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奧比克的惡作劇
勝利隊指揮室內，居間惠放下手中的報告眉頭微蹙，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推敲著報告上的內容。
「真是奧比克乾的？」居間惠不可思議地問道。
奧比克的傳說她小時候也是聽說過的，夜晚出沒的妖怪，會用影子將人拖入黑暗，長輩曾經警告她，天黑後不要靠近古井，聽到有人在背後叫自己也別回頭，否則會被「奧比克」抓走，居間惠本以為那只是長輩為了讓孩子們晚上不要外出而編織的故事，沒想到傳說竟是真的。
「千真萬確！」崛井縮在椅子上，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活像只受驚的兔子，還沒換下來的布滿湯汁的衣服以及亂糟糟的頭髮顯示出他一夜未眠，「它差點把我們嚇死！那黑影......那笑聲......還有突然消失的方式......」
說著他又打了個寒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盧修，期待這位昨晚唯二地目擊者給出更客觀的評價。
「昨晚我們確實遇上了奧比克，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想像中那麼可怕。」盧修平靜地說，隨後指了指驚魂未定的崛井，「那傢伙只是比較......愛惡作劇，就像個老頑童。」
「那崛井怎麼被嚇成這樣？」新城好奇地湊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還伸手戳了戳崛井的肩膀，後者立刻像觸電般跳了起來。
昨晚回來後，崛井死活不敢一個人睡，硬是拉著盧修、新城和大古陪了他一整夜，現在四人全都哈欠連天，尤其是大古，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他靠在椅背上，頭一點一點的，隨時可能睡過去。
居間惠抬手捏住下巴沉思片刻，又拿起了報告說道：「報告上說，奧比克出現是因為村子開發威脅到它的生存環境？」
「沒錯。」盧修點頭，「現代文明的發展威脅到了妖怪的生存環境，加之村子要被開發地緣故，導致奧比克的存在逐漸被人們遺忘，所以他開始出現去嚇人。」
「不管什麼原因，嚇唬人類總歸是不對，如今弄得人心惶惶，誰還能安心生活工作呢？」宗方抱著手臂評判道。
「我明白。」居間惠做出決定，目光掃過四人，「顧問、大古、新城、崛井，你們四個再去一趟村子，找到奧比克跟他談談，儘量和平解決如果他繼續騷擾群眾，我們再考慮其他方案。」
彥野街的午後陽光明媚，卻驅散不了四人身上的疲憊，他們站在村口，望著正在施工的工地，嘈雜的機械轟鳴聲使鄉村原有的寧靜被打破。
「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晚上再來？」新城試探性問道，「奧比克不是只在晚上出現嗎？而且我們熬了一夜......」
話音未落，不遠處工地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奧比克！奧比克出現了！」
等四人趕到時，現場的工人們亂作一團四散奔逃，一個年輕工人癱坐到地上指著工地角落的陰影處，臉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得像篩糠，其他人雖然沒親眼看見，但誰也不敢上前查看，紛紛丟下工具逃向安全地帶。
「走！」盧修和大古率先衝過去，崛井則死死拽住新城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嘶～疼疼疼！」新城被抓得齜牙咧嘴，試圖掙脫崛井的鉗制，」你輕點！我又不會跑！」
而角落早已空無一物，只有幾件散落的工具和一隻翻倒的安全帽，但周遭殘留的淡淡妖氣證明，奧比克確實來過。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奧比克如原作那般神出鬼沒的，有時會在工地某處陰影中突然現身，等四人趕到前又消失無蹤；有時會在空置的老宅窗口一閃而過，留下一串詭異的笑聲。
每每出現還伴隨有嗩吶聲，關鍵這嗩吶聲就像是開了定位一樣，只會影響四人，而村子裡的村民絲毫不受影響，盧修都懷疑這些人估計是聽不到嗩吶，一番折騰下來可把四人累得不輕。
「這哪是妖怪......」新城癱坐在路邊石階上滿頭大汗，制服被脫下系在腰間，T恤後背已經濕透，「根本就是個頑皮鬼嘛！」
連原本驚魂未定的崛井都被折磨得忘了恐懼，只剩下滿腹怨氣，他喝了口水氣呼呼說道：「它是不是閒得慌？這樣捉弄我們很有意思嗎？」
天色漸暗，四人精疲力竭地靠在一棵老槐樹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遠處的嗩吶聲又響了起來，音調忽高忽低，像是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又來了......」新城生無可戀地仰著頭閉目養神，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要去嗎？」
沒人回應也沒人動彈，可嗩吶聲越來越響，那刺耳的音調像是直接鑽進了腦子裡，吵得人腦瓜疼。
「啊～受不了了！」大古猛地站起來，眼中冒著罕見的怒火，「跟它拼了！」
四人循著聲音來到後山半山腰，晚霞為山野渡上一層金箔，山下的村莊已經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這一次，奧比克沒有提前離開，他坐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兩條腿悠閒地晃蕩著，身旁的影法師如綢緞般纏繞著它。
由於奧比克的頻繁「拜訪」，附近的施工全部被迫停止，沒有了城市燈光的干擾，夜幕下的村子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不時傳來幾聲犬吠，偶爾還能看到螢火蟲在草叢中飛舞。
「看啊！」奧比克興奮地指著山下，像個孩子般手舞足蹈，「以前的村子回來啦！」
影法師也歡快地扭動著，月光的照耀下在岩石上投下詭異的影子，發出兒童般稚嫩的聲音：「回來啦！一切都回來啦！」
盧修走上前，緩緩開口：「奧比克，這樣有意思嗎？」
奧比克的笑聲戛然而止，他轉過頭蒼老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眼中的光芒暗淡下來，追憶道：「你們懂什麼？這是我和影法師生活了幾百年的地方......」
「但村子已經變了。」大古微微喘著氣說，語氣中帶著同情，「人們都搬走了，只剩下空房子，年輕人都去了城市，這裡只剩下老人。」
「那是因為你們人類喜新厭舊！」奧比克激動地站起來，「以前的夜晚多美啊......螢火蟲、星空、還有孩子們的笑聲......」
漸漸地，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影法師垂頭喪氣地耷拉著，像條被主人訓斥的小狗。
「真是奧比克乾的？」居間惠不可思議地問道。
奧比克的傳說她小時候也是聽說過的，夜晚出沒的妖怪，會用影子將人拖入黑暗，長輩曾經警告她，天黑後不要靠近古井，聽到有人在背後叫自己也別回頭，否則會被「奧比克」抓走，居間惠本以為那只是長輩為了讓孩子們晚上不要外出而編織的故事，沒想到傳說竟是真的。
「千真萬確！」崛井縮在椅子上，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活像只受驚的兔子，還沒換下來的布滿湯汁的衣服以及亂糟糟的頭髮顯示出他一夜未眠，「它差點把我們嚇死！那黑影......那笑聲......還有突然消失的方式......」
說著他又打了個寒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盧修，期待這位昨晚唯二地目擊者給出更客觀的評價。
「昨晚我們確實遇上了奧比克，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想像中那麼可怕。」盧修平靜地說，隨後指了指驚魂未定的崛井，「那傢伙只是比較......愛惡作劇，就像個老頑童。」
「那崛井怎麼被嚇成這樣？」新城好奇地湊近，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還伸手戳了戳崛井的肩膀，後者立刻像觸電般跳了起來。
昨晚回來後，崛井死活不敢一個人睡，硬是拉著盧修、新城和大古陪了他一整夜，現在四人全都哈欠連天，尤其是大古，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他靠在椅背上，頭一點一點的，隨時可能睡過去。
居間惠抬手捏住下巴沉思片刻，又拿起了報告說道：「報告上說，奧比克出現是因為村子開發威脅到它的生存環境？」
「沒錯。」盧修點頭，「現代文明的發展威脅到了妖怪的生存環境，加之村子要被開發地緣故，導致奧比克的存在逐漸被人們遺忘，所以他開始出現去嚇人。」
「不管什麼原因，嚇唬人類總歸是不對，如今弄得人心惶惶，誰還能安心生活工作呢？」宗方抱著手臂評判道。
「我明白。」居間惠做出決定，目光掃過四人，「顧問、大古、新城、崛井，你們四個再去一趟村子，找到奧比克跟他談談，儘量和平解決如果他繼續騷擾群眾，我們再考慮其他方案。」
彥野街的午後陽光明媚，卻驅散不了四人身上的疲憊，他們站在村口，望著正在施工的工地，嘈雜的機械轟鳴聲使鄉村原有的寧靜被打破。
「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晚上再來？」新城試探性問道，「奧比克不是只在晚上出現嗎？而且我們熬了一夜......」
話音未落，不遠處工地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奧比克！奧比克出現了！」
等四人趕到時，現場的工人們亂作一團四散奔逃，一個年輕工人癱坐到地上指著工地角落的陰影處，臉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得像篩糠，其他人雖然沒親眼看見，但誰也不敢上前查看，紛紛丟下工具逃向安全地帶。
「走！」盧修和大古率先衝過去，崛井則死死拽住新城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嘶～疼疼疼！」新城被抓得齜牙咧嘴，試圖掙脫崛井的鉗制，」你輕點！我又不會跑！」
而角落早已空無一物，只有幾件散落的工具和一隻翻倒的安全帽，但周遭殘留的淡淡妖氣證明，奧比克確實來過。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奧比克如原作那般神出鬼沒的，有時會在工地某處陰影中突然現身，等四人趕到前又消失無蹤；有時會在空置的老宅窗口一閃而過，留下一串詭異的笑聲。
每每出現還伴隨有嗩吶聲，關鍵這嗩吶聲就像是開了定位一樣，只會影響四人，而村子裡的村民絲毫不受影響，盧修都懷疑這些人估計是聽不到嗩吶，一番折騰下來可把四人累得不輕。
「這哪是妖怪......」新城癱坐在路邊石階上滿頭大汗，制服被脫下系在腰間，T恤後背已經濕透，「根本就是個頑皮鬼嘛！」
連原本驚魂未定的崛井都被折磨得忘了恐懼，只剩下滿腹怨氣，他喝了口水氣呼呼說道：「它是不是閒得慌？這樣捉弄我們很有意思嗎？」
天色漸暗，四人精疲力竭地靠在一棵老槐樹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遠處的嗩吶聲又響了起來，音調忽高忽低，像是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又來了......」新城生無可戀地仰著頭閉目養神，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要去嗎？」
沒人回應也沒人動彈，可嗩吶聲越來越響，那刺耳的音調像是直接鑽進了腦子裡，吵得人腦瓜疼。
「啊～受不了了！」大古猛地站起來，眼中冒著罕見的怒火，「跟它拼了！」
四人循著聲音來到後山半山腰，晚霞為山野渡上一層金箔，山下的村莊已經亮起了零星的燈火。
這一次，奧比克沒有提前離開，他坐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兩條腿悠閒地晃蕩著，身旁的影法師如綢緞般纏繞著它。
由於奧比克的頻繁「拜訪」，附近的施工全部被迫停止，沒有了城市燈光的干擾，夜幕下的村子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不時傳來幾聲犬吠，偶爾還能看到螢火蟲在草叢中飛舞。
「看啊！」奧比克興奮地指著山下，像個孩子般手舞足蹈，「以前的村子回來啦！」
影法師也歡快地扭動著，月光的照耀下在岩石上投下詭異的影子，發出兒童般稚嫩的聲音：「回來啦！一切都回來啦！」
盧修走上前，緩緩開口：「奧比克，這樣有意思嗎？」
奧比克的笑聲戛然而止，他轉過頭蒼老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眼中的光芒暗淡下來，追憶道：「你們懂什麼？這是我和影法師生活了幾百年的地方......」
「但村子已經變了。」大古微微喘著氣說，語氣中帶著同情，「人們都搬走了，只剩下空房子，年輕人都去了城市，這裡只剩下老人。」
「那是因為你們人類喜新厭舊！」奧比克激動地站起來，「以前的夜晚多美啊......螢火蟲、星空、還有孩子們的笑聲......」
漸漸地，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影法師垂頭喪氣地耷拉著，像條被主人訓斥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