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函谷關既是各國入秦的門戶，
也是秦軍東出的關鍵通道，此門雙向通行。
如今秦軍大勝，自然也直接影響了各國主力軍團的部署。
為防止秦軍乘勝追擊、攻入本土，各國紛紛收縮防線，
唯獨燕國例外。
燕國與秦國並不接壤，秦軍若要攻燕，須先越過他國疆界。
但這並不意味著燕國可以安枕無憂。
相反，此戰中除趙國外，損失最慘重的便是燕國軍團。
先是函谷關的燕軍被秦軍殲滅，隨後秦軍見各國紛紛採取守勢，
只剩燕國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便趁機痛擊這支孤軍。
而其他諸侯國，竟皆作壁上觀。
燕軍敗退至趙國，趙國自身損失慘重，不願繼續與秦國交鋒，
生怕招致更慘重的損失。
逃至魏國境內，卻連魏軍的影子也未曾見到。
至於韓國，更不必說——若燕軍前往，韓國恐怕會立即翻臉相向。
至於楚國，雖有所援助，卻終究無濟於事。
歷時一月，燕軍進退維谷，既無法撤回，亦難以突圍。
最終，在秦軍十面埋伏的圍剿下，燕國十數萬兵馬被逐步蠶食殆盡。
時至九月，秋收時節來臨。
縱使強如大秦，亦須將重心置於農事。
民以食為天，糧食之重，無可比擬。
待秋收漸畢，十月已至，天氣轉寒，列國漸歸平靜。
至此，這場突如其來的五國合縱伐秦之役，終告落幕。
諸國雖耗費甚巨，卻仍略有盈餘——不僅保全自身，亦極大削弱了對手。
此戰中，趙、燕兩國受損最重，魏、楚次之，實力最弱、存在感最低的韓國反倒損失甚微，究其根本，蓋因韓國已無可失。
……………
秦王政五年，冬。
近十一月時，秦國境內天寒地凍，百姓多閉門不出。
然此時，一支玄甲黑騎如暗影般疾行於秦地。
不知過了多久，咸陽城赫然在望。
望著熟悉的都城，臨時統率此支騎兵的蒙恬心生感慨。
數年前，他初出茅廬，被派至贏擎麾下。
彼時的他雖因家世略有名聲，終究年少未顯。
而今數載已過，蒙恬已成為秦國年輕一代的楷模。
至於贏擎，早已無人視其為尋常年輕將領。
思及贏擎，蒙恬心底悄然升起一絲敬仰——這份敬意，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曾自信不為贏擎所折的年輕人，已在不知不覺間活成了他的影子。
「可惜將軍身份特殊，註定無法久掌暗影軍團。」
「若論當今之世，誰能將暗影軍團淬鍊至傳說中的第三階段軍魂，恐怕唯有將軍一人！」
「可惜麼……不，並不可惜。」
「長久以來，似乎是暗影軍團需要將軍，而非將軍需要暗影軍團。
或許離開暗影軍團之後，將軍反而能攀上更高的巔峰。」
「畢竟，在執掌暗影軍團之前，將軍早已在江湖中聲名顯赫。」
傳說中軍魂的第三階段，一直是兵家追求的終極目標之一。
據說，歷史上僅有三個人與三支軍團曾達到這個境界。
其中兩位，分別是昔日軒轅黃帝統領的人皇軍團，以及兵主蚩尤率領的魔神軍團。
而最後一位，也是離這個時代最近的一位，正是奠定兵家傳承的祖師——姜尚。
更準確地說，是姜尚以某種玄妙手段所打造、僅存於傳說中的軍團：封神軍團。
傳聞這支軍團僅現身一次，之後便再未出現。
即便大周數百年間日漸衰微、步步傾頹。
關於「封神軍團」
的傳說始終只是傳說。
除了兵家典籍中有所記載之外，
大多數人仍認為所謂「封神軍團」
，僅是兵家對軍魂理論中某一階段的推想。
正因如此，許多人懷疑，軍魂第三階段連兵家自身也未曾親見。
與其說是真實存在，不如說是兵家對軍魂更高境界的一種猜想。
就目前所知，軍魂體系的第一階段，相當於從宗師至大宗師的境界。
而到了第二階段，軍魂之力已可比肩天人強者。
因此理論上，第三階段的軍魂應對應天人之上的層次。
眾所周知，除了軒轅黃帝、蚩尤，以及傳說中可能突破天人境界的老子之外，天人之上的領域始終籠罩在迷霧之中。
同樣地，對應這一層次的軍魂第三階段，也僅存於口耳相傳之中。
那一階段的軍魂，或許正是「軍魂封神」
，成就封神軍團的境界。
即便在兵家內部，這也僅是傳說，從未有確鑿證據表明有任何一支軍團達到過此境。
對於這一階段的軍魂，兵家僅能提出諸多推測。
例如，當軍魂進入第三階段，便將覺醒自身意志，屆時軍魂將如傳說中的仙神般存在。
因此，這一階段的軍魂，自然以「封神」
為名。
至於真相究竟如何，在有人真正抵達這一境界之前，無人能夠知曉。
根據蒙恬的了解，數百年來最可能觸及軍魂第三階段的軍團只有兩支。
一支是當年吳起率領的魏武卒，可惜魏國國運似難承載，之後再未重現其輝煌。
另一支則是大秦白起所率的殺神軍團，但似乎其軍魂有違天和，最終將士多無善終。
如今，蒙恬卻覺得，若由贏擎繼續帶領暗影軍團，或許真能踏足那前所未有的第三境界。
至於蒙恬自己，他雖自信能將暗影軍團維持在軍魂第二階段，甚至進一步激發其潛能，
卻始終不認為自身能邁出那最終一步。
可惜天意似乎不願見如此逆天之軍現世。
短短數年便將暗影軍團帶至這般境界的贏擎，
卻未將全部心神投注於此。
若未來無重大變故，他或許更少親自指揮暗影軍團。
就如這次，蒙恬歸來後，便將由他率領暗影軍團，成為秦王的底牌之一。
「世間之事，常是求之不得，無心反近。」
蒙恬默想，
兵家竭盡心力難以觸及的境界，對贏擎而言，或許只需稍加專注便能突破。
可將軍本人卻始終興趣寥寥。
或許這也未嘗不好。
若暗影軍團真達傳說之境，隨之而來的必是無數紛擾，
而將軍平生最厭煩的，恐怕正是這些瑣事纏身。
這大概也是贏擎此次未與他同返的原因之一。
是的，此次率領暗影軍團回歸的，只有蒙恬。
至於贏擎，早已先一步回到大秦，而他此時究竟身在何處——
咸陽宮中。
蒙恬將暗影軍團諸事一一稟報秦王，連暗影契約等細節也未隱瞞。
秦王嬴政神情依然平靜：「蒙將軍無須多禮，此事安樂侯已向寡人說明。」
「按安樂侯之意，本欲正式任命你為暗影軍團主將，」
「然不久之前，蒙驁將軍舊傷復發，你身為火騎兵正統傳人與第一繼承者……」
「遵循蒙驁將軍的遺志，你必須接掌火騎兵統帥之職，否則蒙家數代心血打造的火騎兵，恐怕就要自此瓦解了！」
「這對寡人而言，無疑是更沉重的損失。
因此，不論是為了寡人，還是為了蒙家基業，」
「寡人都期望你能接下火騎兵統帥的重任。」
聽罷，蒙恬一時陷入兩難。
一邊是與他並肩作戰、情同手足的暗影軍團，另一邊是蒙家世代傳承的火騎兵。
對任何將領而言，能執掌其中一支軍隊，便足以一步登天，成為當世名將。
而蒙恬竟能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此事若為他人所知，想必會引來無數艷羨。
「陛下，若臣選擇火騎兵，不知暗影軍團將由何人統領？」
嬴政目光深沉地看向蒙恬。
「仍由安樂侯統率。
你們的心思，寡人並非不知。」
「但寡人並不介懷，只因寡人確信，只要寡人在位一日，無論你或安樂侯，都不會存有二心。」
「自登基那刻起，寡人便立志一統天下。
若連區區一個暗影軍團都無法駕馭，」
「寡人又如何有底氣成為這大一統帝國的開創者？」
此時的嬴政言語間盡顯威勢，氣魄如虹，仿佛山河盡在掌握。
蒙恬聽罷，心中已有瞭然。
最終，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而嬴政對此並不意外。
此前他已與贏擎商議過此事，二人早已預料到蒙恬的抉擇。
贏擎並未徹底改變蒙恬的意志，因此即便蒙恬與暗影軍團情誼深厚，
也不可能勝過蒙家數代傳承的火騎兵。
除非贏擎強行扭轉蒙恬的本心，但這並無必要，
否則必將與蒙家結下不解之仇。
提及此節，嬴政不禁想起當初贏擎向他揭示「暗影契約」
之能時，
他初時亦難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玄奇之力。
直至親眼見證，方不得不信。
起初嬴政心中確實有所戒備，但隨後逐漸釋然。
既然贏擎願將如此力量坦然相告，便足以表明其並無異心。
另一方面，這恐怕也是對他的一種試探和內心表露。
即便沒有這次坦誠相見，隨著時間流轉，嬴政終歸會發現這股力量的存在。
與其等到將來嬴政自行察覺，導致二人之間產生隔閡，
倒不如從一開始就磊落地展示出來。
畢竟，贏擎的能力遠不止於此，未來他還會展現出更多驚人的才能。
即便暴露了這一點，也完全不是大問題。
再者，這也是贏擎對嬴政氣度的一種試探，想探知他的胸襟究竟有多寬廣。
若是連這一點都無法容忍，贏擎雖然不會採取什麼行動，
但絕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全力支持嬴政。
待他完成與秦異人的約定後，兩人只會形同陌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證明，嬴政不愧為未來的千古一帝，即便在此時，他的胸懷也已是無比寬廣。
最終，嬴政在明知暗影契約的力量後，依然霸氣十足，乾脆地將暗影軍團繼續交由贏擎掌管！
嬴政給予了他信任，贏擎自然也回報了值得信任的價值。
雖然贏擎仍保留暗影軍團主將之職，但他並不打算繼續領兵東征西討。
於是，他乾脆讓嬴政自行派人接替蒙恬，統率暗影軍團！
隨著暗影契約之事公開化，無論是嬴政還是贏擎，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關係明顯更加親近。
同時，當一些事情擺在明面上後，雙方的布局也更加清晰透明。
在這次交流中，贏擎和嬴政談論了許多，除了他們兩人，無人知曉具體內容。
也是秦軍東出的關鍵通道，此門雙向通行。
如今秦軍大勝，自然也直接影響了各國主力軍團的部署。
為防止秦軍乘勝追擊、攻入本土，各國紛紛收縮防線，
唯獨燕國例外。
燕國與秦國並不接壤，秦軍若要攻燕，須先越過他國疆界。
但這並不意味著燕國可以安枕無憂。
相反，此戰中除趙國外，損失最慘重的便是燕國軍團。
先是函谷關的燕軍被秦軍殲滅，隨後秦軍見各國紛紛採取守勢，
只剩燕國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便趁機痛擊這支孤軍。
而其他諸侯國，竟皆作壁上觀。
燕軍敗退至趙國，趙國自身損失慘重，不願繼續與秦國交鋒，
生怕招致更慘重的損失。
逃至魏國境內，卻連魏軍的影子也未曾見到。
至於韓國，更不必說——若燕軍前往，韓國恐怕會立即翻臉相向。
至於楚國，雖有所援助，卻終究無濟於事。
歷時一月，燕軍進退維谷，既無法撤回，亦難以突圍。
最終，在秦軍十面埋伏的圍剿下，燕國十數萬兵馬被逐步蠶食殆盡。
時至九月，秋收時節來臨。
縱使強如大秦，亦須將重心置於農事。
民以食為天，糧食之重，無可比擬。
待秋收漸畢，十月已至，天氣轉寒，列國漸歸平靜。
至此，這場突如其來的五國合縱伐秦之役，終告落幕。
諸國雖耗費甚巨，卻仍略有盈餘——不僅保全自身，亦極大削弱了對手。
此戰中，趙、燕兩國受損最重，魏、楚次之，實力最弱、存在感最低的韓國反倒損失甚微，究其根本，蓋因韓國已無可失。
……………
秦王政五年，冬。
近十一月時，秦國境內天寒地凍，百姓多閉門不出。
然此時，一支玄甲黑騎如暗影般疾行於秦地。
不知過了多久，咸陽城赫然在望。
望著熟悉的都城，臨時統率此支騎兵的蒙恬心生感慨。
數年前，他初出茅廬，被派至贏擎麾下。
彼時的他雖因家世略有名聲，終究年少未顯。
而今數載已過，蒙恬已成為秦國年輕一代的楷模。
至於贏擎，早已無人視其為尋常年輕將領。
思及贏擎，蒙恬心底悄然升起一絲敬仰——這份敬意，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曾自信不為贏擎所折的年輕人，已在不知不覺間活成了他的影子。
「可惜將軍身份特殊，註定無法久掌暗影軍團。」
「若論當今之世，誰能將暗影軍團淬鍊至傳說中的第三階段軍魂，恐怕唯有將軍一人！」
「可惜麼……不，並不可惜。」
「長久以來，似乎是暗影軍團需要將軍，而非將軍需要暗影軍團。
或許離開暗影軍團之後，將軍反而能攀上更高的巔峰。」
「畢竟，在執掌暗影軍團之前，將軍早已在江湖中聲名顯赫。」
傳說中軍魂的第三階段，一直是兵家追求的終極目標之一。
據說，歷史上僅有三個人與三支軍團曾達到這個境界。
其中兩位，分別是昔日軒轅黃帝統領的人皇軍團，以及兵主蚩尤率領的魔神軍團。
而最後一位，也是離這個時代最近的一位，正是奠定兵家傳承的祖師——姜尚。
更準確地說，是姜尚以某種玄妙手段所打造、僅存於傳說中的軍團：封神軍團。
傳聞這支軍團僅現身一次，之後便再未出現。
即便大周數百年間日漸衰微、步步傾頹。
關於「封神軍團」
的傳說始終只是傳說。
除了兵家典籍中有所記載之外，
大多數人仍認為所謂「封神軍團」
，僅是兵家對軍魂理論中某一階段的推想。
正因如此，許多人懷疑，軍魂第三階段連兵家自身也未曾親見。
與其說是真實存在，不如說是兵家對軍魂更高境界的一種猜想。
就目前所知，軍魂體系的第一階段，相當於從宗師至大宗師的境界。
而到了第二階段，軍魂之力已可比肩天人強者。
因此理論上，第三階段的軍魂應對應天人之上的層次。
眾所周知，除了軒轅黃帝、蚩尤，以及傳說中可能突破天人境界的老子之外，天人之上的領域始終籠罩在迷霧之中。
同樣地，對應這一層次的軍魂第三階段，也僅存於口耳相傳之中。
那一階段的軍魂，或許正是「軍魂封神」
，成就封神軍團的境界。
即便在兵家內部，這也僅是傳說，從未有確鑿證據表明有任何一支軍團達到過此境。
對於這一階段的軍魂，兵家僅能提出諸多推測。
例如，當軍魂進入第三階段，便將覺醒自身意志，屆時軍魂將如傳說中的仙神般存在。
因此，這一階段的軍魂，自然以「封神」
為名。
至於真相究竟如何，在有人真正抵達這一境界之前，無人能夠知曉。
根據蒙恬的了解，數百年來最可能觸及軍魂第三階段的軍團只有兩支。
一支是當年吳起率領的魏武卒，可惜魏國國運似難承載，之後再未重現其輝煌。
另一支則是大秦白起所率的殺神軍團，但似乎其軍魂有違天和，最終將士多無善終。
如今，蒙恬卻覺得，若由贏擎繼續帶領暗影軍團，或許真能踏足那前所未有的第三境界。
至於蒙恬自己，他雖自信能將暗影軍團維持在軍魂第二階段，甚至進一步激發其潛能，
卻始終不認為自身能邁出那最終一步。
可惜天意似乎不願見如此逆天之軍現世。
短短數年便將暗影軍團帶至這般境界的贏擎，
卻未將全部心神投注於此。
若未來無重大變故，他或許更少親自指揮暗影軍團。
就如這次，蒙恬歸來後，便將由他率領暗影軍團，成為秦王的底牌之一。
「世間之事，常是求之不得，無心反近。」
蒙恬默想，
兵家竭盡心力難以觸及的境界，對贏擎而言，或許只需稍加專注便能突破。
可將軍本人卻始終興趣寥寥。
或許這也未嘗不好。
若暗影軍團真達傳說之境，隨之而來的必是無數紛擾，
而將軍平生最厭煩的，恐怕正是這些瑣事纏身。
這大概也是贏擎此次未與他同返的原因之一。
是的，此次率領暗影軍團回歸的，只有蒙恬。
至於贏擎，早已先一步回到大秦，而他此時究竟身在何處——
咸陽宮中。
蒙恬將暗影軍團諸事一一稟報秦王，連暗影契約等細節也未隱瞞。
秦王嬴政神情依然平靜：「蒙將軍無須多禮，此事安樂侯已向寡人說明。」
「按安樂侯之意，本欲正式任命你為暗影軍團主將，」
「然不久之前，蒙驁將軍舊傷復發，你身為火騎兵正統傳人與第一繼承者……」
「遵循蒙驁將軍的遺志，你必須接掌火騎兵統帥之職，否則蒙家數代心血打造的火騎兵，恐怕就要自此瓦解了！」
「這對寡人而言，無疑是更沉重的損失。
因此，不論是為了寡人，還是為了蒙家基業，」
「寡人都期望你能接下火騎兵統帥的重任。」
聽罷，蒙恬一時陷入兩難。
一邊是與他並肩作戰、情同手足的暗影軍團，另一邊是蒙家世代傳承的火騎兵。
對任何將領而言，能執掌其中一支軍隊，便足以一步登天，成為當世名將。
而蒙恬竟能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此事若為他人所知，想必會引來無數艷羨。
「陛下，若臣選擇火騎兵，不知暗影軍團將由何人統領？」
嬴政目光深沉地看向蒙恬。
「仍由安樂侯統率。
你們的心思，寡人並非不知。」
「但寡人並不介懷，只因寡人確信，只要寡人在位一日，無論你或安樂侯，都不會存有二心。」
「自登基那刻起，寡人便立志一統天下。
若連區區一個暗影軍團都無法駕馭，」
「寡人又如何有底氣成為這大一統帝國的開創者？」
此時的嬴政言語間盡顯威勢，氣魄如虹，仿佛山河盡在掌握。
蒙恬聽罷，心中已有瞭然。
最終，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而嬴政對此並不意外。
此前他已與贏擎商議過此事，二人早已預料到蒙恬的抉擇。
贏擎並未徹底改變蒙恬的意志，因此即便蒙恬與暗影軍團情誼深厚，
也不可能勝過蒙家數代傳承的火騎兵。
除非贏擎強行扭轉蒙恬的本心，但這並無必要，
否則必將與蒙家結下不解之仇。
提及此節，嬴政不禁想起當初贏擎向他揭示「暗影契約」
之能時，
他初時亦難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玄奇之力。
直至親眼見證，方不得不信。
起初嬴政心中確實有所戒備，但隨後逐漸釋然。
既然贏擎願將如此力量坦然相告，便足以表明其並無異心。
另一方面，這恐怕也是對他的一種試探和內心表露。
即便沒有這次坦誠相見，隨著時間流轉，嬴政終歸會發現這股力量的存在。
與其等到將來嬴政自行察覺，導致二人之間產生隔閡，
倒不如從一開始就磊落地展示出來。
畢竟，贏擎的能力遠不止於此，未來他還會展現出更多驚人的才能。
即便暴露了這一點，也完全不是大問題。
再者，這也是贏擎對嬴政氣度的一種試探，想探知他的胸襟究竟有多寬廣。
若是連這一點都無法容忍，贏擎雖然不會採取什麼行動，
但絕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全力支持嬴政。
待他完成與秦異人的約定後，兩人只會形同陌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證明，嬴政不愧為未來的千古一帝，即便在此時，他的胸懷也已是無比寬廣。
最終，嬴政在明知暗影契約的力量後，依然霸氣十足，乾脆地將暗影軍團繼續交由贏擎掌管！
嬴政給予了他信任，贏擎自然也回報了值得信任的價值。
雖然贏擎仍保留暗影軍團主將之職，但他並不打算繼續領兵東征西討。
於是，他乾脆讓嬴政自行派人接替蒙恬，統率暗影軍團！
隨著暗影契約之事公開化，無論是嬴政還是贏擎，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關係明顯更加親近。
同時，當一些事情擺在明面上後，雙方的布局也更加清晰透明。
在這次交流中，贏擎和嬴政談論了許多，除了他們兩人，無人知曉具體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