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陷入癲狂
山腰關卡上，韓立身邊，張袖兒滿眼焦急，握著紅纓槍的手蒼白毫無血色，兩隻紅靴一直輕跺不止。
「雨哥他在做什麼，會不會受傷了？」
遠處約摸五十丈方圓的橢圓形山腰平台上，厲飛雨一身血袍，披頭散髮正雙手拄者鋼刀，緊閉雙目立於一圈圈的屍體堆砌的人牆正中。
已擠上平台的上千各幫派弟子，居然被他一人殺的僅剩三百餘還能站立者，盡皆顫抖著緊握各類兵刃躲在平台邊緣。
儘管此時的厲飛雨好似力竭一動不動已有一炷香功夫，居然無一人敢於再妄言拼殺。
通往平台的下方僅能兩人並列的狹窄蜿蜒山道上，已經是人貼人，拼命往下擠，幾乎要將下方上千人全都擠成肉餅。
這種僵持的壓力如一塊變的越來越重的巨石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終於有人發狂般大吼一聲：「左右都是個死，與其被逼死，還不如被那刀魔砍死算了！」
見有帶頭的拼命上前，余者也紛紛大吼著圍了上去，各種兵刃高舉過頭頂朝著屍山中的厲飛雨砍去。
「雨哥！」張袖兒嘶吼一聲，就要跳下關卡，卻被韓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別急，厲兄好像是在悟創刀法！」
韓立時刻動用靈目術，觀察著呼吸還算穩定的厲飛雨。
就當一圈數十柄兵刃朝著厲飛雨頭頂砍下，他終於動了。
「雲雷六決第一式，雲起雷落！」
離得最近的幫派弟子只見，這刀魔忽然舉起鋼刀向頭頂一舉。
自他們的腳下忽然宛如地刺般立起一道道狹長白色刀罡，接著他便感到腹中一股劇痛，就眼前昏暗一片，人事不知了。
而在韓立、張袖兒的眼中，厲飛雨這一舉刀，其周圍一圈五六十人居然直接被數十道尺長刀罡秒殺！
「雲之雷刃！」
厲飛雨手持鋼刀，呈半圓形，分別揮灑出兩刀。
兩道三丈來長狹長的弧形刀罡朝外掃斬而出，上百聲慘叫齊聲大作。
這兩刀居然硬生生將上百人攔腰斬斷！
「刀罡離體，是刀罡離體，快逃啊！」僅剩的百多位幫派弟子一鬨而散，哭喊著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有小幫派幫主欲哭無淚地後退靠到了一塊石壁，滿眼的絕望，只是口中不住地喃喃著：「刀罡離體，化境強者……！」
「第三式，雲破雷閃！」厲飛雨直接朝著這位幫主方向猛地一甩，一根白雷般的細長刀罡直接破開七八人的身體，將他開膛破肚。
「第四式，雷落雲劫！」厲飛雨忽然極速狂奔後高高躍起，朝著山道人堆方向，轟然砍下一刀。
其刀中罡氣好似悶雷在雲層中炸響一般，瞬間化作上百根飛刀大小的罡氣，將山道前端十丈方圓盡數籠罩。
這一山道拐彎處擁擠的人群立時被清空，轉眼之間，這片原本擠不下人的山腰平台上，居然已變成一座空蕩的修羅屍場。
「刀魔快下來了，快逃啊！」下方山道上傳出驚懼的哭喊聲，無數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幫派弟子，竟直接選擇躍下山道。
在他們看來，或許跳下山道，墜入下方山坡亂石之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眼看著披頭散髮地厲飛雨還準備下往山道之下去追殺，韓立急忙飛身而起，朝其極速掠來。
在接近厲飛雨十丈左右的時候，韓立繞了一個大圈，來到他的正面。
「厲兄，你已斬敵千人，快隨我回去。」
見到厲飛雨緩緩抬起頭，眼中血色稍清，認出了自己，韓立才上前攬住他的肩膀，將一粒養精丹塞入他的口中，與之飛速朝關卡方向趕回。
……
陰冥沼澤淤泥深處，江流覺得自己蜷縮在身外這層蛋殼之中已經苦熬了數年有餘。
至今無法動彈分毫的他，漸漸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自蛋殼表面以意念的方式伸出一條條植物根系般的觸鬚。
通過這些觸鬚的伸展與吸吮，他終於緩緩停止了在淤泥中的下墜，並似乎能在這惡臭的淤泥中淨化出絲絲縷縷的養分，才不至於讓自己饑渴而亡。
但，蛋殼外面，那些淤泥中遊動的泥鰍般漫無目遊蕩的東西卻似乎見不得這些觸鬚的存在。
它們瘋狂地撕咬著拽著江流釋放的觸鬚，它們似乎希望江流有一天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同類，永遠遊盪在這暗無天日的淤泥之中。
經過那次頭銜突破前的歷練和在落霞雲谷中領悟雲霧之道的蛻變，江流的意志已變得堅如磐石。
他將所有釋放的觸鬚包裹在自己體表，慢慢地積蓄力量。
終於，在其中一條怪東西趴在他身上撕咬的時候，他集中所有的觸鬚將這條怪東西整個捆住。
這條怪東西十分虛幻且柔滑，被包裹住後猶自左衝右突，意圖掙破江流的束縛。
江流又豈肯放過它，奮起全力將數條觸鬚狠狠朝它體內扎了進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江流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這怪東西驟然吃痛，掙扎的愈發瘋狂，但江流卻渾身一震。
他只覺得所有的觸鬚自這隻怪東西體內抽出了一股股精純異常的能量，比他在淤泥中吸取的能量龐大百倍千倍！
所有的饑渴，所有的疲累飛快地被一掃而空，數年來無法動彈的他居然奇蹟般地朝外將體表的蛋殼給撐開了一層活動空間。
但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也同時在他心中升起，就好像有一道魅惑的聲音催著他瘋狂占有所能遇到的一切好處。
在這股欲望的影響下，江流周身的觸鬚張牙舞爪，又捉住了一條怪東西，瘋狂地抽吸起它體內的能量。
這一次，一股濃濃的嗜殺情緒迅速占領了他意識的高地。
隨著江流體內能量的不斷劇增，他所伸展出的觸鬚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將周圍所有的怪東西一條接一條的捕捉，盡數抽乾它們。
權欲、色慾、妒忌、猜疑、財欲、愛欲、恨欲、怨毒……
各種奇奇怪怪、五花八門的欲望盡數填充到江流的意識之中，令他徹底的精神錯亂陷入癲狂。
在這片深不見底、無邊無際的沼澤淤泥中，江流好似化作一個瘋狂滋長的狂魔，沉淪在各種慾念的折磨之中，掙扎著瘋狂著，永無止境。
「雨哥他在做什麼，會不會受傷了？」
遠處約摸五十丈方圓的橢圓形山腰平台上，厲飛雨一身血袍，披頭散髮正雙手拄者鋼刀，緊閉雙目立於一圈圈的屍體堆砌的人牆正中。
已擠上平台的上千各幫派弟子，居然被他一人殺的僅剩三百餘還能站立者，盡皆顫抖著緊握各類兵刃躲在平台邊緣。
儘管此時的厲飛雨好似力竭一動不動已有一炷香功夫，居然無一人敢於再妄言拼殺。
通往平台的下方僅能兩人並列的狹窄蜿蜒山道上，已經是人貼人，拼命往下擠，幾乎要將下方上千人全都擠成肉餅。
這種僵持的壓力如一塊變的越來越重的巨石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終於有人發狂般大吼一聲：「左右都是個死，與其被逼死，還不如被那刀魔砍死算了！」
見有帶頭的拼命上前，余者也紛紛大吼著圍了上去，各種兵刃高舉過頭頂朝著屍山中的厲飛雨砍去。
「雨哥！」張袖兒嘶吼一聲，就要跳下關卡，卻被韓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別急，厲兄好像是在悟創刀法！」
韓立時刻動用靈目術，觀察著呼吸還算穩定的厲飛雨。
就當一圈數十柄兵刃朝著厲飛雨頭頂砍下，他終於動了。
「雲雷六決第一式，雲起雷落！」
離得最近的幫派弟子只見，這刀魔忽然舉起鋼刀向頭頂一舉。
自他們的腳下忽然宛如地刺般立起一道道狹長白色刀罡，接著他便感到腹中一股劇痛，就眼前昏暗一片，人事不知了。
而在韓立、張袖兒的眼中，厲飛雨這一舉刀，其周圍一圈五六十人居然直接被數十道尺長刀罡秒殺！
「雲之雷刃！」
厲飛雨手持鋼刀，呈半圓形，分別揮灑出兩刀。
兩道三丈來長狹長的弧形刀罡朝外掃斬而出，上百聲慘叫齊聲大作。
這兩刀居然硬生生將上百人攔腰斬斷！
「刀罡離體，是刀罡離體，快逃啊！」僅剩的百多位幫派弟子一鬨而散，哭喊著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有小幫派幫主欲哭無淚地後退靠到了一塊石壁，滿眼的絕望，只是口中不住地喃喃著：「刀罡離體，化境強者……！」
「第三式，雲破雷閃！」厲飛雨直接朝著這位幫主方向猛地一甩，一根白雷般的細長刀罡直接破開七八人的身體，將他開膛破肚。
「第四式，雷落雲劫！」厲飛雨忽然極速狂奔後高高躍起，朝著山道人堆方向，轟然砍下一刀。
其刀中罡氣好似悶雷在雲層中炸響一般，瞬間化作上百根飛刀大小的罡氣，將山道前端十丈方圓盡數籠罩。
這一山道拐彎處擁擠的人群立時被清空，轉眼之間，這片原本擠不下人的山腰平台上，居然已變成一座空蕩的修羅屍場。
「刀魔快下來了，快逃啊！」下方山道上傳出驚懼的哭喊聲，無數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幫派弟子，竟直接選擇躍下山道。
在他們看來，或許跳下山道，墜入下方山坡亂石之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眼看著披頭散髮地厲飛雨還準備下往山道之下去追殺，韓立急忙飛身而起，朝其極速掠來。
在接近厲飛雨十丈左右的時候，韓立繞了一個大圈，來到他的正面。
「厲兄，你已斬敵千人，快隨我回去。」
見到厲飛雨緩緩抬起頭，眼中血色稍清，認出了自己，韓立才上前攬住他的肩膀，將一粒養精丹塞入他的口中，與之飛速朝關卡方向趕回。
……
陰冥沼澤淤泥深處，江流覺得自己蜷縮在身外這層蛋殼之中已經苦熬了數年有餘。
至今無法動彈分毫的他，漸漸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自蛋殼表面以意念的方式伸出一條條植物根系般的觸鬚。
通過這些觸鬚的伸展與吸吮，他終於緩緩停止了在淤泥中的下墜，並似乎能在這惡臭的淤泥中淨化出絲絲縷縷的養分，才不至於讓自己饑渴而亡。
但，蛋殼外面，那些淤泥中遊動的泥鰍般漫無目遊蕩的東西卻似乎見不得這些觸鬚的存在。
它們瘋狂地撕咬著拽著江流釋放的觸鬚，它們似乎希望江流有一天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同類，永遠遊盪在這暗無天日的淤泥之中。
經過那次頭銜突破前的歷練和在落霞雲谷中領悟雲霧之道的蛻變，江流的意志已變得堅如磐石。
他將所有釋放的觸鬚包裹在自己體表，慢慢地積蓄力量。
終於，在其中一條怪東西趴在他身上撕咬的時候，他集中所有的觸鬚將這條怪東西整個捆住。
這條怪東西十分虛幻且柔滑，被包裹住後猶自左衝右突，意圖掙破江流的束縛。
江流又豈肯放過它，奮起全力將數條觸鬚狠狠朝它體內扎了進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江流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這怪東西驟然吃痛，掙扎的愈發瘋狂，但江流卻渾身一震。
他只覺得所有的觸鬚自這隻怪東西體內抽出了一股股精純異常的能量，比他在淤泥中吸取的能量龐大百倍千倍！
所有的饑渴，所有的疲累飛快地被一掃而空，數年來無法動彈的他居然奇蹟般地朝外將體表的蛋殼給撐開了一層活動空間。
但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也同時在他心中升起，就好像有一道魅惑的聲音催著他瘋狂占有所能遇到的一切好處。
在這股欲望的影響下，江流周身的觸鬚張牙舞爪，又捉住了一條怪東西，瘋狂地抽吸起它體內的能量。
這一次，一股濃濃的嗜殺情緒迅速占領了他意識的高地。
隨著江流體內能量的不斷劇增，他所伸展出的觸鬚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將周圍所有的怪東西一條接一條的捕捉，盡數抽乾它們。
權欲、色慾、妒忌、猜疑、財欲、愛欲、恨欲、怨毒……
各種奇奇怪怪、五花八門的欲望盡數填充到江流的意識之中，令他徹底的精神錯亂陷入癲狂。
在這片深不見底、無邊無際的沼澤淤泥中，江流好似化作一個瘋狂滋長的狂魔，沉淪在各種慾念的折磨之中，掙扎著瘋狂著，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