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侵
何以是少數能夠在被封鎖區域自由活動的人，大修女宣稱他是泰拉後裔，這讓那些星界軍都對他敬重有加。
他們都認為何以的祖先是來自泰拉的開拓者，而這個尊貴的血脈在何以身上得到了體現。
僅僅依靠這一點，何以就超越了那些虔誠崇拜帝皇幾十年的信徒，超越在此地經營自己勢力幾十年的地下掌控者，成為了帝國軍隊和當地居民的聯繫者。
這種身份沒有任何權力和好處，更像是一種穩定人心的道具。
何以甚至在想，大修女或許並不認同泰拉後裔的說法，只是想要在部隊接管的時候少一些麻煩。
居住區，或者說貧民窟集中區，這裡只有幾個星界軍小隊在管控，他們會盤問經過的任何人，確保沒有混沌入侵。
何以順利通過盤問，悄然來到一個沒有獨特之處的棚屋外。
裡面居住著七個人，察覺到外面有人，原本窸窸窣窣的聲音瞬間消失，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詢問：「誰？」
何以是從霍珀那裡得知這個地方的，她說夜晚在這裡看見了亮光，並不是尋常的火焰顏色，出乎意料地紅艷。
她不敢跟戰鬥修女說，只能告訴何以。
何以便來了，他站在棚屋外，回應說：「尤拉。」
「是特克斯教堂的尤拉嗎？」
「是的。」
一把短柄斧毫無徵兆地劈了出來，砍在何以的衣服上，被崩裂。
何以一把抓住對面的臉，手上傳來的觸感像是抓住一塊石頭。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捏碎手中的物體，注意力轉到棚屋內，血被當做顏料塗抹出古怪的形狀。
用人骨做的燈柱正在燃燒發光，數個頭顱壘在一起，何以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
「恐虐信徒？」
那幾個身上塗抹著血液的信徒揮舞著斧頭沖了過來。
何以躲開他們的攻擊，手中拳頭握緊，一拳打在最前面的人的臉上，清脆的嘎嘣聲引起了來自亞空間的嘲弄，何以能夠聽見。
無論誰死，恐虐都會感到喜悅。
海芙給何以製作的戰衣堪稱是弱化版輕量型動力甲，他能夠輕易地殺死這些普通的，沒有被賜福的混沌信徒。
撕開撲來的那一個，就連鮮血都被白色的制服吸收。
短短几十秒內，就只剩下一個還在角落蜷縮著。
「抱歉，我必須全部殺掉，如果被戰鬥修女發現，她們恐怕會把這一片都給燒了。」
說著，何以沒有任何猶豫地打碎了最後那人的頭蓋骨，隨後撿起地上的骨燈柱，將地上的法陣引燃。
「呼，混沌居然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嗎？」
如果不是霍珀，這裡的混沌繼續擴散，那麼……
不對。
何以想到一個相當恐怖的事情。
以巢都底巢的狀況，一旦出現了一點混沌污染，那麼就代表更多混沌正在黑暗中潛藏。
這小小的一個街區裡有幾萬人，這是有計算的，真實人數可能更多。
他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一陣炙熱的風無故吹過。
他感覺到一雙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你什麼都改變不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弱小，你的弱小讓你只能夠看著這些發生，啊，多麼可憐。你能夠改變這一切。」
是何以轉身，但是那個聲音消失得極為迅速。
它再一次出現在何以的耳邊。
「這是一種恩賜，來自亞空間的恩賜，它會比你身上的這些奇淫巧技更加強大，更加純粹，我明白你的獨特性，也明白你的欲望，你看看你剛剛做得多好。
「來吧，認識你的內心。」
何以握緊自己的拳頭，這他媽是亞空間邪語！
「來，念出那句話。」
血祭血神，顱獻王座！
何以真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屈從這樣的力量，他想要殺戮，想要鮮血。
「閉嘴！」
何以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和痛苦讓他的意識短暫恢復清醒，這才看見，地上的血已經纏繞在自己的腿上了。
它們想像是擁有生命，何以沒有時間繼續糾纏這些了，他瞬間扯斷這些血液。
他果斷後退。
「呵呵呵，承認吧，你想殺人，用血液去扶平你心中的不安，你看這個世界，如此醜陋，如此罪惡，摧毀它，摧毀它……」
「閉嘴！」
何以掙扎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道細絲纏繞。
「想要策反我，你好歹也給我變成香香軟軟的樣子啊！」
腦中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卻不是因為何以這種極為色孽的言論。
海芙出現在門口，滿臉通紅。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
「這這這……你現在的樣子確實香香軟軟啊。」
海芙捂著臉，她又流口水了。
嬉笑間，一陣靈能風暴拂過何以的靈魂之海，那些正在流血的痕跡消失了。
亞空間中的至高存在之一收回了它的力量。
「居然被那個傢伙捷足先登了嗎？明明差一點就要動搖他的內心了……」
它沒有表現出刻板印象中的暴躁和無窮無盡的憤怒，而是托著腦袋沉思。
亞空間中時間和空間沒有明確的概念，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它抬起頭。
「我很不開心，如果今天它們無法在八十八個星球上為我豎起八千八百八十八座顱塔，那就將它們自己的頭顱放在我的王座之下！」
伴隨著它最後發出的怒吼，鮮血和顱骨的領域再一次沸騰，無數恐虐惡魔出現在現實世界，掀起一場又一場獻給恐虐的遠征。
它們的神想要繼續將目光轉移到那個新來的穿越者身上，但是不可透視的亞空間陰影連它的視線也阻隔了。
純粹的虛無，連亞空間都不存在，侵入現實世界和亞空間的系外生物。
「他到底有如何的能力，居然讓這樣的存在也願意做出如此虧損的事情？」
奸奇那個傢伙知不知道這個人類男性的存在？
值得深思，並且人類，是那個混蛋宣稱的所有物。
為了爭奪這個穿越者，又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
斯塔特行星巢都上層。
星語者合唱團。
一個資歷深厚的靈能者無緣由地瘋了。
這並不奇怪，在靈能海洋中暢遊總會出現這種事情。
因此，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眼中那古怪的純黑色。
他們都認為何以的祖先是來自泰拉的開拓者，而這個尊貴的血脈在何以身上得到了體現。
僅僅依靠這一點，何以就超越了那些虔誠崇拜帝皇幾十年的信徒，超越在此地經營自己勢力幾十年的地下掌控者，成為了帝國軍隊和當地居民的聯繫者。
這種身份沒有任何權力和好處，更像是一種穩定人心的道具。
何以甚至在想，大修女或許並不認同泰拉後裔的說法，只是想要在部隊接管的時候少一些麻煩。
居住區，或者說貧民窟集中區，這裡只有幾個星界軍小隊在管控，他們會盤問經過的任何人，確保沒有混沌入侵。
何以順利通過盤問，悄然來到一個沒有獨特之處的棚屋外。
裡面居住著七個人，察覺到外面有人，原本窸窸窣窣的聲音瞬間消失，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詢問：「誰？」
何以是從霍珀那裡得知這個地方的，她說夜晚在這裡看見了亮光，並不是尋常的火焰顏色，出乎意料地紅艷。
她不敢跟戰鬥修女說，只能告訴何以。
何以便來了，他站在棚屋外，回應說：「尤拉。」
「是特克斯教堂的尤拉嗎？」
「是的。」
一把短柄斧毫無徵兆地劈了出來，砍在何以的衣服上，被崩裂。
何以一把抓住對面的臉，手上傳來的觸感像是抓住一塊石頭。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捏碎手中的物體，注意力轉到棚屋內，血被當做顏料塗抹出古怪的形狀。
用人骨做的燈柱正在燃燒發光，數個頭顱壘在一起，何以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
「恐虐信徒？」
那幾個身上塗抹著血液的信徒揮舞著斧頭沖了過來。
何以躲開他們的攻擊，手中拳頭握緊，一拳打在最前面的人的臉上，清脆的嘎嘣聲引起了來自亞空間的嘲弄，何以能夠聽見。
無論誰死，恐虐都會感到喜悅。
海芙給何以製作的戰衣堪稱是弱化版輕量型動力甲，他能夠輕易地殺死這些普通的，沒有被賜福的混沌信徒。
撕開撲來的那一個，就連鮮血都被白色的制服吸收。
短短几十秒內，就只剩下一個還在角落蜷縮著。
「抱歉，我必須全部殺掉，如果被戰鬥修女發現，她們恐怕會把這一片都給燒了。」
說著，何以沒有任何猶豫地打碎了最後那人的頭蓋骨，隨後撿起地上的骨燈柱，將地上的法陣引燃。
「呼，混沌居然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嗎？」
如果不是霍珀，這裡的混沌繼續擴散，那麼……
不對。
何以想到一個相當恐怖的事情。
以巢都底巢的狀況，一旦出現了一點混沌污染，那麼就代表更多混沌正在黑暗中潛藏。
這小小的一個街區裡有幾萬人，這是有計算的，真實人數可能更多。
他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一陣炙熱的風無故吹過。
他感覺到一雙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你什麼都改變不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弱小，你的弱小讓你只能夠看著這些發生，啊，多麼可憐。你能夠改變這一切。」
是何以轉身，但是那個聲音消失得極為迅速。
它再一次出現在何以的耳邊。
「這是一種恩賜，來自亞空間的恩賜，它會比你身上的這些奇淫巧技更加強大，更加純粹，我明白你的獨特性，也明白你的欲望，你看看你剛剛做得多好。
「來吧，認識你的內心。」
何以握緊自己的拳頭，這他媽是亞空間邪語！
「來，念出那句話。」
血祭血神，顱獻王座！
何以真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屈從這樣的力量，他想要殺戮，想要鮮血。
「閉嘴！」
何以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和痛苦讓他的意識短暫恢復清醒，這才看見，地上的血已經纏繞在自己的腿上了。
它們想像是擁有生命，何以沒有時間繼續糾纏這些了，他瞬間扯斷這些血液。
他果斷後退。
「呵呵呵，承認吧，你想殺人，用血液去扶平你心中的不安，你看這個世界，如此醜陋，如此罪惡，摧毀它，摧毀它……」
「閉嘴！」
何以掙扎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道細絲纏繞。
「想要策反我，你好歹也給我變成香香軟軟的樣子啊！」
腦中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卻不是因為何以這種極為色孽的言論。
海芙出現在門口，滿臉通紅。
「你這傢伙說什麼呢？」
「這這這……你現在的樣子確實香香軟軟啊。」
海芙捂著臉，她又流口水了。
嬉笑間，一陣靈能風暴拂過何以的靈魂之海，那些正在流血的痕跡消失了。
亞空間中的至高存在之一收回了它的力量。
「居然被那個傢伙捷足先登了嗎？明明差一點就要動搖他的內心了……」
它沒有表現出刻板印象中的暴躁和無窮無盡的憤怒，而是托著腦袋沉思。
亞空間中時間和空間沒有明確的概念，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它抬起頭。
「我很不開心，如果今天它們無法在八十八個星球上為我豎起八千八百八十八座顱塔，那就將它們自己的頭顱放在我的王座之下！」
伴隨著它最後發出的怒吼，鮮血和顱骨的領域再一次沸騰，無數恐虐惡魔出現在現實世界，掀起一場又一場獻給恐虐的遠征。
它們的神想要繼續將目光轉移到那個新來的穿越者身上，但是不可透視的亞空間陰影連它的視線也阻隔了。
純粹的虛無，連亞空間都不存在，侵入現實世界和亞空間的系外生物。
「他到底有如何的能力，居然讓這樣的存在也願意做出如此虧損的事情？」
奸奇那個傢伙知不知道這個人類男性的存在？
值得深思，並且人類，是那個混蛋宣稱的所有物。
為了爭奪這個穿越者，又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
斯塔特行星巢都上層。
星語者合唱團。
一個資歷深厚的靈能者無緣由地瘋了。
這並不奇怪，在靈能海洋中暢遊總會出現這種事情。
因此，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眼中那古怪的純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