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艱難的抉擇
第216章 艱難的抉擇
「這是——————？」
看著羅曼身邊的天啟白騎士，大神官眨了眨眼睛，對方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毫無疑問，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傳奇強者。
當然他並沒有認出天啟騎士的身份，身為生命女神教會的大神官，他也不過是一名聖域職業者罷了。
能夠了解到有關戰爭機械造物的人，除了像羅曼這種以外，至少也要有傳奇的實力，才會接觸到這些。
畢竟也只有傳奇，才有資格離開本世界，遊歷其餘的世界，加入世界之間的攻伐。
但不過僅僅是有資格罷了。
半神聖者才是界域戰爭的中堅力量，神明的戰鬥則是一錘定音，決定整場戰爭的勝負。
羅曼遲早也會加入界域戰爭，這是成就強者必須踏上的道路。
羅曼沒有解釋些什麼，天啟自騎士也什麼都沒有說，確定瘟疫信徒首領真的徹底死掉以後，他就消失不見了。
而失去了首領，其餘的瘟疫信徒完全不堪一擊，輕而易舉的就被擊潰了，全部都被解決掉。
只是很快大家就發現，雖然瘟疫信徒首領已經死了，但獻祭儀式並沒有停止，還在不斷的提升著進度。
七顆星星的光芒愈發的熾烈了，隱隱可見混沌七芒星的成型，等到完全顯現的時候，就是那位冕下的目光注視到這裡的時候。
至於如何停止儀式，大家還是一籌莫展。
暴風城大聖堂。
倖存者匯聚在這周圍，各色神力覆蓋了這一片街區，才抵擋住了瘟疫詛咒的侵蝕。
但這並不是持續下去，聖堂的神力儲備不是無限的，侵蝕在不斷的增強，而且外面還有著許多倖存者沒有得到庇護，只能無助的被轉化成被污染者。
大家沉默著，擠在這片街區之中，所有人都在祈禱著，希望得到諸神的庇護。
但很可惜，諸神沒有聽到他們的生命。
「我們是被拋棄了嗎？」
忽然有人開口說道，嗚咽的聲音顫抖著，最後趴在地上，號陶大哭。
「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怪物，嗚嗚，媽媽——————「」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心情愈發的悲涼與彷徨，很快也跟著哭了起來。
「禱告吧，禱告吧，只有禱告才能讓我們獲得救贖。」
有人振作了起來，大聲呼喊著。
「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恩賜！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
「快閉嘴！」
負責維持秩序的神官聽到了他的呼喊，面色大變，但已經為時已晚。
「七重詛咒，七重——————啊啊啊嗷嗷啊！！！」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不清，眼睛泛起了不祥的紫色，身體各處不斷的蠕動著，濃郁的惡臭瀰漫開來，皮膚開裂，生出無數的眼睛與嘴巴，不計其數的蛆蟲從毛孔中擠了出來。
「我已獲得新生，尊父啊，請傾聽我的祈禱！」
他仰著頭，望著頭頂的混沌七芒星，狂熱的大聲呼喊著，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混沌，倒映著星辰的光輝。
話音未落，神術降臨，將他的軀體焚為焦炭，但既然如此，他依舊沒有死去，燒焦的部分被蠕動的新生血肉擠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莉利婭沖了過來，附著著神力的連枷狠狠的砸上去，徹底斷絕了對方的回覆，這才將其徹底殺死。
不過這個男人的異變就像是開始一樣，更多的倖存者開始了吟誦著瘟疫領主的禱文，然後被轉變成被污染者，神力屏障已經完全無法抵抗污染。
更多的被污染者撲了上來，莉利婭一手持盾，一手揮舞著連枷，口中吟誦著迪彩女神的禱文，與這些人戰鬥在一起，嬌弱的面容帶著英氣與戰意。
只不過面對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攻擊，她的力量是有限度的，神術庇護的光芒逐漸變得稀薄，甜膩的空氣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斷的咳嗽著，四肢酸軟無力。
這就是死亡的感受嗎？像是自己的老師那樣。
她不畏懼死亡，但是瘟疫詛咒正在侵蝕她的身體，在死亡之前，她更有可能先轉變成被污染者。
如果還是那樣的話————
莉利婭瞥了眼手中的連枷，咬緊牙關，與其變成被污染者，自己寧願先殺死自己，即便這樣做無法進入到女神的神國。
握緊了連枷，深深地呼了口氣，閉上了雙眼，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但是她還是失敗了，在最後時刻，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隨即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隨風傳來遠方的戰鬥的聲音。
莉利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結果發現羅曼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這——————我記得生命女神的教義是禁止自殺的吧。」
羅曼一臉無奈，欲言又止，他剛剛趕到這裡，就看到莉利婭閉著眼睛，揮舞著連枷砸向自己的腦袋。
當時的情況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這樣的行為，與對方嬌弱的外表反差實在太大了些。
「與其無法進入女神的神國，我更不想變成被污染者，褻瀆女神冕下。」
莉利婭毫不猶豫的說道，隨即跪倒在地，劇烈的咳嗽著，眼眸染上了一抹深邃的紫色，白皙的皮膚表面裂開了縫隙，隱隱可以見到內里的眼球在轉動。
「七重詛咒，七重——————」
她意識迷糊，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隨即似乎有著冰冷的感覺透過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恢復了意識的清明。
回想起自己居然念出了瘟疫領主的禱文，莉利婭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眸無光，有著淚花在打轉。
自己不純潔了，居然做出了這樣褻瀆女神的事情。
「起來吧，污染愈發的強烈了，這不是你的錯。」
羅曼收起了戰錘法杖，剛剛他給莉利婭施加了一發強力淨化，看起來效果不錯。
「與其想這些亂七糟的事情，不如去想想怎麼將這個該死的儀式停下來。」
「停止儀式嗎————
」
莉利婭聽到了他的話，摸了把臉頰，纖細的黛眉淺皺，同樣陷入了思索之中。
過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想到辦法了嗎？」
看到她糾結的模樣，羅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個，那個，嗯——————我覺得，有沒有可能，要將所有的被污染者全部都殺死，儀式才會停止下來。」
「這個辦法當然想過，我們也在努力。」
羅曼無奈的嘆了口氣，所有人都在處理那些被污染者，只是暴風城有著一百萬的居民，被感染的人完全不清楚數量，每時每刻都在增加。
一邊要清理被污染者，另一邊還要拯救倖存者，現在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用。
「不，我的意思是——————」
莉利婭抿緊了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羅曼忍不住提高了幾分聲音，現在時間很寶貴，就不要再磨磨嘰嘰的浪費時間了。
「我——————」
莉利婭攥緊了拳頭，看起來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樣，深深地呼了口氣，下定了決心，認真的看著羅曼的眼睛。
「被污染者不止有那些被完全轉化的人。」
「你的意思是————
羅曼看著她的眼睛，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下意識的轉過身去，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赫然有著幾名倖存者。
「這些人也已經被污染了，只是還沒有轉變。」
聖堂內部，數名大神官聚集在此，經過細緻的檢查，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能將污染淨化嗎？」
羅曼忍不住反問道。
「理論上可以，但實際很難，尤其那些普通人以及低階的職業者。」
生命女神教會大神官重重地嘆了口氣。
同樣的污染對於聖域及其宗師和其他等級職業者的侵蝕當然是不同的，他們之所以能支撐到現在，與位階等級有著直接關係。
而想要徹底淨化那些普通人遭到的污染，也需要耗費更多的努力與時間，但很可惜，他們現在全都不具備。
花費大力氣剛剛淨化一個人，轉頭他又遭到污染了，這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那麼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停止儀式，只有一個辦法。
羅曼環視著其他大神官，顯然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沒有誰開口說話，都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
「也就是說，為了停止獻祭儀式，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們必須要犧牲掉所有暴風城的居民嗎？」
最後還是他打破了死寂，說出了大家都清楚，但沒有敢說的話。
「不，根據迪彩冕下的教義，這些無辜的生命有被拯救的可能，即便再微不足道，我們也不能放棄拯救他們的機會。」
過了片刻，生命女神教會大神官開口說道，聲音沉重。
「嗯，我知道了，那麼你們的意見呢？」
羅曼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其他的大神官，這裡除了生命女神的大神官以外，還有著晨曦之主，正義女神以及秩序之神的大神官，他們的意見與想法同樣重要。
「這是——————？」
看著羅曼身邊的天啟白騎士，大神官眨了眨眼睛，對方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毫無疑問，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傳奇強者。
當然他並沒有認出天啟騎士的身份，身為生命女神教會的大神官，他也不過是一名聖域職業者罷了。
能夠了解到有關戰爭機械造物的人，除了像羅曼這種以外，至少也要有傳奇的實力，才會接觸到這些。
畢竟也只有傳奇，才有資格離開本世界，遊歷其餘的世界，加入世界之間的攻伐。
但不過僅僅是有資格罷了。
半神聖者才是界域戰爭的中堅力量，神明的戰鬥則是一錘定音，決定整場戰爭的勝負。
羅曼遲早也會加入界域戰爭，這是成就強者必須踏上的道路。
羅曼沒有解釋些什麼，天啟自騎士也什麼都沒有說，確定瘟疫信徒首領真的徹底死掉以後，他就消失不見了。
而失去了首領，其餘的瘟疫信徒完全不堪一擊，輕而易舉的就被擊潰了，全部都被解決掉。
只是很快大家就發現，雖然瘟疫信徒首領已經死了，但獻祭儀式並沒有停止，還在不斷的提升著進度。
七顆星星的光芒愈發的熾烈了，隱隱可見混沌七芒星的成型，等到完全顯現的時候，就是那位冕下的目光注視到這裡的時候。
至於如何停止儀式，大家還是一籌莫展。
暴風城大聖堂。
倖存者匯聚在這周圍，各色神力覆蓋了這一片街區，才抵擋住了瘟疫詛咒的侵蝕。
但這並不是持續下去，聖堂的神力儲備不是無限的，侵蝕在不斷的增強，而且外面還有著許多倖存者沒有得到庇護，只能無助的被轉化成被污染者。
大家沉默著，擠在這片街區之中，所有人都在祈禱著，希望得到諸神的庇護。
但很可惜，諸神沒有聽到他們的生命。
「我們是被拋棄了嗎？」
忽然有人開口說道，嗚咽的聲音顫抖著，最後趴在地上，號陶大哭。
「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怪物，嗚嗚，媽媽——————「」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心情愈發的悲涼與彷徨，很快也跟著哭了起來。
「禱告吧，禱告吧，只有禱告才能讓我們獲得救贖。」
有人振作了起來，大聲呼喊著。
「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恩賜！七重詛咒，七重瘟疫，七重————
「快閉嘴！」
負責維持秩序的神官聽到了他的呼喊，面色大變，但已經為時已晚。
「七重詛咒，七重——————啊啊啊嗷嗷啊！！！」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不清，眼睛泛起了不祥的紫色，身體各處不斷的蠕動著，濃郁的惡臭瀰漫開來，皮膚開裂，生出無數的眼睛與嘴巴，不計其數的蛆蟲從毛孔中擠了出來。
「我已獲得新生，尊父啊，請傾聽我的祈禱！」
他仰著頭，望著頭頂的混沌七芒星，狂熱的大聲呼喊著，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混沌，倒映著星辰的光輝。
話音未落，神術降臨，將他的軀體焚為焦炭，但既然如此，他依舊沒有死去，燒焦的部分被蠕動的新生血肉擠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莉利婭沖了過來，附著著神力的連枷狠狠的砸上去，徹底斷絕了對方的回覆，這才將其徹底殺死。
不過這個男人的異變就像是開始一樣，更多的倖存者開始了吟誦著瘟疫領主的禱文，然後被轉變成被污染者，神力屏障已經完全無法抵抗污染。
更多的被污染者撲了上來，莉利婭一手持盾，一手揮舞著連枷，口中吟誦著迪彩女神的禱文，與這些人戰鬥在一起，嬌弱的面容帶著英氣與戰意。
只不過面對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攻擊，她的力量是有限度的，神術庇護的光芒逐漸變得稀薄，甜膩的空氣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斷的咳嗽著，四肢酸軟無力。
這就是死亡的感受嗎？像是自己的老師那樣。
她不畏懼死亡，但是瘟疫詛咒正在侵蝕她的身體，在死亡之前，她更有可能先轉變成被污染者。
如果還是那樣的話————
莉利婭瞥了眼手中的連枷，咬緊牙關，與其變成被污染者，自己寧願先殺死自己，即便這樣做無法進入到女神的神國。
握緊了連枷，深深地呼了口氣，閉上了雙眼，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但是她還是失敗了，在最後時刻，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隨即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隨風傳來遠方的戰鬥的聲音。
莉利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結果發現羅曼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這——————我記得生命女神的教義是禁止自殺的吧。」
羅曼一臉無奈，欲言又止，他剛剛趕到這裡，就看到莉利婭閉著眼睛，揮舞著連枷砸向自己的腦袋。
當時的情況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這樣的行為，與對方嬌弱的外表反差實在太大了些。
「與其無法進入女神的神國，我更不想變成被污染者，褻瀆女神冕下。」
莉利婭毫不猶豫的說道，隨即跪倒在地，劇烈的咳嗽著，眼眸染上了一抹深邃的紫色，白皙的皮膚表面裂開了縫隙，隱隱可以見到內里的眼球在轉動。
「七重詛咒，七重——————」
她意識迷糊，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隨即似乎有著冰冷的感覺透過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恢復了意識的清明。
回想起自己居然念出了瘟疫領主的禱文，莉利婭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眸無光，有著淚花在打轉。
自己不純潔了，居然做出了這樣褻瀆女神的事情。
「起來吧，污染愈發的強烈了，這不是你的錯。」
羅曼收起了戰錘法杖，剛剛他給莉利婭施加了一發強力淨化，看起來效果不錯。
「與其想這些亂七糟的事情，不如去想想怎麼將這個該死的儀式停下來。」
「停止儀式嗎————
」
莉利婭聽到了他的話，摸了把臉頰，纖細的黛眉淺皺，同樣陷入了思索之中。
過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想到辦法了嗎？」
看到她糾結的模樣，羅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個，那個，嗯——————我覺得，有沒有可能，要將所有的被污染者全部都殺死，儀式才會停止下來。」
「這個辦法當然想過，我們也在努力。」
羅曼無奈的嘆了口氣，所有人都在處理那些被污染者，只是暴風城有著一百萬的居民，被感染的人完全不清楚數量，每時每刻都在增加。
一邊要清理被污染者，另一邊還要拯救倖存者，現在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用。
「不，我的意思是——————」
莉利婭抿緊了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羅曼忍不住提高了幾分聲音，現在時間很寶貴，就不要再磨磨嘰嘰的浪費時間了。
「我——————」
莉利婭攥緊了拳頭，看起來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樣，深深地呼了口氣，下定了決心，認真的看著羅曼的眼睛。
「被污染者不止有那些被完全轉化的人。」
「你的意思是————
羅曼看著她的眼睛，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下意識的轉過身去，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赫然有著幾名倖存者。
「這些人也已經被污染了，只是還沒有轉變。」
聖堂內部，數名大神官聚集在此，經過細緻的檢查，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能將污染淨化嗎？」
羅曼忍不住反問道。
「理論上可以，但實際很難，尤其那些普通人以及低階的職業者。」
生命女神教會大神官重重地嘆了口氣。
同樣的污染對於聖域及其宗師和其他等級職業者的侵蝕當然是不同的，他們之所以能支撐到現在，與位階等級有著直接關係。
而想要徹底淨化那些普通人遭到的污染，也需要耗費更多的努力與時間，但很可惜，他們現在全都不具備。
花費大力氣剛剛淨化一個人，轉頭他又遭到污染了，這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那麼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停止儀式，只有一個辦法。
羅曼環視著其他大神官，顯然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沒有誰開口說話，都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
「也就是說，為了停止獻祭儀式，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們必須要犧牲掉所有暴風城的居民嗎？」
最後還是他打破了死寂，說出了大家都清楚，但沒有敢說的話。
「不，根據迪彩冕下的教義，這些無辜的生命有被拯救的可能，即便再微不足道，我們也不能放棄拯救他們的機會。」
過了片刻，生命女神教會大神官開口說道，聲音沉重。
「嗯，我知道了，那麼你們的意見呢？」
羅曼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其他的大神官，這裡除了生命女神的大神官以外，還有著晨曦之主，正義女神以及秩序之神的大神官，他們的意見與想法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