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章
層次，甚至觸及更高境界「劍生世界」
的一絲雛形。
劍道五境為：劍術、劍法、劍意、劍勢、劍域。
劍域之境，對應的是天人級劍道高手所能抵達的境界。
但劍域便是盡頭嗎？
並非如此。
贏擎原本也這樣認為，可當他的劍道融入山海界後，每次運劍，總能隱約感應到一方玄妙的劍道世界存在。
經他推演，方知那是上古劍道強者所開闢的奇異空間，名為「劍界」
。
劍界並非尋常洞天，而是某種由劍道領域升華所形成的玄奧空間，本質上仍屬於這方天地之內。
同時，劍界亦是上古劍道強者突破天人極限的一條路徑。
修至天人境界，凝成劍域，達到人劍合一，便能將自身化為劍魂，長存於世——這也是一種劍道長生之法。
而劍界，正是上古劍道強者為劍魂所開闢的劍道領域世界。
可惜上古之後，似乎發生歷史斷層，諸多傳承已湮滅於歲月長河之中。
國運之途如此，劍道傳承亦然。
上古之後，唯有少數驚才絕艷的劍道天驕，或能憑藉冥冥之中的劍意感應，觸及劍界存在。
然而天地元炁日漸稀薄，劍道強者愈發稀少。
曹秋道出現之前，能臻至劍域之境的劍客已寥寥無幾。
更高層次的劍界，更是罕有人及。
因此，劍界之說，漸漸湮沒於歲月長河。
贏擎將劍道融入天地，形成獨特的世界劍道之後，方隱約觸及一次劍界。
此後經反覆溝通解析，始明劍界真義。
不得不說，能自上古延續至今的傳承，皆非凡俗。
就連劍道體系，亦自有其長生與破限之法。
贏擎不知曹秋道是否知曉劍界存在，但以其能悟出獨一無二的歲月劍道之天資，一旦突破天人境界，必能察覺劍界。
或許他後來取消與贏擎之約戰，正是因有了更高追求。
想通此節，贏擎懷著期待之心，再臨齊國。
欲與曹秋道論劍證道，同時助驚鯢明悟自身劍途。
如今驚鯢已開闢先天五大神藏，之所以未入宗師，是因她欲以劍道破境，需先明悟本心劍意。
在劍道方面，驚鯢雖繼承了驚鯢劍的劍道與劍意，但隨著修為精進，她發覺驚鯢劍意與己不甚相合。
她欲尋一道更契暗影劍途的劍意，而非固守原意。
唯有契合己身，方為至善。
隨著驚鯢修為日深，驚鯢劍漸難承載其力。
她計劃在悟出新劍意後，請贏擎重鑄驚鯢劍，以求圓滿。
對此，贏擎自是欣然支持。
「曹秋道啊……」
「近百年來劍道第一人，更是此世首位劍道天人。」
「其歲月春秋劍道，被譽為古今第一劍。」
「不知他突破天人之後，劍道又至何等境界。」
言至於此，緋煙等人不由望向贏擎，眼中隱有憂色。
雖深信贏擎劍道不遜於人，然曹秋道成名日久，劍道成就幾被世人神化，難免心生牽掛。
贏擎的劍道，除了早年偶有顯露，之後便再未輕易示人。
因此，她們並不清楚贏擎如今在劍道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雖然她們知曉贏擎實力不凡，可這並不代表他的劍道同樣出色。
而劍道，素來是最重殺伐的修行體系。
若贏擎只以劍道與曹秋道較量，稍有不慎便會受傷。
於是，她們此刻不由得心生憂慮。
對此，贏擎僅是淡然一笑，未作多言。
他明白，此時此刻，說什麼都不如實實在在的實力更能安她們的心。
「嗡——！」
片刻之後，稷下學宮某處。
一道筆挺如劍的身影原本正在 參悟。
驟然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劍意驚動了他。
感受到劍意中熟悉的氣息，曹秋道臉上浮起一絲期待的笑容。
「終於來了麼？」
「看來，你已有向我挑戰的把握。」
「既然如此，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語落，曹秋道身形一動，如縮地成寸，瞬息不見蹤影。
同一時間，稷下學宮演武場。
無數學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凜冽劍意吸引而來。
眾人目光齊齊匯聚於場中那一道傲然挺立的青年身影。
感受著那驚人劍意，弟子間議論紛紛。
皆在猜測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以及這位青年究竟意欲何為。
忽然有人認出了青年的身份，頓時驚呼聲四起：
「是公子清！大秦的公子清！」
「什麼？竟然是他？他怎麼會突然來我們稷下學宮？」
「哼，他辦的百藝閣，可把我們稷下學宮的人氣搶走不少！」
「噓——別亂說。
他開闢的文道，連諸子聖賢都曾顯聖認可，不知多少人因他受益。
這話若傳到他追隨者耳中，怕是要惹麻煩。」
「都別爭了……你們說，公子清此舉是何意？」
「像是在挑釁？可又不太像……」
「我猜他是在等人，以此宣告自己的到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幾年前的一件事……」
「什麼事？」
「有傳言稱，我們稷下學宮的劍聖與這位贏擎曾約定比試劍道。」
「難道他等的人，正是傳說中的劍聖曹秋道前輩？」
「別說了，看——人已經到了！」
話音未落，曹秋道在眾人簇擁之下，飄然現身半空。
一見贏擎，他素來嚴肅的臉上，竟第一次浮現笑意。
許多人心中暗驚，從未見過曹秋道展露如此興奮與欣喜的神情。
「轟——！」
緊接著，一股更為驚人的劍域氣息轟然擴散。
一時間，不少稷下學子腿軟倒地，駭然望著這一幕。
圍觀之人紛紛退避，爭先恐後退出數百步，將場地留給場中二人。
而贏擎與曹秋道皆未在意旁人。
見贏擎在自己的劍域威壓中從容自若，曹秋道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好！」
「我果然未看錯人。
單憑你能無視我的劍域，便已有資格與我一戰。」
「既然赴約，便視你已發出挑戰。」
「接下來，可別輕易喪命！」
語畢，曹秋道甚至未拔劍，一道無形劍意已破空襲向贏擎。
贏擎眼中首度露出期待之色。
「來得好！」
「不過這般試探，未免太小看我。」
「劍域，我亦有之。
望前輩敗後，莫要氣餒才是。」
言罷，曹秋道那凌厲劍意逼近贏擎身前三尺，竟如泥牛入海，消散無蹤。
而贏擎的反擊，緊隨而至。
劍波如潮洶湧，所過之處，演武場地面翻騰如龍起伏。
塵煙四起。
「叮——鐺——」
煙塵中傳來陣陣金鐵交鳴，劍光閃爍間，塵土被道道撕裂。
劍氣縱橫，整片大地為之翻轉。
隨即，二人氣勢再漲，竟將地面壓陷三尺，形成一片深坑。
四周觀戰之人，無不驚駭失色。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肆意 大地的駭人場面。
兩人交手的區域裡，若是有人身處其中，恐怕瞬息之間便會化作一灘血泥。
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又或許是地面上處處受限，為了避免傷及旁人，他們都有意收斂了幾分力道。
沒錯，即便戰況如此激烈，他們竟仍未使出全力。
隨後，戰局從地面轉移到了空中。
所過之處，雲層如蛋糕般被輕易切開。
偶爾一道劍光落向大地，瞬間便能削平一座小山。
後來，兩人更是深入雲層深處，地上的人們只能望見兩個疾速移動的小黑點。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他們的激鬥，周圍雲層被震散，眾人分明看到，每次兵刃相接之際，空氣都仿佛扭曲了。
起初人們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漸漸地，所有人都驚恐地意識到——那並非空氣的扭曲，而是兩人交戰所引發的空間震動！
一位聞訊而來的大宗師，下意識想要靠近觀戰，卻在下一刻被無形的力量碾成血霧。
這時他們才明白，那扭曲的區域，正是兩人各自展開的「天人領域」
。
看似平靜，實則兩股劍域正進行著最激烈的碰撞。
那位大宗師用生命驗證了劍道天人的領域有多可怕。
可以肯定，即便是尋常大宗師闖入，也必死無疑。
唯有同層次的天人強者，或能稍稍靠近。
但面對兩位劍道天人，恐怕尋常天人見了，也要退避三舍。
「劍道本就是殺戮之道，劍修殺伐之力，向來同階無敵。」
「昔日曹秋道貴為齊國第一劍聖，便是鎮國異獸也不敢直攖其鋒。」
同境強者在曹秋道面前，猶如土雞瓦狗。
更何況破入劍道天人、領悟了無上劍域的劍道天人，更是恐怖至極。
而贏擎的真實實力雖已超越天人，但為求公平，他刻意將力量壓制到與曹秋道相同的層次。
即便如此，曹秋道此刻依然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重壓。
多少年了，他早已忘記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贏擎並未使出全力。
若非如此，憑絕對的實力差距，曹秋道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他心中不由升起萬千感慨。
「這才過去多久，他的實力竟已遠勝於我！」
「如此驚人的進步速度，簡直讓人感到絕望。」
「原以為十年光陰，他能成就劍道大宗師便已難得。」
「誰料他同樣悟出了劍域，甚至在此道上的領悟，比我還深。」
「照此趨勢，恐怕我此生再也無法趕上他。」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過去。
對尋常劍客而言，十二年連劍道初境的門檻都未必能踏入。
而當年那個先天境界的少年，竟已接連跨越先天、宗師、大宗師三重境界。
與這樣的人同處一個時代，無疑是所有武者最大的悲哀。
但曹秋道並未因此頹喪。
驚嘆過後，他反而放下了所有試探與保留的念頭。
若不全力以赴，他根本不可能撼動贏擎分毫。
想到這裡，他胸中戰意愈發熾烈。
為這一戰，為一位值得一戰的對手，他已等待太久。
「哈哈哈哈，來戰！」
剎那間，曹秋道斬盡雜念，全身心投入與贏擎的交鋒。
贏擎絲毫不懼，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期待。
「前輩，今日之後，天下第一劍聖之名，或許就要易主了！」
「轟隆隆——」
話音未落，兩人已在瞬息之間交手數百回合。
全力施為之下，周圍空間肉眼可見地扭曲震盪。
恍惚間，他們仿佛踏入了一處玄奧之境——
的一絲雛形。
劍道五境為：劍術、劍法、劍意、劍勢、劍域。
劍域之境，對應的是天人級劍道高手所能抵達的境界。
但劍域便是盡頭嗎？
並非如此。
贏擎原本也這樣認為，可當他的劍道融入山海界後，每次運劍，總能隱約感應到一方玄妙的劍道世界存在。
經他推演，方知那是上古劍道強者所開闢的奇異空間，名為「劍界」
。
劍界並非尋常洞天，而是某種由劍道領域升華所形成的玄奧空間，本質上仍屬於這方天地之內。
同時，劍界亦是上古劍道強者突破天人極限的一條路徑。
修至天人境界，凝成劍域，達到人劍合一，便能將自身化為劍魂，長存於世——這也是一種劍道長生之法。
而劍界，正是上古劍道強者為劍魂所開闢的劍道領域世界。
可惜上古之後，似乎發生歷史斷層，諸多傳承已湮滅於歲月長河之中。
國運之途如此，劍道傳承亦然。
上古之後，唯有少數驚才絕艷的劍道天驕，或能憑藉冥冥之中的劍意感應，觸及劍界存在。
然而天地元炁日漸稀薄，劍道強者愈發稀少。
曹秋道出現之前，能臻至劍域之境的劍客已寥寥無幾。
更高層次的劍界，更是罕有人及。
因此，劍界之說，漸漸湮沒於歲月長河。
贏擎將劍道融入天地，形成獨特的世界劍道之後，方隱約觸及一次劍界。
此後經反覆溝通解析，始明劍界真義。
不得不說，能自上古延續至今的傳承，皆非凡俗。
就連劍道體系，亦自有其長生與破限之法。
贏擎不知曹秋道是否知曉劍界存在，但以其能悟出獨一無二的歲月劍道之天資，一旦突破天人境界，必能察覺劍界。
或許他後來取消與贏擎之約戰，正是因有了更高追求。
想通此節，贏擎懷著期待之心，再臨齊國。
欲與曹秋道論劍證道，同時助驚鯢明悟自身劍途。
如今驚鯢已開闢先天五大神藏，之所以未入宗師，是因她欲以劍道破境，需先明悟本心劍意。
在劍道方面，驚鯢雖繼承了驚鯢劍的劍道與劍意，但隨著修為精進，她發覺驚鯢劍意與己不甚相合。
她欲尋一道更契暗影劍途的劍意，而非固守原意。
唯有契合己身，方為至善。
隨著驚鯢修為日深，驚鯢劍漸難承載其力。
她計劃在悟出新劍意後，請贏擎重鑄驚鯢劍，以求圓滿。
對此，贏擎自是欣然支持。
「曹秋道啊……」
「近百年來劍道第一人，更是此世首位劍道天人。」
「其歲月春秋劍道，被譽為古今第一劍。」
「不知他突破天人之後，劍道又至何等境界。」
言至於此，緋煙等人不由望向贏擎，眼中隱有憂色。
雖深信贏擎劍道不遜於人，然曹秋道成名日久，劍道成就幾被世人神化，難免心生牽掛。
贏擎的劍道，除了早年偶有顯露，之後便再未輕易示人。
因此，她們並不清楚贏擎如今在劍道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雖然她們知曉贏擎實力不凡，可這並不代表他的劍道同樣出色。
而劍道，素來是最重殺伐的修行體系。
若贏擎只以劍道與曹秋道較量，稍有不慎便會受傷。
於是，她們此刻不由得心生憂慮。
對此，贏擎僅是淡然一笑，未作多言。
他明白，此時此刻，說什麼都不如實實在在的實力更能安她們的心。
「嗡——！」
片刻之後，稷下學宮某處。
一道筆挺如劍的身影原本正在 參悟。
驟然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劍意驚動了他。
感受到劍意中熟悉的氣息，曹秋道臉上浮起一絲期待的笑容。
「終於來了麼？」
「看來，你已有向我挑戰的把握。」
「既然如此，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語落，曹秋道身形一動，如縮地成寸，瞬息不見蹤影。
同一時間，稷下學宮演武場。
無數學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凜冽劍意吸引而來。
眾人目光齊齊匯聚於場中那一道傲然挺立的青年身影。
感受著那驚人劍意，弟子間議論紛紛。
皆在猜測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以及這位青年究竟意欲何為。
忽然有人認出了青年的身份，頓時驚呼聲四起：
「是公子清！大秦的公子清！」
「什麼？竟然是他？他怎麼會突然來我們稷下學宮？」
「哼，他辦的百藝閣，可把我們稷下學宮的人氣搶走不少！」
「噓——別亂說。
他開闢的文道，連諸子聖賢都曾顯聖認可，不知多少人因他受益。
這話若傳到他追隨者耳中，怕是要惹麻煩。」
「都別爭了……你們說，公子清此舉是何意？」
「像是在挑釁？可又不太像……」
「我猜他是在等人，以此宣告自己的到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幾年前的一件事……」
「什麼事？」
「有傳言稱，我們稷下學宮的劍聖與這位贏擎曾約定比試劍道。」
「難道他等的人，正是傳說中的劍聖曹秋道前輩？」
「別說了，看——人已經到了！」
話音未落，曹秋道在眾人簇擁之下，飄然現身半空。
一見贏擎，他素來嚴肅的臉上，竟第一次浮現笑意。
許多人心中暗驚，從未見過曹秋道展露如此興奮與欣喜的神情。
「轟——！」
緊接著，一股更為驚人的劍域氣息轟然擴散。
一時間，不少稷下學子腿軟倒地，駭然望著這一幕。
圍觀之人紛紛退避，爭先恐後退出數百步，將場地留給場中二人。
而贏擎與曹秋道皆未在意旁人。
見贏擎在自己的劍域威壓中從容自若，曹秋道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好！」
「我果然未看錯人。
單憑你能無視我的劍域，便已有資格與我一戰。」
「既然赴約，便視你已發出挑戰。」
「接下來，可別輕易喪命！」
語畢，曹秋道甚至未拔劍，一道無形劍意已破空襲向贏擎。
贏擎眼中首度露出期待之色。
「來得好！」
「不過這般試探，未免太小看我。」
「劍域，我亦有之。
望前輩敗後，莫要氣餒才是。」
言罷，曹秋道那凌厲劍意逼近贏擎身前三尺，竟如泥牛入海，消散無蹤。
而贏擎的反擊，緊隨而至。
劍波如潮洶湧，所過之處，演武場地面翻騰如龍起伏。
塵煙四起。
「叮——鐺——」
煙塵中傳來陣陣金鐵交鳴，劍光閃爍間，塵土被道道撕裂。
劍氣縱橫，整片大地為之翻轉。
隨即，二人氣勢再漲，竟將地面壓陷三尺，形成一片深坑。
四周觀戰之人，無不驚駭失色。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肆意 大地的駭人場面。
兩人交手的區域裡，若是有人身處其中，恐怕瞬息之間便會化作一灘血泥。
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又或許是地面上處處受限，為了避免傷及旁人，他們都有意收斂了幾分力道。
沒錯，即便戰況如此激烈，他們竟仍未使出全力。
隨後，戰局從地面轉移到了空中。
所過之處，雲層如蛋糕般被輕易切開。
偶爾一道劍光落向大地，瞬間便能削平一座小山。
後來，兩人更是深入雲層深處，地上的人們只能望見兩個疾速移動的小黑點。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他們的激鬥，周圍雲層被震散，眾人分明看到，每次兵刃相接之際，空氣都仿佛扭曲了。
起初人們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漸漸地，所有人都驚恐地意識到——那並非空氣的扭曲，而是兩人交戰所引發的空間震動！
一位聞訊而來的大宗師，下意識想要靠近觀戰，卻在下一刻被無形的力量碾成血霧。
這時他們才明白，那扭曲的區域，正是兩人各自展開的「天人領域」
。
看似平靜，實則兩股劍域正進行著最激烈的碰撞。
那位大宗師用生命驗證了劍道天人的領域有多可怕。
可以肯定，即便是尋常大宗師闖入，也必死無疑。
唯有同層次的天人強者，或能稍稍靠近。
但面對兩位劍道天人，恐怕尋常天人見了，也要退避三舍。
「劍道本就是殺戮之道，劍修殺伐之力，向來同階無敵。」
「昔日曹秋道貴為齊國第一劍聖，便是鎮國異獸也不敢直攖其鋒。」
同境強者在曹秋道面前，猶如土雞瓦狗。
更何況破入劍道天人、領悟了無上劍域的劍道天人，更是恐怖至極。
而贏擎的真實實力雖已超越天人，但為求公平，他刻意將力量壓制到與曹秋道相同的層次。
即便如此，曹秋道此刻依然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重壓。
多少年了，他早已忘記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贏擎並未使出全力。
若非如此，憑絕對的實力差距，曹秋道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他心中不由升起萬千感慨。
「這才過去多久，他的實力竟已遠勝於我！」
「如此驚人的進步速度，簡直讓人感到絕望。」
「原以為十年光陰，他能成就劍道大宗師便已難得。」
「誰料他同樣悟出了劍域，甚至在此道上的領悟，比我還深。」
「照此趨勢，恐怕我此生再也無法趕上他。」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過去。
對尋常劍客而言，十二年連劍道初境的門檻都未必能踏入。
而當年那個先天境界的少年，竟已接連跨越先天、宗師、大宗師三重境界。
與這樣的人同處一個時代，無疑是所有武者最大的悲哀。
但曹秋道並未因此頹喪。
驚嘆過後，他反而放下了所有試探與保留的念頭。
若不全力以赴，他根本不可能撼動贏擎分毫。
想到這裡，他胸中戰意愈發熾烈。
為這一戰，為一位值得一戰的對手，他已等待太久。
「哈哈哈哈，來戰！」
剎那間，曹秋道斬盡雜念，全身心投入與贏擎的交鋒。
贏擎絲毫不懼，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期待。
「前輩，今日之後，天下第一劍聖之名，或許就要易主了！」
「轟隆隆——」
話音未落，兩人已在瞬息之間交手數百回合。
全力施為之下，周圍空間肉眼可見地扭曲震盪。
恍惚間，他們仿佛踏入了一處玄奧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