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太初之艾斯特
「你是認真的？」
羅曼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當然是認真的，我不會對凡世的生命說謊。」
尤里烏斯點了點頭，表情淡然，根本看不出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難道你是想要讓艾斯特繼承你的力量，然後藉助她的身體復活嗎？」
羅曼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可不相信對方會將自己的力量無償的送給艾斯特。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命運的禮物早就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縱然你是迪亞波羅的血裔，現在終究只是凡世的生命，無法理解我等主宰的偉力。」
聽到了他的質疑，尤里烏斯反問道。
「你覺得死亡，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羅曼略微有些遲疑，隨即搖了搖頭。
他對於真神的了解確實知之甚少，更何況是真神之上的主宰呢，畢竟有些事情，不是只靠書籍就能夠全部了解的。
「主宰不會徹底隕落，沒有神明能夠做到，死亡只不過是短暫的小憩罷了，我等終究還會重新甦醒。」
尤里烏斯頗為耐心的解釋著。
「如果我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復活，但是那毫無意義，重新復活的我仍是太初之尤里烏斯，而並非是尤里烏斯。」
聽到了他的解釋，羅曼恍然大悟，大約明白了他的想法。
如果艾斯特繼承了他的神位，那麼重新復活的尤里烏斯就可以重新來過，類似於重新創建一個空白的帳號。
如果他這麼做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
看穿了羅曼的想法，尤里烏斯繼續解釋道。
「不用擔心，就算斷絕了信仰，【太初】仍是主宰級別的神位，也不用擔心新神會找你們的麻煩，畢竟……呵呵，有那個貪婪的女人看著，沒有人敢動她的東西。」
「聽起來似乎很誘人。」
繼承主宰級別的神位，完全可以說原地飛升了，就算沒有發展的空間，絕大多數的存在也不會拒絕。
主宰級別的神明，已經屹立在了無盡世界的最頂端。
甚至一瞬間，就連羅曼都有些心動了，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雖然有些古板和老套，但是他始終相信，只有自己親自提升的力量才是最穩妥的，別人賜予的力量終究不是永恆。
「但假如冕下您在說謊呢？」
「呵呵——」
尤里烏斯輕笑了一聲，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即便現在已經隕落了，僅僅只剩下殘響，但他真正想要動手的話，再強大的真神也不是對手，更何況羅曼他們這些連半神聖者都不是的人。
「我不會強迫你們，因為時間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可以繼續等待下去，人類遠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堅強，他們會穿越黑暗的時代，跨越苦難，重新建立起繁華的文明，我終究會等到一位願意繼承的候選者。」
「所以，我只會給予選擇，無論什麼樣的答案都可以。」
他看向了艾斯特，溫和的說著。
「我，我可以思考一下嗎？」
艾斯特略微猶豫了下，小聲地說著，說實話，現在她的腦袋裡亂糟糟的。
「當然可以，我等待著你最終的選擇。」
尤里烏斯再度笑了笑。
…………
迫不及待的拉到了一旁，露娜緊張兮兮的瞥了不遠處的尤里烏斯一眼，壓低了聲音。
「我感覺那個傢伙相當的可疑啊，真的能相信他嗎？」
她看向了羅曼，似乎在詢問他的看法。
羅曼並沒有使用術式隔絕聲音或者視線，畢竟這樣的手段，在對方面前毫無意義，還不如大大方方點，將一切擺到檯面上來。
「我無法確定，但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
「如果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艾斯特繼承了那個什麼【太初】，會獲得什麼好處啊。」
露娜繼續追問道。
「無法具體描述，總之你能想到的，基本全部都能做到。」
羅曼搖了搖頭，主宰級別的真神，已經可以說是無所不能了吧。
「讓死去的人重新復活也可以？」
露娜的眼睛閃閃發亮。
「應該很輕鬆吧。」
羅曼感覺這多少有些侮辱主宰了，死者蘇生這種事，聖域就能做到。
「讓世界恢復以前的模樣？」
「也能做到吧，畢竟都可以創造全新的世界了。」
「那麼讓時間倒流呢？」
「應該也沒啥難度。」
「那這麼說來，豈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露娜拄著下巴，忽然感覺選擇繼承的話，似乎也挺不錯的，當然最後的選擇，還是要由艾斯特來做決定。
艾斯特則是眼帘低垂，一言不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略微有些出神，過了片刻，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走向了尤里烏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是我？」
同樣的問題，但是她想知道不同的答案。
「因為你正是【奇蹟】的一部分，吞噬神明的埃爾德里奇，這個稱號太過於狂妄，但不得不說，他確實創造出了奇蹟。」
「曾經的他，在荒原遇到了你的姐姐以及瀕死的你，並且在你姐姐的懇求下，使用我的神格碎片讓你恢復如初，從那以後，你就獲得了可以運用秩序之力與混沌之力能力。」
「他本想復刻你的例子，可惜最後失敗了，只創造出了三隻魔物，最後的神格碎片則被他分散到了每一個人的靈魂中。」
「他成功了，人類存續了下來，但同時他也失敗了，在他成功的時候，人類的存續就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可以預見的，那是一個無魂的未來。」
「那麼我可以拯救這一切嗎？」
「如果你想的話。」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會繼承你的力量。」
得到了尤里烏斯的答案，艾斯特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麼，契約達成，從今往後，你即是【太初之艾斯特】。」
尤里烏斯舉起了手，最後的碎片浮現，此時四枚核心碎片終於聚齊，它們旋轉著，最終融為一體。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既是真神的本源力量的核心，法則流轉在其中，闡釋著構築世界的真理，它既非物質也非精神，更像是一種象徵，一種概念，這即是【太初】。
尤里烏斯揮了下手，沒有一絲留戀，蘊含著他全部力量的神格就這麼沒入了艾斯特的體內。
一瞬間，艾斯特化為了光。
同時尤里烏斯又拿出了命運篇章的殘頁，將自己殘餘的命運力全部注入其中。
就算繼承神格也是要講究基本法的，就算艾斯特再契合自己的力量，也不可能融合成功，主宰級別的神格更像是抽象意義上的象徵，艾斯特本身存在過於渺小，根本無法將其容納。
就算排除掉全部的力量也無濟於事，單純的法則足以同化一切，艾斯特沒有在第一時間湮滅，已經說明了她的相性契合了。
那麼她需要的，就只是奇蹟。
消耗掉自己全部的命運力，可以藉助命運篇章來撬動這個奇蹟，而失去了一切的自己，也將迎來新生。
神格的融合與繼承很是順利，命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奇蹟之所以能夠被稱為奇蹟，正是因為它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但很快，尤里烏斯的面容變得凝重起來。
他所撬動的奇蹟，已然不能支撐接下來的融合，倒不是說命運力不夠，而是殘頁所能引發的奇蹟，是有最大限度的。
艾斯特所化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閃爍了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狀態並不是很好。
「怎麼辦………」
露娜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可惜她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沒辦法，要失敗了，如果我有更多………」
尤里烏斯重重地嘆了口氣，不過他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羅曼掏出了命運篇章，他已經看出來了現在面臨的問題。
「你居然還擁有著命運篇章？！」
他大吃一驚，很快看向羅曼的目光變得深沉了許多，頓時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原來如此。」
不過他並沒有對羅曼解釋些什麼，因為這是對方的命運，默然不語還有著些許混沌，但一旦開口，很有可能就會被固定下來。
「這些命運篇章夠用嗎？」
羅曼倒是沒有在乎暴露命運篇章會引發什麼問題，他現在已經是跳蚤多不怕咬了。
再說了，這東西就是大坑，要是有人覬覦，能安全甩掉的話，他還巴不得呢。
「足夠用了，只不過接下來就要交給你了。」
尤里烏斯揮了下手，懸浮在半空的那一頁命運篇章殘頁融入其中，同時羅曼能感知到近乎無窮無盡的命運力湧入其中，那種沉重的感覺，就像是在捧著一個完整的世界。
「現在你們的命運也相互連接到了一起，仔細去感應吧，對於你也有著極大的好處。」
隨著命運力的不斷消耗，尤里烏斯的身形愈發地透明朦朧，他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羅曼以及艾斯特，又不由得抬起頭來，望向了一望無際的漆黑天穹。
那裡什麼也沒有，但是他知道有個傢伙正在關注著這邊。
「這次又是你贏了，埃列什嘉爾。」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由得露出了抹苦笑，對方明擺著吃定了自己，如果放在以前，他或許還不屑一顧，能夠繼續耗下去，但現在卻不能了。
那個迪亞波羅的血裔，就是他不得不行動起來的原因。
同時他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弄清楚，當年的戰爭，失敗的太過於突然了，他不相信那位大人會被自己的親子弒殺。
這麼想來，在變故發生以前，那位大人確實對自己說過很多莫名其妙又頗有深意的話。
自己當初沒能理解，現在依舊是一知半解，但僅僅只是明白的部分，回想起來依舊細思極恐。
果然還是要喚醒那位大人，才能徹底明白當年之事的原委。
羅曼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當然是認真的，我不會對凡世的生命說謊。」
尤里烏斯點了點頭，表情淡然，根本看不出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難道你是想要讓艾斯特繼承你的力量，然後藉助她的身體復活嗎？」
羅曼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可不相信對方會將自己的力量無償的送給艾斯特。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命運的禮物早就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縱然你是迪亞波羅的血裔，現在終究只是凡世的生命，無法理解我等主宰的偉力。」
聽到了他的質疑，尤里烏斯反問道。
「你覺得死亡，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羅曼略微有些遲疑，隨即搖了搖頭。
他對於真神的了解確實知之甚少，更何況是真神之上的主宰呢，畢竟有些事情，不是只靠書籍就能夠全部了解的。
「主宰不會徹底隕落，沒有神明能夠做到，死亡只不過是短暫的小憩罷了，我等終究還會重新甦醒。」
尤里烏斯頗為耐心的解釋著。
「如果我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復活，但是那毫無意義，重新復活的我仍是太初之尤里烏斯，而並非是尤里烏斯。」
聽到了他的解釋，羅曼恍然大悟，大約明白了他的想法。
如果艾斯特繼承了他的神位，那麼重新復活的尤里烏斯就可以重新來過，類似於重新創建一個空白的帳號。
如果他這麼做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
看穿了羅曼的想法，尤里烏斯繼續解釋道。
「不用擔心，就算斷絕了信仰，【太初】仍是主宰級別的神位，也不用擔心新神會找你們的麻煩，畢竟……呵呵，有那個貪婪的女人看著，沒有人敢動她的東西。」
「聽起來似乎很誘人。」
繼承主宰級別的神位，完全可以說原地飛升了，就算沒有發展的空間，絕大多數的存在也不會拒絕。
主宰級別的神明，已經屹立在了無盡世界的最頂端。
甚至一瞬間，就連羅曼都有些心動了，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雖然有些古板和老套，但是他始終相信，只有自己親自提升的力量才是最穩妥的，別人賜予的力量終究不是永恆。
「但假如冕下您在說謊呢？」
「呵呵——」
尤里烏斯輕笑了一聲，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即便現在已經隕落了，僅僅只剩下殘響，但他真正想要動手的話，再強大的真神也不是對手，更何況羅曼他們這些連半神聖者都不是的人。
「我不會強迫你們，因為時間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可以繼續等待下去，人類遠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堅強，他們會穿越黑暗的時代，跨越苦難，重新建立起繁華的文明，我終究會等到一位願意繼承的候選者。」
「所以，我只會給予選擇，無論什麼樣的答案都可以。」
他看向了艾斯特，溫和的說著。
「我，我可以思考一下嗎？」
艾斯特略微猶豫了下，小聲地說著，說實話，現在她的腦袋裡亂糟糟的。
「當然可以，我等待著你最終的選擇。」
尤里烏斯再度笑了笑。
…………
迫不及待的拉到了一旁，露娜緊張兮兮的瞥了不遠處的尤里烏斯一眼，壓低了聲音。
「我感覺那個傢伙相當的可疑啊，真的能相信他嗎？」
她看向了羅曼，似乎在詢問他的看法。
羅曼並沒有使用術式隔絕聲音或者視線，畢竟這樣的手段，在對方面前毫無意義，還不如大大方方點，將一切擺到檯面上來。
「我無法確定，但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
「如果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樣，艾斯特繼承了那個什麼【太初】，會獲得什麼好處啊。」
露娜繼續追問道。
「無法具體描述，總之你能想到的，基本全部都能做到。」
羅曼搖了搖頭，主宰級別的真神，已經可以說是無所不能了吧。
「讓死去的人重新復活也可以？」
露娜的眼睛閃閃發亮。
「應該很輕鬆吧。」
羅曼感覺這多少有些侮辱主宰了，死者蘇生這種事，聖域就能做到。
「讓世界恢復以前的模樣？」
「也能做到吧，畢竟都可以創造全新的世界了。」
「那麼讓時間倒流呢？」
「應該也沒啥難度。」
「那這麼說來，豈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露娜拄著下巴，忽然感覺選擇繼承的話，似乎也挺不錯的，當然最後的選擇，還是要由艾斯特來做決定。
艾斯特則是眼帘低垂，一言不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略微有些出神，過了片刻，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走向了尤里烏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是我？」
同樣的問題，但是她想知道不同的答案。
「因為你正是【奇蹟】的一部分，吞噬神明的埃爾德里奇，這個稱號太過於狂妄，但不得不說，他確實創造出了奇蹟。」
「曾經的他，在荒原遇到了你的姐姐以及瀕死的你，並且在你姐姐的懇求下，使用我的神格碎片讓你恢復如初，從那以後，你就獲得了可以運用秩序之力與混沌之力能力。」
「他本想復刻你的例子，可惜最後失敗了，只創造出了三隻魔物，最後的神格碎片則被他分散到了每一個人的靈魂中。」
「他成功了，人類存續了下來，但同時他也失敗了，在他成功的時候，人類的存續就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可以預見的，那是一個無魂的未來。」
「那麼我可以拯救這一切嗎？」
「如果你想的話。」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會繼承你的力量。」
得到了尤里烏斯的答案，艾斯特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麼，契約達成，從今往後，你即是【太初之艾斯特】。」
尤里烏斯舉起了手，最後的碎片浮現，此時四枚核心碎片終於聚齊，它們旋轉著，最終融為一體。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既是真神的本源力量的核心，法則流轉在其中，闡釋著構築世界的真理，它既非物質也非精神，更像是一種象徵，一種概念，這即是【太初】。
尤里烏斯揮了下手，沒有一絲留戀，蘊含著他全部力量的神格就這麼沒入了艾斯特的體內。
一瞬間，艾斯特化為了光。
同時尤里烏斯又拿出了命運篇章的殘頁，將自己殘餘的命運力全部注入其中。
就算繼承神格也是要講究基本法的，就算艾斯特再契合自己的力量，也不可能融合成功，主宰級別的神格更像是抽象意義上的象徵，艾斯特本身存在過於渺小，根本無法將其容納。
就算排除掉全部的力量也無濟於事，單純的法則足以同化一切，艾斯特沒有在第一時間湮滅，已經說明了她的相性契合了。
那麼她需要的，就只是奇蹟。
消耗掉自己全部的命運力，可以藉助命運篇章來撬動這個奇蹟，而失去了一切的自己，也將迎來新生。
神格的融合與繼承很是順利，命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奇蹟之所以能夠被稱為奇蹟，正是因為它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但很快，尤里烏斯的面容變得凝重起來。
他所撬動的奇蹟，已然不能支撐接下來的融合，倒不是說命運力不夠，而是殘頁所能引發的奇蹟，是有最大限度的。
艾斯特所化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閃爍了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狀態並不是很好。
「怎麼辦………」
露娜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可惜她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沒辦法，要失敗了，如果我有更多………」
尤里烏斯重重地嘆了口氣，不過他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羅曼掏出了命運篇章，他已經看出來了現在面臨的問題。
「你居然還擁有著命運篇章？！」
他大吃一驚，很快看向羅曼的目光變得深沉了許多，頓時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原來如此。」
不過他並沒有對羅曼解釋些什麼，因為這是對方的命運，默然不語還有著些許混沌，但一旦開口，很有可能就會被固定下來。
「這些命運篇章夠用嗎？」
羅曼倒是沒有在乎暴露命運篇章會引發什麼問題，他現在已經是跳蚤多不怕咬了。
再說了，這東西就是大坑，要是有人覬覦，能安全甩掉的話，他還巴不得呢。
「足夠用了，只不過接下來就要交給你了。」
尤里烏斯揮了下手，懸浮在半空的那一頁命運篇章殘頁融入其中，同時羅曼能感知到近乎無窮無盡的命運力湧入其中，那種沉重的感覺，就像是在捧著一個完整的世界。
「現在你們的命運也相互連接到了一起，仔細去感應吧，對於你也有著極大的好處。」
隨著命運力的不斷消耗，尤里烏斯的身形愈發地透明朦朧，他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羅曼以及艾斯特，又不由得抬起頭來，望向了一望無際的漆黑天穹。
那裡什麼也沒有，但是他知道有個傢伙正在關注著這邊。
「這次又是你贏了，埃列什嘉爾。」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由得露出了抹苦笑，對方明擺著吃定了自己，如果放在以前，他或許還不屑一顧，能夠繼續耗下去，但現在卻不能了。
那個迪亞波羅的血裔，就是他不得不行動起來的原因。
同時他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弄清楚，當年的戰爭，失敗的太過於突然了，他不相信那位大人會被自己的親子弒殺。
這麼想來，在變故發生以前，那位大人確實對自己說過很多莫名其妙又頗有深意的話。
自己當初沒能理解，現在依舊是一知半解，但僅僅只是明白的部分，回想起來依舊細思極恐。
果然還是要喚醒那位大人，才能徹底明白當年之事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