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一次(爆更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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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伊的心裡清楚,雖然現在遇到的一切都和原本的歷史背道而馳。

  但他卻冥冥之中希望,某些有意義的東西依然能夠保存下來。

  而這其中,對後世極有價值的就是約翰手中的牛皮書。

  約翰一定不會知道,他的名字的確會響徹整座大陸,甚至全世界,尤其是那些對這片大陸感興趣的人。

  如果沒有他,朱莉安娜夫人號的這段歷史或許將成為空白。

  而羅伊博爾,將不復存在。

  這個世界不能缺少『歷史記錄者。』

  「放心吧夥計,你將來什麼都不用做,只用做你想做的,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或許你現在不知道,不過如果沒有你,我們這裡發生的一切將無人知曉,那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約翰捏緊了手中的牛皮書,他不明白羅伊究竟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卻知道羅伊將自己手中的牛皮書視為珍寶。

  不是可憐自己。

  憑藉多年的相處,約翰知道羅伊是真的把這個東西看得無比珍重。

  當來到甲板上層,羅伊發現一群女人早已簇擁在那裡,她們似乎有很多話要跟自己說。

  妮麗率先上前,對羅伊說:「跟我來。」

  妮麗帶著羅伊去往船艙。

  「羅伊,這兩艘海盜船上的物資豐富得令人髮指,我粗略的統計了一下,除了食物存在腐敗,還有大量的皇家海軍武器。」

  羅伊皺起眉頭。

  海軍武器?

  海盜船上如果有海軍武器,就說明此前他們應該是和海軍打過戰役。

  不過隨機撿起一把火槍,這『新鮮』的槍孔,還有大量又整齊地排列在一起的彈藥箱讓羅伊不得不猜測。

  一般的海盜並不會和真正配置了海軍的船隻發生衝突。

  而有這麼多的補給,這不得不讓羅伊想到那消失的另一艘皇家補給船。

  這當真是得來不費功夫。

  不僅逆轉了局勢,還莫名得到了這麼多的好處。

  「食物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說完,將兜里的食物傾倒而出。

  對於他而言,妮麗是值得信任的,而且她不傻,羅伊相信他一定不會跟別人提起他身上有這麼多食物的事。

  經歷這麼多天的存儲,在羅伊的兜里已經堆滿了食物。

  雖然妮麗很震驚,不過她已經知道了,羅伊身上有某種魔法。

  「所以羅伊,你到底是從何而來,一定不是曾經普通的海軍吧,現在對於你的身份大家眾說紛紜,越傳越讓人不寒而慄。」

  「妮麗,有些事情,我暫時不想解釋,很複雜,你只需要知道我信得過你,就好。」

  妮麗雖然有些遲疑,不過還是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羅伊接著說。

  「什麼?」

  「我想和你生個孩子。」

  妮麗大眼一睜,她想過總會有這麼一天。

  而且這也是她想要的,甚至比羅伊更想。

  可當從羅伊的口中脫口而出,她卻有一些不自在。

  說不上害羞,只是覺得羅伊說得...太草率了一些。

  畢竟在她的心裡,羅伊從來沒有主動過,哪怕以前自己曾經很主動。

  與其說是不知所措,妮麗卻突然有一些難以置信。

  「羅伊你確定嗎?我是說,你知道我的曾經。」

  「你的曾經?我當然知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艘船上有很多出眾的女人,比如辛德拉、蘇拉、卡洛琳,還有剛剛上船的那個陌生女人,我聽說她是皇家學會的人對嗎?

  如果在一年前,在英國,她們都是我高攀不起的人物,和她們比起來,我似乎就像路邊的野花一般...」

  羅伊打斷了妮麗的自貶,隨即伸出手將妮麗環抱腰間:「不是你要求我,要將你放在首位,之後就算我有很多女人,你也無所謂嗎?」

  戲謔的表情讓妮麗無所適從,不過她還是樂於被羅伊這樣抱著。


  當她看向羅伊的臉,她再也克制不住:「該死的,羅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真的好想你!」

  說完,妮麗抬起頭,狠狠的將自己的貝齒與羅伊的嘴唇相扣。

  在船艙里,不斷的糾纏。

  直到雙方都意猶未盡,可又難以呼吸,雙方才難捨難分的將嘴唇分開。

  妮麗迷離的眼神表達出對羅伊的思念,不過片刻後她又轉而質問:「所以,辛德拉也是你的女人?」

  羅伊錯愕,雖然有些突兀,不過紙終究包不住,這件事明眼人也看得出:「對,沒錯。」

  「還有呢?還有誰?」

  「你確定在我們才溫存一會兒,就要討論這個敏感的話題嗎?」

  「不,一點都不敏感!羅伊,你答應過我,如果你有其她女人,就一定要讓我知道,我可不想被蒙在鼓裡。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欺騙我,尤其是你。」

  羅伊嘆了口氣。

  「嘿!夥計,要是你不如實告訴我,...你就休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羅伊聞言,卻覺得有些可笑:「這可由不得你。」

  「什麼?」

  妮麗被推倒,躺在了食物上,因為有肉、水果的緩衝,她沒有感到疼痛。

  好在沒有榴槤。

  「等等!羅伊,這裡不行!」

  羅伊沒有用勁,他怕傷到妮麗。

  自從自己力量值提高之後,他幾乎也有了摧枯拉朽的力氣。

  看到羅伊開始拉扯自己的衣物,妮麗也慌張起來。

  這個感覺很美妙,她當然不排斥,甚至還有一絲欣喜。

  從朱莉安娜夫人號出海以來,這個男人就沒有找過其她女囚,畢竟身為舵手,哪裡有時間呢。

  所以他一定憋壞了。

  妮麗剛才的威脅當然不作數,就算羅伊不說她也不會真的生氣。

  「等等,羅伊,這裡不行。」

  「為什麼?」

  羅伊的眼睛裡有血絲,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看著妮麗。

  粗重的喘息聲不斷的環繞在妮麗耳邊,也讓妮麗欲罷不能。

  「不行,這裡到處都是食物,而且,隨時會有人進來。」

  羅伊的手不斷的探索、撫摸。

  「可我們本來就是夫妻,不是嗎?」

  「夫...妻?」

  一股電流瞬間刺過妮麗的腦海。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和羅伊是這種正式的關係。

  男人為尊、女人為卑,是大不列顛的現狀,而更何況在海上,沒有男人的保護,大多數的女人根本難以活著...

  當聽到『夫妻』,妮麗的全身鬆軟。

  一股莫名的欣喜湧入內心深處,她太高興了,原來羅伊真的把自己當作是自己真正的女人,而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眼見妮麗喪失了反抗的鬥志,羅伊再次出發。

  「等等!」

  「求求你,別在這裡,這裡都是食物,別弄髒了。」

  「別擔心,我還有,還有...很多。」羅伊已經被血液沖昏了頭腦,他有些失控。

  「不,別,我們晚一點,換個地方。」

  妮麗的呼吸也變得沉重,她用四肢沒有抵抗,她怕傷了羅伊的雅興。

  但看到艙門的方向,她卻有些為難。

  總是覺得被人打擾是一件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

  哪怕是曾經,她在妓院也規定,所有的妓女在服侍客人的時候,都要把門鎖上。

  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同時也是為了保留妓女的自尊。

  「羅伊,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高興,可是你再...忍忍好嗎,給我點時間...準備。」

  「準備什麼?沒有什麼好準備的了。」羅伊立起身體。

  「不,有,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妮麗開始推搡。

  「什麼...什麼意思?」羅伊撥開妮麗的手。


  妮麗緊咬嘴唇,有一絲不好意思:「我...我還沒。」

  「什麼?」

  「我...」

  妮麗欲言又止,仿佛是一件說出來不光彩,可又不得不說。

  或者是,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我...還是第一次。」

  羅伊:?

  空氣凝固。

  且不說妮麗曾經的身份,單說東西方的文化差異來說,西方女人不都是開放的嗎?

  她們很多人,甚至未成年的時候就交代了。

  所以...羅伊只覺得這個說辭有些讓人覺得不可信。

  不過看到妮麗從一開始就慌裡慌張的樣子,似乎又讓人覺得她沒有在撒謊。

  就像她說的,她討厭有人對她撒謊,那麼換個角度來說,或許是因為她不愛對其他人撒謊。

  妮麗的話在羅伊的腦海里不斷的回放。

  「可是,妮麗,你此前不是曾經對我做個那樣的事嗎?」

  羅伊想到那次他開船,而妮麗在那個時候『打攪』他。

  妮麗突然冷哼一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所以,那也是你的第一次嗎?」

  「...」

  妮麗的沉默代表她認同。

  羅伊有些欣喜,他再次吻向妮麗。

  反正做了就知道了,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所謂的『恢復術』。

  吻完過後,羅伊站起身。妮麗趕緊整理衣服。

  那楚楚可人的模樣讓羅伊又想『欺負』她一下。

  妮麗羞紅了臉:「晚一點,等你處理好了一切,去甲板上那個房間。」

  說完妮麗頭也不回的往船艙外走去。

  「嘿!夥計,我有事要和你談。」

  當羅伊走出船艙,托馬斯似乎早就在門口等著,這讓羅伊有些許尷尬。

  「我發現了一個人才,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

  托馬斯的眼裡充滿欣喜,這讓羅伊也好奇了起來。

  「你聽說過,鐘樓殺神嗎?」

  「鐘樓殺神?」

  「對,那個傳說中,第一火槍手。」

  此時羅伊有些激動,不是關於第一火槍手的事,而是他突然意識到船上之所以會出現各種矛盾,還有叛徒。

  最根本的問題是船員不能各司其職。

  這也聯繫到在一個群體之中,沒有明確的階級劃分。

  還有他沒有考慮過船上人員各自的天賦和擅長的地方。

  比如說約翰,雖然他的受教育程度不高,但是他卻沉浸在做記錄員的工作之中。

  當初讓他做大副就是因為想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作為自己的死黨,還有一直在背後支持自己的人,羅伊不想約翰還是普通的船員。

  可他沒有考慮過約翰到底適不適合。

  這也導致約翰現在無比的痛苦。

  而與此同時,一艘船上,當船長不在,大副不能成功的代理船隻。就會有其他船員蠢蠢欲動。

  當自己在的時候,沒有人會想過要背叛,因為他們有安全感。

  可當自己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擔心自己的將來。

  就像狼群一樣,哪怕在動物界之中都不能群龍無首,更何況是人呢。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的船上有一個鐘樓殺神,是蘇拉帶上來的嗎?」

  托馬斯激動的搖搖頭:「不,夥計,是女囚。」

  「女囚?」

  反觀之前發生的事情,羅伊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最奇怪的就是性別置換。

  在歷史上本來是男性的角色,通通變成了女性。

  「夥計,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艾瑪,你記得嗎?當時在黃金島上叛亂的時候,站在我們這一邊的那個女人,拿著槍威脅莉娜的那個...

  她是克里斯傑爾的學生。


  夥計,你當時不在場,她可是能在搖晃的船上,每顆子彈都打中搖擺中的繩索的女人!

  而且,她還壓制住了海盜船上的火槍手,那個傢伙很厲害!」

  那個女人,沒有記錯的話,她是托利黨的人,但好在她現在站隊了。

  按照托馬斯的話來說,她還有一個具體的才能。

  這樣的人才值得納為己用。

  不過真實的情況還是要自己去了解後,再去定奪。

  「好的,夥計,我知道了,做得不錯。」

  托馬斯扭扭鼻子:「嘿,說什麼呢夥計,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可是二副。」

  「是的,你是一個很棒的二副,不論什麼時候。」

  托馬斯嘿嘿一笑。

  正當兩人沉浸在輕鬆的環境之中。

  辛德拉突然走了過來,她表情嚴肅:「羅伊!」

  羅伊和托馬斯一愣,他們幾乎很少看到如此著急的辛德拉。

  「怎麼了?」

  辛德拉沒有在意托馬斯,她只是頂在羅伊面前,一副兇狠的樣子瞪著羅伊:「該死的!羅伊!你是不是...讓我姐姐也做你的女人?!」

  「你的姐姐?」托馬斯一愣。

  可羅伊知道她在說誰。

  「對!蘇拉是我姐姐!」辛德拉氣紅了臉,轉過頭對托馬斯吼道。

  托馬斯倒吸一口涼氣,攤開手,咧起嘴就趕緊往其它地方躲去。

  那個樣子仿佛在說:『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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