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同時，抓緊在九州挑選新一代的陰陽家傳人與長老，儘快歸位。
新時代的車輪，已滾滾而來。」
隨著東皇太一的命令傳下，整個陰陽家如同一部精密的機器，迅速運轉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其他勢力。
東海之畔，儒家聖地小聖賢莊中，一位神情肅穆的老人正忘我地注視著眼前的棋盤。
對面，一位頭戴儒冠的中年男子一邊小心觀察棋局，一邊低聲問道：
「師兄是否也察覺到了？」
「什麼？」
「這天地間的變化？」
「天道運行自有其規律，何須刻意觀察？」
「萬物雖遵循自然法則，但人力亦可超越天意。
若一切都按上天的安排行進，豈非太過乏味？」
「超越天意？不過如蜉蝣撼樹罷了。
天地浩瀚，豈是凡人所能動搖？強行違逆天道，只怕終將招致惡果。」
「這便是師兄未曾修煉，卻擁有如此深不可測境界的緣故嗎？」
「修為？實力？我何時擁有過這些？我所擁有的，不過是對世間法則的領悟罷了。」
「那麼師兄認為，如今天地間的異動，是天道自然，還是人為所致？」
「呵呵，天地自然便是法則，人效法天地即是運用。
這天地元炁的變遷，為何不能是天地規則自身的演變？」
肅穆的老人淡然一笑，深深凝視對方片刻，方才緩緩開口。
「我明白你的心思，但切莫妄想。」
「那個年輕人身上，本就承載著眾多人的期望，如今他確實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變革。」
「如此一來，那些存在只會更加重視他。」
「若你此時意圖對他不利，只怕將我們整個儒家賠進去都不夠。」
「你這倔強的性子，也不知從何而來。
昔日孔子主張有教無類，偏偏你們這些人總愛鑽牛角尖，固守己見！」
聞言，頭戴儒冠的中年男子不由苦笑，語帶落寞：
「我雖是小聖賢莊掌門，卻也是齊國人啊！」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齊國最終覆滅嗎？為何你們都如此看好秦國？」
「哼！」
「你們這些人，比誰都聰明，自然也比誰都清楚統一國度的益處。」
「但若這個統一的國度不屬於你們，便會竭力排斥。」
「自古春秋無義戰。
自大周衰微，諸侯爭霸伊始，多少生靈因你們的野心而塗炭？」
「選擇大秦的並非我們，而是這個時代！」
「時代註定縱觀列國，唯有秦國具備統一天下的實力與機遇。
其他諸侯國的境況，你們心知肚明。」
「明眼人都能看出帝星歸於秦國，縱使沒有這顆異星出現，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罷！罷！罷！」
「從今往後，你便安心留在小聖賢莊，不得再過問朝堂紛爭，專心為儒家培養下一代傳人吧！」
「否則老夫擔心，小聖賢莊遲早要毀在你的手中！」
話音未落，老人拂袖而去，再無對弈的興致。
唯留那位頹然的小聖賢莊掌門，獨自呆立原地。
………………
在遠離塵囂的深山密林里，藏著一座如桃源淨土般的隱世山城。
此刻，天地間的異動同樣驚動了城中的人們。
「喜訊，天大的喜訊！」
「巨子，機關城周圍的天地元氣忽然濃郁了許多，機關造物的威力也跟著增強了！」
「各地搜尋資源的弟子回報，不少原本稀有的材料也重現人間，我墨家復興有望啊！」
「這下我們墨家的機關術，必能壓過工家那些粗淺造物。」
「不過是些奇技淫巧，怎比得上墨家機關的精妙？」
「巨子，您可察覺這次天地元炁變化的根源？若能掌握其中奧秘，墨家必將長盛不衰！」
墨家機關——乃至當世諸多機關術，皆具玄奇之能。
即便無人操控，機關亦能自如行動，甚者可上九天、入深海。
這般玄妙，全因天地元炁之功。
若無元炁加持，這些機關造物必將靈性大減。
可以說，天地元炁就是驅動機關的命脈。
世間萬物皆遵循等價交換之理，要驅使龐大的機關運轉，所需能量何其龐大。
能量不會無中生有，亦非無窮無盡，只能在轉化中延續。
而墨家機關術的獨到之處，便是將天地元炁轉化為驅使機關行動的神奇力量。
故而天地元炁甫一增強，墨家機關一脈立刻有所感應。
眾人無不歡欣鼓舞。
然而當代墨家巨子卻未見喜色。
身為墨家領袖、江湖罕見的頂尖高手，六指黑俠知曉的秘辛遠非常人可比。
其名號「六指黑俠」
，足以震懾一國之疆！
「據墨家天工一脈對天地的推演，此番元氣升騰，實乃世界本源升華所致——簡而言之，此乃天地升格！」
「經他們測算，隨著元氣愈發濃郁活躍，世人將更易感知其存在。」
「往後修行之路，必將事半功倍。」
「但唯有宗師境以上的強者方能察覺，駕馭天地元炁的難度……實則提升了。」
「過於活躍的元炁駕馭起來也更加困難，可一旦成功掌握，宗師高手所能展現的力量也會比從前更勝一分。」
「這般情形，他們從未見過，對我們墨家來說，是福是禍尚難預料！」
「不過想來天地元炁的增長，總體上應是好處居多，至少世間誕生天才的機會也會增多。」
「所以，墨家若想在接下來的時代中繼續保持優勢，就必須儘可能網羅更多人才。」
有弟子聞言開口：
「巨子不是收了燕國太子丹為徒嗎？」
「再過幾年，巨子必能將他培養成才，屆時便可為巨子分擔了！」
六指黑俠並未應答，只是心中仍有猶豫。
太子丹確實有幾分天資，卻終究是典型的貴族子弟。
將這樣的人引入墨家，究竟是對是錯？
一切，只能隨緣了。
轉眼之間。
不過數日，包括道、儒、墨、陰陽等當世顯學的高手，都紛紛察覺到天地異變。
大澤山農家、各國兵家名將、公孫名家、鏡湖醫家等諸子百家，也很 知到了變化。
雖無鬼谷子、北冥子、東皇太一那般能直接窺見天地變化根源的頂尖人物，
但他們的反應極為迅速，很快意識到其中益處，
紛紛派遣弟子入世行走。
而引發這一切的贏擎，此時尚不知自己一次道衍竟掀起如此波瀾。
此刻的他，正帶著小呂素與小驚鯢，悠閒踏上前往齊國遊歷的路途。
自魏國大梁出發，他們的下一站並非齊都，而是位於齊國東海郡的小聖賢莊。
東海郡瀕臨東海，傳聞在那裡可望見海外雲霧繚繞的仙島，似有飛仙臨世。
加之儒家聖地小聖賢莊坐落於此，贏擎一行人決定直接前往。
至於齊都臨淄，因涉及他的道衍天賦，他們只會短暫停留，不作久留。
隨後便將直赴東海郡，一睹東海之濱與小聖賢莊的風采。
在抵達臨淄之前，他們需先經過衛國都城帝丘。
此時天下雖以七國為尊，但仍存若干附屬小國，如衛國便是魏國附庸之一。
衛國不僅地理位置特殊，更因出一位大宗師而聞名——
那便是當今衛國最具聲望的名將，公孫羽！
他不僅是衛國當今的大將軍，更是世間罕見的大宗師，也是當今天下三大劍聖之一。
與之前贏擎在魏國所見的劍聖無名齊名。
第三位劍聖，乃是齊國稷下學宮的曹秋道，被公認為天下第一劍聖。
正因有公孫羽的存在，各國皆給他幾分薄面，才使得如今的衛國得以勉強殘存。
可以說，衛國如今全憑公孫羽這位大宗師劍聖支撐，若他不在，衛國頃刻便會覆滅。
然而公孫羽年事已高，而衛國卻後繼無人。
在此情形下，各方勢力都不願招惹這位暮年的大宗師，索性任由他守護這衛國最後一方土地。
贏擎之所以對此地格外關注，是因為他預知此地將來會誕生兩位名動天下的人物。
一位是日後刺秦的荊軻，另一位則是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連嬴政也為之傾心的公孫麗，又稱公孫麗姬。
而這兩位，都與公孫羽關係密切。
荊軻是公孫羽的徒弟，深得其劍術真傳，更青出於藍，創出驚天十八劍與五步絕殺的劍道天才。
公孫麗則是公孫羽的孫女兼弟子，精通公孫家的劍法。
此劍法源自昔日著名刺客聶政，經數百年演變，終成獨具特色的鵠落劍法。
正是憑藉這套劍法，公孫羽成為天下聞名的劍聖。
………………
數日之後。
衛國都城，帝丘。
對於這座孕育了公孫羽以及未來的荊軻與公孫麗姬的城池，贏擎充滿了好奇。
一來他想看看像衛國這樣的附屬小國，是否也能觸動他的道衍天賦；二來他也想見見那位名震天下的老劍聖。
當然，若能遇上荊軻和公孫麗姬，自是再好不過。
只是他不清楚他們如今的年紀，估計即便已出生，也只是幼童，大約和呂素她們一般大小。
所以，贏擎此行的目的，主要還是見一見那位劍聖。
「贏擎哥哥，你是想學劍法嗎？」
「嗯？你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贏擎哥哥好像對劍法特別好奇啊，這還是你第一次對別人這麼感興趣呢！」
「而且哥哥你在兵器修煉上，似乎也只專門練過劍法呀！」
「你這個小傢伙，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劍法來了？該不會是為了驚鯢吧？」
「嘿嘿，被贏擎哥哥猜到啦～沒錯，小驚鯢可喜歡劍法了。
這回聽說能見到劍聖前輩，她高興得不得了呢！」
聽到小呂素突然提起自己，驚鯢臉上頓時泛起一層羞赧的紅暈。
她連忙伸手去捂小呂素的嘴，兩個小姑娘笑鬧著扭作一團。
看著她們嬉戲的模樣，贏擎也不由露出溫暖的笑意。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驚鯢漸漸顯露出鄰家少女般的活潑。
若在從前，她是絕不會這般放得開的。
如今不再需要做冷酷的殺手，驚鯢顯露出對劍法的濃厚興趣。
對於名滿天下的劍聖公孫羽，她自然充滿好奇。
尤其當得知公孫羽的劍法源自著名刺客聶政時，同樣出身殺手行列的驚鯢更是心生嚮往。
贏擎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被小呂素這麼一提，贏擎自己也對劍法產生了興趣。
新時代的車輪，已滾滾而來。」
隨著東皇太一的命令傳下，整個陰陽家如同一部精密的機器，迅速運轉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其他勢力。
東海之畔，儒家聖地小聖賢莊中，一位神情肅穆的老人正忘我地注視著眼前的棋盤。
對面，一位頭戴儒冠的中年男子一邊小心觀察棋局，一邊低聲問道：
「師兄是否也察覺到了？」
「什麼？」
「這天地間的變化？」
「天道運行自有其規律，何須刻意觀察？」
「萬物雖遵循自然法則，但人力亦可超越天意。
若一切都按上天的安排行進，豈非太過乏味？」
「超越天意？不過如蜉蝣撼樹罷了。
天地浩瀚，豈是凡人所能動搖？強行違逆天道，只怕終將招致惡果。」
「這便是師兄未曾修煉，卻擁有如此深不可測境界的緣故嗎？」
「修為？實力？我何時擁有過這些？我所擁有的，不過是對世間法則的領悟罷了。」
「那麼師兄認為，如今天地間的異動，是天道自然，還是人為所致？」
「呵呵，天地自然便是法則，人效法天地即是運用。
這天地元炁的變遷，為何不能是天地規則自身的演變？」
肅穆的老人淡然一笑，深深凝視對方片刻，方才緩緩開口。
「我明白你的心思，但切莫妄想。」
「那個年輕人身上，本就承載著眾多人的期望，如今他確實引發了前所未有的變革。」
「如此一來，那些存在只會更加重視他。」
「若你此時意圖對他不利，只怕將我們整個儒家賠進去都不夠。」
「你這倔強的性子，也不知從何而來。
昔日孔子主張有教無類，偏偏你們這些人總愛鑽牛角尖，固守己見！」
聞言，頭戴儒冠的中年男子不由苦笑，語帶落寞：
「我雖是小聖賢莊掌門，卻也是齊國人啊！」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齊國最終覆滅嗎？為何你們都如此看好秦國？」
「哼！」
「你們這些人，比誰都聰明，自然也比誰都清楚統一國度的益處。」
「但若這個統一的國度不屬於你們，便會竭力排斥。」
「自古春秋無義戰。
自大周衰微，諸侯爭霸伊始，多少生靈因你們的野心而塗炭？」
「選擇大秦的並非我們，而是這個時代！」
「時代註定縱觀列國，唯有秦國具備統一天下的實力與機遇。
其他諸侯國的境況，你們心知肚明。」
「明眼人都能看出帝星歸於秦國，縱使沒有這顆異星出現，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罷！罷！罷！」
「從今往後，你便安心留在小聖賢莊，不得再過問朝堂紛爭，專心為儒家培養下一代傳人吧！」
「否則老夫擔心，小聖賢莊遲早要毀在你的手中！」
話音未落，老人拂袖而去，再無對弈的興致。
唯留那位頹然的小聖賢莊掌門，獨自呆立原地。
………………
在遠離塵囂的深山密林里，藏著一座如桃源淨土般的隱世山城。
此刻，天地間的異動同樣驚動了城中的人們。
「喜訊，天大的喜訊！」
「巨子，機關城周圍的天地元氣忽然濃郁了許多，機關造物的威力也跟著增強了！」
「各地搜尋資源的弟子回報，不少原本稀有的材料也重現人間，我墨家復興有望啊！」
「這下我們墨家的機關術，必能壓過工家那些粗淺造物。」
「不過是些奇技淫巧，怎比得上墨家機關的精妙？」
「巨子，您可察覺這次天地元炁變化的根源？若能掌握其中奧秘，墨家必將長盛不衰！」
墨家機關——乃至當世諸多機關術，皆具玄奇之能。
即便無人操控，機關亦能自如行動，甚者可上九天、入深海。
這般玄妙，全因天地元炁之功。
若無元炁加持，這些機關造物必將靈性大減。
可以說，天地元炁就是驅動機關的命脈。
世間萬物皆遵循等價交換之理，要驅使龐大的機關運轉，所需能量何其龐大。
能量不會無中生有，亦非無窮無盡，只能在轉化中延續。
而墨家機關術的獨到之處，便是將天地元炁轉化為驅使機關行動的神奇力量。
故而天地元炁甫一增強，墨家機關一脈立刻有所感應。
眾人無不歡欣鼓舞。
然而當代墨家巨子卻未見喜色。
身為墨家領袖、江湖罕見的頂尖高手，六指黑俠知曉的秘辛遠非常人可比。
其名號「六指黑俠」
，足以震懾一國之疆！
「據墨家天工一脈對天地的推演，此番元氣升騰，實乃世界本源升華所致——簡而言之，此乃天地升格！」
「經他們測算，隨著元氣愈發濃郁活躍，世人將更易感知其存在。」
「往後修行之路，必將事半功倍。」
「但唯有宗師境以上的強者方能察覺，駕馭天地元炁的難度……實則提升了。」
「過於活躍的元炁駕馭起來也更加困難，可一旦成功掌握，宗師高手所能展現的力量也會比從前更勝一分。」
「這般情形，他們從未見過，對我們墨家來說，是福是禍尚難預料！」
「不過想來天地元炁的增長，總體上應是好處居多，至少世間誕生天才的機會也會增多。」
「所以，墨家若想在接下來的時代中繼續保持優勢，就必須儘可能網羅更多人才。」
有弟子聞言開口：
「巨子不是收了燕國太子丹為徒嗎？」
「再過幾年，巨子必能將他培養成才，屆時便可為巨子分擔了！」
六指黑俠並未應答，只是心中仍有猶豫。
太子丹確實有幾分天資，卻終究是典型的貴族子弟。
將這樣的人引入墨家，究竟是對是錯？
一切，只能隨緣了。
轉眼之間。
不過數日，包括道、儒、墨、陰陽等當世顯學的高手，都紛紛察覺到天地異變。
大澤山農家、各國兵家名將、公孫名家、鏡湖醫家等諸子百家，也很 知到了變化。
雖無鬼谷子、北冥子、東皇太一那般能直接窺見天地變化根源的頂尖人物，
但他們的反應極為迅速，很快意識到其中益處，
紛紛派遣弟子入世行走。
而引發這一切的贏擎，此時尚不知自己一次道衍竟掀起如此波瀾。
此刻的他，正帶著小呂素與小驚鯢，悠閒踏上前往齊國遊歷的路途。
自魏國大梁出發，他們的下一站並非齊都，而是位於齊國東海郡的小聖賢莊。
東海郡瀕臨東海，傳聞在那裡可望見海外雲霧繚繞的仙島，似有飛仙臨世。
加之儒家聖地小聖賢莊坐落於此，贏擎一行人決定直接前往。
至於齊都臨淄，因涉及他的道衍天賦，他們只會短暫停留，不作久留。
隨後便將直赴東海郡，一睹東海之濱與小聖賢莊的風采。
在抵達臨淄之前，他們需先經過衛國都城帝丘。
此時天下雖以七國為尊，但仍存若干附屬小國，如衛國便是魏國附庸之一。
衛國不僅地理位置特殊，更因出一位大宗師而聞名——
那便是當今衛國最具聲望的名將，公孫羽！
他不僅是衛國當今的大將軍，更是世間罕見的大宗師，也是當今天下三大劍聖之一。
與之前贏擎在魏國所見的劍聖無名齊名。
第三位劍聖，乃是齊國稷下學宮的曹秋道，被公認為天下第一劍聖。
正因有公孫羽的存在，各國皆給他幾分薄面，才使得如今的衛國得以勉強殘存。
可以說，衛國如今全憑公孫羽這位大宗師劍聖支撐，若他不在，衛國頃刻便會覆滅。
然而公孫羽年事已高，而衛國卻後繼無人。
在此情形下，各方勢力都不願招惹這位暮年的大宗師，索性任由他守護這衛國最後一方土地。
贏擎之所以對此地格外關注，是因為他預知此地將來會誕生兩位名動天下的人物。
一位是日後刺秦的荊軻，另一位則是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連嬴政也為之傾心的公孫麗，又稱公孫麗姬。
而這兩位，都與公孫羽關係密切。
荊軻是公孫羽的徒弟，深得其劍術真傳，更青出於藍，創出驚天十八劍與五步絕殺的劍道天才。
公孫麗則是公孫羽的孫女兼弟子，精通公孫家的劍法。
此劍法源自昔日著名刺客聶政，經數百年演變，終成獨具特色的鵠落劍法。
正是憑藉這套劍法，公孫羽成為天下聞名的劍聖。
………………
數日之後。
衛國都城，帝丘。
對於這座孕育了公孫羽以及未來的荊軻與公孫麗姬的城池，贏擎充滿了好奇。
一來他想看看像衛國這樣的附屬小國，是否也能觸動他的道衍天賦；二來他也想見見那位名震天下的老劍聖。
當然，若能遇上荊軻和公孫麗姬，自是再好不過。
只是他不清楚他們如今的年紀，估計即便已出生，也只是幼童，大約和呂素她們一般大小。
所以，贏擎此行的目的，主要還是見一見那位劍聖。
「贏擎哥哥，你是想學劍法嗎？」
「嗯？你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贏擎哥哥好像對劍法特別好奇啊，這還是你第一次對別人這麼感興趣呢！」
「而且哥哥你在兵器修煉上，似乎也只專門練過劍法呀！」
「你這個小傢伙，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劍法來了？該不會是為了驚鯢吧？」
「嘿嘿，被贏擎哥哥猜到啦～沒錯，小驚鯢可喜歡劍法了。
這回聽說能見到劍聖前輩，她高興得不得了呢！」
聽到小呂素突然提起自己，驚鯢臉上頓時泛起一層羞赧的紅暈。
她連忙伸手去捂小呂素的嘴，兩個小姑娘笑鬧著扭作一團。
看著她們嬉戲的模樣，贏擎也不由露出溫暖的笑意。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驚鯢漸漸顯露出鄰家少女般的活潑。
若在從前，她是絕不會這般放得開的。
如今不再需要做冷酷的殺手，驚鯢顯露出對劍法的濃厚興趣。
對於名滿天下的劍聖公孫羽，她自然充滿好奇。
尤其當得知公孫羽的劍法源自著名刺客聶政時，同樣出身殺手行列的驚鯢更是心生嚮往。
贏擎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被小呂素這麼一提，贏擎自己也對劍法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