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
畢竟他自身的武道修為，幾乎已在天人之下無人能敵。
更何況，他還掌握著暗影王國的力量，以及天人級別的小螭龍之力。
因此，就算是尋常天人強者前來，遇見贏擎，恐怕也得留下些代價。
提起小螭龍，這幾個月來，
贏擎已將之前從角木蛟身上所得的純粹極致木之力與生命之力，盡數注入了一枚新的螭龍蛋中。
加之先天武境中靈泉天池的先天元炁滋養，
如今，第二條小螭龍的生機愈發濃厚，想來離破殼之日已不遠。
從螭龍蛋中隱約透露出的信息來看，
這條新螭龍的潛力，恐怕絲毫不遜於贏擎的第一條小螭龍。
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等待與觀察。
話說回來，
文道之事，至此已是勢不可擋。
只需假以時日，文道必能如武道一般，在世間遍地生根，繁花似錦。
待文道興起，對九州最大的影響，或許是修煉之人將更為眾多，
其中或許還會湧現不少文道巔峰強者。
至於其他方面，一切依舊，並不會因多出一條文道修煉之路，而令這天地轉動得更快。
當然，那都是後話。
此刻，贏擎回過神來，實則僅過去短短几刻。
祭台上，嬴政對古聖先賢的祭告，已漸漸步入尾聲。
見到這一幕，台下的贏擎心念微動，下一瞬，無形無相的文道長河悄然泛起一絲漣漪。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是故，闔戶謂之坤；辟戶謂之乾；一闔一辟謂之變；往來不窮謂之通……」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忽然之間，天地間響起一陣古賢誦讀之聲，《道德經》《論語》《易經》《孟子》……種種聖賢典籍的語句，一時響徹咸陽城內外。
與此同時，眾人仿佛看見了秦王嬴政禱告天地時的前方景象。
一道道似真似幻的古聖賢身影浮現在天地之間。
他們或喜或悲，或怒或笑，或蹙眉沉思，或開懷大笑，或恍然大悟，或逍遙自在。
一時間，包括嬴政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莊周——不，是莊子！百年前我曾見過他，這就是莊子的模樣！」
「還有那一道，是亞聖孟子，我見過他的畫像。」
「嘶——老子、墨子、莊子、孟子，還有孔子、禮聖、尸子、復聖……這全是諸子百家的先賢啊！」
「文王、武王、姜尚、蘇秦、張儀、荀子、吳起、白起、王翦——怎麼連當世名將也在其中？」
「咦，那幾道身影看起來極為古老，卻又似曾相識……」
「愚鈍！那是上古三皇五帝——伏羲、神農、軒轅、顓頊、泰一，還有堯、舜、禹啊！」
「這難道都是真的？我竟親眼見到了上古聖賢的樣貌？」
「不……這應該是假的吧？怎會有人真的見過那些古聖先賢的真容？」
「奇怪，我卻真切感覺他們就是上古聖賢。」
「莫非是古聖賢在回應秦王的禱告？否則，這一切總不可能是人為的吧？」
「誰有如此神通？」
驚訝過後，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有人認出了其中一些身影，也有人猜測另一些身影的真實來歷。
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天地感應到了秦王嬴政的禱告而顯聖。
只有少數強者隱約察覺到，這一幕或許與文道有關。
無論如何，眼前這一幕帶給所有人的衝擊極為強烈。
恐怕今日在咸陽城中目睹這一切的人，一生都無法忘記這個場面。
時間緩緩流逝，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畢竟古聖賢當前。
越來越多人靜默下來，跟隨著那些身影，齊聲誦讀聖賢經典。
很快，咸陽城中迴蕩起陣陣經典誦讀之聲，聖音繚繞，久久不散。
在這過程中，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眾人跟隨這些「古之聖賢」
誦讀經典，
他們仿佛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宛若親身感受到了昔日聖賢的心境。
剎那間，他們只覺思緒如泉涌，曾經百思不解的難題，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無人察覺，一層淡淡的白色文炁，不知何時已悄然籠罩了他們周身。
這正是傳說中的文炁！
在聖賢顯化的神聖時刻，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竟在不知不覺間孕育出了文炁。
從今往後，他們便成了文道的種子。
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輕鬆轉修文道。
待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激動地高呼古之聖賢顯靈，神情愈發虔誠。
可以預見，今日之事必將成為九州大地流傳千古的傳奇。
事實上，當咸陽城中聖賢顯聖的傳說流傳開來後，無數未能親臨咸陽的人都深感遺憾。
在這次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無疑是大秦。
文道的誕生，古之聖賢在咸陽顯聖，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著：大秦與當今秦王嬴政，仿佛天命所歸，贏得了前所未有的聲望。
無數人因此自願投奔秦國，成為大秦的子民。
至此，咸陽城中的系列事件漸漸落下帷幕。
通過首次大秦人才選拔，從四方招攬而來的才俊們，已然全心全意歸附大秦。
這段非凡經歷，將成為他們人生履歷中最璀璨的篇章。
很快，他們就將進入百藝閣接受系統培養。
如今的百藝閣，已然成為九州當之無愧的聖地。
只因當日聖賢顯聖后，諸位聖賢的身影並未消散，反而在百藝閣上空盤桓三日不絕。
最終，這些聖賢之靈附於連夜趕製的聖賢雕像之上，成為百藝閣的重要底蘊。
後來，一位學子偶然觸動其中一尊聖賢雕像，竟獲得了古之聖賢的饋贈。
自此，百藝閣幾乎成了所有人嚮往的朝聖之地。
就連齊國的稷下學宮，也相形見絀。
與此同時，咸陽宮內。
嬴政完成加冠大典後，與贏擎及四位天人強者再度聚首。
事後，嬴政忍不住向贏擎詢問：「安樂侯，這些古之聖賢究竟是怎麼回事？」
起初，就連嬴政也幾乎相信真的是古之聖賢顯聖了。
這個時代的人們，本就對這些超自然現象深信不疑。
這是個仙武並立的世界，楚國已經出現了名為「鬼神」
的全新存在。
那麼，就算那些古代聖賢化作鬼神重新現世，也並非全無可能。
然而這些「古之聖賢」
最終竟都匯聚在百藝閣，成為其中一份底蘊。
看到這裡，嬴政很快察覺出異樣。
若真是古之聖賢顯靈復活，他們絕無可能全部聚集在百藝閣。
至少不該全都出現在那裡。
因此嬴政推測，這些神異現象極有可能是贏擎所為。
唯有他最深不可測，掌握著最多詭異能力。
或許他本就擁有某種特殊能力，恰好能做到這一點？
事實證明，嬴政猜得沒錯，這一切確實是贏擎的手筆。
他不過是初次運用文道之力，借文道將這些聖賢顯化出來。
「陛下明察秋毫，這些古之聖賢確實出自我的手筆。」
「從某種意義而言，他們確實是昔日聖賢的再現，但本質上並非真正的聖賢復甦。」
信仰之身終究由信仰願力凝聚而成，最多匯聚了他們往昔的部分智慧。
但也僅止於此，他們終究不是真正的聖賢。
為何這麼說？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荀夫子、白起、王翦等人的信仰之身也位列其中。
可他們本人尚在人間！
這些信仰之身與他們本身並非完全一致。
更多是匯聚了他們諸多美好品格的顯化，本質是信仰與願力，核心則是文道之力所承載的知識與智慧。
說到此處，白起和王翦也感到幾分蹊蹺。
他們不禁出聲詢問：
「敢問安樂侯，此言何解？」
「為何我等也會位列這些所謂『聖賢』之中？」
「此外，先前見到與我們相貌相同的『聖賢』現身時，我們竟心生感應，仿佛只要願意，就能操控對應的『聖賢』之身。」
「還請侯爺為我等解惑！」
原來當白起、王翦看到對應自身的聖賢顯化時，立即察覺到異常。
不知為何，這些「聖賢」
之身竟真讓他們感到如同己身般的熟悉。
他們仿佛隨時可以取而代之，真正成為那些所謂的「聖賢」
！
不僅如此，當這些聖賢停留在百藝閣，依附於對應雕像之上時，他們也能在冥冥中感應到聖賢雕像的存在。
甚至，如果有人對著他們的雕像祈禱或說話，他們偶爾還能聽見一些零碎片段的信息。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聖賢」
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其中必然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還有，為什麼說這些「聖賢」
可以說是真正的聖賢，本質上卻又不是？
若這些「聖賢」
就是他們本人，那他們這些仍活著的人又算什麼？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要明白為何會產生這種神異的感覺！
身為天人強者，他們確信自己本身並未缺失任何東西。
既然如此，這些「聖賢」
化的存在，究竟從何而來？
為何會讓他們覺得，這仿佛本來就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力量？
僅憑這一點，他們便相信這些「聖賢」
絕不簡單。
對此，贏擎也毫不遮掩，隨即向眾人解釋起來。
「這一切源於，這份力量本就來自眾生對你們的信仰與願力。」
「所謂信仰願力，實則是一種心靈的力量。」
「平時，這股力量無形無相，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難以察覺其存在。」
「信仰，其實是心靈、信念、意志、精神與靈魂力量結合的衍生。」
「它源於情感、智慧、欲望，以及對世間某種事物的追求。」
「一個人的信仰，作用微乎其微。」
「但聚沙成塔、積少成多，當眾人對同一事物的信仰匯聚一處，便可能以某個核心產生共鳴，信仰本身也會衍生出神奇的力量。」
更何況，他還掌握著暗影王國的力量，以及天人級別的小螭龍之力。
因此，就算是尋常天人強者前來，遇見贏擎，恐怕也得留下些代價。
提起小螭龍，這幾個月來，
贏擎已將之前從角木蛟身上所得的純粹極致木之力與生命之力，盡數注入了一枚新的螭龍蛋中。
加之先天武境中靈泉天池的先天元炁滋養，
如今，第二條小螭龍的生機愈發濃厚，想來離破殼之日已不遠。
從螭龍蛋中隱約透露出的信息來看，
這條新螭龍的潛力，恐怕絲毫不遜於贏擎的第一條小螭龍。
具體情況，還需進一步等待與觀察。
話說回來，
文道之事，至此已是勢不可擋。
只需假以時日，文道必能如武道一般，在世間遍地生根，繁花似錦。
待文道興起，對九州最大的影響，或許是修煉之人將更為眾多，
其中或許還會湧現不少文道巔峰強者。
至於其他方面，一切依舊，並不會因多出一條文道修煉之路，而令這天地轉動得更快。
當然，那都是後話。
此刻，贏擎回過神來，實則僅過去短短几刻。
祭台上，嬴政對古聖先賢的祭告，已漸漸步入尾聲。
見到這一幕，台下的贏擎心念微動，下一瞬，無形無相的文道長河悄然泛起一絲漣漪。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是故，闔戶謂之坤；辟戶謂之乾；一闔一辟謂之變；往來不窮謂之通……」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忽然之間，天地間響起一陣古賢誦讀之聲，《道德經》《論語》《易經》《孟子》……種種聖賢典籍的語句，一時響徹咸陽城內外。
與此同時，眾人仿佛看見了秦王嬴政禱告天地時的前方景象。
一道道似真似幻的古聖賢身影浮現在天地之間。
他們或喜或悲，或怒或笑，或蹙眉沉思，或開懷大笑，或恍然大悟，或逍遙自在。
一時間，包括嬴政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莊周——不，是莊子！百年前我曾見過他，這就是莊子的模樣！」
「還有那一道，是亞聖孟子，我見過他的畫像。」
「嘶——老子、墨子、莊子、孟子，還有孔子、禮聖、尸子、復聖……這全是諸子百家的先賢啊！」
「文王、武王、姜尚、蘇秦、張儀、荀子、吳起、白起、王翦——怎麼連當世名將也在其中？」
「咦，那幾道身影看起來極為古老，卻又似曾相識……」
「愚鈍！那是上古三皇五帝——伏羲、神農、軒轅、顓頊、泰一，還有堯、舜、禹啊！」
「這難道都是真的？我竟親眼見到了上古聖賢的樣貌？」
「不……這應該是假的吧？怎會有人真的見過那些古聖先賢的真容？」
「奇怪，我卻真切感覺他們就是上古聖賢。」
「莫非是古聖賢在回應秦王的禱告？否則，這一切總不可能是人為的吧？」
「誰有如此神通？」
驚訝過後，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有人認出了其中一些身影，也有人猜測另一些身影的真實來歷。
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天地感應到了秦王嬴政的禱告而顯聖。
只有少數強者隱約察覺到，這一幕或許與文道有關。
無論如何，眼前這一幕帶給所有人的衝擊極為強烈。
恐怕今日在咸陽城中目睹這一切的人，一生都無法忘記這個場面。
時間緩緩流逝，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畢竟古聖賢當前。
越來越多人靜默下來，跟隨著那些身影，齊聲誦讀聖賢經典。
很快，咸陽城中迴蕩起陣陣經典誦讀之聲，聖音繚繞，久久不散。
在這過程中，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眾人跟隨這些「古之聖賢」
誦讀經典，
他們仿佛進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宛若親身感受到了昔日聖賢的心境。
剎那間，他們只覺思緒如泉涌，曾經百思不解的難題，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無人察覺，一層淡淡的白色文炁，不知何時已悄然籠罩了他們周身。
這正是傳說中的文炁！
在聖賢顯化的神聖時刻，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竟在不知不覺間孕育出了文炁。
從今往後，他們便成了文道的種子。
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輕鬆轉修文道。
待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激動地高呼古之聖賢顯靈，神情愈發虔誠。
可以預見，今日之事必將成為九州大地流傳千古的傳奇。
事實上，當咸陽城中聖賢顯聖的傳說流傳開來後，無數未能親臨咸陽的人都深感遺憾。
在這次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無疑是大秦。
文道的誕生，古之聖賢在咸陽顯聖，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著：大秦與當今秦王嬴政，仿佛天命所歸，贏得了前所未有的聲望。
無數人因此自願投奔秦國，成為大秦的子民。
至此，咸陽城中的系列事件漸漸落下帷幕。
通過首次大秦人才選拔，從四方招攬而來的才俊們，已然全心全意歸附大秦。
這段非凡經歷，將成為他們人生履歷中最璀璨的篇章。
很快，他們就將進入百藝閣接受系統培養。
如今的百藝閣，已然成為九州當之無愧的聖地。
只因當日聖賢顯聖后，諸位聖賢的身影並未消散，反而在百藝閣上空盤桓三日不絕。
最終，這些聖賢之靈附於連夜趕製的聖賢雕像之上，成為百藝閣的重要底蘊。
後來，一位學子偶然觸動其中一尊聖賢雕像，竟獲得了古之聖賢的饋贈。
自此，百藝閣幾乎成了所有人嚮往的朝聖之地。
就連齊國的稷下學宮，也相形見絀。
與此同時，咸陽宮內。
嬴政完成加冠大典後，與贏擎及四位天人強者再度聚首。
事後，嬴政忍不住向贏擎詢問：「安樂侯，這些古之聖賢究竟是怎麼回事？」
起初，就連嬴政也幾乎相信真的是古之聖賢顯聖了。
這個時代的人們，本就對這些超自然現象深信不疑。
這是個仙武並立的世界，楚國已經出現了名為「鬼神」
的全新存在。
那麼，就算那些古代聖賢化作鬼神重新現世，也並非全無可能。
然而這些「古之聖賢」
最終竟都匯聚在百藝閣，成為其中一份底蘊。
看到這裡，嬴政很快察覺出異樣。
若真是古之聖賢顯靈復活，他們絕無可能全部聚集在百藝閣。
至少不該全都出現在那裡。
因此嬴政推測，這些神異現象極有可能是贏擎所為。
唯有他最深不可測，掌握著最多詭異能力。
或許他本就擁有某種特殊能力，恰好能做到這一點？
事實證明，嬴政猜得沒錯，這一切確實是贏擎的手筆。
他不過是初次運用文道之力，借文道將這些聖賢顯化出來。
「陛下明察秋毫，這些古之聖賢確實出自我的手筆。」
「從某種意義而言，他們確實是昔日聖賢的再現，但本質上並非真正的聖賢復甦。」
信仰之身終究由信仰願力凝聚而成，最多匯聚了他們往昔的部分智慧。
但也僅止於此，他們終究不是真正的聖賢。
為何這麼說？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荀夫子、白起、王翦等人的信仰之身也位列其中。
可他們本人尚在人間！
這些信仰之身與他們本身並非完全一致。
更多是匯聚了他們諸多美好品格的顯化，本質是信仰與願力，核心則是文道之力所承載的知識與智慧。
說到此處，白起和王翦也感到幾分蹊蹺。
他們不禁出聲詢問：
「敢問安樂侯，此言何解？」
「為何我等也會位列這些所謂『聖賢』之中？」
「此外，先前見到與我們相貌相同的『聖賢』現身時，我們竟心生感應，仿佛只要願意，就能操控對應的『聖賢』之身。」
「還請侯爺為我等解惑！」
原來當白起、王翦看到對應自身的聖賢顯化時，立即察覺到異常。
不知為何，這些「聖賢」
之身竟真讓他們感到如同己身般的熟悉。
他們仿佛隨時可以取而代之，真正成為那些所謂的「聖賢」
！
不僅如此，當這些聖賢停留在百藝閣，依附於對應雕像之上時，他們也能在冥冥中感應到聖賢雕像的存在。
甚至，如果有人對著他們的雕像祈禱或說話，他們偶爾還能聽見一些零碎片段的信息。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聖賢」
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其中必然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還有，為什麼說這些「聖賢」
可以說是真正的聖賢，本質上卻又不是？
若這些「聖賢」
就是他們本人，那他們這些仍活著的人又算什麼？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要明白為何會產生這種神異的感覺！
身為天人強者，他們確信自己本身並未缺失任何東西。
既然如此，這些「聖賢」
化的存在，究竟從何而來？
為何會讓他們覺得，這仿佛本來就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力量？
僅憑這一點，他們便相信這些「聖賢」
絕不簡單。
對此，贏擎也毫不遮掩，隨即向眾人解釋起來。
「這一切源於，這份力量本就來自眾生對你們的信仰與願力。」
「所謂信仰願力，實則是一種心靈的力量。」
「平時，這股力量無形無相，許多人終其一生也難以察覺其存在。」
「信仰，其實是心靈、信念、意志、精神與靈魂力量結合的衍生。」
「它源於情感、智慧、欲望，以及對世間某種事物的追求。」
「一個人的信仰，作用微乎其微。」
「但聚沙成塔、積少成多，當眾人對同一事物的信仰匯聚一處，便可能以某個核心產生共鳴，信仰本身也會衍生出神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