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州城
江州城，又稱江州府。
唐小安隨玄陽一起入了城。
見識到了雨盛國都城的繁華與盛景。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更有許多穿著奇裝異服的商賈…雖說路上的行乞者與難民也隨處可見，但好歹沒有轄下縣鎮一級，那般破敗與蕭條。在這裡，唐小安也終於見得一些古色古香的樓閣殿宇，一些行人也穿著光亮的絲綢布緞…對比這途中所見，已經是難得的興榮了。
江州城地處三洲交界的要道，所以…這裡每日往來的外來人也十分之多。
再往北去…就是雨盛國的柳州。
西行，則進了盪雁州。
而唐小安他們的目的地，便是柳州。
兩人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唐小安本想向玄陽請示一下，在城中轉悠一圈。
沒想到玄陽以他異族為由，給拒絕了。
唐小安覺得…這人多半是怕他跑了。
畢竟，他這個弟子，可是玄陽花錢買來的。
無奈，唐小安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房裡。
興許是怕唐小安心生不滿，兩人接觸這麼多天，玄陽總算有點師父的樣子，給了他一瓶丹藥。
說是可以滋補氣血，強化肉身。
但唐小安吃了幾顆，發現效果遠不如風離給他的藥丸。
不過，聊勝於無…有丹藥在，外加他肉身已經吸收過不少藥力，便趁著在客棧落腳的空檔，修煉起了從唐鎮南手上所獲的拳腳功法。
在客棧院內打著把式。
起初，唐小安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漸漸的，也變得熟練起來。
按玄陽的意思，他們師徒要在城中等上幾日再走。
所以…唐小安在院中練拳腳時，玄陽也會觀望一下。
偶爾出聲指點。
看得出來，他在普通功法上的造詣，還是有一點的。
「外家法門，不能只通形，不得意…你光會耍招式，是施展不出這些功法的真正威力。」
客棧內，也是人來人往，鍛鍊的人不止唐小安一個，也是來了這江州城，唐小安才發覺，能在這世道，跑腿腳的，沒一個簡單的。光說出入客棧的這些，放眼望去，不是虎背熊腰，聲色俱厲的壯漢，就是眼神陰冷，流露凶意的江湖人士。
反正，光看外表，都不普通。
唐小安在這邊練招式，不遠處，就有一個人袒胸露懷，在寒冬雙手抱著石塊，蹲著馬步。
玄陽手裡捏著幾粒花生米，依靠在院內的一條長廊上，出聲道。
「請師父點撥。」
唐小安停下了動作。
「外家法門，說白了…就是一些江湖功夫，但既是法門，就有精妙。這些招式，講究的，可不單單是力氣…一個出色的練家子，不光要身軀強壯，肌肉結實，還要將能夠借力打力，讓暗勁在皮肉筋骨間遊走，與出招的動作，姿勢，反應產生共鳴。」玄陽又端起了高人的架子，朗聲道。
「暗勁？」
「就是把你的一身蠻力，化成巧勁…你現在身體的強度不錯，但明顯只是蠻力，而未生勁！想要生勁，磨鍊的就不光只是皮肉，還有筋骨。」見唐小安求知的模樣，玄陽有些受用。
「淬鍊皮肉，我倒是明白，這筋骨深藏體內，要如何修煉？」
唐小安問著。
「呼吸…吐納。」
玄陽伸出一根手指。
「雖說你的身體與常人有所不同，但畢竟像個人…而且吐納這種事，也終歸只是些世俗武夫的手段，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是活物，都要呼吸，通過吐納，將呼吸牽至五臟六腑，配合你的把式修煉…日子久了，自然就有感覺了，也急不得。」
玄陽道。
「那要多久？」
「少則一年…慢的話，怎麼也要三五年，看你天賦了。」
「這吐納可有方式習得？」
「你先把招式練熟了再說。」
玄陽將手裡的花生米吃光，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故作神秘。
「呼吸嘛…」
唐小安眼睛一亮。
擺開拳法門路，集中了精神，之前…他倒是沒想過利用『呼吸』這一塊。
此時，發動冥想，在鼻口噴息間，立刻就能感受到一股涼意的氣流，湧入肺部，徐徐在體內『散開』。
有強大的精神能力，他對於體內的一絲一毫，都有清晰感知。
如此這般，更能藉助一些臟器，來調整呼吸的韻律和節奏，配合他所施展的招式。
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吐納的法門，單靠他的神識，就能發揮出『呼吸』的效果。
漸漸的…明明是寒冬節氣，隨著對招式的不斷熟練，唐小安渾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沒一會兒功夫就渾身是汗。
「不錯。」
他表情一喜。
就練了這麼一會兒，進步的速度可比剛剛快了不止一點。
不過，他也能感受到，這種普通的功法，比那書中劍，境界相差太大了。
難度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感覺…用不上一個月，自己就能將家中的幾個法門，練到小成，起碼形成肌肉記憶。
而且，和他想的一樣，唐鎮南的這幾部功法，雖說不是大路貨，但也絕對不是什麼世俗絕學。
玄陽見他修煉的招式，就沒一點興趣。
這幾天，唐小安要不就是在房中修行書中劍，要不就是在院內練外家功法。
玄陽怎麼也想不到，所謂快則一年，慢則三五載的吐納之法，他這個徒弟在一天之內就學會了。
兩人在客棧開了兩間房，玄陽並未與唐小安同住。
偶爾也不見人，行蹤有些詭秘。
卻不准唐小安擅自離開。
「去了賭坊嘛…」
某天深夜，坐在床上的唐小安睜開了眼睛，嘴角噙笑。
玄陽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自己看在眼裡。
此時此刻，江州城的一個地下賭莊。
玄陽正臉紅脖子粗的與一群人圍在一個桌前，看著莊家搖動骰子，桌面上堆滿了各種買大小的銀錢。
而玄陽長袖的一角，貼著一張十分隱秘的小紙人，正在將這裡的一切『盡收眼底』，『傳』回唐小安的腦海當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唐小安已經確定這個玄陽本事不大，因此才敢壯膽，使用鬼族的天賦來『監視』這個師父。
「算了…此人雖不濟，但好歹有一些修行閱歷，眼下自己對外界的了解還不通透，藉由此人之口，也能慢慢熟悉一些。哪怕是個混子，也算與修行界有接觸…而且，好歹也懂得一點修煉路數，雖然低階…但對目前的自己來說，也夠了。」
唐小安想著，斬斷了神念聯繫。
繼續自己的冥想。
另一頭，賭坊內，玄陽衣角的紙人，輕飄飄的落地，無人注意。
唐小安隨玄陽一起入了城。
見識到了雨盛國都城的繁華與盛景。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更有許多穿著奇裝異服的商賈…雖說路上的行乞者與難民也隨處可見，但好歹沒有轄下縣鎮一級，那般破敗與蕭條。在這裡，唐小安也終於見得一些古色古香的樓閣殿宇，一些行人也穿著光亮的絲綢布緞…對比這途中所見，已經是難得的興榮了。
江州城地處三洲交界的要道，所以…這裡每日往來的外來人也十分之多。
再往北去…就是雨盛國的柳州。
西行，則進了盪雁州。
而唐小安他們的目的地，便是柳州。
兩人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唐小安本想向玄陽請示一下，在城中轉悠一圈。
沒想到玄陽以他異族為由，給拒絕了。
唐小安覺得…這人多半是怕他跑了。
畢竟，他這個弟子，可是玄陽花錢買來的。
無奈，唐小安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客房裡。
興許是怕唐小安心生不滿，兩人接觸這麼多天，玄陽總算有點師父的樣子，給了他一瓶丹藥。
說是可以滋補氣血，強化肉身。
但唐小安吃了幾顆，發現效果遠不如風離給他的藥丸。
不過，聊勝於無…有丹藥在，外加他肉身已經吸收過不少藥力，便趁著在客棧落腳的空檔，修煉起了從唐鎮南手上所獲的拳腳功法。
在客棧院內打著把式。
起初，唐小安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漸漸的，也變得熟練起來。
按玄陽的意思，他們師徒要在城中等上幾日再走。
所以…唐小安在院中練拳腳時，玄陽也會觀望一下。
偶爾出聲指點。
看得出來，他在普通功法上的造詣，還是有一點的。
「外家法門，不能只通形，不得意…你光會耍招式，是施展不出這些功法的真正威力。」
客棧內，也是人來人往，鍛鍊的人不止唐小安一個，也是來了這江州城，唐小安才發覺，能在這世道，跑腿腳的，沒一個簡單的。光說出入客棧的這些，放眼望去，不是虎背熊腰，聲色俱厲的壯漢，就是眼神陰冷，流露凶意的江湖人士。
反正，光看外表，都不普通。
唐小安在這邊練招式，不遠處，就有一個人袒胸露懷，在寒冬雙手抱著石塊，蹲著馬步。
玄陽手裡捏著幾粒花生米，依靠在院內的一條長廊上，出聲道。
「請師父點撥。」
唐小安停下了動作。
「外家法門，說白了…就是一些江湖功夫，但既是法門，就有精妙。這些招式，講究的，可不單單是力氣…一個出色的練家子，不光要身軀強壯，肌肉結實，還要將能夠借力打力，讓暗勁在皮肉筋骨間遊走，與出招的動作，姿勢，反應產生共鳴。」玄陽又端起了高人的架子，朗聲道。
「暗勁？」
「就是把你的一身蠻力，化成巧勁…你現在身體的強度不錯，但明顯只是蠻力，而未生勁！想要生勁，磨鍊的就不光只是皮肉，還有筋骨。」見唐小安求知的模樣，玄陽有些受用。
「淬鍊皮肉，我倒是明白，這筋骨深藏體內，要如何修煉？」
唐小安問著。
「呼吸…吐納。」
玄陽伸出一根手指。
「雖說你的身體與常人有所不同，但畢竟像個人…而且吐納這種事，也終歸只是些世俗武夫的手段，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是活物，都要呼吸，通過吐納，將呼吸牽至五臟六腑，配合你的把式修煉…日子久了，自然就有感覺了，也急不得。」
玄陽道。
「那要多久？」
「少則一年…慢的話，怎麼也要三五年，看你天賦了。」
「這吐納可有方式習得？」
「你先把招式練熟了再說。」
玄陽將手裡的花生米吃光，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故作神秘。
「呼吸嘛…」
唐小安眼睛一亮。
擺開拳法門路，集中了精神，之前…他倒是沒想過利用『呼吸』這一塊。
此時，發動冥想，在鼻口噴息間，立刻就能感受到一股涼意的氣流，湧入肺部，徐徐在體內『散開』。
有強大的精神能力，他對於體內的一絲一毫，都有清晰感知。
如此這般，更能藉助一些臟器，來調整呼吸的韻律和節奏，配合他所施展的招式。
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吐納的法門，單靠他的神識，就能發揮出『呼吸』的效果。
漸漸的…明明是寒冬節氣，隨著對招式的不斷熟練，唐小安渾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沒一會兒功夫就渾身是汗。
「不錯。」
他表情一喜。
就練了這麼一會兒，進步的速度可比剛剛快了不止一點。
不過，他也能感受到，這種普通的功法，比那書中劍，境界相差太大了。
難度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感覺…用不上一個月，自己就能將家中的幾個法門，練到小成，起碼形成肌肉記憶。
而且，和他想的一樣，唐鎮南的這幾部功法，雖說不是大路貨，但也絕對不是什麼世俗絕學。
玄陽見他修煉的招式，就沒一點興趣。
這幾天，唐小安要不就是在房中修行書中劍，要不就是在院內練外家功法。
玄陽怎麼也想不到，所謂快則一年，慢則三五載的吐納之法，他這個徒弟在一天之內就學會了。
兩人在客棧開了兩間房，玄陽並未與唐小安同住。
偶爾也不見人，行蹤有些詭秘。
卻不准唐小安擅自離開。
「去了賭坊嘛…」
某天深夜，坐在床上的唐小安睜開了眼睛，嘴角噙笑。
玄陽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自己看在眼裡。
此時此刻，江州城的一個地下賭莊。
玄陽正臉紅脖子粗的與一群人圍在一個桌前，看著莊家搖動骰子，桌面上堆滿了各種買大小的銀錢。
而玄陽長袖的一角，貼著一張十分隱秘的小紙人，正在將這裡的一切『盡收眼底』，『傳』回唐小安的腦海當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唐小安已經確定這個玄陽本事不大，因此才敢壯膽，使用鬼族的天賦來『監視』這個師父。
「算了…此人雖不濟，但好歹有一些修行閱歷，眼下自己對外界的了解還不通透，藉由此人之口，也能慢慢熟悉一些。哪怕是個混子，也算與修行界有接觸…而且，好歹也懂得一點修煉路數，雖然低階…但對目前的自己來說，也夠了。」
唐小安想著，斬斷了神念聯繫。
繼續自己的冥想。
另一頭，賭坊內，玄陽衣角的紙人，輕飄飄的落地，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