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內陸牲畜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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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內陸牲畜選項

  自從阿瑟.揚做客阿蘭胡埃斯王宮的那天結束後,阿方索就在思考西班牙內陸的環境適合養哪種圈養的畜牲。

  根據這位英國農學家的後來講述,西班牙農業局技術員的親自上門推廣和大農場主的積極主動,諾福克四輪制已經在西班牙大農場上全面鋪開。穀物、根莖作物和人工牧草被輪流耕種,已經保證冬日也會有穩定的飼料供應。過去逐草而居的硬體條件已經被打破,唯一的考慮的就是牲畜如何過冬的問題。

  西班牙中央的高原台地四季分明,夏天很熱,冬天也很冷,四季溫差都很大。阿方索數遍自己知道的主要牲畜,豬、羊、雞、鴨、牛、馬等等,他們幾乎都恆溫動物,對於寒冷的感知都是敏感的。唯一差別就是禦寒上,誰更能忍受。

  西班牙牧羊人現有的美利奴羊進行圈養是不可行的。雖然美利奴羊有耐寒的特點,但那也是相對的。西班牙的美利奴羊還是最原始的品種,它們在被馴化前,就有遷徙的習性,跟後世那些雜交和畜種優化出來的真耐寒品種無法相比,這要求西班牙農業專家去各地尋找能過冬的品種進行育種培育,需要一定時間。

  因此在這個問題上,一些在前世看上去被視為無用的知識反而有了用武之地。這個時代的博物學和自然學,雖然已經揭露了一角,但是很多還是空白的。

  雞,鴨被阿方索列為第一類優先的考慮,因為鳥類不同於其他哺乳類,它們會調節體溫以適應環境變化。阿方索在前世,曾看到東北的鴨子長期站在冰水中,腳掌不怕冷凍,依舊悠閒地走來走去。

  第二類就是豬。阿方索選擇它的原因比起第一條的鴨子,考慮的東西更多。耐寒是一部分考慮的因素,豬和牛的耐寒性都不如鳥類,所以需要在圈舍里做保溫的措施。而顯然豬更容易可以得到滿足,誰叫豬就給人這樣第一印象。雖然豬也需要畜種優化,但是它的起步卻比牛,羊來得低。

  畢竟它們比起牛的細嚼慢咽,餵它多少就吃多少,能在冬日維持足夠的熱量。在前世的北方,沒有電氣為豬保暖的農民就會在豬圈裡倒一些麥秸、穀殼,就能讓豬安全過冬。

  加上,豬的繁殖能力強,不挑食,生長速度快,好養活,都是養牛都不具備的優勢。

  不過更重要的另外一條,就是經濟價值。肉食是一個考慮,但是羊毛是紡織品,附加價值多。西班牙的內地牧羊業要轉型,自然也要選有附加價值的。豬的頸部和背脊部的剛毛,是最好的刷毛原料,而且能不斷循環再生。在對比牛,牛的皮革是受歡迎的,但是比起拉普拉塔那塊養牛的天時地利的優勢在。

  在殖民地與本土貿易自由化背景下,西班牙並不像限制殖民地紡織業那樣限制當地的皮革產業,拉普拉塔的的皮革產業已經形成規模。本土的畜牧業還是要謹慎選擇,免得頭撞石而血虧。

  至於第三類就是大羊駝,但是阿方索自己吃不准這個牲畜的現在的經濟價值。1788

  年,智利和秘魯皇家探險隊用了十年問世的《秘魯自然年鑑》,就有關於大羊駝的內容。

  大羊駝的毛和羊毛一樣,都在後世可以用於紡織,不過相比霸主地位的羊毛,羊駝毛走的是高端路線。就阿方索在這個時代所知道的消息,歐洲乃至英國都沒有用羊駝毛。甚至在它的產地秘魯,《秘魯自然年鑑》里,當地人也只是把大羊駝它作為駝背工具和肉食來源,沒有關於羊駝毛織造的記載。興許在過去,印加帝國有使用羊駝毛的織物,但是現在肯定已經凋零了。

  若把它作為肉食來源,西班牙人並沒有吃過羊駝肉,能不能向歐洲出口先不說。就單單羊駝是單胎動物,就已經在阿方索心裡大大失分。這也解釋了自己前世為什麼從來沒吃過羊駝肉。

  在西歐和南歐,受古羅馬帝國影響,民眾對豬肉是接受。在即使舊約認為豬肉不潔,但是在西班牙上世紀遭受多次饑荒,平民都普遍接受新約的內容(所有食物都是潔淨的),也就貴族和一些信仰堅持的基督徒不吃豬肉。

  綜合考量,羊駝的經濟效益不確定,但是它能生活在高海拔的安第斯山脈,也證明它的耐寒性超過其他哺乳類,還有高檔紡織原料的標籤。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這是阿方索對羊駝現有情況的評價。

  9月13日,阿方索將對阿瑟.揚見面後的感悟和想法,親自寫成一封信,命人交給坎波.瑪內斯。除了上面的內容的概括外,就是希望農業局在內部調研和起草畜牲育種,養殖實驗和扶持牧羊人轉型的一攬子計劃的一般概要。

  其中就羊駝部分,阿方索本著未來的紡織業光劍出發,還是寫了進去。先讓農業局從秘魯移轉一公一母,先看看它們能不能適應西班牙,再開發羊駝毛的紡織工藝。如果還有相關織造技術的印加帝國的後人還活著,那就更好不過了,直接送到馬德里。


  另一頭在土倫,此刻在當地反法聯軍的數量已經突破到1.5萬人。

  英國人從直布羅陀再調了兩個步兵團,填補法隆山失利的損失的120人後,數量有3200人。幫助英國人穩住法隆山失利的撒丁2500人和威尼斯僱傭軍4500人。從里斯本急忙趕過來支援的葡萄牙6000人和最後是土倫保王黨的一部分兵力。

  陸軍主將格雷終於湊齊不被法國人從陸地趕下海的力量。

  就在半個月前,可謂是千鈞一髮。得知土倫淪陷的救國委員會判斷出里昂和馬賽的聯邦黨叛亂已經是強弩之末後,立刻就抽調兩地的兵力各3000人,由支持山嶽派的卡普托將軍指揮。加上阿爾卑斯義大利軍團旗下拉波普將軍的一個步兵旅6000人。兩者合作,再沒有火炮的助攻下,拿下了只有800人不到駐防的法隆山高地,並實現雙方的地理聯繫。

  沒有足夠兵力的英國人岌發可危,英國人甚至把海軍的士兵給拉人,去支撐陣地的防禦。胡德上將一度有放棄土倫的打算。直到英國外交官的揮舞英鎊外交的大成功,說服了正苦於戰爭財政困難的皮埃蒙特公國暫時放下科西嘉的芥蒂,找到正在教宗國乞討工作的威尼斯僱傭軍。(威尼斯共和國沒給他們付清1792年的僱傭費用就亡國了,奧地利人直接把這些要錢的趕出境內。)

  兩者在英國人法隆山失利後的當日抵達,挽救了危局的同時,還幫助英國人重新奪回了部分法隆山的南邊部分山地。雖然高地上的要塞還被法國人控制,但是至少比之前安全了一些。

  不過反法同盟的兵力依舊拮据,土倫外圍的多面堡,雖然英國一直拖著,但是依舊一個個被法軍攻陷。英國人眼睜睜就看著敵人以較快的速度完成從陸地對土倫的包圍。

  而這個兵力拮据,一直到葡萄牙軍隊的抵達,才大大緩解。

  不過格雷將軍還不準備反攻,因為根據可靠的消息,那不勒斯的援軍已經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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