的性子，多半會同意。
他躬身行禮：「臣遵旨。」
李世民又道：「就算出兵，也得明年開春。如今隆冬時節，大軍根本無法行動。而且，必須師出有名。大唐是仁義之師，不能無緣無故去攻打人家。這個『名』，你想辦法。」
李毅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讓這齣兵，名正言順。」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殿中迴蕩，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默契，也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豪情。
殿外，犬上三田耜站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久到雙腿都麻木了，久到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可那道門，始終沒有打開。
他不敢動，不敢走，甚至不敢跺跺腳取暖。他只能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任憑寒風吹打。
終於，殿門打開了。
李毅走了出來，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犬上三田耜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侯爺……」
李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陛下有旨，從今往後，你一切聽本侯的。」
犬上三田耜愣住了。
一切聽冠軍侯的？
他連陛下的面都沒見到？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冠軍侯的權勢，比他想像的還要大。連陛下都如此信任他，把處置使節的事全權交給他。跟著這樣的人，還愁沒有前途？
他連忙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盡心竭力，為侯爺效犬馬之勞！」
李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大步向外走去。
犬上三田耜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如同一條忠誠的狗。
身後，兩儀殿的大門再次關上。
那扇門裡，一場改變歷史的謀劃，正在醞釀。
而他，已經成了這場謀劃中的一枚棋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也不知道那個島國上等待他的是什麼。他只知道，從今往後，他的一切，都握在那個男人手裡。
雪後的陽光灑落，刺眼而明亮。
犬上三田耜跟在李毅身後，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