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那裡烙印著古往今來所有劍道強者的痕跡：劍意、劍勢、劍域、劍魂、劍心、劍道。
似是因二人這一戰，這片沉寂已久的劍道空間終被驚醒。
兩人同時低喝：
「劍界！！」
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隨即，兩道身影自高空悄然消失。
看到兩人驟然消失，下方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不見了！」
「他們忽然不見了！」
「難道……難道像軒轅黃帝那樣飛升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他們消失前，天上好像浮現了奇怪的景象。」
「你也看見了？我還以為只有我看見了，正懷疑自己眼花了呢！」
「我也是！難道那就是飛升後的世界？」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今日所見實在太過震撼，幾乎顛覆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人的力量竟能達到這般改天換地的境界，也第一次見識到，頂尖強者竟能扭曲時間與空間。
曹秋道的歲月春秋劍道、贏擎的世界劍道、恐怖的天人領域……這一切，恐怕連傳說中的仙神也不過如此吧！
然而，面對眾人的議論，緋煙等人卻顯得十分平靜。
她們清楚那片奇異空間的真相——那就是傳說中的劍界。
事實上，這並非她們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象。
早在山海界時，贏擎就曾溝通劍界，那時她們便已目睹過劍界顯現的奇景。
…………
劍界之中，滿目皆是劍——殘劍、斷劍、鏽劍、鐵劍、銅劍、木劍、名劍、神劍……這完全是一個屬於劍的世界。
這裡，是自劍界開闢以來，所有劍道強者的劍與劍道的最終歸宿，是一座埋葬了劍道輝煌時代的巨大劍冢。
許多上古失傳的劍道，都在這裡留下了屬於它們的痕跡。
只是似乎已很久無人踏足此地，初入之時，劍界顯得格外沉寂。
而此刻，贏擎與曹秋道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卻瞬間驚醒了沉睡於此的萬千劍道。
「嗡——！」
「鏘鏘——！」
頃刻間，無數劍意、劍勢、劍域的氣息自四面八方爆發，裹挾著凌厲的劍氣風暴，朝著兩人洶湧襲來。
然而，無論曹秋道還是贏擎，面對這些無主之劍的躁動，皆未放在眼中。
縱然在這劍道世界中，這些劍道即便失去了主人，仍能發揮出幾分威力，但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攻勢，還是太慢了。
這一刻，曹秋道與贏擎對周遭一切視若無睹，依舊激烈交鋒。
此時兩人已徹底認真起來。
「歲月如劍斬天驕，春秋一嘆江湖老！」
「歲月春秋劍！斬！」
曹秋道驟然凝練出獨屬於自身的歲月春秋劍域。
恐怖的歲月氣息化作無盡劍意，仿佛匯成一條浩蕩長河，向贏擎奔騰而去。
所過之處，時空恍若凝滯，無數長劍被震飛，更在瞬息間鏽跡斑斑。
連贏擎手中的七星龍淵，也似受歲月侵蝕。
贏擎卻未退反進，一步踏入歲月劍意之中，同時釋放出不遜於曹秋道的劍道修為。
「天地萬物皆可為劍，心之所至，萬物皆斬！」
「今日便讓你看一看，我融匯畢生所學所創的——世界劍道。」
「歲月雖滄桑，終究只是世界一隅。」
曹秋道瞳孔驟縮。
他發覺自身的歲月春秋劍意，竟被贏擎的劍道所同化。
熟悉的歲月氣息、空間波動，以及其他種種劍意交融合一，隱約衍化成一方劍之世界的雛形。
他凝出的歲月劍河，頃刻間竟成了這劍界成長的養分。
下一瞬，曹秋道已被那劍之世界徹底吞沒。
半晌，他再度現身，望向贏擎的目光複雜無比，帶著驚嘆：
「想不到……你已走到這一步。」
「是我敗了，心服口服。」
「一劍生世界……這傳說中的境界，我雖曾神遊劍界窺得一線，卻始終難入其門。」
「而你，竟已凝出自己的劍界雛形。」
「在真正的天賦面前，一切確實黯然失色。」
「但我仍要謝你。」
「謝你讓我確信，一劍生世界並非虛妄。」
「此戰之後，我亦隱約觸及其中玄奧。」
「他日再會，或許……我也能跨過那道門檻。」
「以你的天資，屆時想必已在劍道一途走得更遠！」
「若有可能，將來我很想看看，一劍生世界之上，是否還有更高境界。」
但曹秋道心中清楚，贏擎並非純粹的劍客，劍道僅僅是他實力的一部分。
隨著他實力日益強大，或許劍道終將被漸漸放下。
一念及此，曹秋道不禁為贏擎的劍道天賦感到惋惜。
贏擎聞言，臉上卻浮起淡然笑意，點頭應道。
「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劍道，否則也不會特意創出世界劍道。」
「至於一劍生世界之上的境界，我相信一定存在。」
「天地如此廣闊，若這便是盡頭，未免太過無趣。」
「何況九州正日益繁榮，即便沒有更高境界的記載，我輩劍修也不會困於此境。
大不了，將來由我們親手開闢更高的劍道天地。」
無論是劍道，還是其他任何體系，極限都不會止步於此。
未來必將迎來百花齊放的時代，贏擎也期待見證更廣闊的天地。
而他堅信，憑藉自身的諸多能力，特別是那擁有破限之能的天道酬勤面板——
所謂的極限，不過是他將要跨越的界限。
這番話讓曹秋道回過神來，他感慨地應和：
「是啊，時代已變。」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劍道，本就是上古先賢一步步從無到有開創出來的。」
「既然古人能做到，我曹秋道身處更好的時代，絕不會遜色分毫。」
「若一劍生世界之上無路，便由我曹秋道親手開闢。」
這一刻，曹秋道重新恢復了自信昂揚之態。
「既然如此，我便靜候前輩佳音。」
「此番既來到劍界，不如好好探尋一番。」
「順便參悟上古先賢的劍道，或許對前輩更進一步、開闢更高劍道有所助益。」
曹秋道自然不會推辭。
於是兩人在劍界中緩步穿行。
劍界不大，方圓僅數十里。
其中別無他物，唯有劍與劍道。
不知這奇異空間如何開闢而成，它並非洞天，卻更勝洞天。
或許隨著洞天福地陸續現世，如今的劍界，也算是一種獨特的洞天吧。
既然福地可以人為創造，那麼洞天理論上也同樣能夠實現。
不過劍界的誕生早於洞天規則的出現，因此它和洞天有所區別，更像是劍道強者達到一劍生世界的境界後，所開闢出的劍道世界。
雖說是世界，其實更像是一處奇異空間，其中除了劍、劍道以及劍道規則之外，別無他物。
這裡的一草一木，皆為劍氣所化；腳下的大地，亦由劍所構成。
幾乎劍界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劍的印記。
而且，在劍界建立之初，似乎還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區域劃分，越是往深處走，所遇到的劍道與劍就越強大。
深入之後，他們甚至看到了一些奇異的存在。
初看以為是他人居住於此，細看才發現，竟是顯化出的劍靈，或是更進一步凝成的劍魂等特殊形態。
其中，有的是劍客從劍中孕育出的劍靈與劍魂；也有一些人選擇將自身轉化為劍魂，以此實現一種另類的長生。
不過這種長生顯然並不完美。
與神道相似，他們需要捨棄肉身；同時，歲月流逝，他們的情感也會被時間逐漸消磨。
這是無法避免的過程。
任何人活得足夠久，都會面臨類似的問題。
解決方法唯有不斷接觸新事物。
然而劍界中只有劍，久而久之，這些劍靈劍魂甚至將自身也視作劍的一部分。
隨著贏擎等人的到來，這些劍靈劍魂本能地向他們發起攻擊。
不得不說，這些劍靈劍魂本身的力量相當強大，普通的天人強者遇到，恐怕只能狼狽逃竄。
即便是曹秋道，應對起來也並不輕鬆。
而贏擎展開世界劍域，從中浮現出一道與他相似的虛幻劍靈，不斷與周圍的劍靈劍魂交手。
隨著時間推移，贏擎的劍靈逐漸變得凝實。
看到這一幕，曹秋道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這裡竟是上古劍修用來磨礪劍靈與劍魂的所在。」
「難怪那個時代會出現那麼多擁有劍靈劍魂的劍客。」
他曾以為過去真的湧現出眾多英才，如今才明白，是因為那時有著完整的劍道培養體系。
絕大多數劍靈與劍魂，正是通過劍界的磨礪才得以成形。
這也可視為劍界為劍客們留下的一份特殊機緣。
走到這裡，曹秋道忽然停下腳步。
「接下來，我就不陪你繼續往前了。」
「我打算留在此地，繼續磨礪我的劍道。
唯有如此，我才能儘快追上你的腳步。」
曹秋道輕嘆一聲：「我差不多只能走到這裡了。
縱有歲月春秋劍道加持，或可再行幾步，但對修行已無太多益處。」
聞言，贏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卻未多言，轉身繼續向深處行去。
人各有志，他從不強求他人與自己同行。
見曹秋道能如此清醒地認知自身界限，且果斷抵住 做出抉擇，贏擎心中亦有感慨。
這般堅定的心性，若易地而處，自己能否如此決絕？
自然，世間沒有如果。
他終究不是曹秋道。
越往深處，劍靈劍魂愈發強橫。
隱約間，竟透出幾分軍魂的凜冽氣韻。
初階劍靈僅具靈性，形態虛渺；至第二階段則凝為實體，化為劍魂。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以身合劍者，一旦功成，直接便是第二階段的劍魂。
更有第三階段的存在，可稱劍神、 ，或謂劍妖、劍鬼。
當劍魂臻至第三階段，便會依其劍道本源，衍生性靈之光，化為獨特生命。
贏擎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眼前赫然立著十尊這般存在。
十大劍魂皆已「甦醒」
，宛若神道生靈。
然祂們不依信仰之力，而是汲取劍界規則本源，與劍界同生共息。
只要劍界不滅，祂們便亘古長存。
最特殊之處，在於祂們具足類人智慧，更似劍界規則化身。
每一尊皆代表一種完整劍道——
殺戮！守護！毀滅！秩序！創造！心劍！天劍！魔劍！妖劍！神劍！
「原來如此。」
似是因二人這一戰，這片沉寂已久的劍道空間終被驚醒。
兩人同時低喝：
「劍界！！」
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隨即，兩道身影自高空悄然消失。
看到兩人驟然消失，下方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不見了！」
「他們忽然不見了！」
「難道……難道像軒轅黃帝那樣飛升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他們消失前，天上好像浮現了奇怪的景象。」
「你也看見了？我還以為只有我看見了，正懷疑自己眼花了呢！」
「我也是！難道那就是飛升後的世界？」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今日所見實在太過震撼，幾乎顛覆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人的力量竟能達到這般改天換地的境界，也第一次見識到，頂尖強者竟能扭曲時間與空間。
曹秋道的歲月春秋劍道、贏擎的世界劍道、恐怖的天人領域……這一切，恐怕連傳說中的仙神也不過如此吧！
然而，面對眾人的議論，緋煙等人卻顯得十分平靜。
她們清楚那片奇異空間的真相——那就是傳說中的劍界。
事實上，這並非她們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象。
早在山海界時，贏擎就曾溝通劍界，那時她們便已目睹過劍界顯現的奇景。
…………
劍界之中，滿目皆是劍——殘劍、斷劍、鏽劍、鐵劍、銅劍、木劍、名劍、神劍……這完全是一個屬於劍的世界。
這裡，是自劍界開闢以來，所有劍道強者的劍與劍道的最終歸宿，是一座埋葬了劍道輝煌時代的巨大劍冢。
許多上古失傳的劍道，都在這裡留下了屬於它們的痕跡。
只是似乎已很久無人踏足此地，初入之時，劍界顯得格外沉寂。
而此刻，贏擎與曹秋道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卻瞬間驚醒了沉睡於此的萬千劍道。
「嗡——！」
「鏘鏘——！」
頃刻間，無數劍意、劍勢、劍域的氣息自四面八方爆發，裹挾著凌厲的劍氣風暴，朝著兩人洶湧襲來。
然而，無論曹秋道還是贏擎，面對這些無主之劍的躁動，皆未放在眼中。
縱然在這劍道世界中，這些劍道即便失去了主人，仍能發揮出幾分威力，但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攻勢，還是太慢了。
這一刻，曹秋道與贏擎對周遭一切視若無睹，依舊激烈交鋒。
此時兩人已徹底認真起來。
「歲月如劍斬天驕，春秋一嘆江湖老！」
「歲月春秋劍！斬！」
曹秋道驟然凝練出獨屬於自身的歲月春秋劍域。
恐怖的歲月氣息化作無盡劍意，仿佛匯成一條浩蕩長河，向贏擎奔騰而去。
所過之處，時空恍若凝滯，無數長劍被震飛，更在瞬息間鏽跡斑斑。
連贏擎手中的七星龍淵，也似受歲月侵蝕。
贏擎卻未退反進，一步踏入歲月劍意之中，同時釋放出不遜於曹秋道的劍道修為。
「天地萬物皆可為劍，心之所至，萬物皆斬！」
「今日便讓你看一看，我融匯畢生所學所創的——世界劍道。」
「歲月雖滄桑，終究只是世界一隅。」
曹秋道瞳孔驟縮。
他發覺自身的歲月春秋劍意，竟被贏擎的劍道所同化。
熟悉的歲月氣息、空間波動，以及其他種種劍意交融合一，隱約衍化成一方劍之世界的雛形。
他凝出的歲月劍河，頃刻間竟成了這劍界成長的養分。
下一瞬，曹秋道已被那劍之世界徹底吞沒。
半晌，他再度現身，望向贏擎的目光複雜無比，帶著驚嘆：
「想不到……你已走到這一步。」
「是我敗了，心服口服。」
「一劍生世界……這傳說中的境界，我雖曾神遊劍界窺得一線，卻始終難入其門。」
「而你，竟已凝出自己的劍界雛形。」
「在真正的天賦面前，一切確實黯然失色。」
「但我仍要謝你。」
「謝你讓我確信，一劍生世界並非虛妄。」
「此戰之後，我亦隱約觸及其中玄奧。」
「他日再會，或許……我也能跨過那道門檻。」
「以你的天資，屆時想必已在劍道一途走得更遠！」
「若有可能，將來我很想看看，一劍生世界之上，是否還有更高境界。」
但曹秋道心中清楚，贏擎並非純粹的劍客，劍道僅僅是他實力的一部分。
隨著他實力日益強大，或許劍道終將被漸漸放下。
一念及此，曹秋道不禁為贏擎的劍道天賦感到惋惜。
贏擎聞言，臉上卻浮起淡然笑意，點頭應道。
「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劍道，否則也不會特意創出世界劍道。」
「至於一劍生世界之上的境界，我相信一定存在。」
「天地如此廣闊，若這便是盡頭，未免太過無趣。」
「何況九州正日益繁榮，即便沒有更高境界的記載，我輩劍修也不會困於此境。
大不了，將來由我們親手開闢更高的劍道天地。」
無論是劍道，還是其他任何體系，極限都不會止步於此。
未來必將迎來百花齊放的時代，贏擎也期待見證更廣闊的天地。
而他堅信，憑藉自身的諸多能力，特別是那擁有破限之能的天道酬勤面板——
所謂的極限，不過是他將要跨越的界限。
這番話讓曹秋道回過神來，他感慨地應和：
「是啊，時代已變。」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劍道，本就是上古先賢一步步從無到有開創出來的。」
「既然古人能做到，我曹秋道身處更好的時代，絕不會遜色分毫。」
「若一劍生世界之上無路，便由我曹秋道親手開闢。」
這一刻，曹秋道重新恢復了自信昂揚之態。
「既然如此，我便靜候前輩佳音。」
「此番既來到劍界，不如好好探尋一番。」
「順便參悟上古先賢的劍道，或許對前輩更進一步、開闢更高劍道有所助益。」
曹秋道自然不會推辭。
於是兩人在劍界中緩步穿行。
劍界不大，方圓僅數十里。
其中別無他物，唯有劍與劍道。
不知這奇異空間如何開闢而成，它並非洞天，卻更勝洞天。
或許隨著洞天福地陸續現世，如今的劍界，也算是一種獨特的洞天吧。
既然福地可以人為創造，那麼洞天理論上也同樣能夠實現。
不過劍界的誕生早於洞天規則的出現，因此它和洞天有所區別，更像是劍道強者達到一劍生世界的境界後，所開闢出的劍道世界。
雖說是世界，其實更像是一處奇異空間，其中除了劍、劍道以及劍道規則之外，別無他物。
這裡的一草一木，皆為劍氣所化；腳下的大地，亦由劍所構成。
幾乎劍界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劍的印記。
而且，在劍界建立之初，似乎還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區域劃分，越是往深處走，所遇到的劍道與劍就越強大。
深入之後，他們甚至看到了一些奇異的存在。
初看以為是他人居住於此，細看才發現，竟是顯化出的劍靈，或是更進一步凝成的劍魂等特殊形態。
其中，有的是劍客從劍中孕育出的劍靈與劍魂；也有一些人選擇將自身轉化為劍魂，以此實現一種另類的長生。
不過這種長生顯然並不完美。
與神道相似，他們需要捨棄肉身；同時，歲月流逝，他們的情感也會被時間逐漸消磨。
這是無法避免的過程。
任何人活得足夠久，都會面臨類似的問題。
解決方法唯有不斷接觸新事物。
然而劍界中只有劍，久而久之，這些劍靈劍魂甚至將自身也視作劍的一部分。
隨著贏擎等人的到來，這些劍靈劍魂本能地向他們發起攻擊。
不得不說，這些劍靈劍魂本身的力量相當強大，普通的天人強者遇到，恐怕只能狼狽逃竄。
即便是曹秋道，應對起來也並不輕鬆。
而贏擎展開世界劍域，從中浮現出一道與他相似的虛幻劍靈，不斷與周圍的劍靈劍魂交手。
隨著時間推移，贏擎的劍靈逐漸變得凝實。
看到這一幕，曹秋道頓時恍然。
「原來如此，這裡竟是上古劍修用來磨礪劍靈與劍魂的所在。」
「難怪那個時代會出現那麼多擁有劍靈劍魂的劍客。」
他曾以為過去真的湧現出眾多英才，如今才明白，是因為那時有著完整的劍道培養體系。
絕大多數劍靈與劍魂，正是通過劍界的磨礪才得以成形。
這也可視為劍界為劍客們留下的一份特殊機緣。
走到這裡，曹秋道忽然停下腳步。
「接下來，我就不陪你繼續往前了。」
「我打算留在此地，繼續磨礪我的劍道。
唯有如此，我才能儘快追上你的腳步。」
曹秋道輕嘆一聲：「我差不多只能走到這裡了。
縱有歲月春秋劍道加持，或可再行幾步，但對修行已無太多益處。」
聞言，贏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卻未多言，轉身繼續向深處行去。
人各有志，他從不強求他人與自己同行。
見曹秋道能如此清醒地認知自身界限，且果斷抵住 做出抉擇，贏擎心中亦有感慨。
這般堅定的心性，若易地而處，自己能否如此決絕？
自然，世間沒有如果。
他終究不是曹秋道。
越往深處，劍靈劍魂愈發強橫。
隱約間，竟透出幾分軍魂的凜冽氣韻。
初階劍靈僅具靈性，形態虛渺；至第二階段則凝為實體，化為劍魂。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以身合劍者，一旦功成，直接便是第二階段的劍魂。
更有第三階段的存在，可稱劍神、 ，或謂劍妖、劍鬼。
當劍魂臻至第三階段，便會依其劍道本源，衍生性靈之光，化為獨特生命。
贏擎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眼前赫然立著十尊這般存在。
十大劍魂皆已「甦醒」
，宛若神道生靈。
然祂們不依信仰之力，而是汲取劍界規則本源，與劍界同生共息。
只要劍界不滅，祂們便亘古長存。
最特殊之處，在於祂們具足類人智慧，更似劍界規則化身。
每一尊皆代表一種完整劍道——
殺戮！守護！毀滅！秩序！創造！心劍！天劍！魔劍！妖劍！神劍！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