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抉擇的代價
第217章 抉擇的代價
「屠戮無辜，這是不義之舉，我寧願與那些被污染者戰鬥至死，也不會選擇殺死那些平民。」
正義女神大神官義正嚴辭的拒絕了，這樣的行為有悖於他的正義，正義女神的信徒同樣也很特殊，如果無法堅守心中的正義，就是失去一切力量。
「這不符合秩序，即便在混亂的時刻，我們也要守護好秩序，否則我們與那些邪神信徒又有什麼區別？」
秩序之神大神官沉默了一會兒，也開口說道。
「這些平民，他們可以犧牲，但他們不可以被犧牲。」
晨曦之主大神官微微昂著頭，同樣拒絕了羅曼的建議，稍微頓了下，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你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你將會成為人類之敵，爵位會被剝奪，失去人類的身份，我們也有權力審判你的惡行。」
羅曼輕輕地嘆了口氣，攤開了手。
「——————」
「所以說，你們又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能夠停止獻祭儀式的辦法？」
回答他的又是一陣沉默。
「假如獻祭儀式完成，真的引來了瘟疫領主的力量降臨，到時候引發更大的災難，你們又能負責嗎？」
沒等他們回答，羅曼繼續笑著說道。
「對了，如果真的完成獻祭儀式，我們應該活不到那個時候，是有些考慮不周了。」
「無論如何，屠戮那些還沒有轉化的平民就是不正確的，我們不會同意你的行為。」
「那你們就提出來有效的建議。」
羅曼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
「否則就按照我說的來！」
他揮手間，數個火球飛射出去，將那幾個倖存者焚燒殆盡。
「我現在要去停止獻祭儀式，你們要阻止我嗎？」
大神官們沉默著，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舉動。
「呵呵，所謂正神，還真是虛偽。」
他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大聖堂，來到了外面，將幾名聖域大騎士召集了過來，向他們說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抱歉，羅曼大人，請聽我一言，貴族有義務保護自己的領民。」
一名大騎士站出來，開口說道。
「那麼你們呢，也同樣不同意我的做法嗎？」
羅曼沒有意外，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們願意與那些被污染者繼續戰鬥。」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隨意吧。」
他平靜的揮了揮手，讓那些聖域大騎士離開了，不由得抬起頭來，看了眼懸掛在天穹上的混沌七星，距離獻祭儀式完成已經很近了，他沒有時間繼續耽誤下去。
有些事情總要去做，即便沒有人認同。
只不過很快，羅曼就遇到了一名出乎意料的同行者。
「你要隨我一起去嗎？」
「嗯。」
莉利婭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生命女神不是有著教義，所有的生命都有被拯救的資格嗎？你這麼做的話，算是違背教義了吧。」
「可是，這件事是正確的，必須要去做，要是瘟疫領主的力量降臨，只會帶來更大的破壞。」
「所以很痛心，但還是要去做，更何況先前我自殺的行為，已經算是違背教義了吧，肯定無法進入到女神的神國了，以後也無法再見到老師了——————」
她的聲音愈發的低了，最後低著頭，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羅曼看到她沮喪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去，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要去想那麼多了，在我的故鄉，有句話叫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可是我沒有在迪亞波羅領聽到過這句話啊。」
莉利婭抬起頭來，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額咳咳咳——————」
羅曼尷尬的咳嗽了聲，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們快點行動吧，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羅曼大人，不，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不要殺死我，我明明沒有被污染。」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羅曼大人，至少放過我的孩子。」
——
——
女人燒焦的身體倒下去了，她身旁的小男孩不顧滾燙的餘溫，沖了上去，搖晃著女人的身體。
「媽媽，快醒醒，媽媽——————」
羅曼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已經變得麻木。
這樣的事情，他已經見的太多了，為了停止獻祭儀式，他必須要趕時間去殺死更多的倖存者。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啊，明明他是這片土地，這座城市的主人，他應該盡到貴族的職責，保護好這裡才對。
莉利婭同樣於心不忍，但她看到羅曼麻木的表情，同樣很是心痛。
在她的感應中，這個小男孩同樣被污染了，也必須要被處理掉。
「我來處理掉他吧。」
她小聲說著，剛要走出去，就被羅曼攔了下來。
「不，我是這裡的領主，這樣的事情應該由我來做。」
這一晚上，羅曼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倖存者，幾千，幾萬，還是十幾萬，亦或者是幾十萬。
他不清楚，鮮活的情緒逐漸變得麻木與冷漠，那些耳邊的哭喊也逐漸聽不到了，他要做的只是不斷的解決掉那些生命。
依靠他自己的速度太慢了，最後甚至召喚出了天啟白騎士，藉助傳奇之力毀滅了這座城市。
等到天亮的時候，這座繁華文明的城市，迪亞波羅領最奢華的寶石，就這樣被毀掉了。
羅曼拄著戰錘法杖，眺望著天際，那深邃的紫色已然褪去，失去了所有的被污染者，獻祭儀式也終於被停止了下來，同時他也發現了瘟疫首領的殘缺靈魂。
「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恩賜——————我是不死的，領主大人，你無法殺死我，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徹底碾碎他的靈魂，仿佛時間回溯一般，再度恢復如初，肆意的大笑著。
而羅曼只是面無表情，一次次的將重新復活過來的他再次殺死。
「算了，不和你繼續玩耍了，我的獻祭儀式還沒有完成，等到下一次儀式，我們再見面吧，那時候你還能夠阻止我嗎？」
」
羅曼沒有回答，至少這一次，他阻止了獻祭儀式的發生。
而暴風城的後續，就是正神教會對他發動了通緝，王國也將他的爵位剝奪，曾經認識的人也與他劃清了界限，現在的他得到的待遇與那些邪神教徒沒有什麼區別，只能在人類諸國之中逃竄流亡。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邪神教徒，這份通緝沒有任何問題。
又一次殺死了妄圖獲得高額賞金的賞金獵人們，羅曼隨手揮出了火球，將他們的屍體焚燒殆盡。
「羅曼大人，你沒事吧？」
莉利婭趕了過來，拉起了他的手，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身體，很是擔心的問道O
「沒事。」
羅曼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在流亡的道路上，只有著莉利婭陪伴著自己，當夜，在臨近湖畔的木屋之前，他安撫好了沉沉睡去的莉利婭，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門。
今夜格外的晴朗，沒有任何烏雲，星星的光芒點亮了夜空，璀璨的星河懸掛其上。
他站在湖邊，看著湖水中倒映著的自己，曾經的羅曼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默寡言，雙眸冰冷，留著蒼白長發的男人。
倒映著的自己是那麼的陌生，曾經的經歷恍如隔世。
忽然，羅曼感覺一雙手輕輕地攬住了自己的腰。
「怎麼了？」
沒有回頭，他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你拋棄我獨自離開了，醒來沒有看到你，有些害莉利婭小聲的說著，愈發的用力了，整個人貼緊了羅曼，兩個人就這樣依偎在了一起。
「我不會拋棄你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羅曼。」
略微頓了下，她白皙的臉龐浮現出一抹紅暈，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吶，羅曼，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好像————有了你的孩子。」
「真的嗎？」
聽到了她的話，羅曼轉過身來。
「當然是真的，畢竟我曾經可是生命女神教會的牧師，身體裡多出一個生命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感應錯的。」
莉利婭抿緊了嘴唇，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孩子啊————————」
羅曼輕輕地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將手貼在了上面，自然也感受到了生命的波動，雖然很微弱，但毫無疑問存在著。
「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我們就前往南方怎麼樣，那裡有許多公國，我們隱居起來，不會被正神教會的人找到的。」
「可是那個瘟疫教會的首領怎麼辦，難道要放棄追殺他嗎？」
莉利婭小聲的說著。
「當然不會，我一定會殺死那個傢伙。」
提起那個人，羅曼的目光愈發的冰冷了，自己淪落到現在的模樣，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在追殺對方的過程中，也數次破壞了新的獻祭儀式，但每一次都無法徹底殺死瘟疫教會的首領，只能任由他離開。
必須要徹底殺死他，才會了結這一切，自己必須要尋找可以真正殺死那個傢伙的手段。
「屠戮無辜，這是不義之舉，我寧願與那些被污染者戰鬥至死，也不會選擇殺死那些平民。」
正義女神大神官義正嚴辭的拒絕了，這樣的行為有悖於他的正義，正義女神的信徒同樣也很特殊，如果無法堅守心中的正義，就是失去一切力量。
「這不符合秩序，即便在混亂的時刻，我們也要守護好秩序，否則我們與那些邪神信徒又有什麼區別？」
秩序之神大神官沉默了一會兒，也開口說道。
「這些平民，他們可以犧牲，但他們不可以被犧牲。」
晨曦之主大神官微微昂著頭，同樣拒絕了羅曼的建議，稍微頓了下，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你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你將會成為人類之敵，爵位會被剝奪，失去人類的身份，我們也有權力審判你的惡行。」
羅曼輕輕地嘆了口氣，攤開了手。
「——————」
「所以說，你們又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能夠停止獻祭儀式的辦法？」
回答他的又是一陣沉默。
「假如獻祭儀式完成，真的引來了瘟疫領主的力量降臨，到時候引發更大的災難，你們又能負責嗎？」
沒等他們回答，羅曼繼續笑著說道。
「對了，如果真的完成獻祭儀式，我們應該活不到那個時候，是有些考慮不周了。」
「無論如何，屠戮那些還沒有轉化的平民就是不正確的，我們不會同意你的行為。」
「那你們就提出來有效的建議。」
羅曼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
「否則就按照我說的來！」
他揮手間，數個火球飛射出去，將那幾個倖存者焚燒殆盡。
「我現在要去停止獻祭儀式，你們要阻止我嗎？」
大神官們沉默著，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舉動。
「呵呵，所謂正神，還真是虛偽。」
他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大聖堂，來到了外面，將幾名聖域大騎士召集了過來，向他們說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抱歉，羅曼大人，請聽我一言，貴族有義務保護自己的領民。」
一名大騎士站出來，開口說道。
「那麼你們呢，也同樣不同意我的做法嗎？」
羅曼沒有意外，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們願意與那些被污染者繼續戰鬥。」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隨意吧。」
他平靜的揮了揮手，讓那些聖域大騎士離開了，不由得抬起頭來，看了眼懸掛在天穹上的混沌七星，距離獻祭儀式完成已經很近了，他沒有時間繼續耽誤下去。
有些事情總要去做，即便沒有人認同。
只不過很快，羅曼就遇到了一名出乎意料的同行者。
「你要隨我一起去嗎？」
「嗯。」
莉利婭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生命女神不是有著教義，所有的生命都有被拯救的資格嗎？你這麼做的話，算是違背教義了吧。」
「可是，這件事是正確的，必須要去做，要是瘟疫領主的力量降臨，只會帶來更大的破壞。」
「所以很痛心，但還是要去做，更何況先前我自殺的行為，已經算是違背教義了吧，肯定無法進入到女神的神國了，以後也無法再見到老師了——————」
她的聲音愈發的低了，最後低著頭，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羅曼看到她沮喪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去，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要去想那麼多了，在我的故鄉，有句話叫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可是我沒有在迪亞波羅領聽到過這句話啊。」
莉利婭抬起頭來，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額咳咳咳——————」
羅曼尷尬的咳嗽了聲，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我們快點行動吧，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羅曼大人，不，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不要殺死我，我明明沒有被污染。」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羅曼大人，至少放過我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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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燒焦的身體倒下去了，她身旁的小男孩不顧滾燙的餘溫，沖了上去，搖晃著女人的身體。
「媽媽，快醒醒，媽媽——————」
羅曼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已經變得麻木。
這樣的事情，他已經見的太多了，為了停止獻祭儀式，他必須要趕時間去殺死更多的倖存者。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啊，明明他是這片土地，這座城市的主人，他應該盡到貴族的職責，保護好這裡才對。
莉利婭同樣於心不忍，但她看到羅曼麻木的表情，同樣很是心痛。
在她的感應中，這個小男孩同樣被污染了，也必須要被處理掉。
「我來處理掉他吧。」
她小聲說著，剛要走出去，就被羅曼攔了下來。
「不，我是這裡的領主，這樣的事情應該由我來做。」
這一晚上，羅曼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倖存者，幾千，幾萬，還是十幾萬，亦或者是幾十萬。
他不清楚，鮮活的情緒逐漸變得麻木與冷漠，那些耳邊的哭喊也逐漸聽不到了，他要做的只是不斷的解決掉那些生命。
依靠他自己的速度太慢了，最後甚至召喚出了天啟白騎士，藉助傳奇之力毀滅了這座城市。
等到天亮的時候，這座繁華文明的城市，迪亞波羅領最奢華的寶石，就這樣被毀掉了。
羅曼拄著戰錘法杖，眺望著天際，那深邃的紫色已然褪去，失去了所有的被污染者，獻祭儀式也終於被停止了下來，同時他也發現了瘟疫首領的殘缺靈魂。
「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恩賜——————我是不死的，領主大人，你無法殺死我，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徹底碾碎他的靈魂，仿佛時間回溯一般，再度恢復如初，肆意的大笑著。
而羅曼只是面無表情，一次次的將重新復活過來的他再次殺死。
「算了，不和你繼續玩耍了，我的獻祭儀式還沒有完成，等到下一次儀式，我們再見面吧，那時候你還能夠阻止我嗎？」
」
羅曼沒有回答，至少這一次，他阻止了獻祭儀式的發生。
而暴風城的後續，就是正神教會對他發動了通緝，王國也將他的爵位剝奪，曾經認識的人也與他劃清了界限，現在的他得到的待遇與那些邪神教徒沒有什麼區別，只能在人類諸國之中逃竄流亡。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邪神教徒，這份通緝沒有任何問題。
又一次殺死了妄圖獲得高額賞金的賞金獵人們，羅曼隨手揮出了火球，將他們的屍體焚燒殆盡。
「羅曼大人，你沒事吧？」
莉利婭趕了過來，拉起了他的手，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身體，很是擔心的問道O
「沒事。」
羅曼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在流亡的道路上，只有著莉利婭陪伴著自己，當夜，在臨近湖畔的木屋之前，他安撫好了沉沉睡去的莉利婭，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門。
今夜格外的晴朗，沒有任何烏雲，星星的光芒點亮了夜空，璀璨的星河懸掛其上。
他站在湖邊，看著湖水中倒映著的自己，曾經的羅曼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默寡言，雙眸冰冷，留著蒼白長發的男人。
倒映著的自己是那麼的陌生，曾經的經歷恍如隔世。
忽然，羅曼感覺一雙手輕輕地攬住了自己的腰。
「怎麼了？」
沒有回頭，他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你拋棄我獨自離開了，醒來沒有看到你，有些害莉利婭小聲的說著，愈發的用力了，整個人貼緊了羅曼，兩個人就這樣依偎在了一起。
「我不會拋棄你的。」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羅曼。」
略微頓了下，她白皙的臉龐浮現出一抹紅暈，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吶，羅曼，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好像————有了你的孩子。」
「真的嗎？」
聽到了她的話，羅曼轉過身來。
「當然是真的，畢竟我曾經可是生命女神教會的牧師，身體裡多出一個生命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感應錯的。」
莉利婭抿緊了嘴唇，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孩子啊————————」
羅曼輕輕地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將手貼在了上面，自然也感受到了生命的波動，雖然很微弱，但毫無疑問存在著。
「等到孩子出生以後，我們就前往南方怎麼樣，那裡有許多公國，我們隱居起來，不會被正神教會的人找到的。」
「可是那個瘟疫教會的首領怎麼辦，難道要放棄追殺他嗎？」
莉利婭小聲的說著。
「當然不會，我一定會殺死那個傢伙。」
提起那個人，羅曼的目光愈發的冰冷了，自己淪落到現在的模樣，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在追殺對方的過程中，也數次破壞了新的獻祭儀式，但每一次都無法徹底殺死瘟疫教會的首領，只能任由他離開。
必須要徹底殺死他，才會了結這一切，自己必須要尋找可以真正殺死那個傢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