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愷撒，夏彌，交換
卡塞爾學院，深夜。
學生會大樓的燈光早已熄滅，唯獨頂層的一間私人會議室還亮著微弱的燈。
愷撒·加圖索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古銀幣，硬幣在指間上下翻飛。
面前的紅木桌上放著一杯紅酒。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腳步聲，只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飄了進來。
「加圖索少爺的品味果然奢侈。」，夏彌輕盈地滑進房間，像一隻溜進貴族宅邸的野貓，眼睛裡帶著狡黠的笑意，「學生會連會議室都用真皮沙發？」
愷撒抬頭，嘴角勾起一絲淡笑，「比不上獅心會的古典，但至少比裝備部的爆炸現場舒服。」
夏彌咯咯笑起來，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撈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動作隨意，像是來做客，而不是進行一場隱秘的交易。
愷撒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將銀幣「啪」地按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聽說你喜歡收集古幣，希臘時期的，市面上很少見。」
夏彌挑眉，拿起銀幣端詳，指腹輕輕擦過上面的雅典娜浮雕。
「賄賂我？」
「禮物。」，愷撒微笑，「畢竟，接下來的談話可能會決定某些人的命運。」
夏彌眯起眼睛，銀幣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又滑回桌面。
「比如楚子航？」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愷撒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光，但他的表情依舊從容。
「比如楚子航。」
夏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輕輕放在桌上。
「你要的東西。」
愷撒沒有立刻去拿，只是注視著她，「你確定這裡面是完整的『爆血』資料？」
夏彌歪頭，「怎麼，信不過我？」
「只是好奇，你從哪裡弄到的。」，愷撒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獅心會的檔案室？還是說你自己就有經驗？」
夏彌的笑容淡了，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哎呀，被懷疑了呢。」，她托著腮，故作委屈，「我可是冒著被校長關禁閉的風險幫你搞到這份資料的，愷撒同學就這麼不領情？」
愷撒輕笑，終於伸手拿起U盤，在指尖轉了轉。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你會願意幫我。」
「因為你也幫了楚子航。聽證會上，你明明可以讓他被學院調查，但你選擇了保他。」
愷撒沉默片刻，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楚子航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我不喜歡用政治手段毀掉他。」
夏彌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實了許多。「所以，我們達成共識了？」
「暫時。」，愷撒將U盤收進西裝內袋，「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請問是？」
「六旗遊樂園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彌的表情微妙地變了。
「學院報告上說，那是一次襲擊，校長，芙莉蓮、楚子航和路明非聯手解決了它們。裝備部的監測記錄顯示，當天遊樂園內的血統波動異常強烈，甚至接近臨界血限。」
愷撒盯著夏彌的眼睛。「楚子航用了『爆血』，對吧？」
夏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摸著銀幣。
「你猜？」
「我不喜歡猜。」，愷撒的語氣冷了下來，「我查過當天的監控，雖然大部分被毀，但有一段畫面拍到了楚子航的眼睛。黃金瞳的亮度遠超正常狀態。」
夏彌嘆了口氣，終於收起玩味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都查到這個份上了。」，她攤手，「沒錯，楚子航用了爆血，而且不止他一個人。」
愷撒有點意外，「路明非也是？」
夏彌點頭。
「有意思。我們的S級，居然能使用獅心會最危險的禁術？」
夏彌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我們的S級藏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深。」
愷撒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看來，我低估他了。」
夏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東西給你了，我的任務完成。」，她走向門口，回頭一笑，「順便，友情提示，別隨便嘗試爆血，那玩意兒會上癮。」
愷撒抬眸，「你試過？」
夏彌的笑容深了幾分，卻沒有回答。「晚安，加圖索少爺。」
門輕輕關上，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愷撒獨自坐在房間裡，指節抵著下巴，目光落在手中的U盤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調出六旗遊樂園事件的所有殘留數據，重新分析。」
「另外。」，他頓了頓，「重點監測路明非的血統波動。」
路明非蹲在宿舍地板上，把最後一件換洗T恤塞進背包，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距離出發去BJ執行「芬里厄計劃」還有不到24小時。
「芙莉蓮，你那邊收拾好了嗎？」，他轉頭問道。
精靈少女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將幾瓶藥劑裝進腰間的皮囊里，頭也不抬地回答：「嗯，差不多了。」
路明非嘆了口氣，「你確定我們帶這些就夠了？聽說那邊的便利店都很貴的。」
芙莉蓮終於抬眼看他，翠綠的眸子平靜如水，「我帶了三天的乾糧，鍊金藥劑，還有應急用的魔法捲軸。」
她頓了頓，「你呢？除了衣服和遊戲機還帶了什麼？」
路明非乾笑兩聲，心虛地把PSP往背包深處塞了塞，「充電寶算嗎？」
芙莉蓮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個小布袋丟給他，「拿著，裡面是壓縮餅乾和淨水片，至少餓不死你。」
路明非接住布袋，忍不住問：「你以前經常做這種任務嗎？準備得這麼熟練。」
芙莉蓮低頭繼續整理裝備，聲音淡淡的：「活了一千多年，總得學會怎麼在野外活下去。」
路明非撓撓頭，突然覺得自己的準備確實太草率了。
他翻開背包重新檢查：換洗衣物、充電器、零食、芬格爾硬塞給他的《BJ旅遊攻略》，裡面夾著幾張可疑的小卡片。
「對了，這個給你。」，芙莉蓮遞過來一枚吊墜。
「這是？」
「內含防護符文，遇到危險時能擋一次攻擊。」，她平靜地說，「可別掉以輕心，我想吃美食。」
路明非握著吊墜，心裡一暖，「放心！保准帶你吃遍北京美食！」
學生會大樓的燈光早已熄滅，唯獨頂層的一間私人會議室還亮著微弱的燈。
愷撒·加圖索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古銀幣，硬幣在指間上下翻飛。
面前的紅木桌上放著一杯紅酒。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腳步聲，只有一陣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飄了進來。
「加圖索少爺的品味果然奢侈。」，夏彌輕盈地滑進房間，像一隻溜進貴族宅邸的野貓，眼睛裡帶著狡黠的笑意，「學生會連會議室都用真皮沙發？」
愷撒抬頭，嘴角勾起一絲淡笑，「比不上獅心會的古典，但至少比裝備部的爆炸現場舒服。」
夏彌咯咯笑起來，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撈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動作隨意，像是來做客，而不是進行一場隱秘的交易。
愷撒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將銀幣「啪」地按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聽說你喜歡收集古幣，希臘時期的，市面上很少見。」
夏彌挑眉，拿起銀幣端詳，指腹輕輕擦過上面的雅典娜浮雕。
「賄賂我？」
「禮物。」，愷撒微笑，「畢竟，接下來的談話可能會決定某些人的命運。」
夏彌眯起眼睛，銀幣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又滑回桌面。
「比如楚子航？」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愷撒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光，但他的表情依舊從容。
「比如楚子航。」
夏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輕輕放在桌上。
「你要的東西。」
愷撒沒有立刻去拿，只是注視著她，「你確定這裡面是完整的『爆血』資料？」
夏彌歪頭，「怎麼，信不過我？」
「只是好奇，你從哪裡弄到的。」，愷撒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獅心會的檔案室？還是說你自己就有經驗？」
夏彌的笑容淡了，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哎呀，被懷疑了呢。」，她托著腮，故作委屈，「我可是冒著被校長關禁閉的風險幫你搞到這份資料的，愷撒同學就這麼不領情？」
愷撒輕笑，終於伸手拿起U盤，在指尖轉了轉。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你會願意幫我。」
「因為你也幫了楚子航。聽證會上，你明明可以讓他被學院調查，但你選擇了保他。」
愷撒沉默片刻，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楚子航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我不喜歡用政治手段毀掉他。」
夏彌笑了，這次的笑容真實了許多。「所以，我們達成共識了？」
「暫時。」，愷撒將U盤收進西裝內袋，「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請問是？」
「六旗遊樂園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彌的表情微妙地變了。
「學院報告上說，那是一次襲擊，校長，芙莉蓮、楚子航和路明非聯手解決了它們。裝備部的監測記錄顯示，當天遊樂園內的血統波動異常強烈，甚至接近臨界血限。」
愷撒盯著夏彌的眼睛。「楚子航用了『爆血』，對吧？」
夏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摸著銀幣。
「你猜？」
「我不喜歡猜。」，愷撒的語氣冷了下來，「我查過當天的監控，雖然大部分被毀，但有一段畫面拍到了楚子航的眼睛。黃金瞳的亮度遠超正常狀態。」
夏彌嘆了口氣，終於收起玩味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都查到這個份上了。」，她攤手，「沒錯，楚子航用了爆血，而且不止他一個人。」
愷撒有點意外，「路明非也是？」
夏彌點頭。
「有意思。我們的S級，居然能使用獅心會最危險的禁術？」
夏彌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我們的S級藏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深。」
愷撒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看來，我低估他了。」
夏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東西給你了，我的任務完成。」，她走向門口，回頭一笑，「順便，友情提示，別隨便嘗試爆血，那玩意兒會上癮。」
愷撒抬眸，「你試過？」
夏彌的笑容深了幾分，卻沒有回答。「晚安，加圖索少爺。」
門輕輕關上，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愷撒獨自坐在房間裡，指節抵著下巴，目光落在手中的U盤上。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調出六旗遊樂園事件的所有殘留數據，重新分析。」
「另外。」，他頓了頓，「重點監測路明非的血統波動。」
路明非蹲在宿舍地板上，把最後一件換洗T恤塞進背包，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距離出發去BJ執行「芬里厄計劃」還有不到24小時。
「芙莉蓮，你那邊收拾好了嗎？」，他轉頭問道。
精靈少女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將幾瓶藥劑裝進腰間的皮囊里，頭也不抬地回答：「嗯，差不多了。」
路明非嘆了口氣，「你確定我們帶這些就夠了？聽說那邊的便利店都很貴的。」
芙莉蓮終於抬眼看他，翠綠的眸子平靜如水，「我帶了三天的乾糧，鍊金藥劑，還有應急用的魔法捲軸。」
她頓了頓，「你呢？除了衣服和遊戲機還帶了什麼？」
路明非乾笑兩聲，心虛地把PSP往背包深處塞了塞，「充電寶算嗎？」
芙莉蓮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個小布袋丟給他，「拿著，裡面是壓縮餅乾和淨水片，至少餓不死你。」
路明非接住布袋，忍不住問：「你以前經常做這種任務嗎？準備得這麼熟練。」
芙莉蓮低頭繼續整理裝備，聲音淡淡的：「活了一千多年，總得學會怎麼在野外活下去。」
路明非撓撓頭，突然覺得自己的準備確實太草率了。
他翻開背包重新檢查：換洗衣物、充電器、零食、芬格爾硬塞給他的《BJ旅遊攻略》，裡面夾著幾張可疑的小卡片。
「對了，這個給你。」，芙莉蓮遞過來一枚吊墜。
「這是？」
「內含防護符文，遇到危險時能擋一次攻擊。」，她平靜地說，「可別掉以輕心，我想吃美食。」
路明非握著吊墜，心裡一暖，「放心！保准帶你吃遍北京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