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正因如此，她方能成為陰陽家中地位尊崇的東君。
而贏擎自焱妃離去後方才開啟先天修煉，僅一年有餘，平均旬日便突破一竅。
如此進境，可謂曠古爍今。
這一切，皆得益於他將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提升至第八重。
此 融貫精炁神，通聯百脈，虛空生力，神通自成，令本就擁有先天道體的贏擎資質更上層樓。
他那高達十八點的神屬性，已堪比擬神識外放之能。
這賦予了他驚人的學習能力、超凡的悟性和理解力。
因此，即便贏擎在過去一年多里只是偶爾修習基礎劍法、拳法與身法，這些 也已在法境上取得了顯著的進步。
不過，這些數據贏擎早已通過自身面板知曉。
真正讓他留意的，是關於本命天賦「道衍」
那一欄的信息。
自贏擎有記憶以來，他的道衍天賦只在出生時顯現過一次，為他帶來了神奇的天道酬勤面板能力。
後來，他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收集天賦中所記載的所謂「道韻」
，可惜始終未能引起道衍天賦的回應。
沒想到這次一時興起前來大周洛邑，他的天賦竟再次被觸動。
這種情況，立刻引起了贏擎的注意。
「咦，我的道衍天賦終於再次啟動了嗎？真是太難得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道衍天賦重新運轉的呢？」
可以說，為了這個天賦，年幼時的贏擎付出了不少心血。
但直到如今，他也僅觸及這項天賦的皮毛。
正因如此，難得再次見到道衍天賦被激活，贏擎第一時間便沉浸其中。
恍惚間，他仿佛感知到天地間流動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正被他的道衍天賦汲取，似乎要凝聚成類似天道酬勤面板那樣的能力。
按贏擎的理解，他正在洛邑城中汲取某種力量，以衍化新的天賦神通。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初步明白了道衍天賦啟動的條件：需要一種龐大而無形、名為「道韻」
的力量。
這種力量似乎並非人為凝聚，而是自然生成於天地之間。
目前，他只在大秦咸陽城和大周洛邑觸發了道衍天賦的啟動條件。
贏擎猜測，其他國家的都城或許也能讓他的天賦啟動，進行道衍。
此外，可能還存在其他條件，只是暫時還未被他發現。
但他相信，既然已初步摸索出道衍天賦啟動的可能，終有一天他會完全掌握這項天賦的具體能力與生效條件。
於是，表面上他與姬伯一行人前往七星龍淵的秘地，暗地裡卻持續關注著自身天賦的運轉。
只是讓他略感困惑的是，他的天賦似乎陷入了某種停滯，這讓他心生疑惑。
經過一番仔細感應，贏擎終於明白背後的緣由。
「沒想到道衍竟會失敗，大周的道韻隨著王朝覆滅已然消散。」
「殘缺的道韻只能為下一次道衍累積底蘊，無法直接催生道衍產物。」
未能在道韻消散前汲取完整力量，便意味著這股道韻已逐漸流向其他國度。
儘管他已汲取部分道韻，具體的道衍積累也只能留待下一次。
一時間，贏擎心頭湧上幾分無奈。
他並非失望，而是對自己天賦如此固執感到好笑。
不過，也因此他能夠確信，這天賦完全受他掌控，其中並無其他意識或靈智存在。
雖然贏擎這一次未能成功運用道衍天賦，
但他也由此徹底摸清了天賦的一部分規則。
對贏擎而言，這無疑是件好事。
即便道衍失敗，道韻的累積仍可提升下一次「道衍」
所成造化的品質。
因此，了解這一切之後，贏擎很快恢復平靜，
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淡淡笑意。
姬伯、小呂素和小驚鯢看在眼裡，心中都有些不解，
不明白贏擎的情緒為何如此起伏。
不過很快，當他們抵達此行的目的地，注意力便全然轉移。
眼前矗立著一座保存尚稱完整的古塔，
漆黑的塔身仿佛蘊含歲月的魔力，瞬間吸引眾人目光。
贏擎眼尖，一眼便望見塔門旁那座斑駁石碑上所刻的文字。
「摘星樓？」
若不是贏擎為修習先天一炁妙法，習得諸多古文字，
恐怕也認不出這上面的字跡。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上面的文字並非大周所用，
而是更古老的大商古文。
大商古文晦澀難懂，早在周朝初年便逐漸被世人捨棄，
加上大周朝廷刻意清除與掩蓋，
如今這時代關於大商的記載已寥寥無幾。
因此，竟在大周王宮深處見到與大商相關的事物，
贏擎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異樣。
聽到贏擎低語，一旁的小呂素和小驚鯢都湊了過來。
「摘星樓？這不是一座塔嗎？」
「贏擎哥哥真厲害，連這種文字都認得！」
塔樓屬於頗為罕見的建築類型。
儘管其歷史可追溯至久遠年代，但由於施工難度高、實際功用有限，且耗費資財甚巨，如今除卻某些傳承悠久的勢力範圍外，已難得一見。
大周作為古老王朝，保有此類建築自是不足為奇。
真正令贏擎心生疑惑的，是鐫刻於塔身的數枚大商古文字。
聽聞此言，領隊的姬伯對贏擎能辨識古文字並未顯露訝異，僅平靜回應：「少主慧眼，此處正是摘星樓。」
他目光遙望塔樓，眼底似浮起一絲縹緲的悵惘，「我等所求之物，便在此樓之中。」
贏擎垂首凝視腰間的七星龍淵劍，心頭疑雲更甚：此劍為何會與遙遠的大商遺存產生牽連？他終是按捺不住發問：「既已至此，姬伯可否明示七星龍淵的淵源？」
冥冥之中，他預感此番探尋或將揭示超乎想像的秘辛，甚至能窺見歲月長河掩埋的真相。
更微妙的是，他體內的道衍天賦在此地竟異常活躍，仿佛能汲取比外界更濃郁的道韻。
姬伯聞聲領命，將塵封往事娓娓道來。
隨著敘述推進，贏擎等人漸次明晰來龍去脈。
原來姬伯亦不知曉七星龍淵劍深藏何等玄機，僅知此劍乃大周依照摘星樓奧秘研製的秘鑰，所有謎題皆繫於這座古樓。
據大周密卷所載，摘星樓始建於大商王朝，曾隸屬一個名為「觀星台」
的神秘機構。
傳聞觀星者能通過窺測星象軌跡預知天命，然此能力卻成詛咒之源——大商時期，因推演出王朝傾覆之兆，觀星台瞬即淪為禁忌。
此後，大周文王以觀星者之身耗竭心血，將摘星樓遷至洛邑，以此為核心奠定王都基業。
七星龍淵劍的藍圖正是文王流傳後世，大周更傾舉國之力，延請歐冶子與干將兩位神匠聯手鑄劍。
可惜神劍鑄成之時，大周國運已衰。
新一代觀星者預言周室將覆，致使觀星台再遭禁絕。
七星龍淵劍就此塵封於府庫，摘星樓與觀星者的傳說亦隨時間長河漸漸湮滅。
不過有傳言稱，如今道家和陰陽家所用的觀星術，最早便是由這摘星塔中的觀星者所傳。
姬伯因昔日身份不凡，才偶然得知這一秘密。
否則，贏擎恐怕會像呂不韋一樣，
最多只把七星龍淵劍當作一把名劍來用。
聽完姬伯的敘述，小呂素和小驚鯢只把這秘密當作故事來聽。
贏擎卻對此愈發感興趣。
「也就是說，自從摘星樓的觀星者被廢除以後，這樓就一直維持原樣？」
「難以想像，近千年過去，摘星樓竟還保存得如此完好。」
姬伯聽見贏擎的讚嘆，便在旁解釋：
「少主好眼力，一眼就看出這摘星樓的不凡。」
「據說此樓是以昔日的天外隕鐵所造，整體渾然一體，外力難以摧毀。」
「這些歲月留下的痕跡，據傳至少也是大宗師級別以上的強者所留。」
「即便如此，摘星樓也未曾經歷過任何破壞或修復。」
聽到這裡，贏擎眼中光芒閃爍。
如此龐大的一座摘星樓，若能拆解提煉其中隕鐵，
恐怕足以輕鬆武裝一支十萬人的神兵隊伍。
它之所以能存留至今，一方面因為拆除極為困難，另一方面也因其中藏有文王聖人的秘密。
因此大周從未真正打它的主意。
但贏擎並不在乎。
無論他能否得到其中所藏的秘密，他已下定決心——
這座摘星樓，他要定了！
只因他完全有能力，輕鬆拆解此樓，提煉出其中的神異隕鐵。
誰讓他擁有那奇異的「一炁化萬法」
神通呢？
此刻的贏擎能清晰看見，這座摘星塔上流動的萬物之炁。
只要是炁，就沒有贏擎無法掌控的。
不過眼下，贏擎的主要目標仍是摘星樓中隱藏的秘密。
隕鐵雖好，但他目前並不急需，
手下也沒有太多兵力。
於是，贏擎帶著幾人，緩緩推開了那塵封已久的大門……
「吱呀——」
隨著一道沉重聲響，
古老的摘星樓，終於再次重見天日。
由於整座樓皆由隕鐵鑄成，摘星樓的大門也格外沉重。
即便是擁有將近五萬公斤神力的贏擎，打開這扇大門也需花費不少力氣。
可以想見，昔日若要開啟此門，恐怕至少需要一位頂級宗師全力以赴。
大周滅亡之後，大秦兵馬與其他人想必也發現了這座摘星樓。
但裡面幾乎空無一物——並非被人搬空，而是當年大周自行封禁此處時，便已將其中所有物品移走。
因此贏擎等人踏入樓中，只見灰塵上零亂的腳印，此外一片空曠。
「這裡真能藏著七星龍淵的秘密嗎？」
環顧四周，牆上布滿奇異符號，連學識淵博的贏擎也辨認不出那是否屬於文字。
凝望稍久，竟令人頭暈目眩，心生不適。
摘星樓內再無他物——沒有樓梯，沒有畫作裝飾，也沒有任何突出結構。
唯有塔頂三百六十五個小孔，透進隱隱天光。
除卻積塵，此處簡直比荒野更顯空蕩。
「贏擎哥哥，這裡真的藏有秘密嗎？明明什麼都沒有呀。」
小呂素道出心中疑問。
不僅是他，連引路的姬伯也陷入沉默——眼前景象，任誰也難免對傳說心生動搖。
唯有贏擎眼中泛動淡淡白光，仿佛窺見他人看不見的景象。
望著那些奇異節點，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唯有恰當的時間、位置、天象與特定之人，方能得見其奧妙。」
而贏擎自焱妃離去後方才開啟先天修煉，僅一年有餘，平均旬日便突破一竅。
如此進境，可謂曠古爍今。
這一切，皆得益於他將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提升至第八重。
此 融貫精炁神，通聯百脈，虛空生力，神通自成，令本就擁有先天道體的贏擎資質更上層樓。
他那高達十八點的神屬性，已堪比擬神識外放之能。
這賦予了他驚人的學習能力、超凡的悟性和理解力。
因此，即便贏擎在過去一年多里只是偶爾修習基礎劍法、拳法與身法，這些 也已在法境上取得了顯著的進步。
不過，這些數據贏擎早已通過自身面板知曉。
真正讓他留意的，是關於本命天賦「道衍」
那一欄的信息。
自贏擎有記憶以來，他的道衍天賦只在出生時顯現過一次，為他帶來了神奇的天道酬勤面板能力。
後來，他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收集天賦中所記載的所謂「道韻」
，可惜始終未能引起道衍天賦的回應。
沒想到這次一時興起前來大周洛邑，他的天賦竟再次被觸動。
這種情況，立刻引起了贏擎的注意。
「咦，我的道衍天賦終於再次啟動了嗎？真是太難得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道衍天賦重新運轉的呢？」
可以說，為了這個天賦，年幼時的贏擎付出了不少心血。
但直到如今，他也僅觸及這項天賦的皮毛。
正因如此，難得再次見到道衍天賦被激活，贏擎第一時間便沉浸其中。
恍惚間，他仿佛感知到天地間流動著一股奇異的力量，正被他的道衍天賦汲取，似乎要凝聚成類似天道酬勤面板那樣的能力。
按贏擎的理解，他正在洛邑城中汲取某種力量，以衍化新的天賦神通。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初步明白了道衍天賦啟動的條件：需要一種龐大而無形、名為「道韻」
的力量。
這種力量似乎並非人為凝聚，而是自然生成於天地之間。
目前，他只在大秦咸陽城和大周洛邑觸發了道衍天賦的啟動條件。
贏擎猜測，其他國家的都城或許也能讓他的天賦啟動，進行道衍。
此外，可能還存在其他條件，只是暫時還未被他發現。
但他相信，既然已初步摸索出道衍天賦啟動的可能，終有一天他會完全掌握這項天賦的具體能力與生效條件。
於是，表面上他與姬伯一行人前往七星龍淵的秘地，暗地裡卻持續關注著自身天賦的運轉。
只是讓他略感困惑的是，他的天賦似乎陷入了某種停滯，這讓他心生疑惑。
經過一番仔細感應，贏擎終於明白背後的緣由。
「沒想到道衍竟會失敗，大周的道韻隨著王朝覆滅已然消散。」
「殘缺的道韻只能為下一次道衍累積底蘊，無法直接催生道衍產物。」
未能在道韻消散前汲取完整力量，便意味著這股道韻已逐漸流向其他國度。
儘管他已汲取部分道韻，具體的道衍積累也只能留待下一次。
一時間，贏擎心頭湧上幾分無奈。
他並非失望，而是對自己天賦如此固執感到好笑。
不過，也因此他能夠確信，這天賦完全受他掌控，其中並無其他意識或靈智存在。
雖然贏擎這一次未能成功運用道衍天賦，
但他也由此徹底摸清了天賦的一部分規則。
對贏擎而言，這無疑是件好事。
即便道衍失敗，道韻的累積仍可提升下一次「道衍」
所成造化的品質。
因此，了解這一切之後，贏擎很快恢復平靜，
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淡淡笑意。
姬伯、小呂素和小驚鯢看在眼裡，心中都有些不解，
不明白贏擎的情緒為何如此起伏。
不過很快，當他們抵達此行的目的地，注意力便全然轉移。
眼前矗立著一座保存尚稱完整的古塔，
漆黑的塔身仿佛蘊含歲月的魔力，瞬間吸引眾人目光。
贏擎眼尖，一眼便望見塔門旁那座斑駁石碑上所刻的文字。
「摘星樓？」
若不是贏擎為修習先天一炁妙法，習得諸多古文字，
恐怕也認不出這上面的字跡。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上面的文字並非大周所用，
而是更古老的大商古文。
大商古文晦澀難懂，早在周朝初年便逐漸被世人捨棄，
加上大周朝廷刻意清除與掩蓋，
如今這時代關於大商的記載已寥寥無幾。
因此，竟在大周王宮深處見到與大商相關的事物，
贏擎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異樣。
聽到贏擎低語，一旁的小呂素和小驚鯢都湊了過來。
「摘星樓？這不是一座塔嗎？」
「贏擎哥哥真厲害，連這種文字都認得！」
塔樓屬於頗為罕見的建築類型。
儘管其歷史可追溯至久遠年代，但由於施工難度高、實際功用有限，且耗費資財甚巨，如今除卻某些傳承悠久的勢力範圍外，已難得一見。
大周作為古老王朝，保有此類建築自是不足為奇。
真正令贏擎心生疑惑的，是鐫刻於塔身的數枚大商古文字。
聽聞此言，領隊的姬伯對贏擎能辨識古文字並未顯露訝異，僅平靜回應：「少主慧眼，此處正是摘星樓。」
他目光遙望塔樓，眼底似浮起一絲縹緲的悵惘，「我等所求之物，便在此樓之中。」
贏擎垂首凝視腰間的七星龍淵劍，心頭疑雲更甚：此劍為何會與遙遠的大商遺存產生牽連？他終是按捺不住發問：「既已至此，姬伯可否明示七星龍淵的淵源？」
冥冥之中，他預感此番探尋或將揭示超乎想像的秘辛，甚至能窺見歲月長河掩埋的真相。
更微妙的是，他體內的道衍天賦在此地竟異常活躍，仿佛能汲取比外界更濃郁的道韻。
姬伯聞聲領命，將塵封往事娓娓道來。
隨著敘述推進，贏擎等人漸次明晰來龍去脈。
原來姬伯亦不知曉七星龍淵劍深藏何等玄機，僅知此劍乃大周依照摘星樓奧秘研製的秘鑰，所有謎題皆繫於這座古樓。
據大周密卷所載，摘星樓始建於大商王朝，曾隸屬一個名為「觀星台」
的神秘機構。
傳聞觀星者能通過窺測星象軌跡預知天命，然此能力卻成詛咒之源——大商時期，因推演出王朝傾覆之兆，觀星台瞬即淪為禁忌。
此後，大周文王以觀星者之身耗竭心血，將摘星樓遷至洛邑，以此為核心奠定王都基業。
七星龍淵劍的藍圖正是文王流傳後世，大周更傾舉國之力，延請歐冶子與干將兩位神匠聯手鑄劍。
可惜神劍鑄成之時，大周國運已衰。
新一代觀星者預言周室將覆，致使觀星台再遭禁絕。
七星龍淵劍就此塵封於府庫，摘星樓與觀星者的傳說亦隨時間長河漸漸湮滅。
不過有傳言稱，如今道家和陰陽家所用的觀星術，最早便是由這摘星塔中的觀星者所傳。
姬伯因昔日身份不凡，才偶然得知這一秘密。
否則，贏擎恐怕會像呂不韋一樣，
最多只把七星龍淵劍當作一把名劍來用。
聽完姬伯的敘述，小呂素和小驚鯢只把這秘密當作故事來聽。
贏擎卻對此愈發感興趣。
「也就是說，自從摘星樓的觀星者被廢除以後，這樓就一直維持原樣？」
「難以想像，近千年過去，摘星樓竟還保存得如此完好。」
姬伯聽見贏擎的讚嘆，便在旁解釋：
「少主好眼力，一眼就看出這摘星樓的不凡。」
「據說此樓是以昔日的天外隕鐵所造，整體渾然一體，外力難以摧毀。」
「這些歲月留下的痕跡，據傳至少也是大宗師級別以上的強者所留。」
「即便如此，摘星樓也未曾經歷過任何破壞或修復。」
聽到這裡，贏擎眼中光芒閃爍。
如此龐大的一座摘星樓，若能拆解提煉其中隕鐵，
恐怕足以輕鬆武裝一支十萬人的神兵隊伍。
它之所以能存留至今，一方面因為拆除極為困難，另一方面也因其中藏有文王聖人的秘密。
因此大周從未真正打它的主意。
但贏擎並不在乎。
無論他能否得到其中所藏的秘密，他已下定決心——
這座摘星樓，他要定了！
只因他完全有能力，輕鬆拆解此樓，提煉出其中的神異隕鐵。
誰讓他擁有那奇異的「一炁化萬法」
神通呢？
此刻的贏擎能清晰看見，這座摘星塔上流動的萬物之炁。
只要是炁，就沒有贏擎無法掌控的。
不過眼下，贏擎的主要目標仍是摘星樓中隱藏的秘密。
隕鐵雖好，但他目前並不急需，
手下也沒有太多兵力。
於是，贏擎帶著幾人，緩緩推開了那塵封已久的大門……
「吱呀——」
隨著一道沉重聲響，
古老的摘星樓，終於再次重見天日。
由於整座樓皆由隕鐵鑄成，摘星樓的大門也格外沉重。
即便是擁有將近五萬公斤神力的贏擎，打開這扇大門也需花費不少力氣。
可以想見，昔日若要開啟此門，恐怕至少需要一位頂級宗師全力以赴。
大周滅亡之後，大秦兵馬與其他人想必也發現了這座摘星樓。
但裡面幾乎空無一物——並非被人搬空，而是當年大周自行封禁此處時，便已將其中所有物品移走。
因此贏擎等人踏入樓中，只見灰塵上零亂的腳印，此外一片空曠。
「這裡真能藏著七星龍淵的秘密嗎？」
環顧四周，牆上布滿奇異符號，連學識淵博的贏擎也辨認不出那是否屬於文字。
凝望稍久，竟令人頭暈目眩，心生不適。
摘星樓內再無他物——沒有樓梯，沒有畫作裝飾，也沒有任何突出結構。
唯有塔頂三百六十五個小孔，透進隱隱天光。
除卻積塵，此處簡直比荒野更顯空蕩。
「贏擎哥哥，這裡真的藏有秘密嗎？明明什麼都沒有呀。」
小呂素道出心中疑問。
不僅是他，連引路的姬伯也陷入沉默——眼前景象，任誰也難免對傳說心生動搖。
唯有贏擎眼中泛動淡淡白光，仿佛窺見他人看不見的景象。
望著那些奇異節點，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唯有恰當的時間、位置、天象與特定之人，方能得見其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