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產業
彼得：「我開出了高薪，才讓我那群學生同意在戰地醫院做事。我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縮在後面享福的。」
瓦西里：「這一點我可以給萊西元帥寫信，只要您的學生沒問題，我想他不會有意見。」
「那物資採購的事情呢？」
瓦西里不說話了，他也能理解下面的想法。寶貴的運輸能力怎麼能拿來運酒，而且伏特加還那麼貴。
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強令下面服從，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瓦西里：「這我可能愛莫能助了，也許您可以自己出錢。」
彼得無語了，採購加運輸，不藉助軍隊的力量他哪來這麼多錢做到這一點。
要從境內購買物資，還要招到願意去前線的民夫，想來花費不會低。農奴不要錢，農奴的主人可是會要錢的。
彼得敗退而走。
建立醫院實驗室花了2000盧布，那些實驗器材太貴了，其中最貴的是一台從國外進口的顯微鏡。
帕維爾從他這陸陸續續要走了3000多盧布。彼得問他怎麼需要這麼多錢，帕維爾毫不客氣地指出了他的天真。
他表示要僱人手收集哪裡有天花爆發的信息，又要花大價錢徵召願意研究烈性傳染病的有經驗的醫生，還要負責他們的差旅費，還有器材的購買。
帕維爾的原話是：「這些錢還不一定夠，我建議您最好準備好後續資金，現在還沒到進行大規模實驗的環節。」
只是提供了個思路的彼得也沒話說，他也沒那個能力做精確指導讓下面的研究員們少走彎路，最後還是咬牙給了這筆錢。
現在又要給遠在芬蘭的醫學生們不斷提供資金。
算下來，女皇給的一萬盧布就花的七七八八了。
那他要搞的新產業就缺了一筆啟動資金。
彼得回到書房給自己的學生回了信，表示等待他派人過去幫忙。
彼得平日的吃穿有宮廷供給，不需要他操心。
他也不像現在的貴族喜歡買奢侈品，無非搞研究花些錢，沒想到還是不夠。
「要不找女皇再要一筆？」，深感男人不能沒錢的彼得尋思道。
第二天，女皇寢宮。
「錢都花完了？那可是一萬盧布」，女皇正在悠閒的餵鳥，聽聞彼得的來意驚訝回頭。
伊莉莎白只是覺得彼得花的太快，倒不是覺得一萬盧布很多。
雖然一萬盧布真的很多，俄羅斯去年的財政收入不到900萬，彼得一個人就用掉千分之一。
伊莉莎白沒覺得多，是因為她自己的用度也很奢侈，數千條長裙，各種珠寶首飾、器皿香水，都是國庫在買單。
彼得：「是的，科學研究比我想像中的費錢。我可能還需要1萬盧布，算是我借的。」
「呵呵」，伊莉莎白笑著看他：「借的？你能靠什麼還呢？」
彼得擺擺手，跟著他身後的克里斯蒂安將一個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
「用這個。」
「一罐水果？」
彼得：「準確的說，是水果罐頭。」
彼得一直感嘆自己穿越的時代不好，在18世紀靠發明創造搞錢沒那麼容易，白糖、蒸餾酒有了，香水、肥皂也有了。
其他的要麼需要上規模，要麼市場太小。
於是彼得想到的是這個，可以長時間保存的水果罐頭。
俄羅斯漫長的冬季里，水果很匱乏，只有少部分耐儲的蘋果和進口的柑橘。
因為技術限制和交通不便，這點東西在冬季無一不是高價。
根據舒瓦洛夫的報告，伊莉莎白知道彼得這幾個月在做什麼，看來他又搞出新東西了。
女皇來了興趣，她湊近看了看，好奇問道：「泡在水裡的橘子？」
彼得點點頭：「水果泡在糖水裡，應該可以存儲半年以上。」
半年是彼得的保守說法，他在半個月前做出的一批罐頭。
將水果洗淨切塊，在蒸汽里過一遍後泡在高濃度糖水。
然後連容器一起隔水加熱半小時，水蒸氣會排出瓶內的空氣，趁熱密封后水蒸氣冷凝就會形成一塊真空區。
容器用玻璃瓶，沒有鋁做蓋子就用木塞，塞一圈亞麻布後用松香密封。
起初他想用鍍錫的薄鐵片，但太貴了。這年代鉛錫分離的不夠乾淨，他不敢用。
以這種密封技術，保質期能有多長他也不知道。
六個月是他的目標，時間再短的話作為商品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彼得對女皇解釋了下原理後道：「我實驗室里的這批罐頭如果幾個月後仍然沒有腐壞的話，就說明我成功了。」
「入冬前大規模生產作為商品，在冬季出售。想來會被貴族和富裕市民歡迎，到時候我就有錢還債了。」
然而彼得得到的不是首肯。
伊莉莎白貌似有些疑慮的看著他道：「彼得，雖然現在經商的貴族也多起來了，但我希望你不要把心思多放在這方面。」
「你畢竟是未來皇儲，需要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彼得聳聳肩膀不以為意道：「我知道，但做事沒錢可不行，我不能總找你要。」
「到時候我會找幾個商人，作為代理處理相關事務。」
「另外，我希望您能簽署法令，給我水果罐頭的專賣權，這畢竟是我發明的。」
身處沒有專利法的時代，彼得也曾憂慮過技術外泄的問題，直到他知道了俄羅斯傳統的專賣制度。
既然鹽、菸草、葡萄酒等可以由國家壟斷，那麼在這種封建專制的時代，取得皇帝的法令來代替專利制度形成壟斷也就不是難題。
誰敢仿製就等著挨專制政府的鐵拳吧。
伊莉莎白：「頒布法令沒有問題，我還可以允許你將其放在國家商鋪里銷售。但記得我說的，不要太過上心了。」
達成目的的彼得很高興：「遵命，姨媽。」
伊莉莎白皺眉：「行禮時要叫我陛下。另外還有個條件。」
「什麼？」
「你要參與我的舞會。」
彼得疑惑道：「我有參與啊。」
伊莉莎白：「可換裝舞會你一次都沒來過。」
「額...我儘量」，說完他就跑了。
彼得是真受不了女裝，他還尤其不適應這年代男性貴族畫眉毛、抹粉、戴假髮的習慣。
彼得離開了，伊莉莎白思索片刻後將副首相留明叫了過來。
良久，被喚來的留明在女皇侍從允許後步入客廳，他心中高興的想著女皇是不是終於想起要處理政務了才召見自己。
留明：「我來了，陛下。」
伊莉莎白一反在彼得面前的放鬆，她神態嚴肅的說道：「彼得的禮儀老師是誰？」
留明不明所以道：「您的首席女官馬芙拉女士。」
伊莉莎白：「代我加以訓斥，彼得的宮廷禮儀還是不像樣。」
女皇對自己這個繼承人很滿意，思維清晰，愛學上進，尤其對政治和歷史感興趣。
但不滿意的點也很多，不喜歡跳舞也就罷了，這麼長時間學習下來禮儀還是不過關。
聳肩、撓頭各種小動作，還經常忘記行禮。
留明被伊莉莎白囑咐總領彼得的教育，女皇發現問題了自然找他。
他沒想到自己盡心盡責的找好教師還不夠，還要管這種小事。
他也深知女皇的習慣，公私不分是常態，女皇連宮廷日常用度的採買都要讓參政院去辦，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遺憾於女皇不是想處理政務，他乾脆應道：「遵命，陛下。」
瓦西里：「這一點我可以給萊西元帥寫信，只要您的學生沒問題，我想他不會有意見。」
「那物資採購的事情呢？」
瓦西里不說話了，他也能理解下面的想法。寶貴的運輸能力怎麼能拿來運酒，而且伏特加還那麼貴。
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強令下面服從，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瓦西里：「這我可能愛莫能助了，也許您可以自己出錢。」
彼得無語了，採購加運輸，不藉助軍隊的力量他哪來這麼多錢做到這一點。
要從境內購買物資，還要招到願意去前線的民夫，想來花費不會低。農奴不要錢，農奴的主人可是會要錢的。
彼得敗退而走。
建立醫院實驗室花了2000盧布，那些實驗器材太貴了，其中最貴的是一台從國外進口的顯微鏡。
帕維爾從他這陸陸續續要走了3000多盧布。彼得問他怎麼需要這麼多錢，帕維爾毫不客氣地指出了他的天真。
他表示要僱人手收集哪裡有天花爆發的信息，又要花大價錢徵召願意研究烈性傳染病的有經驗的醫生，還要負責他們的差旅費，還有器材的購買。
帕維爾的原話是：「這些錢還不一定夠，我建議您最好準備好後續資金，現在還沒到進行大規模實驗的環節。」
只是提供了個思路的彼得也沒話說，他也沒那個能力做精確指導讓下面的研究員們少走彎路，最後還是咬牙給了這筆錢。
現在又要給遠在芬蘭的醫學生們不斷提供資金。
算下來，女皇給的一萬盧布就花的七七八八了。
那他要搞的新產業就缺了一筆啟動資金。
彼得回到書房給自己的學生回了信，表示等待他派人過去幫忙。
彼得平日的吃穿有宮廷供給，不需要他操心。
他也不像現在的貴族喜歡買奢侈品，無非搞研究花些錢，沒想到還是不夠。
「要不找女皇再要一筆？」，深感男人不能沒錢的彼得尋思道。
第二天，女皇寢宮。
「錢都花完了？那可是一萬盧布」，女皇正在悠閒的餵鳥，聽聞彼得的來意驚訝回頭。
伊莉莎白只是覺得彼得花的太快，倒不是覺得一萬盧布很多。
雖然一萬盧布真的很多，俄羅斯去年的財政收入不到900萬，彼得一個人就用掉千分之一。
伊莉莎白沒覺得多，是因為她自己的用度也很奢侈，數千條長裙，各種珠寶首飾、器皿香水，都是國庫在買單。
彼得：「是的，科學研究比我想像中的費錢。我可能還需要1萬盧布，算是我借的。」
「呵呵」，伊莉莎白笑著看他：「借的？你能靠什麼還呢？」
彼得擺擺手，跟著他身後的克里斯蒂安將一個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
「用這個。」
「一罐水果？」
彼得：「準確的說，是水果罐頭。」
彼得一直感嘆自己穿越的時代不好，在18世紀靠發明創造搞錢沒那麼容易，白糖、蒸餾酒有了，香水、肥皂也有了。
其他的要麼需要上規模，要麼市場太小。
於是彼得想到的是這個，可以長時間保存的水果罐頭。
俄羅斯漫長的冬季里，水果很匱乏，只有少部分耐儲的蘋果和進口的柑橘。
因為技術限制和交通不便，這點東西在冬季無一不是高價。
根據舒瓦洛夫的報告，伊莉莎白知道彼得這幾個月在做什麼，看來他又搞出新東西了。
女皇來了興趣，她湊近看了看，好奇問道：「泡在水裡的橘子？」
彼得點點頭：「水果泡在糖水裡，應該可以存儲半年以上。」
半年是彼得的保守說法，他在半個月前做出的一批罐頭。
將水果洗淨切塊，在蒸汽里過一遍後泡在高濃度糖水。
然後連容器一起隔水加熱半小時，水蒸氣會排出瓶內的空氣，趁熱密封后水蒸氣冷凝就會形成一塊真空區。
容器用玻璃瓶，沒有鋁做蓋子就用木塞，塞一圈亞麻布後用松香密封。
起初他想用鍍錫的薄鐵片，但太貴了。這年代鉛錫分離的不夠乾淨，他不敢用。
以這種密封技術，保質期能有多長他也不知道。
六個月是他的目標，時間再短的話作為商品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彼得對女皇解釋了下原理後道：「我實驗室里的這批罐頭如果幾個月後仍然沒有腐壞的話，就說明我成功了。」
「入冬前大規模生產作為商品，在冬季出售。想來會被貴族和富裕市民歡迎，到時候我就有錢還債了。」
然而彼得得到的不是首肯。
伊莉莎白貌似有些疑慮的看著他道：「彼得，雖然現在經商的貴族也多起來了，但我希望你不要把心思多放在這方面。」
「你畢竟是未來皇儲，需要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彼得聳聳肩膀不以為意道：「我知道，但做事沒錢可不行，我不能總找你要。」
「到時候我會找幾個商人，作為代理處理相關事務。」
「另外，我希望您能簽署法令，給我水果罐頭的專賣權，這畢竟是我發明的。」
身處沒有專利法的時代，彼得也曾憂慮過技術外泄的問題，直到他知道了俄羅斯傳統的專賣制度。
既然鹽、菸草、葡萄酒等可以由國家壟斷，那麼在這種封建專制的時代，取得皇帝的法令來代替專利制度形成壟斷也就不是難題。
誰敢仿製就等著挨專制政府的鐵拳吧。
伊莉莎白：「頒布法令沒有問題，我還可以允許你將其放在國家商鋪里銷售。但記得我說的，不要太過上心了。」
達成目的的彼得很高興：「遵命，姨媽。」
伊莉莎白皺眉：「行禮時要叫我陛下。另外還有個條件。」
「什麼？」
「你要參與我的舞會。」
彼得疑惑道：「我有參與啊。」
伊莉莎白：「可換裝舞會你一次都沒來過。」
「額...我儘量」，說完他就跑了。
彼得是真受不了女裝，他還尤其不適應這年代男性貴族畫眉毛、抹粉、戴假髮的習慣。
彼得離開了，伊莉莎白思索片刻後將副首相留明叫了過來。
良久，被喚來的留明在女皇侍從允許後步入客廳，他心中高興的想著女皇是不是終於想起要處理政務了才召見自己。
留明：「我來了，陛下。」
伊莉莎白一反在彼得面前的放鬆，她神態嚴肅的說道：「彼得的禮儀老師是誰？」
留明不明所以道：「您的首席女官馬芙拉女士。」
伊莉莎白：「代我加以訓斥，彼得的宮廷禮儀還是不像樣。」
女皇對自己這個繼承人很滿意，思維清晰，愛學上進，尤其對政治和歷史感興趣。
但不滿意的點也很多，不喜歡跳舞也就罷了，這麼長時間學習下來禮儀還是不過關。
聳肩、撓頭各種小動作，還經常忘記行禮。
留明被伊莉莎白囑咐總領彼得的教育，女皇發現問題了自然找他。
他沒想到自己盡心盡責的找好教師還不夠，還要管這種小事。
他也深知女皇的習慣，公私不分是常態，女皇連宮廷日常用度的採買都要讓參政院去辦，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遺憾於女皇不是想處理政務，他乾脆應道：「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