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原本的《呂氏春秋》，乃是呂不韋集百家之長，融會貫通而成。
更準確地說，是將諸子百家中相近的理念加以整合，近乎一部縫合之作，因此稱作雜家並不為過。
而經呂不韋重新修撰之後，《呂氏春秋》已跳出舊有框架，完全以文道為核心。
其中雖仍可見百家奧義的影子，但根基已轉為一種全新的體系——文道體系。
所謂文道，即「文以載道」
，以文字承載天地間的道理。
自倉頡造字起，文字的出現，標誌著人類文明得以傳承。
文字，便是這傳承的載體，是古人對天地至理的摹寫與表達。
因而文字本身蘊含力量，可使人明心見性，可助人領悟古人所傳的道與理，也可構建自身的認知體系，將混沌天地轉化為可知可感的世界。
文道包容廣博，凡以文字承載道理的傳承，皆可視為文道的一部分。
換言之，若文道願意，則道家可屬文道，儒家可屬文道，法家、史家、小說家乃至諸子百家，皆可為文道所涵。
至於諸子百家是否認同這一點，則非當前文道所能決定。
無論如何，文道立意高遠，與武道同樣包羅萬象，其潛力亦不遜於武道。
由此可見，身為文道的開創者，一旦文道體系確立，其地位至少可比孔聖、孟聖，甚至有望比肩昔日道祖李耳。
可惜呂不韋如今尚遠未至此境。
一方面是他自身底蘊尚淺，另一方面，文道本身也並非由他一人開闢。
因此，他最終僅止步於初入天人的境界。
日後隨著文道傳播，他的實力或可在文道氣運加持下更進一步。
但能否與孔孟比肩，仍需看機緣造化。
見此情形，周圍的諸子百家眾人，不知為何，反倒暗暗鬆了一口氣。
此時，眾人也察覺到了呂不韋的癥結：他雖為文道代表，文道卻並非由他開創。
至於文道的真正開創之人，在場諸人皆心照不宣。
不遠處另一道身影沉默而立，周身不見絲毫才炁波動，然而無人能夠忘記——此前那漫天流轉的才炁，正是出自贏擎之手！
若說他不是文道開創者，怕是連犬彘都無法信服。
儘管難以理解他為何在開創文道之後，將文道氣運拱手讓予呂不韋，可這般舉動，反而更顯其深不可測。
他一手開闢出全新的文道體系，神異非凡。
文道初立，便撐起一尊天人——僅此一點，便超越了許多諸子百家傳承的鼎盛時期。
可以想見，文道未來必將氣象萬千。
以贏擎的身份與地位，又何愁文道不傳？
如今呂不韋登臨天人，大秦一朝之間，已坐擁四位天人之尊。
不錯，尉繚子同樣位列天人，且為兵家一脈中「兵形勢」
一派傳人。
兵家分四脈：兵權謀、兵陰陽、兵形勢、兵技巧。
尉繚子並非沙場戰將，而是兵理大家。
或許世人對他知之不多，但大秦橫掃六合、一統天下的方略，正是出自尉繚子之手。
他不似白起、王翦那般戰功赫赫，卻同樣為大秦立下不世之功。
即便秦王嬴政，亦常向他請教兵法，足見其地位之重。
鮮為人知的是，尉繚子本身亦是天人強者。
他的境界，並非如白起、王翦般自屍山血海中殺出，而是與呂不韋相似，由悟道而入天人之境。
且他破境之時，遠早於白起、王翦等人。
王翦諸將受困於天地元炁稀薄，突破更為艱難；而尉繚子則如昔年老子一般，一朝頓悟，水到渠成。
破境之後，他並未聲張，故而知曉此事者寥寥無幾。
如今大秦有這四位天人坐鎮，足以震懾八方宵小。
即便是道、儒、法、墨這般當世顯學，目睹此景，也不由陷入沉默。
秦國之威，竟至於斯。
這一幕，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王翦晉 人已令人震動，而白起再現人間，不僅未死，反而更進一步，踏入天人，威勢更勝往昔。
各國頓時感到棘手不已。
眼下竟得知除了王翦與白起，秦國竟又增添了兩位天人強者。
這對連一位天人都沒有的諸國而言，簡直難堪至極。
尤其燕國，連蒼龍七宿都已失去蹤跡，更遑論天人境界的高手了。
回到正題。
「文信侯言重了，恭喜您登臨天人，使我大秦底蘊更厚一分。」
「大王過謙了，旁人不知，您豈會不知？」
「我能突破至天人，連我自己都頗感意外，這一切多虧了陛下與安樂侯的扶持。」
原來呂不韋此番能夠突破，嬴政與贏擎的助力功不可沒。
贏擎完善了文道雛形，並建議呂不韋轉修文道；嬴政則以國運之力加以支持，否則文道才炁也不會如此順利誕生。
至於贏擎為何將這機會讓給呂不韋，原因在於文道雖由他開創，他卻並不適合專修此道——或者說，他不應僅囿於文道一途。
文道可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但他的力量遠不止於文道。
因此，即便選擇文道，他也不會像呂不韋那樣徹底轉修，成就文道天人。
相較之下，不如先讓呂不韋作為驗證者。
呂不韋的成功，標誌著文道體系已基本確立。
接下來只需進一步打磨完善。
這一步可借更多人修習文道來實現——修習者愈多，文道體系便能通過眾人查漏補缺，迅速趨於圓滿。
而贏擎所獲，是文道體系中的文運，可視為文道氣運，屬於國運的一個分支。
才炁，則是隨文運興起而生的力量，為文道體系所獨有。
這種「炁」
與武者的內炁不同，更偏向精神層面。
因而，二者雖同存於人體，承載的載體卻截然不同。
按醫家三丹田之說，武者內炁寄託於下丹田，即氣海；
而文道才炁則寄託於上丹田，也就是泥丸宮。
這大致可歸為一種側重精神修持的體系。
不過，不同精神修煉者對上丹田各有稱謂：如道家稱紫府，武者稱祖竅，而文道體系則於其中構築自身的才炁文宮。
一旦文宮受損，文道修煉者的一身修為便將盡失。
回歸天地文道才炁長河之後，甚至可能導致修煉者的精神出現異常。
然而，想要破壞文宮，比起摧毀一般的丹田還要困難得多。
由於文宮是文道修煉者道與理的載體，它處於一種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狀態。
通常情況下，唯有徹底擊潰文道修煉者的文心，其中所承載的道理才會自然消散。
隨之，文宮便會自行破滅。
因此，文道才炁、文道文宮與文道文心，構成了文道修煉者最為核心的三要素。
這也是文道體系的精華所在！
同時，文道修煉者的境界劃分也與此緊密相關。
文道之始，源於識文斷字，領悟文字中的道理。
文道潛力巨大，但相較於武道，其入門難度更高。
因為入門的要求，就是領悟屬於自己的文道才炁。
才炁！才炁！
既然以「才」
為名，自然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達到的。
所以，文道體系最大的問題在於修煉門檻過高。
一方面，在這個時代，普通人獲取知識的渠道本就十分有限。
唯有貴族階層，才有條件讓他們的後代從小接受充分的知識教育。
而知識的獲取，正是文道體系面臨的第一個難題。
在過去，這一點基本上限制了文道體系的傳播範圍。
即使文道體系再優越，也很難達到武道體系那樣普及的程度。
這並非文道體系本身的局限，而是時代對它的限制！
好在對於秦國而言，隨著百藝閣的出現，未來獲取知識的途徑必將越來越便利。
即使不能實現全民教育，至少大多數人能夠了解一些基本信息。
就像那些普通的老秦人，即便過去沒有受過良好的知識教育。
但隨著百藝閣的興起，每個老秦人都能對秦國的變化說上一二。
同樣的道理，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嗎？
未來的秦國，必將開啟民智。
大秦子民接觸知識的機會也將越來越多。
如此一來，文道體系未來的普及率同樣會隨之提高。
這樣看來，文道體系最大的問題也算是找到了較好的解決途徑。
另一方面。
除了時代的限制之外。
還有對知識的消化問題。
即便是相同的知識、相同的渠道，對不同的人而言……
他們對於知識的掌握程度往往各不相同。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有時甚至大於人與其他生靈的差別。
不得不承認，世上確實存在一些天賦異稟的人，他們的才智難以用常理衡量。
因此，他們吸收知識更快、更深，領悟才炁的速度自然也更勝一籌。
然而，世間並非人人皆是天才，絕大多數仍是平凡的普通人。
他們汲取知識的進程十分緩慢。
這些人領悟才炁的速度慢得多，甚至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觸及才炁的存在。
這一點與武道體系有所不同。
武道至少在基礎煉體階段，只要肯下苦功，總能有所收穫。
但文道不同，領悟不了就是領悟不了，正如人 到絕境時或許能激發出各種潛能，
卻依然解不開一道數學題。
同樣，許多人註定一生難以領悟才炁。
這意味著他們可能付出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努力，最終卻連文道的門檻都未能踏入。
正如幾百年間學者輩出，卻只出了一個老子。
這一點，甚至比前一個問題更令人感到絕望。
畢竟，獲取知識的途徑再艱難，只要不懈努力，終歸還有一線希望。
但如果天賦不足，那才是真正的無望。
因此，這便是文道體系最核心的問題所在——它的門檻。
註定了它無法像武道體系那樣在九州廣泛普及。
「一個『才』字，已將文道體系的核心要義概括得淋漓盡致。」
「當然，無論文道體系的門檻有多高，」
「一種新體系的出現，終究意味著九州眾生多了一種可能性。」
「同時，雖然文道入門艱難，但只要能踏入此門，往往代表著天賦不俗。」
「一旦入門，他們的潛力一旦釋放，成長速度或將超出常人預料。」
「即便無法像呂不韋那樣一舉頓悟成為大宗師乃至天人，」
「但擁有才炁之後，幾乎等於從後天起步，達到先天境界也屬尋常。」
更準確地說，是將諸子百家中相近的理念加以整合，近乎一部縫合之作，因此稱作雜家並不為過。
而經呂不韋重新修撰之後，《呂氏春秋》已跳出舊有框架，完全以文道為核心。
其中雖仍可見百家奧義的影子，但根基已轉為一種全新的體系——文道體系。
所謂文道，即「文以載道」
，以文字承載天地間的道理。
自倉頡造字起，文字的出現，標誌著人類文明得以傳承。
文字，便是這傳承的載體，是古人對天地至理的摹寫與表達。
因而文字本身蘊含力量，可使人明心見性，可助人領悟古人所傳的道與理，也可構建自身的認知體系，將混沌天地轉化為可知可感的世界。
文道包容廣博，凡以文字承載道理的傳承，皆可視為文道的一部分。
換言之，若文道願意，則道家可屬文道，儒家可屬文道，法家、史家、小說家乃至諸子百家，皆可為文道所涵。
至於諸子百家是否認同這一點，則非當前文道所能決定。
無論如何，文道立意高遠，與武道同樣包羅萬象，其潛力亦不遜於武道。
由此可見，身為文道的開創者，一旦文道體系確立，其地位至少可比孔聖、孟聖，甚至有望比肩昔日道祖李耳。
可惜呂不韋如今尚遠未至此境。
一方面是他自身底蘊尚淺，另一方面，文道本身也並非由他一人開闢。
因此，他最終僅止步於初入天人的境界。
日後隨著文道傳播，他的實力或可在文道氣運加持下更進一步。
但能否與孔孟比肩，仍需看機緣造化。
見此情形，周圍的諸子百家眾人，不知為何，反倒暗暗鬆了一口氣。
此時，眾人也察覺到了呂不韋的癥結：他雖為文道代表，文道卻並非由他開創。
至於文道的真正開創之人，在場諸人皆心照不宣。
不遠處另一道身影沉默而立，周身不見絲毫才炁波動，然而無人能夠忘記——此前那漫天流轉的才炁，正是出自贏擎之手！
若說他不是文道開創者，怕是連犬彘都無法信服。
儘管難以理解他為何在開創文道之後，將文道氣運拱手讓予呂不韋，可這般舉動，反而更顯其深不可測。
他一手開闢出全新的文道體系，神異非凡。
文道初立，便撐起一尊天人——僅此一點，便超越了許多諸子百家傳承的鼎盛時期。
可以想見，文道未來必將氣象萬千。
以贏擎的身份與地位，又何愁文道不傳？
如今呂不韋登臨天人，大秦一朝之間，已坐擁四位天人之尊。
不錯，尉繚子同樣位列天人，且為兵家一脈中「兵形勢」
一派傳人。
兵家分四脈：兵權謀、兵陰陽、兵形勢、兵技巧。
尉繚子並非沙場戰將，而是兵理大家。
或許世人對他知之不多，但大秦橫掃六合、一統天下的方略，正是出自尉繚子之手。
他不似白起、王翦那般戰功赫赫，卻同樣為大秦立下不世之功。
即便秦王嬴政，亦常向他請教兵法，足見其地位之重。
鮮為人知的是，尉繚子本身亦是天人強者。
他的境界，並非如白起、王翦般自屍山血海中殺出，而是與呂不韋相似，由悟道而入天人之境。
且他破境之時，遠早於白起、王翦等人。
王翦諸將受困於天地元炁稀薄，突破更為艱難；而尉繚子則如昔年老子一般，一朝頓悟，水到渠成。
破境之後，他並未聲張，故而知曉此事者寥寥無幾。
如今大秦有這四位天人坐鎮，足以震懾八方宵小。
即便是道、儒、法、墨這般當世顯學，目睹此景，也不由陷入沉默。
秦國之威，竟至於斯。
這一幕，遠遠超出所有人的預料——王翦晉 人已令人震動，而白起再現人間，不僅未死，反而更進一步，踏入天人，威勢更勝往昔。
各國頓時感到棘手不已。
眼下竟得知除了王翦與白起，秦國竟又增添了兩位天人強者。
這對連一位天人都沒有的諸國而言，簡直難堪至極。
尤其燕國，連蒼龍七宿都已失去蹤跡，更遑論天人境界的高手了。
回到正題。
「文信侯言重了，恭喜您登臨天人，使我大秦底蘊更厚一分。」
「大王過謙了，旁人不知，您豈會不知？」
「我能突破至天人，連我自己都頗感意外，這一切多虧了陛下與安樂侯的扶持。」
原來呂不韋此番能夠突破，嬴政與贏擎的助力功不可沒。
贏擎完善了文道雛形，並建議呂不韋轉修文道；嬴政則以國運之力加以支持，否則文道才炁也不會如此順利誕生。
至於贏擎為何將這機會讓給呂不韋，原因在於文道雖由他開創，他卻並不適合專修此道——或者說，他不應僅囿於文道一途。
文道可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但他的力量遠不止於文道。
因此，即便選擇文道，他也不會像呂不韋那樣徹底轉修，成就文道天人。
相較之下，不如先讓呂不韋作為驗證者。
呂不韋的成功，標誌著文道體系已基本確立。
接下來只需進一步打磨完善。
這一步可借更多人修習文道來實現——修習者愈多，文道體系便能通過眾人查漏補缺，迅速趨於圓滿。
而贏擎所獲，是文道體系中的文運，可視為文道氣運，屬於國運的一個分支。
才炁，則是隨文運興起而生的力量，為文道體系所獨有。
這種「炁」
與武者的內炁不同，更偏向精神層面。
因而，二者雖同存於人體，承載的載體卻截然不同。
按醫家三丹田之說，武者內炁寄託於下丹田，即氣海；
而文道才炁則寄託於上丹田，也就是泥丸宮。
這大致可歸為一種側重精神修持的體系。
不過，不同精神修煉者對上丹田各有稱謂：如道家稱紫府，武者稱祖竅，而文道體系則於其中構築自身的才炁文宮。
一旦文宮受損，文道修煉者的一身修為便將盡失。
回歸天地文道才炁長河之後，甚至可能導致修煉者的精神出現異常。
然而，想要破壞文宮，比起摧毀一般的丹田還要困難得多。
由於文宮是文道修煉者道與理的載體，它處於一種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狀態。
通常情況下，唯有徹底擊潰文道修煉者的文心，其中所承載的道理才會自然消散。
隨之，文宮便會自行破滅。
因此，文道才炁、文道文宮與文道文心，構成了文道修煉者最為核心的三要素。
這也是文道體系的精華所在！
同時，文道修煉者的境界劃分也與此緊密相關。
文道之始，源於識文斷字，領悟文字中的道理。
文道潛力巨大，但相較於武道，其入門難度更高。
因為入門的要求，就是領悟屬於自己的文道才炁。
才炁！才炁！
既然以「才」
為名，自然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達到的。
所以，文道體系最大的問題在於修煉門檻過高。
一方面，在這個時代，普通人獲取知識的渠道本就十分有限。
唯有貴族階層，才有條件讓他們的後代從小接受充分的知識教育。
而知識的獲取，正是文道體系面臨的第一個難題。
在過去，這一點基本上限制了文道體系的傳播範圍。
即使文道體系再優越，也很難達到武道體系那樣普及的程度。
這並非文道體系本身的局限，而是時代對它的限制！
好在對於秦國而言，隨著百藝閣的出現，未來獲取知識的途徑必將越來越便利。
即使不能實現全民教育，至少大多數人能夠了解一些基本信息。
就像那些普通的老秦人，即便過去沒有受過良好的知識教育。
但隨著百藝閣的興起，每個老秦人都能對秦國的變化說上一二。
同樣的道理，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嗎？
未來的秦國，必將開啟民智。
大秦子民接觸知識的機會也將越來越多。
如此一來，文道體系未來的普及率同樣會隨之提高。
這樣看來，文道體系最大的問題也算是找到了較好的解決途徑。
另一方面。
除了時代的限制之外。
還有對知識的消化問題。
即便是相同的知識、相同的渠道，對不同的人而言……
他們對於知識的掌握程度往往各不相同。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有時甚至大於人與其他生靈的差別。
不得不承認，世上確實存在一些天賦異稟的人，他們的才智難以用常理衡量。
因此，他們吸收知識更快、更深，領悟才炁的速度自然也更勝一籌。
然而，世間並非人人皆是天才，絕大多數仍是平凡的普通人。
他們汲取知識的進程十分緩慢。
這些人領悟才炁的速度慢得多，甚至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觸及才炁的存在。
這一點與武道體系有所不同。
武道至少在基礎煉體階段，只要肯下苦功，總能有所收穫。
但文道不同，領悟不了就是領悟不了，正如人 到絕境時或許能激發出各種潛能，
卻依然解不開一道數學題。
同樣，許多人註定一生難以領悟才炁。
這意味著他們可能付出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努力，最終卻連文道的門檻都未能踏入。
正如幾百年間學者輩出，卻只出了一個老子。
這一點，甚至比前一個問題更令人感到絕望。
畢竟，獲取知識的途徑再艱難，只要不懈努力，終歸還有一線希望。
但如果天賦不足，那才是真正的無望。
因此，這便是文道體系最核心的問題所在——它的門檻。
註定了它無法像武道體系那樣在九州廣泛普及。
「一個『才』字，已將文道體系的核心要義概括得淋漓盡致。」
「當然，無論文道體系的門檻有多高，」
「一種新體系的出現，終究意味著九州眾生多了一種可能性。」
「同時，雖然文道入門艱難，但只要能踏入此門，往往代表著天賦不俗。」
「一旦入門，他們的潛力一旦釋放，成長速度或將超出常人預料。」
「即便無法像呂不韋那樣一舉頓悟成為大宗師乃至天人，」
「但擁有才炁之後，幾乎等於從後天起步，達到先天境界也屬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