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劍心通明之境
大蓮花峰頂重歸於寂靜。
王小屏將神荼重新背回背上，踩著積雪，抬眸望著那幾道突然出現，又匆匆離去的背影。
眼中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厚重。
他朝著徐長青的方向，再次頷首。
隨後轉身隱沒於山林白雪之間。
「咱們這就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徐長青瀟灑前行的背影。
剛才明明就一副敵死我活的兇狠模樣，這怎麼突然就......
看不懂！
屬實看不懂！
而且......那個看起來好像很是木訥的道士，為何對他行禮致謝？
靜靜前行的徐長青並未理會身後姜泥疑惑的目光。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那道淡藍色的光幕上。
【宿主與氣運人物「王小屏」切磋，並助其劍道頓悟。】
【獲得獎勵：劍心通明】
徐長青眸光微閃。
劍心通明。
這可是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無上心境。
心如明鏡，纖塵不染。
不僅能讓劍道感悟事半功倍，在對敵時劍招威力也會被無限加持。
感知力也能提升到一個恐怖地步。
「公子！」心思永遠只在徐長青身上的紅薯擔憂的輕喚了一聲。
從剛才收劍轉身後，自家公子便未再發一言。
這......不對勁。
剛才的試劍，明明徐長青就贏了。
為何還......
紅薯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擔憂。
身形輕盈掠過雪地來到徐長青身旁。
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間撲鼻而來。
紅薯一臉焦急，那雙桃花眸里寫滿擔憂：「公子，您沒事吧？」
「無妨。」徐長青聲音略顯低沉，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只是耗神過度。」
「那我扶您回去。」
說著也不待徐長青開口，伸手將徐長青扶住。
她與青鳥性格不同。
青鳥安靜唯美，願意靜靜守在徐長青身後，只要能遠遠看著，便已心足。
但紅薯不是。
她熱情如火，嫵媚多性，即便在外人面前也毫不扭捏。
此刻更是大大方方的用自己腴美身軀將徐長青半個身子扶住。
手臂處傳來驚人的柔軟觸感。
紅薯身上的紗衣雖然在外面披了厚實的狐裘，但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那狐裘之下溫熱細膩的肌理。
紅薯心疼壞了，連忙轉頭瞪了一眼身後還在發呆的姜泥，「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拿東西！」
姜泥被吼得一縮脖子。
「凶什麼凶……」她小聲嘀咕著，卻還是很誠實地跑了過來。
當然，手裡依舊死死抱著那個錢罐子，只能騰出一隻手去接徐長青手裡並無一物的空氣。
一行人空手而出，空手而歸，何來的東西。
當然，硬要說的話，姜泥的錢罐子算一個。
姜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紅薯是讓自己過來扶人，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不用。」徐長青擺了擺手，從紅薯的攙扶中站直了身子，「回去吧。」
他本就沒事，剛才只不過......
咳咳......
男人嗎，懂得都懂。
這點小心思紅薯在扶上徐長青的瞬間便察覺到了。
作為徐長青唯二的心腹丫鬟，紅薯心思玲瓏。
之所以故意喊姜泥，便也是存了點自己的小心思。
......
將「劍心通明」徹底融合後，徐長青感覺周圍的世界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風吹過松針的顫動，雪花落地的輕微聲響，甚至身後三女心跳的頻率……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聞。
青鳥走在最後，目光警惕著四周。
緊挨著自己的紅薯臉紅心跳。
夾在中間的姜泥，罵罵咧咧。
回去的路比來時要難走些。
山道濕滑。
姜泥走得戰戰兢兢，每一步都要試探好幾次才敢踩實。
徐長青走在最前，步履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踩在最為穩固的節點上。
「若是怕摔死，就把那破罐子扔了。」徐長青頭也不回地說道。
「休想！」姜泥大叫一聲，把錢罐子抱得更緊了，「人在錢在，人亡……錢也得在！」
徐長青嘴角微微勾起：「這丫頭，倒是守財奴得純粹。」
「公子，方才那道人，很厲害嗎？」紅薯走在徐長青身側，小心翼翼地護著他，柔聲問道。
「很強。」徐長青給出了中肯的評價，「若論劍心純粹，世間少有。」
「那公子還贏了他？」紅薯眼神崇拜。
「贏在境界，而非劍術。」徐長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
輸贏幾何，於自己而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一戰自己得了個劍心通明。
體內的氣機在「劍心通明」的加持下，運轉速度比往日快了近三成
原本還有些滯澀的幾處經脈穴竅，此刻竟有隱隱鬆動的跡象。
徐長青心中微動，剛才一戰，自己對真武盪魔劍意的理解也深了許多。
這不僅僅是感知提升，更是對「道」的理解加深。
真武盪魔，盪的是魔，修的卻是心。
而於王小屏那樣的人來說，輸贏更是無所謂。
劍痴之所以被稱為劍痴，便是因其只在意手中劍，而無所謂輸贏之說。
......
回到聽濤別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山間的霧氣深重，濕冷的寒意無孔不入，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徐長青剛一進屋，那股濃郁的暖意便將寒氣隔絕在外。
地龍依舊燒得極旺。
「公子先歇著，奴婢去備水。」
紅薯手腳麻利地幫徐長青解下沾滿雪沫的大氅，轉身便要去張羅。
「不必。」徐長青叫住了她，走到窗前的軟榻上坐下，「先歇一歇吧。」
紅薯動作一頓，隨即乖巧地點頭：「是，那奴婢就在外間候著，公子有事隨時喚我。」
她極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重歸寂靜。
徐長青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心神瞬間沉入識海。
那裡，一柄透明的小劍正懸浮在虛空之中，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
這就是「劍心」。
徐長青試著調動那一絲真武盪魔劍意去觸碰它。
嗡！
兩者接觸的瞬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玄妙感悟湧上心頭。
之前與王小屏對戰時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飛速回放，並被拆解、重組。
王小屏的柔雲劍法，雖被他破去，但其中那股綿綿不絕的韌勁，卻也有可取之處。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良久。
徐長青緩緩睜開眼。
眸底深處一道精芒閃過，隨即隱沒不見。
劍心通明！
這才是真正的收穫。
王小屏將神荼重新背回背上，踩著積雪，抬眸望著那幾道突然出現，又匆匆離去的背影。
眼中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厚重。
他朝著徐長青的方向，再次頷首。
隨後轉身隱沒於山林白雪之間。
「咱們這就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徐長青瀟灑前行的背影。
剛才明明就一副敵死我活的兇狠模樣，這怎麼突然就......
看不懂！
屬實看不懂！
而且......那個看起來好像很是木訥的道士，為何對他行禮致謝？
靜靜前行的徐長青並未理會身後姜泥疑惑的目光。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那道淡藍色的光幕上。
【宿主與氣運人物「王小屏」切磋，並助其劍道頓悟。】
【獲得獎勵：劍心通明】
徐長青眸光微閃。
劍心通明。
這可是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無上心境。
心如明鏡，纖塵不染。
不僅能讓劍道感悟事半功倍，在對敵時劍招威力也會被無限加持。
感知力也能提升到一個恐怖地步。
「公子！」心思永遠只在徐長青身上的紅薯擔憂的輕喚了一聲。
從剛才收劍轉身後，自家公子便未再發一言。
這......不對勁。
剛才的試劍，明明徐長青就贏了。
為何還......
紅薯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擔憂。
身形輕盈掠過雪地來到徐長青身旁。
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間撲鼻而來。
紅薯一臉焦急，那雙桃花眸里寫滿擔憂：「公子，您沒事吧？」
「無妨。」徐長青聲音略顯低沉，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只是耗神過度。」
「那我扶您回去。」
說著也不待徐長青開口，伸手將徐長青扶住。
她與青鳥性格不同。
青鳥安靜唯美，願意靜靜守在徐長青身後，只要能遠遠看著，便已心足。
但紅薯不是。
她熱情如火，嫵媚多性，即便在外人面前也毫不扭捏。
此刻更是大大方方的用自己腴美身軀將徐長青半個身子扶住。
手臂處傳來驚人的柔軟觸感。
紅薯身上的紗衣雖然在外面披了厚實的狐裘，但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那狐裘之下溫熱細膩的肌理。
紅薯心疼壞了，連忙轉頭瞪了一眼身後還在發呆的姜泥，「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拿東西！」
姜泥被吼得一縮脖子。
「凶什麼凶……」她小聲嘀咕著，卻還是很誠實地跑了過來。
當然，手裡依舊死死抱著那個錢罐子，只能騰出一隻手去接徐長青手裡並無一物的空氣。
一行人空手而出，空手而歸，何來的東西。
當然，硬要說的話，姜泥的錢罐子算一個。
姜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紅薯是讓自己過來扶人，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不用。」徐長青擺了擺手，從紅薯的攙扶中站直了身子，「回去吧。」
他本就沒事，剛才只不過......
咳咳......
男人嗎，懂得都懂。
這點小心思紅薯在扶上徐長青的瞬間便察覺到了。
作為徐長青唯二的心腹丫鬟，紅薯心思玲瓏。
之所以故意喊姜泥，便也是存了點自己的小心思。
......
將「劍心通明」徹底融合後，徐長青感覺周圍的世界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風吹過松針的顫動，雪花落地的輕微聲響，甚至身後三女心跳的頻率……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聞。
青鳥走在最後，目光警惕著四周。
緊挨著自己的紅薯臉紅心跳。
夾在中間的姜泥，罵罵咧咧。
回去的路比來時要難走些。
山道濕滑。
姜泥走得戰戰兢兢，每一步都要試探好幾次才敢踩實。
徐長青走在最前，步履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踩在最為穩固的節點上。
「若是怕摔死，就把那破罐子扔了。」徐長青頭也不回地說道。
「休想！」姜泥大叫一聲，把錢罐子抱得更緊了，「人在錢在，人亡……錢也得在！」
徐長青嘴角微微勾起：「這丫頭，倒是守財奴得純粹。」
「公子，方才那道人，很厲害嗎？」紅薯走在徐長青身側，小心翼翼地護著他，柔聲問道。
「很強。」徐長青給出了中肯的評價，「若論劍心純粹，世間少有。」
「那公子還贏了他？」紅薯眼神崇拜。
「贏在境界，而非劍術。」徐長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
輸贏幾何，於自己而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一戰自己得了個劍心通明。
體內的氣機在「劍心通明」的加持下，運轉速度比往日快了近三成
原本還有些滯澀的幾處經脈穴竅，此刻竟有隱隱鬆動的跡象。
徐長青心中微動，剛才一戰，自己對真武盪魔劍意的理解也深了許多。
這不僅僅是感知提升，更是對「道」的理解加深。
真武盪魔，盪的是魔，修的卻是心。
而於王小屏那樣的人來說，輸贏更是無所謂。
劍痴之所以被稱為劍痴，便是因其只在意手中劍，而無所謂輸贏之說。
......
回到聽濤別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山間的霧氣深重，濕冷的寒意無孔不入，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徐長青剛一進屋，那股濃郁的暖意便將寒氣隔絕在外。
地龍依舊燒得極旺。
「公子先歇著，奴婢去備水。」
紅薯手腳麻利地幫徐長青解下沾滿雪沫的大氅，轉身便要去張羅。
「不必。」徐長青叫住了她，走到窗前的軟榻上坐下，「先歇一歇吧。」
紅薯動作一頓，隨即乖巧地點頭：「是，那奴婢就在外間候著，公子有事隨時喚我。」
她極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重歸寂靜。
徐長青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心神瞬間沉入識海。
那裡，一柄透明的小劍正懸浮在虛空之中，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
這就是「劍心」。
徐長青試著調動那一絲真武盪魔劍意去觸碰它。
嗡！
兩者接觸的瞬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玄妙感悟湧上心頭。
之前與王小屏對戰時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飛速回放，並被拆解、重組。
王小屏的柔雲劍法，雖被他破去，但其中那股綿綿不絕的韌勁，卻也有可取之處。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良久。
徐長青緩緩睜開眼。
眸底深處一道精芒閃過，隨即隱沒不見。
劍心通明！
這才是真正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