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楚國也毫不畏懼，是唯一一個不僅不懼秦國，甚至敢與之爭鋒的國家。
可惜的是，楚國的條件實在過於優越，以至於上層之人根本不願放手。
楚國上下幾乎完全由貴族與士族把持，平民幾乎沒有任何施展才能的空間。
正因如此，楚國的人才外流，堪稱列國之中最為嚴重的。
就連秦國之中，也有來自楚國的派系人士。
另一方面，楚國的權柄被士族牢牢掌控，他們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他們權勢滔天，卻未能架空楚王，反而被楚王牢牢壓制。
可以說，楚王在政治手腕上幾乎點滿了天賦。
面對這樣的楚國，贏擎此次並不打算與其正面硬碰。
既然主要目標是掠奪資源，贏擎首先便將目光投向了楚國眾多的士族。
「所有暗影軍團聽令，接下來的行動策略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擾，敵駐我打！」
「切記避免與楚國大軍正面交鋒。
楚軍資源充足，一旦被其拖入持久戰，我們將陷入被動。」
「蒙恬！」
「臣在。」
「你率領這九千暗影軍團，依此策略在楚國境內進行實戰磨鍊。」
「不要求你們掠奪過多物資，畢竟即使滿載也帶不走太多——這方面交給我來處理。」
「務必謹慎行事，楚國不同於趙國與魏國，對你而言這是一項重大考驗。」
「若能順利完成，待我回歸後，暗影軍團將正式交由你統領。」
聞言，蒙恬眼中頓時閃過灼灼光芒。
身為兵家戰將，幾乎無人能抗拒像暗影軍團這樣一支精銳之師。
儘管他已與贏擎簽訂暗影契約，成為暗影軍團的副將，
他除了對贏擎更為忠誠之外，其他方面並未改變，對統領頂尖軍團的渴望依然熾烈。
於是蒙恬神色一凜，鄭重回應：
「請將軍放心，若在我統領之下，暗影軍團有任何損失，蒙恬甘願辭去副將之職！」
「很好。
待你正式接掌暗影軍團之時，便是你從暗影副將晉升為暗影將軍之日。」
目前，暗影軍團中的最高階模板僅為暗影副將，即蒙恬所處之位。
而將軍之職，則由暗影之主贏擎親自擔任。
但身為暗影之主，他不可能長期兼任將軍。
因此，設立暗影將軍一職，實屬必然。
如今贏擎已成功化解五國聯軍攻秦的危機，加上異族逐漸安分，
接下來即便秦國朝堂不開口，他也會主動請辭主將之位。
當然，這些打算都得等眼前這場大戰塵埃落定之後才能著手實施。
因此，趁著當下的時機，贏擎開始逐步將暗影軍團的部分權責下放。
他有意將蒙恬栽培為暗影軍團的新任主將。
尋常軍隊若要更換主將，幾乎是不可行的。
對於一支凝聚了軍魂的軍團而言，換將帶來的衝擊極為巨大，甚至可能動搖軍魂根基。
因此，更換主將的條件極為苛刻。
雖然並非絕無可能，但過程異常繁瑣。
通常，只有經主將軍團親自傳承與認可之人，方能繼承軍團。
然而暗影軍團無需如此周折。
即便贏擎不再擔任主將，軍魂也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最多不過是軍魂威力略有減弱，對新軍魂能力的開發進度也會逐漸放緩。
但軍魂本身已與暗影軍魂的暗影模板深度融合。
只要軍團存在，軍魂便不會消散。
況且蒙恬自身實力本就不弱，更是深受暗影軍團全體將士的信賴與敬重。
除了贏擎之外，蒙恬在暗影軍團中的威望原本就極高。
因此，由他來接任主將之位，乃是暗影軍團將士們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們早就明白，贏擎不可能永遠以軍團主將的身份在外征戰。
此時此刻，對於贏擎的安排，在場眾人無一提出異議。
隨後，按照贏擎的部署，暗影軍團兵分兩路，各自展開行動。
……………
同一時期。
就在贏擎率領暗影軍團縱橫各國之時，自一個多月前他全殲龐煖軍團並生擒龐煖的消息傳至咸陽後，秦國便利用這一信息差，開始對諸國聯軍展開反擊。
八月初，聯軍因失去主將龐煖的指揮，老將蒙驁與王齕將計就計，率軍衝出函谷關，打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面對五國聯軍的圍攻，秦軍一貫死守函谷關，誰曾想他們竟會在此刻主動出擊？
結果，面對秦軍的突然襲擊，本就因失去龐煖指揮而各自為戰的聯軍，在蒙驁所率的火騎兵軍團與王齕統領的殺神軍團猛攻下迅速潰敗。
倘若各國聯軍能夠團結協作，即使遭遇秦軍突襲，也能迅速組織反擊。
然而，失去了龐煖之後，面對強大的秦軍，各國首先選擇避開鋒芒，以保存自己的實力。
尤其是韓國，在新晉將領姬無夜的率領之下，撤退得最為迅速。
這一撤，讓趙國、燕國和魏國的軍隊陷入困境。
燕軍尤其嚴重，本就對地形不熟，混亂之中，十幾萬大軍幾乎全部潰散。
覺察到情勢不利的楚國、趙國和魏國，經過一番苦戰，雖然損失了部分兵力，最終也勉強撤出戰場。
這一戰之後，各國聯軍的合作徹底瓦解。
此外，各國派往函谷關的軍隊並非精銳。
比如韓國主將姬無夜，就是韓國新崛起的將領。
同樣的，其他各國真正的主力將領都在別處攻秦。
隨著函谷關局勢被秦軍穩定，首當其衝的就是直面函谷的韓、魏兩國。
也就是說，只要秦軍願意，他們完全可以趁勢東進，對韓、魏發起進攻。
尤其是韓國，一旦秦軍踏出函谷關，距離韓國都城便只剩最後一道屏障。
如果秦軍趁機攻下這道關隘，那麼前往韓國都城新鄭的道路將一馬平川。
那時，韓國不敢想像秦軍是否會乘勢將其吞併。
這便是弱國的悲哀。
因此，秦軍剛出函谷，五國聯軍中韓國軍隊最先撤退。
他們退守南陽，死守韓國這最後一道關隘。
接下來，便是魏國。
魏國原本還準備稍作抵抗，然而恰在此時，贏擎的暗影軍團驚動了魏王。
魏王驚慌之下，立即將大軍調回大梁防守。
這樣一來，參與攻秦的魏國軍隊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抵禦秦軍。
於是，蒙驁與王齕趁此良機，不斷剿滅聯軍的有生力量。
身為頂級名將，連贏擎都能看出，此戰的成果將決定未來秦國東進的阻礙程度。
蒙驁等人自然心知肚明。
此時他們消滅的敵軍越多，未來大秦東出、一統天下的阻礙就越小。
至於趁機占領更多土地，甚至直接消滅韓國這樣的小國——
以他們目前的實力並非做不到，而是不願這樣做。
一方面，此次各國聯軍攻秦雖未達成目標，但秦國也動用了全部底蘊，資源消耗巨大。
即便此時攻下韓國，其地理位置本就十分尷尬。
派人駐守的話，必須同時抵擋魏國和楚國的大軍，兵力少了守不住，多了又不划算。
就像當年秦國消滅大周最後的殘餘，最終也只能暫時放棄洛邑。
同樣的道理，秦軍擁有函谷關這樣的天險，只要時間充足，他們遲早能消滅各國。
所以，並非不能攻占更多土地，而是不願。
正所謂，保住軍隊而失去土地，軍隊和土地都能保全；死守土地而損失軍隊，最終兩者皆失。
這個道理是相通的，與其如此，不如最大限度削弱各國軍團的有生力量，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另一方面，秦國目前的人才儲備還遠遠不足！」
打下的地盤要穩固統治，必須派人管理。
過去幾年秦國攻占了許多領土，幾乎耗盡了以往的人才儲備。
甚至於像蒙恬、贏擎這樣年紀尚輕的人才，也被儘可能地安排使用。
如果接下來秦國一味擴張，卻沒有合適的人去治理，那麼即使攻下更多土地，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麻煩不斷，還不如暫時放棄！
說到底，還是受限於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或者說秦國的實力問題。
這裡的實力指的是秦國的軟實力。
目前來看，秦國的硬實力，尤其是軍團力量，是超越各國的。
但一個國家的實力不僅包括硬實力，還有各種軟實力。
例如經濟發展、產業進步、文化繁榮等等。
只有這些方面全面強大，國家才能更加穩固，而大秦目前有些走向極端。
現在還好，大家有共同的目標——東出統一天下。
但將來若實現這一目標，失去共同方向後，只能將注意力轉向其他方面。
而大秦在其他方面的發展遠不如人意，這種落差很容易引發各種問題。
幸好近年來，贏擎的種種布局推動了大秦內部軟實力的發展。
體現出來的就是秦國的底蘊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更加深厚。
因此這次蒙驁和王齕在應對各國聯軍的同時，竟能抽出時間重點布置函谷關的防務。
否則，王齕本應在武關抵禦韓魏大軍，蒙驁也應在上蔡、鄢陵等地與楚軍激戰，根本難以脫身。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句：
「如今的秦國，與從前相比，底蘊已豐厚數倍有餘，而這一切，皆是贏擎帶來的！」
「贏擎所率的暗影軍團，使大秦得以將更多兵力從邊境調回。」
「正因如此，面對五國聯軍的圍攻，秦軍甚至尚有餘力！」
「此外，贏擎全殲龐煖麾下五萬胡刀騎士，又為大秦解除了一個戰場的壓力。」
「而在軍團之外，經濟與物資的支持同樣重要。」
「這些年，隨著安樂商會的崛起，源源不斷的資源被輸送至秦國。」
「有了更充足的物資，秦軍不論是士兵素質還是軍團規模，皆持續提升。」
「除經濟物資之外，人才儲備與情報信息也起到關鍵作用。」
「蒙驁等人此次能夠順利取勝，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函谷關外聯軍的信息差。」
可以說，此次五國攻秦的戰局走向，
已與原先大相逕庭。
若沒有贏擎的影響，
龐煖不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秦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便占據上風。
甚至蒙驁與王齕尚有餘力繼續清剿各國殘軍。
這些變化，大多直接或間接與贏擎密切相關。
當然，這一點只有贏擎自己清楚。
無論如何，此役之後，五國聯軍徹底潰敗。
可惜的是，楚國的條件實在過於優越，以至於上層之人根本不願放手。
楚國上下幾乎完全由貴族與士族把持，平民幾乎沒有任何施展才能的空間。
正因如此，楚國的人才外流，堪稱列國之中最為嚴重的。
就連秦國之中，也有來自楚國的派系人士。
另一方面，楚國的權柄被士族牢牢掌控，他們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他們權勢滔天，卻未能架空楚王，反而被楚王牢牢壓制。
可以說，楚王在政治手腕上幾乎點滿了天賦。
面對這樣的楚國，贏擎此次並不打算與其正面硬碰。
既然主要目標是掠奪資源，贏擎首先便將目光投向了楚國眾多的士族。
「所有暗影軍團聽令，接下來的行動策略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擾，敵駐我打！」
「切記避免與楚國大軍正面交鋒。
楚軍資源充足，一旦被其拖入持久戰，我們將陷入被動。」
「蒙恬！」
「臣在。」
「你率領這九千暗影軍團，依此策略在楚國境內進行實戰磨鍊。」
「不要求你們掠奪過多物資，畢竟即使滿載也帶不走太多——這方面交給我來處理。」
「務必謹慎行事，楚國不同於趙國與魏國，對你而言這是一項重大考驗。」
「若能順利完成，待我回歸後，暗影軍團將正式交由你統領。」
聞言，蒙恬眼中頓時閃過灼灼光芒。
身為兵家戰將，幾乎無人能抗拒像暗影軍團這樣一支精銳之師。
儘管他已與贏擎簽訂暗影契約，成為暗影軍團的副將，
他除了對贏擎更為忠誠之外，其他方面並未改變，對統領頂尖軍團的渴望依然熾烈。
於是蒙恬神色一凜，鄭重回應：
「請將軍放心，若在我統領之下，暗影軍團有任何損失，蒙恬甘願辭去副將之職！」
「很好。
待你正式接掌暗影軍團之時，便是你從暗影副將晉升為暗影將軍之日。」
目前，暗影軍團中的最高階模板僅為暗影副將，即蒙恬所處之位。
而將軍之職，則由暗影之主贏擎親自擔任。
但身為暗影之主，他不可能長期兼任將軍。
因此，設立暗影將軍一職，實屬必然。
如今贏擎已成功化解五國聯軍攻秦的危機，加上異族逐漸安分，
接下來即便秦國朝堂不開口，他也會主動請辭主將之位。
當然，這些打算都得等眼前這場大戰塵埃落定之後才能著手實施。
因此，趁著當下的時機，贏擎開始逐步將暗影軍團的部分權責下放。
他有意將蒙恬栽培為暗影軍團的新任主將。
尋常軍隊若要更換主將，幾乎是不可行的。
對於一支凝聚了軍魂的軍團而言，換將帶來的衝擊極為巨大，甚至可能動搖軍魂根基。
因此，更換主將的條件極為苛刻。
雖然並非絕無可能，但過程異常繁瑣。
通常，只有經主將軍團親自傳承與認可之人，方能繼承軍團。
然而暗影軍團無需如此周折。
即便贏擎不再擔任主將，軍魂也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最多不過是軍魂威力略有減弱，對新軍魂能力的開發進度也會逐漸放緩。
但軍魂本身已與暗影軍魂的暗影模板深度融合。
只要軍團存在，軍魂便不會消散。
況且蒙恬自身實力本就不弱，更是深受暗影軍團全體將士的信賴與敬重。
除了贏擎之外，蒙恬在暗影軍團中的威望原本就極高。
因此，由他來接任主將之位，乃是暗影軍團將士們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們早就明白，贏擎不可能永遠以軍團主將的身份在外征戰。
此時此刻，對於贏擎的安排，在場眾人無一提出異議。
隨後，按照贏擎的部署，暗影軍團兵分兩路，各自展開行動。
……………
同一時期。
就在贏擎率領暗影軍團縱橫各國之時，自一個多月前他全殲龐煖軍團並生擒龐煖的消息傳至咸陽後，秦國便利用這一信息差，開始對諸國聯軍展開反擊。
八月初，聯軍因失去主將龐煖的指揮，老將蒙驁與王齕將計就計，率軍衝出函谷關，打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面對五國聯軍的圍攻，秦軍一貫死守函谷關，誰曾想他們竟會在此刻主動出擊？
結果，面對秦軍的突然襲擊，本就因失去龐煖指揮而各自為戰的聯軍，在蒙驁所率的火騎兵軍團與王齕統領的殺神軍團猛攻下迅速潰敗。
倘若各國聯軍能夠團結協作，即使遭遇秦軍突襲，也能迅速組織反擊。
然而，失去了龐煖之後，面對強大的秦軍，各國首先選擇避開鋒芒，以保存自己的實力。
尤其是韓國，在新晉將領姬無夜的率領之下，撤退得最為迅速。
這一撤，讓趙國、燕國和魏國的軍隊陷入困境。
燕軍尤其嚴重，本就對地形不熟，混亂之中，十幾萬大軍幾乎全部潰散。
覺察到情勢不利的楚國、趙國和魏國，經過一番苦戰，雖然損失了部分兵力，最終也勉強撤出戰場。
這一戰之後，各國聯軍的合作徹底瓦解。
此外，各國派往函谷關的軍隊並非精銳。
比如韓國主將姬無夜，就是韓國新崛起的將領。
同樣的，其他各國真正的主力將領都在別處攻秦。
隨著函谷關局勢被秦軍穩定，首當其衝的就是直面函谷的韓、魏兩國。
也就是說，只要秦軍願意，他們完全可以趁勢東進，對韓、魏發起進攻。
尤其是韓國，一旦秦軍踏出函谷關，距離韓國都城便只剩最後一道屏障。
如果秦軍趁機攻下這道關隘，那麼前往韓國都城新鄭的道路將一馬平川。
那時，韓國不敢想像秦軍是否會乘勢將其吞併。
這便是弱國的悲哀。
因此，秦軍剛出函谷，五國聯軍中韓國軍隊最先撤退。
他們退守南陽，死守韓國這最後一道關隘。
接下來，便是魏國。
魏國原本還準備稍作抵抗，然而恰在此時，贏擎的暗影軍團驚動了魏王。
魏王驚慌之下，立即將大軍調回大梁防守。
這樣一來，參與攻秦的魏國軍隊自顧不暇，哪還有餘力抵禦秦軍。
於是，蒙驁與王齕趁此良機，不斷剿滅聯軍的有生力量。
身為頂級名將，連贏擎都能看出，此戰的成果將決定未來秦國東進的阻礙程度。
蒙驁等人自然心知肚明。
此時他們消滅的敵軍越多，未來大秦東出、一統天下的阻礙就越小。
至於趁機占領更多土地，甚至直接消滅韓國這樣的小國——
以他們目前的實力並非做不到，而是不願這樣做。
一方面，此次各國聯軍攻秦雖未達成目標，但秦國也動用了全部底蘊，資源消耗巨大。
即便此時攻下韓國，其地理位置本就十分尷尬。
派人駐守的話，必須同時抵擋魏國和楚國的大軍，兵力少了守不住，多了又不划算。
就像當年秦國消滅大周最後的殘餘，最終也只能暫時放棄洛邑。
同樣的道理，秦軍擁有函谷關這樣的天險，只要時間充足，他們遲早能消滅各國。
所以，並非不能攻占更多土地，而是不願。
正所謂，保住軍隊而失去土地，軍隊和土地都能保全；死守土地而損失軍隊，最終兩者皆失。
這個道理是相通的，與其如此，不如最大限度削弱各國軍團的有生力量，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另一方面，秦國目前的人才儲備還遠遠不足！」
打下的地盤要穩固統治，必須派人管理。
過去幾年秦國攻占了許多領土，幾乎耗盡了以往的人才儲備。
甚至於像蒙恬、贏擎這樣年紀尚輕的人才，也被儘可能地安排使用。
如果接下來秦國一味擴張，卻沒有合適的人去治理，那麼即使攻下更多土地，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麻煩不斷，還不如暫時放棄！
說到底，還是受限於這個時代的生產力，或者說秦國的實力問題。
這裡的實力指的是秦國的軟實力。
目前來看，秦國的硬實力，尤其是軍團力量，是超越各國的。
但一個國家的實力不僅包括硬實力，還有各種軟實力。
例如經濟發展、產業進步、文化繁榮等等。
只有這些方面全面強大，國家才能更加穩固，而大秦目前有些走向極端。
現在還好，大家有共同的目標——東出統一天下。
但將來若實現這一目標，失去共同方向後，只能將注意力轉向其他方面。
而大秦在其他方面的發展遠不如人意，這種落差很容易引發各種問題。
幸好近年來，贏擎的種種布局推動了大秦內部軟實力的發展。
體現出來的就是秦國的底蘊正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更加深厚。
因此這次蒙驁和王齕在應對各國聯軍的同時，竟能抽出時間重點布置函谷關的防務。
否則，王齕本應在武關抵禦韓魏大軍，蒙驁也應在上蔡、鄢陵等地與楚軍激戰，根本難以脫身。
說到這裡，不得不提一句：
「如今的秦國，與從前相比，底蘊已豐厚數倍有餘，而這一切，皆是贏擎帶來的！」
「贏擎所率的暗影軍團，使大秦得以將更多兵力從邊境調回。」
「正因如此，面對五國聯軍的圍攻，秦軍甚至尚有餘力！」
「此外，贏擎全殲龐煖麾下五萬胡刀騎士，又為大秦解除了一個戰場的壓力。」
「而在軍團之外，經濟與物資的支持同樣重要。」
「這些年，隨著安樂商會的崛起，源源不斷的資源被輸送至秦國。」
「有了更充足的物資，秦軍不論是士兵素質還是軍團規模，皆持續提升。」
「除經濟物資之外，人才儲備與情報信息也起到關鍵作用。」
「蒙驁等人此次能夠順利取勝，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函谷關外聯軍的信息差。」
可以說，此次五國攻秦的戰局走向，
已與原先大相逕庭。
若沒有贏擎的影響，
龐煖不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秦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便占據上風。
甚至蒙驁與王齕尚有餘力繼續清剿各國殘軍。
這些變化，大多直接或間接與贏擎密切相關。
當然，這一點只有贏擎自己清楚。
無論如何，此役之後，五國聯軍徹底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