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幾乎一見到呂素，她就下意識躲開，連原本緊盯贏擎的任務目標都暫時拋之腦後。
而另一頭，贏擎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又好笑。
一次偶然，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呂素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最初，呂素只是得知驚鯢是刻意接近贏擎的殺手，心生戒備，才故意打擾她、不讓她總盯著贏擎。
可後來，呂素漸漸發現驚鯢並非表面那麼冰冷。
於是她改變了想法，想和驚鯢交個朋友。
再後來，她更是希望這個總冷著臉的小妹妹能像別的孩子那樣，有哭有笑。
事實證明，即便是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捂久了，也會漸漸溫暖起來。
到了宜陽城，與安樂商會分別後，贏擎、姬伯、呂素和驚鯢四人，踏上了前往洛邑的路。
一路上，驚鯢對呂素的態度，明顯與對贏擎他們不同。
用贏擎的話說就是：
「明明很在意，偏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連驚鯢自己都沒察覺，她已在不知不覺間接受了呂素的存在。
畢竟她終究還是個小女孩，面對年紀相仿的呂素，戒心自然沒那麼重。
相處久了，驚鯢開始留意呂素的舉動，甚至不經意間，當呂素喊她吃飯時，她也會輕輕回一句「知道了」
。
呂素心思細膩，對身邊人的變化尤為敏感。
察覺到驚鯢與往日的不同後，她愈發主動地接近這位沉默的少女。
「驚鯢妹妹，你的劍法真厲害，可以教我嗎？」
「驚鯢妹妹，其實贏擎哥哥脾氣很好的，你……」
「驚鯢妹妹……」
日復一日，車馬在顛簸的道路上緩緩前行。
因著驚鯢的緣故，呂素常與她並肩坐在車轅上，望著沿途風景出神。
這日，車隊誤入靈蜂領地。
拳頭大的野蜂成群襲來，連姬伯都不得不嚴陣以待。
一隻猙獰的野蜂突然墜落在呂素麵前，從未見過這等場面的少女頓時面色慘白。
眼看毒針就要刺下，驚鯢下意識驚呼出聲。
劍鳴驟起，寒光閃過，野蜂應聲而落。
經此一事，兩個少女之間的距離悄然拉近。
如今當呂素說話時，驚鯢也會輕聲回應。
「驚鯢妹妹，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原本的名字呢？」
「我自幼無名，由羅網撫養長大。
成為驚鯢劍主後，便以劍為名。」
「羅網的規矩，殺手之名即手中劍。」
這番變化，贏擎與姬伯都看在眼裡。
自從與驚鯢相伴，呂素明顯活潑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有贏擎開口時才會怯怯應答。
兩個少女的輕聲笑語中，漫長的旅途仿佛也縮短了許多。
自咸陽出發第四十五日，車隊終於抵達目的地——洛邑。
這座昔日的周朝王都，曾見證過一個輝煌時代的興衰。
關於大周的傳說至今仍在流傳，然而眼前的城池卻已顯破敗。
斑駁的城牆上，還殘留著往日戰火的痕跡。
幾年光陰流逝，始終無人為這座城池清掃打理。
如今的洛邑城，已漸漸淪為一座孤城。
身處魏國與韓國的包圍之中，此地幾乎已不見青壯的身影。
只有一些依舊眷戀大周的老人留在此處，將這裡視作最後的歸宿。
然而這一日，一輛陌生的車輦緩緩駛入了這座城池。
望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姬伯的神情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一旁的贏擎、呂素和驚鯢都安靜地守候著，沒有打擾他的思緒。
許久之後，龍獸車輦穿過殘破的主街，緩緩停在一道高聳的內牆前。
不遠處，幾名身著昔日大周殘甲的老兵，默默守衛在宮門前。
偶爾有老人經過，他們也並未阻攔。
時常能見到一些老人從宮中撿拾枯枝落葉。
之人的悲涼，莫過於此！
「姬伯，我們走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贏擎輕聲勸慰，「大周雖已不在，但你們還在，總要向前看。」
雖然身負大周王室血脈，贏擎對這裡卻並無太多情感，只能盡力安慰對方。
姬伯緩緩回過神，臉上掠過一絲落寞：「少主放心，老奴明白。
您說得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大周不在了，還有大秦、大魏、大韓繼續傳承。
最重要的是，公主和少主都安好。」
儘管姬伯聲稱無事，贏擎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哀傷。
這種傷痛，或許唯有時間才能撫平。
「既然無事，我們便在此處暫住幾日。
現在先去昔日的王宮看看吧。」
贏擎提議道。
一旁的小呂素也湊過來，想要轉移這沉重的話題：「是啊姬爺爺，呂素對這裡可好奇了，您帶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在呂素的軟磨硬泡下，姬伯終於駕起車輦，緩緩駛入王宮。
沿途所見，儘是斷壁殘垣。
牆角處雜草叢生。
直到進入宮牆之內，他們才驚覺，不過短短數年光陰……
這裡已徹底荒廢，雜草叢生，道路都被遮掩，成了一片廢墟。
沿途經過的宮殿，基本上已被搬空，什麼也沒剩下。
甚至連許多瓦片也被人撿走了。
見此情景，小呂素也高興不起來。
反倒是姬伯，仿佛早已看淡。
「走吧，我帶你們往深處去。」
「如今這裡只是暫時荒廢，也許將來某一天，又會成為一個嶄新王朝的所在。」
經歷得多了，他對這般景象也早有預料，類似的事情並非沒有經歷過。
這次不過是發生在與自己有關的城池，姬伯才略生感慨。
他也清楚，眼前荒蕪並非自然，而是各國有意為之，只為淡化大周的影響。
再過幾年，這裡很快會迎來一批批新居民，沒人真會讓這樣一座古城永遠廢棄。
只不過名義上此城為大秦所取，卻又不與大秦接壤。
因此大秦暫未計劃將其發展起來。
聞言，贏擎倒是更加直接。
「或許不必等那麼久，如今這裡不過是因為大秦，成了一塊燙手山芋。」
「魏國不願管，韓國不敢管，待大秦東出，將此地徹底納入版圖之後。」
「有這般根基在，這座城池很快便會興旺起來。」
「只要姬伯你一直活下去，終有一日能親眼再見洛邑繁榮的那天。」
兩世為人的贏擎知道，
未來的洛邑，將成為多個王朝的都城。
即便到了遙遠的將來，洛邑也從未被完全遺棄。
歲月無情，沒有永恆的王朝。
或許唯有時間，才能見證這座城池的變遷。
聞言，姬伯眼中也露出嚮往之色。
「少主所言，我信！」
「我會一直活下去，親眼等到那一天到來。」
「走吧，接下來，我帶你們看看昔日的大周。」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如過客般，目睹大周王宮更多破敗之景。
僅從殘存的些許風韻中，贏擎他們仿佛也能想見大周王朝昔日的極盛之時。
一連數日，他們並未急於尋找此行的目的地，
而是從容不迫，走遍了王宮的大半角落。
姬伯也講述了許多他過往的舊事。
「少主，此處便是昔日公主——也就是您母親曾居住的地方。」
「那位公主，曾是周王最為疼愛的女兒。」
「然而那時的大周已是風雨飄搖，連供周王安身的穩固居所也難以保全。」
「這裡，僅僅是周王停留時間較長的一處住所。」
「也正是在此地，您的母親降生了。」
贏擎母親的誕生，給周王帶來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可惜周王終究未能挽回大周的傾頹。
在最後關頭，贏擎的父親偶然贏得了公主的芳心。
周王亦藉此機會，讓女兒離開了必將崩塌的大周。
此後，才有了贏擎。
他出生時，周王已至垂暮之年。
贏擎兩三歲時，周王悄然離世，連他的母親都未曾察覺。
因此，贏擎對周王毫無印象。
如今既至此地，姬伯自然要帶他來看看母親往昔生活之處。
得知這是母親出生和成長的地方，贏擎頓時心生好奇。
在姬伯引領下，贏擎帶著小呂素和小驚鯢走進一座小院。
院落早已荒蕪，雜草叢生，無人打理。
院中物品也已被洗劫一空，徒留四壁。
但贏擎仍能從石板上、牆壁間，依稀辨認出往日的生活痕跡。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母親年少時在此活動的身影。
看過母親舊居，拂去歲月的塵埃，
贏擎與姬伯未再多作停留。
在姬伯帶領下，他們迅速開始探尋昔日大周埋藏的秘密——
那與他手中七星龍淵劍相關的過往。
不過一路行來，贏擎顯得有些沉默。
姬伯和小呂素等人也隨之安靜下來。
此刻的贏擎，正將心神沉入體內一處唯有他自己能感知的所在。
冥冥中，他感到一股力量正在其中孕育。
「這是？」
【道主】：贏擎 / 姬清
【性別】：男
【年齡】：十一歲三個月零一天
【本命天賦】：道衍（汲取大周道韻進行中）
【演化能力】：天道酬勤面板
【境界】：先天煉竅（33/365）
【體質】：先天道體（道韻天成，生而先天；神力自生，力能撼象）
【精】：【炁】：18（內氣化作先天一炁，質效為常人百倍）
【神】：18（道法自然，神融天地）
【】：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lv8（特性：先天、道體、胎息、煉神、御炁、陰陽輪轉、天人合一）
【神通】：一炁化萬法lv4（特性：返璞歸真，衍化萬法）
【技能】：基礎劍法（法境78%）、基礎拳法（法境65%）、基礎身法（法境89%）
【生活技能】：略
贏擎目光所及，正是他的天道酬勤天賦面板。
兩年光陰的勤修不輟，使他的各項屬性皆取得長足進步。
精、炁、神三大根基屬性，如今皆遠超同儕。
強健的體魄不僅賦予他拔山扛鼎之力，更象徵著他全面的身體素質——無論速度、反應、防禦還是恢復，皆無懈可擊。
渾厚的炁屬性，則昭示著他體內先天一炁的精純與磅礴。
從他已貫通三十三處竅穴便可見一斑。
尋常修士半年能打通一二竅穴已屬難得，而先天境往往是修煉生涯中最漫長的階段。
多數修士皆願在此境界厚植根基。
如焱妃這般年少即貫通三百六十竅穴與兩大神藏者，實屬鳳毛麟角。
而另一頭，贏擎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又好笑。
一次偶然，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呂素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最初，呂素只是得知驚鯢是刻意接近贏擎的殺手，心生戒備，才故意打擾她、不讓她總盯著贏擎。
可後來，呂素漸漸發現驚鯢並非表面那麼冰冷。
於是她改變了想法，想和驚鯢交個朋友。
再後來，她更是希望這個總冷著臉的小妹妹能像別的孩子那樣，有哭有笑。
事實證明，即便是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捂久了，也會漸漸溫暖起來。
到了宜陽城，與安樂商會分別後，贏擎、姬伯、呂素和驚鯢四人，踏上了前往洛邑的路。
一路上，驚鯢對呂素的態度，明顯與對贏擎他們不同。
用贏擎的話說就是：
「明明很在意，偏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連驚鯢自己都沒察覺，她已在不知不覺間接受了呂素的存在。
畢竟她終究還是個小女孩，面對年紀相仿的呂素，戒心自然沒那麼重。
相處久了，驚鯢開始留意呂素的舉動，甚至不經意間，當呂素喊她吃飯時，她也會輕輕回一句「知道了」
。
呂素心思細膩，對身邊人的變化尤為敏感。
察覺到驚鯢與往日的不同後，她愈發主動地接近這位沉默的少女。
「驚鯢妹妹，你的劍法真厲害，可以教我嗎？」
「驚鯢妹妹，其實贏擎哥哥脾氣很好的，你……」
「驚鯢妹妹……」
日復一日，車馬在顛簸的道路上緩緩前行。
因著驚鯢的緣故，呂素常與她並肩坐在車轅上，望著沿途風景出神。
這日，車隊誤入靈蜂領地。
拳頭大的野蜂成群襲來，連姬伯都不得不嚴陣以待。
一隻猙獰的野蜂突然墜落在呂素麵前，從未見過這等場面的少女頓時面色慘白。
眼看毒針就要刺下，驚鯢下意識驚呼出聲。
劍鳴驟起，寒光閃過，野蜂應聲而落。
經此一事，兩個少女之間的距離悄然拉近。
如今當呂素說話時，驚鯢也會輕聲回應。
「驚鯢妹妹，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原本的名字呢？」
「我自幼無名，由羅網撫養長大。
成為驚鯢劍主後，便以劍為名。」
「羅網的規矩，殺手之名即手中劍。」
這番變化，贏擎與姬伯都看在眼裡。
自從與驚鯢相伴，呂素明顯活潑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有贏擎開口時才會怯怯應答。
兩個少女的輕聲笑語中，漫長的旅途仿佛也縮短了許多。
自咸陽出發第四十五日，車隊終於抵達目的地——洛邑。
這座昔日的周朝王都，曾見證過一個輝煌時代的興衰。
關於大周的傳說至今仍在流傳，然而眼前的城池卻已顯破敗。
斑駁的城牆上，還殘留著往日戰火的痕跡。
幾年光陰流逝，始終無人為這座城池清掃打理。
如今的洛邑城，已漸漸淪為一座孤城。
身處魏國與韓國的包圍之中，此地幾乎已不見青壯的身影。
只有一些依舊眷戀大周的老人留在此處，將這裡視作最後的歸宿。
然而這一日，一輛陌生的車輦緩緩駛入了這座城池。
望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姬伯的神情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一旁的贏擎、呂素和驚鯢都安靜地守候著，沒有打擾他的思緒。
許久之後，龍獸車輦穿過殘破的主街，緩緩停在一道高聳的內牆前。
不遠處，幾名身著昔日大周殘甲的老兵，默默守衛在宮門前。
偶爾有老人經過，他們也並未阻攔。
時常能見到一些老人從宮中撿拾枯枝落葉。
之人的悲涼，莫過於此！
「姬伯，我們走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贏擎輕聲勸慰，「大周雖已不在，但你們還在，總要向前看。」
雖然身負大周王室血脈，贏擎對這裡卻並無太多情感，只能盡力安慰對方。
姬伯緩緩回過神，臉上掠過一絲落寞：「少主放心，老奴明白。
您說得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大周不在了，還有大秦、大魏、大韓繼續傳承。
最重要的是，公主和少主都安好。」
儘管姬伯聲稱無事，贏擎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哀傷。
這種傷痛，或許唯有時間才能撫平。
「既然無事，我們便在此處暫住幾日。
現在先去昔日的王宮看看吧。」
贏擎提議道。
一旁的小呂素也湊過來，想要轉移這沉重的話題：「是啊姬爺爺，呂素對這裡可好奇了，您帶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在呂素的軟磨硬泡下，姬伯終於駕起車輦，緩緩駛入王宮。
沿途所見，儘是斷壁殘垣。
牆角處雜草叢生。
直到進入宮牆之內，他們才驚覺，不過短短數年光陰……
這裡已徹底荒廢，雜草叢生，道路都被遮掩，成了一片廢墟。
沿途經過的宮殿，基本上已被搬空，什麼也沒剩下。
甚至連許多瓦片也被人撿走了。
見此情景，小呂素也高興不起來。
反倒是姬伯，仿佛早已看淡。
「走吧，我帶你們往深處去。」
「如今這裡只是暫時荒廢，也許將來某一天，又會成為一個嶄新王朝的所在。」
經歷得多了，他對這般景象也早有預料，類似的事情並非沒有經歷過。
這次不過是發生在與自己有關的城池，姬伯才略生感慨。
他也清楚，眼前荒蕪並非自然，而是各國有意為之，只為淡化大周的影響。
再過幾年，這裡很快會迎來一批批新居民，沒人真會讓這樣一座古城永遠廢棄。
只不過名義上此城為大秦所取，卻又不與大秦接壤。
因此大秦暫未計劃將其發展起來。
聞言，贏擎倒是更加直接。
「或許不必等那麼久，如今這裡不過是因為大秦，成了一塊燙手山芋。」
「魏國不願管，韓國不敢管，待大秦東出，將此地徹底納入版圖之後。」
「有這般根基在，這座城池很快便會興旺起來。」
「只要姬伯你一直活下去，終有一日能親眼再見洛邑繁榮的那天。」
兩世為人的贏擎知道，
未來的洛邑，將成為多個王朝的都城。
即便到了遙遠的將來，洛邑也從未被完全遺棄。
歲月無情，沒有永恆的王朝。
或許唯有時間，才能見證這座城池的變遷。
聞言，姬伯眼中也露出嚮往之色。
「少主所言，我信！」
「我會一直活下去，親眼等到那一天到來。」
「走吧，接下來，我帶你們看看昔日的大周。」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如過客般，目睹大周王宮更多破敗之景。
僅從殘存的些許風韻中，贏擎他們仿佛也能想見大周王朝昔日的極盛之時。
一連數日，他們並未急於尋找此行的目的地，
而是從容不迫，走遍了王宮的大半角落。
姬伯也講述了許多他過往的舊事。
「少主，此處便是昔日公主——也就是您母親曾居住的地方。」
「那位公主，曾是周王最為疼愛的女兒。」
「然而那時的大周已是風雨飄搖，連供周王安身的穩固居所也難以保全。」
「這裡，僅僅是周王停留時間較長的一處住所。」
「也正是在此地，您的母親降生了。」
贏擎母親的誕生，給周王帶來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可惜周王終究未能挽回大周的傾頹。
在最後關頭，贏擎的父親偶然贏得了公主的芳心。
周王亦藉此機會，讓女兒離開了必將崩塌的大周。
此後，才有了贏擎。
他出生時，周王已至垂暮之年。
贏擎兩三歲時，周王悄然離世，連他的母親都未曾察覺。
因此，贏擎對周王毫無印象。
如今既至此地，姬伯自然要帶他來看看母親往昔生活之處。
得知這是母親出生和成長的地方，贏擎頓時心生好奇。
在姬伯引領下，贏擎帶著小呂素和小驚鯢走進一座小院。
院落早已荒蕪，雜草叢生，無人打理。
院中物品也已被洗劫一空，徒留四壁。
但贏擎仍能從石板上、牆壁間，依稀辨認出往日的生活痕跡。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母親年少時在此活動的身影。
看過母親舊居，拂去歲月的塵埃，
贏擎與姬伯未再多作停留。
在姬伯帶領下，他們迅速開始探尋昔日大周埋藏的秘密——
那與他手中七星龍淵劍相關的過往。
不過一路行來，贏擎顯得有些沉默。
姬伯和小呂素等人也隨之安靜下來。
此刻的贏擎，正將心神沉入體內一處唯有他自己能感知的所在。
冥冥中，他感到一股力量正在其中孕育。
「這是？」
【道主】：贏擎 / 姬清
【性別】：男
【年齡】：十一歲三個月零一天
【本命天賦】：道衍（汲取大周道韻進行中）
【演化能力】：天道酬勤面板
【境界】：先天煉竅（33/365）
【體質】：先天道體（道韻天成，生而先天；神力自生，力能撼象）
【精】：【炁】：18（內氣化作先天一炁，質效為常人百倍）
【神】：18（道法自然，神融天地）
【】：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lv8（特性：先天、道體、胎息、煉神、御炁、陰陽輪轉、天人合一）
【神通】：一炁化萬法lv4（特性：返璞歸真，衍化萬法）
【技能】：基礎劍法（法境78%）、基礎拳法（法境65%）、基礎身法（法境89%）
【生活技能】：略
贏擎目光所及，正是他的天道酬勤天賦面板。
兩年光陰的勤修不輟，使他的各項屬性皆取得長足進步。
精、炁、神三大根基屬性，如今皆遠超同儕。
強健的體魄不僅賦予他拔山扛鼎之力，更象徵著他全面的身體素質——無論速度、反應、防禦還是恢復，皆無懈可擊。
渾厚的炁屬性，則昭示著他體內先天一炁的精純與磅礴。
從他已貫通三十三處竅穴便可見一斑。
尋常修士半年能打通一二竅穴已屬難得，而先天境往往是修煉生涯中最漫長的階段。
多數修士皆願在此境界厚植根基。
如焱妃這般年少即貫通三百六十竅穴與兩大神藏者，實屬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