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記憶下行
艾斯特蜷縮著身體，感覺異常的安心，就像是重新回到了胎兒時期，閉著眼睛安穩的沉眠。
但是她的精神卻異常的活躍，徜徉在無盡的虛空之中，看過無數的世界，看著那些世界從荒蕪中崛起，發展出了璀璨的文明，最後衰落了下去，重新回歸了混沌之中。
這是世界的必然，沒有什麼是能夠永恆昌盛下去的，即便是再輝煌的文明，也終究會落寞。
荏苒的時光足以使滄海化為桑田，往昔英雄的偉名業已深埋於塵土之下，永恆不變的，唯有變化。
秩序與混沌，從來都不是對立的，世界的萬物開於混沌，形成於秩序，最終卻又消亡於混沌，這種輪迴維持著無數世界的穩定。
而只有將其跨越，回溯原初，才是真正的超凡入聖，也所謂【太初】，即一切存在的原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斯特重新甦醒，她低下頭打量著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白皙細膩，屬於人類少女的手，而並非怪物的利爪。
不知不覺間，她已然恢復了原本身為人類的姿態。
環視著四周，一片朦朧，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她能做的，就只有漫無目的的向前。
沒有目標，也沒有盡頭，她就這麼安靜的走著，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朦朧逐漸褪去，她發現自己行走在一片漆黑的荒原之上。
艾斯特認識這個荒原，穿越這裡，就是倫蒂尼姆。
但是這裡又不是她所熟知的那個荒野，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裡的時間屬於過去，而並非是自己那個時代的現在。
不遠處，有一個小女孩正在與周圍的混沌魔物戰鬥，她幼小的身體遍地鱗傷，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咬牙堅持著，依靠著那微弱的秩序之光，與那些魔物對峙。
因為在她的身後，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只不過那個看起來更加幼小的小女孩狀態並不是很好，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體表瀰漫著紫色的紋絡，氣息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消失不見，表情異常的痛苦。
如此強烈的混沌侵蝕，並不是她這個年紀的幼童所能承受的，繼續下去，迎接她的就只有死亡，或者被侵蝕成混沌魔物。
「姐姐………」
艾斯特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語著。
下意識的，她走向了尚且年幼的姐姐，她不知道這裡究竟是過去，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但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會坐視姐姐受到傷害。
心念一動，無盡的光芒綻放，點亮了深邃漆黑的荒野，無數的混沌魔物在這光芒中被蒸發殆盡。
秩序之力流轉，被侵蝕的大地再度恢復了生機，罕見的綠色瀰漫開來，白色的小花盛開，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她就這樣來到了姐姐的面前，停下了腳步，一時語塞，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難道說自己是來自於未來的艾斯特，因為成神的緣故，所以跨越時空，來到了過去嗎？
怎麼想姐姐都不會相信的吧，聽起來實在是太荒謬了。
年幼的艾琳看著眼前全身都籠罩在柔和光輝中的人形，她雖然想要保持警惕，但莫名的，從心底浮現出奇妙的親切感覺。
「求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嗯。」
艾斯特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年幼的自己，心中同樣有著奇妙的感覺。
如果現在殺死了過去的自己，那麼現在的自己也會隨之消失嗎？
她不由得想入非非，不得不說，未來的自己拯救過去的自己，確實是非常新奇的體驗。
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幼年自己的額前，混沌侵蝕就被輕而易舉的清除掉了，幼年的自己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舒緩起來，最終睜開了眼睛。
「你難道就是開拓者嗎，母親說過開拓者會戰勝這些怪物。」
幼年的自己看著周圍的景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奶聲奶氣的問道。
幼年艾琳也很是好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人，那些混沌魔物輕而易舉的就被掃蕩一空，恐怕只有那些賢者才能做到吧。
聽到了幼年自己的話，艾斯特的嘴角微微翹起，不由得輕笑出聲。
「沒錯，我正是一名開拓者，開拓者不僅能戰勝怪物，還會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那麼你能幫我找到父親和母親嗎？」
小艾斯特繼續問道。
「…………」
艾斯特沉默了，感覺對這個年紀的自己說死亡之類的話題，實在有些過於沉重了，所以只能被迫換個說法。
「很抱歉，他們去了很遠的地方。」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小艾斯特繼續追問著，艾斯特看著眼前年幼的自己，忽然感覺自己的問題怎麼這麼多，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他們從未離開，而是一直與你們同在。」
聽到了他的話，小艾斯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並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只感覺有些聽不懂。
一旁的艾琳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但很快她的表情又變得堅定起來。
「那個………」
小艾斯特剛要再問些什麼，艾斯特果斷出手，打斷了她的話。
「先休息下吧，等到睜開眼睛，又會是全新的一天。」
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年幼的姐姐與自己就這樣失去了意識，為了擔心還會遭遇危險，艾斯特將她們傳送到了倫蒂尼姆城。
剛好要準備離開，她忽然看向了眼前的方向。
那裡乍一看什麼都沒有，但在自己的視野中，隱約還能看到朦朧迷糊的熟悉人形，輕而易舉的，她就認出了對方。
【羅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等一下！】
艾斯特忽然想起來，在夢境世界的時候，她總是回憶頭痛，當時羅曼檢查自己記憶來著。
對於眼前的羅曼，就是那個時候的羅曼嗎？
忽然，她生出了惡作劇的念頭。
「你………」
注視了羅曼一會兒，過了許久才她緩緩的開口說道。
「離開這裡吧，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羅曼看起來滿臉疑惑，完全不清楚所謂「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模樣，艾斯特很是開心，雖然自己討厭謎語人，但是說謎語的感覺，確實很是舒爽。
「請問，冕下您說的更重要的事情，具體指的是什麼？」
羅曼微微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問道。
看到他這副模樣，艾斯特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沒想到羅曼居然也有著這樣的一面。
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她將籠罩在臉上的光輝撤掉，看到自己的臉，羅曼頓時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議。
「艾斯特，你怎麼也在記憶里？！不，不對………你真的是艾斯特嗎，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當然是艾斯特嘍，不過還是先讓你忘掉這一段吧。」
艾斯特再度打了個響指，將羅曼見到自己的這部分記憶暫時遮蔽了起來，然後將他送了回去。
繼續向前走著，時間在腳下流淌，她則是在逆流而上，過往發生的一幕幕在眼前流轉，同時她也看到了有關黯世降臨的真相。
隕落的尤里烏斯墜落到了這個世界上，不受控制的力量外泄，污染了整個世界，無論是秩序之力還是混沌之力，都是污染的一部分，而他正是那個污染源。
剛剛墜落的他狀態很是糟糕，幾乎完全渙散，但感受到熟悉的力量，他還是用盡力量，捏出了殘響。
「雖然很弱小，但你毫無疑問是太初主宰，難道埃列什嘉爾那個女人還是得逞了嗎，不，不對，原來如此，居然會是這樣！」
尤里烏斯看到艾斯特的剎那，略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他的眸子炯炯有神，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果然從零開始才是正確的選擇，你的名字是叫艾斯特嗎，我記住你了。」
他深深的看了艾斯特一眼，隨即身形崩潰，消失不見，只有著幽幽的聲音迴蕩在四周。
「繼續向前的話，你會遇到那個可惡的女人吧，不過千萬謹記，她說的任何話都不要相信。」
聽著這頗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艾斯特很是不解，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向前走著。
時間逐漸回溯，來到了黯世降臨之前，這時候的世界還充滿了生機與活力，與自己的那個時代可以說截然相反。
不過沒有在這個時代過多的停留，她繼續向前，按照羅曼的說法，他正是黯世降臨之前的魔法使，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前往到羅曼生活的那個時代？
振奮起來了精神，艾斯特加快了腳步。
根據自己與羅曼之間的命運連結，她能感應到自己正在逐漸靠近那個時代。
萬年、千年、百年、十年……就在距離羅曼生活的時代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無形的牆壁擋在了她的面前。
艾斯特凝聚起了全力，狠狠的一拳砸在眼前的「牆壁」上，然而它卻紋絲不動，輕而易舉的將那股足以摧毀一個小型世界力量悄無聲息的吞沒。
攥緊了拳頭，剛要再試一次，忽然身後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設下的時空屏障還不是你這樣一個剛剛登神的小傢伙能打破的。」
艾斯特猛地回頭，發現一名全身都籠罩在雜亂色塊下的女人站在那裡，笑盈盈著看著自己，雙臂抱懷，隱約能夠辨認出她的秀髮是灰色的，隨意的披散在了身後。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你可以稱呼我埃列什嘉爾。」
但是她的精神卻異常的活躍，徜徉在無盡的虛空之中，看過無數的世界，看著那些世界從荒蕪中崛起，發展出了璀璨的文明，最後衰落了下去，重新回歸了混沌之中。
這是世界的必然，沒有什麼是能夠永恆昌盛下去的，即便是再輝煌的文明，也終究會落寞。
荏苒的時光足以使滄海化為桑田，往昔英雄的偉名業已深埋於塵土之下，永恆不變的，唯有變化。
秩序與混沌，從來都不是對立的，世界的萬物開於混沌，形成於秩序，最終卻又消亡於混沌，這種輪迴維持著無數世界的穩定。
而只有將其跨越，回溯原初，才是真正的超凡入聖，也所謂【太初】，即一切存在的原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斯特重新甦醒，她低下頭打量著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白皙細膩，屬於人類少女的手，而並非怪物的利爪。
不知不覺間，她已然恢復了原本身為人類的姿態。
環視著四周，一片朦朧，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她能做的，就只有漫無目的的向前。
沒有目標，也沒有盡頭，她就這麼安靜的走著，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朦朧逐漸褪去，她發現自己行走在一片漆黑的荒原之上。
艾斯特認識這個荒原，穿越這裡，就是倫蒂尼姆。
但是這裡又不是她所熟知的那個荒野，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裡的時間屬於過去，而並非是自己那個時代的現在。
不遠處，有一個小女孩正在與周圍的混沌魔物戰鬥，她幼小的身體遍地鱗傷，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咬牙堅持著，依靠著那微弱的秩序之光，與那些魔物對峙。
因為在她的身後，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只不過那個看起來更加幼小的小女孩狀態並不是很好，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體表瀰漫著紫色的紋絡，氣息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消失不見，表情異常的痛苦。
如此強烈的混沌侵蝕，並不是她這個年紀的幼童所能承受的，繼續下去，迎接她的就只有死亡，或者被侵蝕成混沌魔物。
「姐姐………」
艾斯特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語著。
下意識的，她走向了尚且年幼的姐姐，她不知道這裡究竟是過去，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但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會坐視姐姐受到傷害。
心念一動，無盡的光芒綻放，點亮了深邃漆黑的荒野，無數的混沌魔物在這光芒中被蒸發殆盡。
秩序之力流轉，被侵蝕的大地再度恢復了生機，罕見的綠色瀰漫開來，白色的小花盛開，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她就這樣來到了姐姐的面前，停下了腳步，一時語塞，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難道說自己是來自於未來的艾斯特，因為成神的緣故，所以跨越時空，來到了過去嗎？
怎麼想姐姐都不會相信的吧，聽起來實在是太荒謬了。
年幼的艾琳看著眼前全身都籠罩在柔和光輝中的人形，她雖然想要保持警惕，但莫名的，從心底浮現出奇妙的親切感覺。
「求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嗯。」
艾斯特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年幼的自己，心中同樣有著奇妙的感覺。
如果現在殺死了過去的自己，那麼現在的自己也會隨之消失嗎？
她不由得想入非非，不得不說，未來的自己拯救過去的自己，確實是非常新奇的體驗。
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幼年自己的額前，混沌侵蝕就被輕而易舉的清除掉了，幼年的自己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變得舒緩起來，最終睜開了眼睛。
「你難道就是開拓者嗎，母親說過開拓者會戰勝這些怪物。」
幼年的自己看著周圍的景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奶聲奶氣的問道。
幼年艾琳也很是好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人，那些混沌魔物輕而易舉的就被掃蕩一空，恐怕只有那些賢者才能做到吧。
聽到了幼年自己的話，艾斯特的嘴角微微翹起，不由得輕笑出聲。
「沒錯，我正是一名開拓者，開拓者不僅能戰勝怪物，還會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那麼你能幫我找到父親和母親嗎？」
小艾斯特繼續問道。
「…………」
艾斯特沉默了，感覺對這個年紀的自己說死亡之類的話題，實在有些過於沉重了，所以只能被迫換個說法。
「很抱歉，他們去了很遠的地方。」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小艾斯特繼續追問著，艾斯特看著眼前年幼的自己，忽然感覺自己的問題怎麼這麼多，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他們從未離開，而是一直與你們同在。」
聽到了他的話，小艾斯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並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只感覺有些聽不懂。
一旁的艾琳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但很快她的表情又變得堅定起來。
「那個………」
小艾斯特剛要再問些什麼，艾斯特果斷出手，打斷了她的話。
「先休息下吧，等到睜開眼睛，又會是全新的一天。」
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年幼的姐姐與自己就這樣失去了意識，為了擔心還會遭遇危險，艾斯特將她們傳送到了倫蒂尼姆城。
剛好要準備離開，她忽然看向了眼前的方向。
那裡乍一看什麼都沒有，但在自己的視野中，隱約還能看到朦朧迷糊的熟悉人形，輕而易舉的，她就認出了對方。
【羅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等一下！】
艾斯特忽然想起來，在夢境世界的時候，她總是回憶頭痛，當時羅曼檢查自己記憶來著。
對於眼前的羅曼，就是那個時候的羅曼嗎？
忽然，她生出了惡作劇的念頭。
「你………」
注視了羅曼一會兒，過了許久才她緩緩的開口說道。
「離開這裡吧，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羅曼看起來滿臉疑惑，完全不清楚所謂「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模樣，艾斯特很是開心，雖然自己討厭謎語人，但是說謎語的感覺，確實很是舒爽。
「請問，冕下您說的更重要的事情，具體指的是什麼？」
羅曼微微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問道。
看到他這副模樣，艾斯特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沒想到羅曼居然也有著這樣的一面。
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她將籠罩在臉上的光輝撤掉，看到自己的臉，羅曼頓時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議。
「艾斯特，你怎麼也在記憶里？！不，不對………你真的是艾斯特嗎，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當然是艾斯特嘍，不過還是先讓你忘掉這一段吧。」
艾斯特再度打了個響指，將羅曼見到自己的這部分記憶暫時遮蔽了起來，然後將他送了回去。
繼續向前走著，時間在腳下流淌，她則是在逆流而上，過往發生的一幕幕在眼前流轉，同時她也看到了有關黯世降臨的真相。
隕落的尤里烏斯墜落到了這個世界上，不受控制的力量外泄，污染了整個世界，無論是秩序之力還是混沌之力，都是污染的一部分，而他正是那個污染源。
剛剛墜落的他狀態很是糟糕，幾乎完全渙散，但感受到熟悉的力量，他還是用盡力量，捏出了殘響。
「雖然很弱小，但你毫無疑問是太初主宰，難道埃列什嘉爾那個女人還是得逞了嗎，不，不對，原來如此，居然會是這樣！」
尤里烏斯看到艾斯特的剎那，略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他的眸子炯炯有神，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果然從零開始才是正確的選擇，你的名字是叫艾斯特嗎，我記住你了。」
他深深的看了艾斯特一眼，隨即身形崩潰，消失不見，只有著幽幽的聲音迴蕩在四周。
「繼續向前的話，你會遇到那個可惡的女人吧，不過千萬謹記，她說的任何話都不要相信。」
聽著這頗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艾斯特很是不解，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向前走著。
時間逐漸回溯，來到了黯世降臨之前，這時候的世界還充滿了生機與活力，與自己的那個時代可以說截然相反。
不過沒有在這個時代過多的停留，她繼續向前，按照羅曼的說法，他正是黯世降臨之前的魔法使，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前往到羅曼生活的那個時代？
振奮起來了精神，艾斯特加快了腳步。
根據自己與羅曼之間的命運連結，她能感應到自己正在逐漸靠近那個時代。
萬年、千年、百年、十年……就在距離羅曼生活的時代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無形的牆壁擋在了她的面前。
艾斯特凝聚起了全力，狠狠的一拳砸在眼前的「牆壁」上，然而它卻紋絲不動，輕而易舉的將那股足以摧毀一個小型世界力量悄無聲息的吞沒。
攥緊了拳頭，剛要再試一次，忽然身後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設下的時空屏障還不是你這樣一個剛剛登神的小傢伙能打破的。」
艾斯特猛地回頭，發現一名全身都籠罩在雜亂色塊下的女人站在那裡，笑盈盈著看著自己，雙臂抱懷，隱約能夠辨認出她的秀髮是灰色的，隨意的披散在了身後。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你可以稱呼我埃列什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