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說話的是一位面容疲憊的女子，身旁跟著一個皮膚異化的小女孩。
眾人認出，那正是當代醫家大師——念端。
見到念端本人並未異化，眾人心中剛升起希望，卻在看到她身邊的小女孩時，心又沉了下去。
那是她的弟子，竟也出現了異化。
連念端大師都束手無策，否則她也不會親自開口相求。
贏擎此時也認出了對方，開口道：
「原來是念端大師。
既然您開口，我便給您一個面子。」
「要我幫忙，就必須付出令我滿意的代價，而代價因人而異。」
「若是念端大師，便需幫我一個忙。」
念端立即回應：「請公子直言。
我總覺得這種異化並不單純，若能儘快救治大家，還望公子出手。」
贏擎輕輕一笑：
「我已說過，只要他們能拿出讓我滿意的代價，一切自然不成問題。」
「所以，這一切，終究要看他們自己。」
聞言，念端大師沉默不語，隨後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小女孩，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若我想請公子為蓉兒祛除體內毒素與異化，不知需付出什麼代價？」
「很簡單，」
贏擎淡然答道，「你也知道，我手下的麗姬開設了一座百藝閣。
只要念端大師願為百藝閣補充醫家教學的傳承，我便出手相助。」
念端神色未變，靜默片刻後，緩緩應道：「此事，我答應了。
請公子出手。」
贏擎滿意點頭，隨即抬手輕揮，一道白色真炁自他指尖飛出，沒入小女孩體內。
下一刻，奇異景象出現——小女孩身上的異化痕跡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不多時，她便恢復了原本可愛的模樣。
念端謹慎地執起女孩的手，細察脈象。
半晌，她臉上露出笑意：
「毒已清除，異化也已消退，毫無後患。
公子的手段，念端佩服。」
念端這番話一出，四周的異化武者頓時譁然。
雖早有猜測，但親眼見證，眾人終於徹底放下心來——贏擎確實有解除異化的能力。
現在唯一的問題，便是他們能否拿出讓贏擎滿意的代價。
「清公子，我曾在一處遺蹟中得到一塊上古玉璜，不知可否以此換您出手相救？」
「還有我！我手中有一株百年靈芝，求公子救我！」
「在下沒有珍奇之物，唯有黃金若干，不知是否足夠請公子出手？」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口，報上各自所能付出的條件。
贏擎神色從容，只讓他們將所持之物一一陳列。
若他看中，自會出手。
轉眼間，數百人已恢復原貌。
望著自身異化消褪，眾人喜極而泣。
越來越多人按捺不住，紛紛上前請求。
然而，並非所有人皆得贏擎援手，亦非所有人皆願接受他的幫助。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有些人發現，異化之後，自己竟似乎擁有了幾分「角木蛟」
的能力。
舉例來說，像水下呼吸這樣的能力。
這讓眾人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如先借著異化獲得的能力，潛入晉湖探尋機緣，之後再來找贏擎解除異化。
這想法一傳開，確實有不少人決定暫時不向贏擎求醫。
對這些人，贏擎並未理會。
半個時辰過去，
一些已經恢復狀態、或是選擇暫不恢復的人，紛紛湧入晉湖。
一時間，偌大的晉湖竟如沸騰般喧騰起來。
而贏擎依舊從容，帶著緋煙等人在旁靜觀。
令人意外的是，念端大師也未再去尋什麼機緣，
而是選擇與緋煙她們一道，留在贏擎身邊。
兩人心知肚明，晉湖雖藏機緣，卻也險象環生。
身為醫者，戰力畢竟有限，與其冒險捲入這場紛爭，
不如暫居贏擎身側。
畢竟，從目前種種來看，贏擎實力深不可測——
連全盛時期的角木蛟都被他震懾而退。
那一幕，旁人未察，念端卻看得真切。
因此，在這片混亂之中，贏擎所在之處，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對此，贏擎一行並未太放在心上。
醫者，總有些他人不及的優待。
眼見異化問題已被贏擎化解，韓非卻隱隱覺得不安。
他開口問道：「清公子，這生命之毒引發的異化，是否還有其他隱患？」
「否則，角木蛟被您驚退之後，行為何以如此反常？」
「按理說，失去能量核心後，祂本應立即遁逃藏匿。」
「可祂卻一反常態，不斷攻擊四周之人。」
「據我觀察，角木蛟似乎只是為了感染更多人。」
「因此最合理的推測是：這生命之毒，或許正是祂留下的後手。」
「如此看來，異化恐怕不只是表面這麼簡單。」
韓非雖不通醫理，卻擅長推演線索。
加上先前連念端大師也認為生命之毒另有蹊蹺，
更讓他確信自己的猜測。
聞言，贏擎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角木蛟所在的方向，緩緩說道：
「時候到了。
若想知道答案，不妨親眼看看。」
聞言，韓非等人霎時心頭一震。
他們不約而同地順著贏擎的視線望向角木蛟所在的方向。
這一刻，角木蛟的氣息竟在緩緩回升，儘管速度緩慢，卻真實地在恢復、在增強。
「這怎麼可能？」
「不對……祂是在回收周圍散布的生命之毒！」
「也就是說，那些人體內的生命力正被角木蛟所吸取！」
仿佛印證韓非的話一般，下一秒，那些仍維持異化形態、尚未入水的人，忽然紛紛發出痛苦的慘叫。
同時，一縷縷暗色的生命毒炁如百川歸海，朝著角木蛟的方向匯聚。
隨著吸入的生命毒炁不斷增加，角木蛟的氣勢也愈發強盛。
不過片刻之間，祂已恢復至大宗師中期的實力。
而此刻，周圍瀰漫的生命毒炁竟不減反增。
那些被催生出來的植物，在被抽取生命力後迅速枯萎；
而那些仍處於異化狀態的修煉者，則如同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血，一具具乾屍般倒下。
同一時間，晉湖水底浮起一具具枯木般的屍骸，有些 的手中，還死死攥著未及採摘的靈藥。
眼前景象，令在場除贏擎之外的所有人背脊發寒。
不僅因為驟然死去這麼多人，更因角木蛟的深沉心機與算計。
「這角木蛟竟有如此智慧，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恐怕祂先前主動現身，不止是因為紅蓮，更是為了吸引更多生命前來。」
「祂從一開始，就打算將所有生靈一網打盡。」
「或許祂不僅想成為蒼龍七宿之一，更渴望晉升為更高層次的神獸。」
「若非清公子在此，今日在場之人，能逃出生天的恐怕不足一成。」
「若當初不是幾位姑娘機緣巧合奪走祂的能量內丹，祂出世之時，或許便已擁有天人巔峰之力。」
「是我們……都太小看角木蛟了。」
這也不全怪他們輕敵。
歷來無論野獸還是異獸，即便具備智慧，也因未經學習歷練，難以真正運籌帷幄。
誰能料到，這角木蛟竟狡黠如謀士，心思深沉至此。
人算終究敵不過天算，神通亦難逃天數。
傳說之中，那些過於逆天的異獸，總會遭遇種種劫數。
恐怕呂素和驚鯢之所以恰好出現在角木蛟蛻變之地，又奪走了它的能量內丹，正是因為角木蛟才是真正的布局者。
一念及此，即便聰慧如韓非，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那麼，贏擎在這場變故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表面看來，贏擎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對世事渾不在意。
可他身邊的人，卻偏偏將角木蛟截了個正著。
若非如此，角木蛟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因此，韓非甚至懷疑，贏擎或許早已看穿這一切，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他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成了最大贏家。
若贏擎得知韓非此刻所想，怕是會為他的想像莞爾。
實際上，這一切並非出自他的謀劃。
儘管他看似獲益最多，但這全因他本身實力足夠強大。
若無實力，再精妙的計謀也終是虛妄。
譬如，他並未料到角木蛟會突然殺出，更不知呂素她們早已取得內丹。
若他實力不濟，在遭遇角木蛟的那一刻，便已灰飛煙滅。
所以他雖未籌謀，卻擁有足夠的底氣。
正因如此，他才能穩坐 。
換作旁人，又有誰能做到這般地步？
雖說此次贏擎借了小螭龍的威勢，但小螭龍本就是他收服的祥瑞神獸，自然也算作他實力的一部分。
而此番滿載而歸，或許也因沾了小螭龍祥瑞之氣的庇佑。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強者恆幸」
吧。
故而，贏擎確實不曾設局，他本只想安安靜靜作個看客，順便看看緋煙她們的歷練。
誰曾想，即便只作壁上觀，最後仍是成了風暴的中心。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他便註定成為焦點。
你看這次，他分明什麼也未主動去做，事情卻自己尋上門來。
對此，贏擎偶爾也會覺得，實在有些無奈。
眼看角木蛟又一次恢復過來。
雖然最終未能重回天人之境，卻也達到了半步天人的巔峰。
憑藉異獸與生俱來的強橫體魄，祂竟再度扭轉戰局，對赤松子等人形成壓制之勢。
這時，赤松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朝著贏擎方向高聲呼喊：
「殿下，可否請您出手相助，與我等一同拿下這吞噬生命的邪獸？」
事到如今，僅憑他們已難以阻擋角木蛟。
眼下問題已不是能否阻止祂離去，而是他們能否承受住角木蛟的反撲。
環顧四周，值得指望的，唯有深不可測的贏擎。
此前贏擎能驚退角木蛟，即便不是他本身的力量，身邊也必然隱藏著同等級的存在。
因此，他們只能向贏擎求援。
赤松子開口的剎那，角木蛟身形微微一滯，竟真的停下攻勢，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警惕與不甘。
祂能感覺到，只要吞噬眼前這幾人，即便不能恢復巔峰，至少也能重獲天人級戰力，失去精華內丹也仍有自保之力。
可若那恐怖的存在出手，祂便只能退走。
角木蛟靈智不低，只是從不輕易顯露。
這時，贏擎的聲音悠悠傳來：
「有意思。」
「諸位也看到了，請我出手的代價可不低。
不知你們願意付出什麼？」
眾人認出，那正是當代醫家大師——念端。
見到念端本人並未異化，眾人心中剛升起希望，卻在看到她身邊的小女孩時，心又沉了下去。
那是她的弟子，竟也出現了異化。
連念端大師都束手無策，否則她也不會親自開口相求。
贏擎此時也認出了對方，開口道：
「原來是念端大師。
既然您開口，我便給您一個面子。」
「要我幫忙，就必須付出令我滿意的代價，而代價因人而異。」
「若是念端大師，便需幫我一個忙。」
念端立即回應：「請公子直言。
我總覺得這種異化並不單純，若能儘快救治大家，還望公子出手。」
贏擎輕輕一笑：
「我已說過，只要他們能拿出讓我滿意的代價，一切自然不成問題。」
「所以，這一切，終究要看他們自己。」
聞言，念端大師沉默不語，隨後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小女孩，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若我想請公子為蓉兒祛除體內毒素與異化，不知需付出什麼代價？」
「很簡單，」
贏擎淡然答道，「你也知道，我手下的麗姬開設了一座百藝閣。
只要念端大師願為百藝閣補充醫家教學的傳承，我便出手相助。」
念端神色未變，靜默片刻後，緩緩應道：「此事，我答應了。
請公子出手。」
贏擎滿意點頭，隨即抬手輕揮，一道白色真炁自他指尖飛出，沒入小女孩體內。
下一刻，奇異景象出現——小女孩身上的異化痕跡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不多時，她便恢復了原本可愛的模樣。
念端謹慎地執起女孩的手，細察脈象。
半晌，她臉上露出笑意：
「毒已清除，異化也已消退，毫無後患。
公子的手段，念端佩服。」
念端這番話一出，四周的異化武者頓時譁然。
雖早有猜測，但親眼見證，眾人終於徹底放下心來——贏擎確實有解除異化的能力。
現在唯一的問題，便是他們能否拿出讓贏擎滿意的代價。
「清公子，我曾在一處遺蹟中得到一塊上古玉璜，不知可否以此換您出手相救？」
「還有我！我手中有一株百年靈芝，求公子救我！」
「在下沒有珍奇之物，唯有黃金若干，不知是否足夠請公子出手？」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口，報上各自所能付出的條件。
贏擎神色從容，只讓他們將所持之物一一陳列。
若他看中，自會出手。
轉眼間，數百人已恢復原貌。
望著自身異化消褪，眾人喜極而泣。
越來越多人按捺不住，紛紛上前請求。
然而，並非所有人皆得贏擎援手，亦非所有人皆願接受他的幫助。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有些人發現，異化之後，自己竟似乎擁有了幾分「角木蛟」
的能力。
舉例來說，像水下呼吸這樣的能力。
這讓眾人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如先借著異化獲得的能力，潛入晉湖探尋機緣，之後再來找贏擎解除異化。
這想法一傳開，確實有不少人決定暫時不向贏擎求醫。
對這些人，贏擎並未理會。
半個時辰過去，
一些已經恢復狀態、或是選擇暫不恢復的人，紛紛湧入晉湖。
一時間，偌大的晉湖竟如沸騰般喧騰起來。
而贏擎依舊從容，帶著緋煙等人在旁靜觀。
令人意外的是，念端大師也未再去尋什麼機緣，
而是選擇與緋煙她們一道，留在贏擎身邊。
兩人心知肚明，晉湖雖藏機緣，卻也險象環生。
身為醫者，戰力畢竟有限，與其冒險捲入這場紛爭，
不如暫居贏擎身側。
畢竟，從目前種種來看，贏擎實力深不可測——
連全盛時期的角木蛟都被他震懾而退。
那一幕，旁人未察，念端卻看得真切。
因此，在這片混亂之中，贏擎所在之處，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對此，贏擎一行並未太放在心上。
醫者，總有些他人不及的優待。
眼見異化問題已被贏擎化解，韓非卻隱隱覺得不安。
他開口問道：「清公子，這生命之毒引發的異化，是否還有其他隱患？」
「否則，角木蛟被您驚退之後，行為何以如此反常？」
「按理說，失去能量核心後，祂本應立即遁逃藏匿。」
「可祂卻一反常態，不斷攻擊四周之人。」
「據我觀察，角木蛟似乎只是為了感染更多人。」
「因此最合理的推測是：這生命之毒，或許正是祂留下的後手。」
「如此看來，異化恐怕不只是表面這麼簡單。」
韓非雖不通醫理，卻擅長推演線索。
加上先前連念端大師也認為生命之毒另有蹊蹺，
更讓他確信自己的猜測。
聞言，贏擎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望向角木蛟所在的方向，緩緩說道：
「時候到了。
若想知道答案，不妨親眼看看。」
聞言，韓非等人霎時心頭一震。
他們不約而同地順著贏擎的視線望向角木蛟所在的方向。
這一刻，角木蛟的氣息竟在緩緩回升，儘管速度緩慢，卻真實地在恢復、在增強。
「這怎麼可能？」
「不對……祂是在回收周圍散布的生命之毒！」
「也就是說，那些人體內的生命力正被角木蛟所吸取！」
仿佛印證韓非的話一般，下一秒，那些仍維持異化形態、尚未入水的人，忽然紛紛發出痛苦的慘叫。
同時，一縷縷暗色的生命毒炁如百川歸海，朝著角木蛟的方向匯聚。
隨著吸入的生命毒炁不斷增加，角木蛟的氣勢也愈發強盛。
不過片刻之間，祂已恢復至大宗師中期的實力。
而此刻，周圍瀰漫的生命毒炁竟不減反增。
那些被催生出來的植物，在被抽取生命力後迅速枯萎；
而那些仍處於異化狀態的修煉者，則如同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血，一具具乾屍般倒下。
同一時間，晉湖水底浮起一具具枯木般的屍骸，有些 的手中，還死死攥著未及採摘的靈藥。
眼前景象，令在場除贏擎之外的所有人背脊發寒。
不僅因為驟然死去這麼多人，更因角木蛟的深沉心機與算計。
「這角木蛟竟有如此智慧，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恐怕祂先前主動現身，不止是因為紅蓮，更是為了吸引更多生命前來。」
「祂從一開始，就打算將所有生靈一網打盡。」
「或許祂不僅想成為蒼龍七宿之一，更渴望晉升為更高層次的神獸。」
「若非清公子在此，今日在場之人，能逃出生天的恐怕不足一成。」
「若當初不是幾位姑娘機緣巧合奪走祂的能量內丹，祂出世之時，或許便已擁有天人巔峰之力。」
「是我們……都太小看角木蛟了。」
這也不全怪他們輕敵。
歷來無論野獸還是異獸，即便具備智慧，也因未經學習歷練，難以真正運籌帷幄。
誰能料到，這角木蛟竟狡黠如謀士，心思深沉至此。
人算終究敵不過天算，神通亦難逃天數。
傳說之中，那些過於逆天的異獸，總會遭遇種種劫數。
恐怕呂素和驚鯢之所以恰好出現在角木蛟蛻變之地，又奪走了它的能量內丹，正是因為角木蛟才是真正的布局者。
一念及此，即便聰慧如韓非，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那麼，贏擎在這場變故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表面看來，贏擎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對世事渾不在意。
可他身邊的人，卻偏偏將角木蛟截了個正著。
若非如此，角木蛟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因此，韓非甚至懷疑，贏擎或許早已看穿這一切，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他看似置身事外，實則成了最大贏家。
若贏擎得知韓非此刻所想，怕是會為他的想像莞爾。
實際上，這一切並非出自他的謀劃。
儘管他看似獲益最多，但這全因他本身實力足夠強大。
若無實力，再精妙的計謀也終是虛妄。
譬如，他並未料到角木蛟會突然殺出，更不知呂素她們早已取得內丹。
若他實力不濟，在遭遇角木蛟的那一刻，便已灰飛煙滅。
所以他雖未籌謀，卻擁有足夠的底氣。
正因如此，他才能穩坐 。
換作旁人，又有誰能做到這般地步？
雖說此次贏擎借了小螭龍的威勢，但小螭龍本就是他收服的祥瑞神獸，自然也算作他實力的一部分。
而此番滿載而歸，或許也因沾了小螭龍祥瑞之氣的庇佑。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強者恆幸」
吧。
故而，贏擎確實不曾設局，他本只想安安靜靜作個看客，順便看看緋煙她們的歷練。
誰曾想，即便只作壁上觀，最後仍是成了風暴的中心。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他便註定成為焦點。
你看這次，他分明什麼也未主動去做，事情卻自己尋上門來。
對此，贏擎偶爾也會覺得，實在有些無奈。
眼看角木蛟又一次恢復過來。
雖然最終未能重回天人之境，卻也達到了半步天人的巔峰。
憑藉異獸與生俱來的強橫體魄，祂竟再度扭轉戰局，對赤松子等人形成壓制之勢。
這時，赤松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朝著贏擎方向高聲呼喊：
「殿下，可否請您出手相助，與我等一同拿下這吞噬生命的邪獸？」
事到如今，僅憑他們已難以阻擋角木蛟。
眼下問題已不是能否阻止祂離去，而是他們能否承受住角木蛟的反撲。
環顧四周，值得指望的，唯有深不可測的贏擎。
此前贏擎能驚退角木蛟，即便不是他本身的力量，身邊也必然隱藏著同等級的存在。
因此，他們只能向贏擎求援。
赤松子開口的剎那，角木蛟身形微微一滯，竟真的停下攻勢，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警惕與不甘。
祂能感覺到，只要吞噬眼前這幾人，即便不能恢復巔峰，至少也能重獲天人級戰力，失去精華內丹也仍有自保之力。
可若那恐怖的存在出手，祂便只能退走。
角木蛟靈智不低，只是從不輕易顯露。
這時，贏擎的聲音悠悠傳來：
「有意思。」
「諸位也看到了，請我出手的代價可不低。
不知你們願意付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