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個艱難的決定
作戰聯席會議。
星界軍，法務部，戰鬥修女和審判庭的代表都出席了。
望著並不算樂觀的底巢戰事，每個人臉上都極為不悅。
「恥辱，你們投入了六十萬星界軍和一百三十萬法務部軍隊，將近兩百萬名帝國忠誠的戰士，如今戰死三分之一，耗費無數物資，卻還被逼得戰線後縮？」
面對著審判官助理的斥責，軍務部的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進行反駁：「你呢？審判庭完全沒有配合我們，我們要求你們共享情報，但是你遮遮掩掩，不願意分享，我不相信作為異端審判庭的你不知道該地混沌信徒的情況！」
「你是在質疑我嗎？」
大修女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暫停了兩人的爭論。
「現在不是爭吵這些無意義事情的時候，追責的問題以後再說，現在的情況更加困難，基因竊取者，混沌異端，還有不知名異形和黑暗機械教徒，底巢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本地行星的官員弱弱地說了一句：「其實我們的報告裡有說，但是……」
嘭！
戰鬥修女毫不猶豫地射爆他的頭。
「讓神皇尊貴的星球和巢都遭受這樣可恥的侮辱，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判處死刑都毫不為過。」
「不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了，大修女，現在我們應該探討下一步該怎麼辦。如果繼續維持這樣的戰線，我們很可能被突破，是否需要請求阿斯塔特的幫助？」
「阿斯塔特？你認為我們該向哪個戰團尋求幫助？」
「如果說是對付惡魔，那就……抱歉，我不知道該找哪個戰團。」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在場眾人都知道那個戰團的存在，但是無人敢明說。
倘若因為出現惡魔而將他們呼喚而來，造成的傷亡必然更加巨大。
甚至整個星球被毀滅都是可能的。
「在情況徹底失控之前，還是不要尋求他們的幫助，有沒有其他戰團能夠求助？」
「沒有。」
審判管的代表發言了。
「或許我們可以收縮防線，然後用熱熔炸彈對異端的占據的區域進行爆破，那些區域已經被異端污染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毀滅它們。」
一直身處前線的大修女給出了自己的疑慮。
「撤退的話，我們需要一些時間組織貧民離開。」
「姐妹，你何時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難道你不知道在你負責的那些區域中已經出現異端痕跡了嗎？審判官建議，將那個區域的人類全部消殺，以防後患。」
「但是……」
大修女皺著眉，這會給她手下那些資歷不深的戰鬥修女帶來心理上的困擾，這種問題甚至比戰鬥上的問題更難解決。
「姐妹，難道你動搖了嗎？」
「沒有，對於異端以及任何有異端嫌疑的人，根據帝皇的意志，我們都必須要徹底消滅，為了帝皇！」
……
在多日的戰鬥之後，即便是戰鬥修女也出現了人手不足的情況。
何以和一些特克斯教堂的人也不得不來進行一些後勤工作。
艾克絲修女也在，她是倒賣教堂用於施捨的食物的參與者。
不過，何以對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跪在垂死者身邊，為他們的靈魂祈禱。
「尤拉兄弟，你為何從不祈禱？」
何以一邊依靠自己淺薄的急救知識和醫療修女的指揮幫助處理傷口，一邊回應艾克絲的話。
「艾克絲，我不擅長用語言表達這些。」
「心中的虔誠要說出口才能夠傳達給神皇啊，尤拉兄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下次可以一起去祈禱。」
何以撕開一塊紗布，或者說看上去是紗布的東西，綁在傷者身上，用力拉緊壓迫血管。
「有這個時間，或許我可以幫助更多人，就讓他們在祈禱的時候把我的名字加上吧。」
「聽上去就像是聖人特克斯會說的話，你難道是獲得了他的啟示？」
何以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回答：「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對我更加尊重和信任，那就這樣想吧。」
「神皇在上。」
「帝皇在上。」
何以這幾天把各種活都幹了一遍，搬運物資，救治傷員，維護教堂日常，私下還要根據得到的消息清理這一塊出現的混沌痕跡。
他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儘可能地讓這個區域的人多存活一會。
多活一會，儘可能地做些不愧對良心的事，說實話這已經是何以認為的奢侈了。
「尤拉兄弟？」
何以轉身，是大修女，她表情嚴肅，看著何以。
「哦哦哦，利伊姐妹，有什麼事？」
「我們要將戰線向後撤，你和我們一起。」
「為什麼？」
「你的身體狀況出乎意料，我可以向阿斯塔特修會推薦你，你或許可以通過他們的新兵測試，而後成為光榮的帝皇的天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以有些詫異，他注意到在大修女身後不遠處還有數個戰鬥修女小隊。
「然後呢，剩下的人呢？」
「他們將會被燒死，因為我們無法確定他們是否被混沌污染了。」
「僅僅是無法確認就要全部殺死嗎？」
「是的，產生這種嫌疑本身就是一種死罪。」
該死，何以帶入戰錘思維，這居然無比合理。
而且自己不也是親眼看見了巢都的那些傢伙試圖召喚恐虐惡魔嗎？
現在跟著大修女離開，把這裡發生的事情都忘了，去參加阿斯塔特修會的試煉，通過之後就能夠以阿斯塔特的身份在這裡度過光榮的一生了。
光榮嗎？
阿斯塔特真的保護了人類嗎？
何以看向大修女，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人類帝國不是好東西，但是他不能就這樣選擇如此罪惡的道路。
「恕我拒絕，大修女，我希望能夠有個體面的死亡。」
「那就來吧。」
大修女讓拿起爆彈槍的戰鬥修女小隊退下，對付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凡人，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折。
並且，對於一個泰拉後裔，她也要拿出自己的尊重。
……
海芙察覺到危險。
她看向何以的方向，第一次憤怒了。
「人類竟然如此醜陋！」
她沖了出去，身上的異變逐漸加重。
「何以，等我！」
星界軍，法務部，戰鬥修女和審判庭的代表都出席了。
望著並不算樂觀的底巢戰事，每個人臉上都極為不悅。
「恥辱，你們投入了六十萬星界軍和一百三十萬法務部軍隊，將近兩百萬名帝國忠誠的戰士，如今戰死三分之一，耗費無數物資，卻還被逼得戰線後縮？」
面對著審判官助理的斥責，軍務部的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進行反駁：「你呢？審判庭完全沒有配合我們，我們要求你們共享情報，但是你遮遮掩掩，不願意分享，我不相信作為異端審判庭的你不知道該地混沌信徒的情況！」
「你是在質疑我嗎？」
大修女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暫停了兩人的爭論。
「現在不是爭吵這些無意義事情的時候，追責的問題以後再說，現在的情況更加困難，基因竊取者，混沌異端，還有不知名異形和黑暗機械教徒，底巢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本地行星的官員弱弱地說了一句：「其實我們的報告裡有說，但是……」
嘭！
戰鬥修女毫不猶豫地射爆他的頭。
「讓神皇尊貴的星球和巢都遭受這樣可恥的侮辱，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判處死刑都毫不為過。」
「不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了，大修女，現在我們應該探討下一步該怎麼辦。如果繼續維持這樣的戰線，我們很可能被突破，是否需要請求阿斯塔特的幫助？」
「阿斯塔特？你認為我們該向哪個戰團尋求幫助？」
「如果說是對付惡魔，那就……抱歉，我不知道該找哪個戰團。」
氣氛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在場眾人都知道那個戰團的存在，但是無人敢明說。
倘若因為出現惡魔而將他們呼喚而來，造成的傷亡必然更加巨大。
甚至整個星球被毀滅都是可能的。
「在情況徹底失控之前，還是不要尋求他們的幫助，有沒有其他戰團能夠求助？」
「沒有。」
審判管的代表發言了。
「或許我們可以收縮防線，然後用熱熔炸彈對異端的占據的區域進行爆破，那些區域已經被異端污染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毀滅它們。」
一直身處前線的大修女給出了自己的疑慮。
「撤退的話，我們需要一些時間組織貧民離開。」
「姐妹，你何時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難道你不知道在你負責的那些區域中已經出現異端痕跡了嗎？審判官建議，將那個區域的人類全部消殺，以防後患。」
「但是……」
大修女皺著眉，這會給她手下那些資歷不深的戰鬥修女帶來心理上的困擾，這種問題甚至比戰鬥上的問題更難解決。
「姐妹，難道你動搖了嗎？」
「沒有，對於異端以及任何有異端嫌疑的人，根據帝皇的意志，我們都必須要徹底消滅，為了帝皇！」
……
在多日的戰鬥之後，即便是戰鬥修女也出現了人手不足的情況。
何以和一些特克斯教堂的人也不得不來進行一些後勤工作。
艾克絲修女也在，她是倒賣教堂用於施捨的食物的參與者。
不過，何以對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跪在垂死者身邊，為他們的靈魂祈禱。
「尤拉兄弟，你為何從不祈禱？」
何以一邊依靠自己淺薄的急救知識和醫療修女的指揮幫助處理傷口，一邊回應艾克絲的話。
「艾克絲，我不擅長用語言表達這些。」
「心中的虔誠要說出口才能夠傳達給神皇啊，尤拉兄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下次可以一起去祈禱。」
何以撕開一塊紗布，或者說看上去是紗布的東西，綁在傷者身上，用力拉緊壓迫血管。
「有這個時間，或許我可以幫助更多人，就讓他們在祈禱的時候把我的名字加上吧。」
「聽上去就像是聖人特克斯會說的話，你難道是獲得了他的啟示？」
何以一邊處理著傷口，一邊回答：「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對我更加尊重和信任，那就這樣想吧。」
「神皇在上。」
「帝皇在上。」
何以這幾天把各種活都幹了一遍，搬運物資，救治傷員，維護教堂日常，私下還要根據得到的消息清理這一塊出現的混沌痕跡。
他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儘可能地讓這個區域的人多存活一會。
多活一會，儘可能地做些不愧對良心的事，說實話這已經是何以認為的奢侈了。
「尤拉兄弟？」
何以轉身，是大修女，她表情嚴肅，看著何以。
「哦哦哦，利伊姐妹，有什麼事？」
「我們要將戰線向後撤，你和我們一起。」
「為什麼？」
「你的身體狀況出乎意料，我可以向阿斯塔特修會推薦你，你或許可以通過他們的新兵測試，而後成為光榮的帝皇的天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以有些詫異，他注意到在大修女身後不遠處還有數個戰鬥修女小隊。
「然後呢，剩下的人呢？」
「他們將會被燒死，因為我們無法確定他們是否被混沌污染了。」
「僅僅是無法確認就要全部殺死嗎？」
「是的，產生這種嫌疑本身就是一種死罪。」
該死，何以帶入戰錘思維，這居然無比合理。
而且自己不也是親眼看見了巢都的那些傢伙試圖召喚恐虐惡魔嗎？
現在跟著大修女離開，把這裡發生的事情都忘了，去參加阿斯塔特修會的試煉，通過之後就能夠以阿斯塔特的身份在這裡度過光榮的一生了。
光榮嗎？
阿斯塔特真的保護了人類嗎？
何以看向大修女，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人類帝國不是好東西，但是他不能就這樣選擇如此罪惡的道路。
「恕我拒絕，大修女，我希望能夠有個體面的死亡。」
「那就來吧。」
大修女讓拿起爆彈槍的戰鬥修女小隊退下，對付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凡人，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大費周折。
並且，對於一個泰拉後裔，她也要拿出自己的尊重。
……
海芙察覺到危險。
她看向何以的方向，第一次憤怒了。
「人類竟然如此醜陋！」
她沖了出去，身上的異變逐漸加重。
「何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