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神樂再現
另一方面，東京郊區，神耶家宅邸內。
白石凜與神耶蝶染相對而坐，中間的小几上擺著精緻的日式早餐——烤鮭魚、玉子燒、味噌湯，還有兩碗冒著熱氣的白飯。
神耶蝶染則穿著淡紫色的家居服，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正小心地將鮭魚刺挑出。
她將挑好刺的一塊魚肉夾到白石凜碗中，然後開口問道：「凜，你的狀態真的沒問題嗎？要知道，你最近冥想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還好。」白石凜夾起魚肉放入口中，然後平靜地說道：「只是感覺力量馬上就要抵達新的境界，所以多少有些著急了而已。」
只是話音剛落，他那咀嚼的動作便微不可查地一頓，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吃起了早餐。
在【心象世界】所覆蓋的京都區域內，他感知到佐久間健在發現平義蓮的屍體後，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報警電話。
『報警了麼...』
對此，白石凜心中暗道：『以神耶家和美利堅現在對京都的監控力度，哪怕佐久間在電話中只說了死亡的信息，但只要後續的行動記錄進入系統，最遲半小時內，《猿夢列車》的存在就會暴露在他們眼前。』
雖說暴露在他們眼中也不會對結果有什麼影響，但按照他的設計，官方應該在事件塵埃落定之後，才會從倖存者的口中了解到其中「事實」。
現在介入，還是太早了一些。
「凜？」神耶蝶染敏銳地察覺到他瞬間的走神，然後開口關心道，「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對此，白石凜則是放下筷子，臉上適時浮現出一絲混合著興奮與歉意的神情，然後開口說道：「蝶染，抱歉，我忽然有些靈感...關於劍技的...可能需要冥想一會兒。」
神耶蝶染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最終也只是溫順地點頭道：「去吧。早餐我會讓人溫著。」
回到客房之後，白石凜反手鎖上門。
接著，他便直接將意識沉入卡牌庫，然後發動了【血肉操作】的效果。
隨著身上傳來些微的酥麻感，他的身形開始隨著血肉的翻湧而發生變化。
當一切的變化完成的時候，屋內存在的人影已不再是白石凜，而是那個曾在東京小巷中開設神秘店鋪、與森川望進行過交易的「店主神樂」。
『先期準備完成。』
在通過穿衣鏡，確認變化沒有遺漏之後，他便閉上眼，意識勾連【心象世界】。
此刻，這張SSR級卡牌已升至8級，感知半徑達到了128公里。
更重要的是，憑藉在御銘和光身上植入的「錨點」，以及【扭曲木門】的空間能力，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返於京都和東京之間。
接著，他鎖定京都錨點周邊，找到平義蓮公寓所在的區域，並以附近一條無人的小巷為目標發動了【扭曲木門】的投影能力。
房間內的空氣微微扭曲，一扇由光影構成的、布滿扭曲木紋的門扉在他面前浮現。
他邁步踏入，隨即下一刻，便已置身於京都清晨的小巷中。
簡單確認了周圍的環境之後，白石凜整理了一下振袖的衣襟，赤紅的長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接著，他沒有使用任何隱身或遮蔽的手段，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出小巷，匯入逐漸甦醒的街市人流。
對此，幾個早起的行人投來驚異的目光...
畢竟，這樣一個穿著復古華服、長發如血、容貌妖異的人物出現在這樣普通的住宅區里，實在太過突兀。
甚至還有人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想要拍照，但白石凜卻毫不在意，步履從容地走向了平義蓮所住的公寓樓。
而門禁系統則在他靠近時發出「啪」的輕響，鎖舌自動收回——這不過是藉助破邪之雷所達成的電磁干擾，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困難。
「咚、咚、咚。」
踏上樓梯，來到熟悉的門前之後，他抬起手，用指節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禮貌地如同一位預約來訪的客人。
對此，門內瞬間陷入死寂，連隱約的啜泣聲都消失了。
幾秒後，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佐久間健出現在門後，臉上布滿了警惕。
而當他看到門外身影的瞬間，這份警惕也頓時上升了數個檔次。
畢竟，白石凜所展現出的赤紅的長髮與和服，蒼白的皮膚，非人的豎瞳...以及那種無法言喻的、與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
這一切都在共同展現出一個事實：眼前的存在，絕非人類。
佐久間健聲音乾澀地說道：「你是...？」
對此，白石凜則是若有若無地笑道：「看來，你們需要一些特別的『幫助』呢。」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驚恐的臉，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想要從那個不請自來的『噩夢』中擺脫的話，要不要考慮，和我簽訂一份小小的『契約』呢？」
當然，這所謂的「契約」並無真正的超自然約束力。
它不過是白石凜為了讓「神樂」這個神秘存在的行為邏輯更完整，為了給必然會到來的調查者留下一個可供推敲的行動理由而已。
而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佐久間健的心臟立刻狂跳了起來。
畢竟，眼前的存在散發著無法言喻的壓迫感，絕非善類。但對方直接點破了「噩夢」，而且還直接找上門來...那他恐怕已經沒得選了吧？
想到這裡，佐久間健便強行壓下恐懼，將顫抖的小野寺真由更嚴實地擋在身後，喉嚨乾澀地開口說道：「想來先生您已經看出我們的處境。請問，想要獲得您的幫助，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代價？」白石凜輕笑著說出自己安排的劇情，「我之名為『神樂』，經營著一家小小的店鋪。不久前，有一個很麻煩的傢伙在我這裡買了一項服務，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完成它。」
說著，他頓了頓，赤紅的瞳孔鎖定佐久間健的眼睛。
「作為契約的代價，我不光幫你們解決《猿夢》的問題，還會給你們一個邁入超凡的機會。怎麼樣，要簽嗎？」
踏入超凡世界的機會？
聽到這番話之後，佐久間健連呼吸都不由得一窒。
若是在平日，這簡直是如同天方夜譚。
但在此刻，在親身經歷了地獄般的夢境後，在這個找上門來的超凡者口中，這話語卻帶著致命的真實性和吸引力。
可，這種超凡者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簡單完成？
於是，佐久間健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神樂先生，我很想答應。但我只是個普通學生，萬一簽訂了契約，卻無法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這不是問題。」白石凜開口打斷道，「等你們今晚再次入夢，登上那列電車後，想辦法走到車頭，打開駕駛室的門。我要你們做的，僅此而已。」
「而且，想要真正擺脫《猿夢》的糾纏，抵達車頭...本就是必經之路哦。我只不過，為這條路增加了一點小小的『指引』和『報酬』。」
佐久間健沉默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平義蓮被切割的慘狀，閃過廣播中冰冷的預告，閃過下一次輪到自己和小野寺真由的絕望。
不接受，必死無疑；接受...至少有一線生機，甚至可能獲得反抗的力量。
這根本不是選擇，而是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迎向那雙非人的紅色豎瞳，開口說道：「我明白了...神樂先生。我願意...和您簽訂這份契約。」
白石凜與神耶蝶染相對而坐，中間的小几上擺著精緻的日式早餐——烤鮭魚、玉子燒、味噌湯，還有兩碗冒著熱氣的白飯。
神耶蝶染則穿著淡紫色的家居服，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正小心地將鮭魚刺挑出。
她將挑好刺的一塊魚肉夾到白石凜碗中，然後開口問道：「凜，你的狀態真的沒問題嗎？要知道，你最近冥想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還好。」白石凜夾起魚肉放入口中，然後平靜地說道：「只是感覺力量馬上就要抵達新的境界，所以多少有些著急了而已。」
只是話音剛落，他那咀嚼的動作便微不可查地一頓，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吃起了早餐。
在【心象世界】所覆蓋的京都區域內，他感知到佐久間健在發現平義蓮的屍體後，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報警電話。
『報警了麼...』
對此，白石凜心中暗道：『以神耶家和美利堅現在對京都的監控力度，哪怕佐久間在電話中只說了死亡的信息，但只要後續的行動記錄進入系統，最遲半小時內，《猿夢列車》的存在就會暴露在他們眼前。』
雖說暴露在他們眼中也不會對結果有什麼影響，但按照他的設計，官方應該在事件塵埃落定之後，才會從倖存者的口中了解到其中「事實」。
現在介入，還是太早了一些。
「凜？」神耶蝶染敏銳地察覺到他瞬間的走神，然後開口關心道，「怎麼了？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對此，白石凜則是放下筷子，臉上適時浮現出一絲混合著興奮與歉意的神情，然後開口說道：「蝶染，抱歉，我忽然有些靈感...關於劍技的...可能需要冥想一會兒。」
神耶蝶染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最終也只是溫順地點頭道：「去吧。早餐我會讓人溫著。」
回到客房之後，白石凜反手鎖上門。
接著，他便直接將意識沉入卡牌庫，然後發動了【血肉操作】的效果。
隨著身上傳來些微的酥麻感，他的身形開始隨著血肉的翻湧而發生變化。
當一切的變化完成的時候，屋內存在的人影已不再是白石凜，而是那個曾在東京小巷中開設神秘店鋪、與森川望進行過交易的「店主神樂」。
『先期準備完成。』
在通過穿衣鏡，確認變化沒有遺漏之後，他便閉上眼，意識勾連【心象世界】。
此刻，這張SSR級卡牌已升至8級，感知半徑達到了128公里。
更重要的是，憑藉在御銘和光身上植入的「錨點」，以及【扭曲木門】的空間能力，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返於京都和東京之間。
接著，他鎖定京都錨點周邊，找到平義蓮公寓所在的區域，並以附近一條無人的小巷為目標發動了【扭曲木門】的投影能力。
房間內的空氣微微扭曲，一扇由光影構成的、布滿扭曲木紋的門扉在他面前浮現。
他邁步踏入，隨即下一刻，便已置身於京都清晨的小巷中。
簡單確認了周圍的環境之後，白石凜整理了一下振袖的衣襟，赤紅的長髮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接著，他沒有使用任何隱身或遮蔽的手段，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出小巷，匯入逐漸甦醒的街市人流。
對此，幾個早起的行人投來驚異的目光...
畢竟，這樣一個穿著復古華服、長發如血、容貌妖異的人物出現在這樣普通的住宅區里，實在太過突兀。
甚至還有人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想要拍照，但白石凜卻毫不在意，步履從容地走向了平義蓮所住的公寓樓。
而門禁系統則在他靠近時發出「啪」的輕響，鎖舌自動收回——這不過是藉助破邪之雷所達成的電磁干擾，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困難。
「咚、咚、咚。」
踏上樓梯，來到熟悉的門前之後，他抬起手，用指節在門板上輕輕敲了三下，禮貌地如同一位預約來訪的客人。
對此，門內瞬間陷入死寂，連隱約的啜泣聲都消失了。
幾秒後，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佐久間健出現在門後，臉上布滿了警惕。
而當他看到門外身影的瞬間，這份警惕也頓時上升了數個檔次。
畢竟，白石凜所展現出的赤紅的長髮與和服，蒼白的皮膚，非人的豎瞳...以及那種無法言喻的、與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
這一切都在共同展現出一個事實：眼前的存在，絕非人類。
佐久間健聲音乾澀地說道：「你是...？」
對此，白石凜則是若有若無地笑道：「看來，你們需要一些特別的『幫助』呢。」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驚恐的臉，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想要從那個不請自來的『噩夢』中擺脫的話，要不要考慮，和我簽訂一份小小的『契約』呢？」
當然，這所謂的「契約」並無真正的超自然約束力。
它不過是白石凜為了讓「神樂」這個神秘存在的行為邏輯更完整，為了給必然會到來的調查者留下一個可供推敲的行動理由而已。
而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佐久間健的心臟立刻狂跳了起來。
畢竟，眼前的存在散發著無法言喻的壓迫感，絕非善類。但對方直接點破了「噩夢」，而且還直接找上門來...那他恐怕已經沒得選了吧？
想到這裡，佐久間健便強行壓下恐懼，將顫抖的小野寺真由更嚴實地擋在身後，喉嚨乾澀地開口說道：「想來先生您已經看出我們的處境。請問，想要獲得您的幫助，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代價？」白石凜輕笑著說出自己安排的劇情，「我之名為『神樂』，經營著一家小小的店鋪。不久前，有一個很麻煩的傢伙在我這裡買了一項服務，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完成它。」
說著，他頓了頓，赤紅的瞳孔鎖定佐久間健的眼睛。
「作為契約的代價，我不光幫你們解決《猿夢》的問題，還會給你們一個邁入超凡的機會。怎麼樣，要簽嗎？」
踏入超凡世界的機會？
聽到這番話之後，佐久間健連呼吸都不由得一窒。
若是在平日，這簡直是如同天方夜譚。
但在此刻，在親身經歷了地獄般的夢境後，在這個找上門來的超凡者口中，這話語卻帶著致命的真實性和吸引力。
可，這種超凡者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簡單完成？
於是，佐久間健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神樂先生，我很想答應。但我只是個普通學生，萬一簽訂了契約，卻無法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這不是問題。」白石凜開口打斷道，「等你們今晚再次入夢，登上那列電車後，想辦法走到車頭，打開駕駛室的門。我要你們做的，僅此而已。」
「而且，想要真正擺脫《猿夢》的糾纏，抵達車頭...本就是必經之路哦。我只不過，為這條路增加了一點小小的『指引』和『報酬』。」
佐久間健沉默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平義蓮被切割的慘狀，閃過廣播中冰冷的預告，閃過下一次輪到自己和小野寺真由的絕望。
不接受，必死無疑；接受...至少有一線生機，甚至可能獲得反抗的力量。
這根本不是選擇，而是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迎向那雙非人的紅色豎瞳，開口說道：「我明白了...神樂先生。我願意...和您簽訂這份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