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兩人的方向
書房。
楚子航面色平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看著昨日的筆記。
而路明非臉上雖有幾分疲憊，卻仍眉飛色舞，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他們也確實打了勝仗，在夏彌停止干擾場上後，憑藉四保一戰術，仕蘭中學隊勢如破竹，輕鬆在剩下的時間裡將比分反超，並拿下了比賽。
而路明非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他也投進了一個好球。
終究還是少年，聽到嘲諷和譏笑會暗暗的傷心，得到驚嘆與歡呼自然也會得意到翹起尾巴來。
等他自得的好心情差不多平靜下來，這才想起還有一件事沒搞明白。
那個讓他上場的聲音，明明就是言明大叔啊。
他什麼時候到學校去的？
可還沒等他開口去問，言明便敲了敲那塊小黑板。
「好了，今天就不講那些基本常識了，聊聊和你們更密切相關的。」
感受到兩位學生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言明捻起粉筆，在小黑板上方寫下四個字。
「前景規劃。」
路明非吐槽，「您這搞的像開家長會一樣。」
「如果不是你們兩人的家長都不能到場，我也不介意來一場三方面談。」
言明說，「過去的學習里你們已經掌握了基本的常識，可當你踏上戰場的時候，會發現那些和龍族有關的常識往往屁用沒有，就像卡塞爾學院的那些教材一樣。」
事實不止一次證明卡塞爾學院對龍族的了解少得可憐。
他們不知道初代種可以選擇融合而並非重新孵化來縮短獲取力量的時間；
他們不知道龍族分為幼體、亞成體、成體乃至於超進化體；
他們甚至不能確定王座上的四大君主到底是不是真的都是雙生子！
和這樣一群蟲豸混在一起，別說搞好屠龍大業了，不被這群煞筆坑死就算你操作夠好的。
言明唯一能想到的，稍微能為可憐的卡塞爾學院洗一洗的理由，也就只有百年前的那場夏之哀悼里，龍族的襲擊確實將秘黨打斷代了。
有太多的秘密沒有被傳承下來，也有太多的知識埋藏在卡塞爾莊園裡，與當年的獅心會一起。
就連言明，也不敢說自己對龍族有多了解，即使有著前世記憶提供情報，他對龍族也依舊是霧裡看花。
這種時候，唯一能信任的便是自己磨練而出的力量。
情報會騙你，女人會騙你，秘黨也隨時可能和你翻臉，但力量不會。
「你們兩個，各自的長處不同，將來的發展方向也不一樣，我為你們各自製定了一份計劃，你們自己先看看。」
言明擊掌，活靈便將兩份文件各自放在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桌子上。
兩人都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文件，細細看了起來，一時間書房裡只剩下細微的翻頁聲。
但看著看著兩人的神色就都變了，因為文件里描寫的前景著實有些輝煌偉大，讓他們一時有些難以理解。
楚子航的指頭摩挲著那些鼎鼎大名的刀術流派，眼底難得有幾分茫然。
他小學的時候學過劍道，知道這些流派里能拿到一個免許皆傳的稱號就足以被稱為劍豪，可言明的要求只有簡單四個字。
全部拿下。
「楚子航，想必你也不會選擇其他武器作為自己的武器吧。」
言明悠悠開口，他知道，楚子航肯定會抱著那柄村雨溺死，既然如此，就順著他的想法，教給他刀術就好。
「既然如此，刀術和言靈就是你目前需要精進的方向。」
當然，他給楚子航寫好的培養方案里，暫時還沒有加入爆血的內容。
年紀輕輕的，能吃軟飯還拼什麼命。
「對你的定位，就是優質的前排戰士，必要時候還能用言靈進行大範圍清場。」
楚子航默默點頭。
「至於路明非。」
路明非抬起頭，聲音有點顫抖。
「道理我都懂啊大叔。」
「精通極大多數熱武器使用這條就算了，什麼叫精確掌握數萬種槍械的構造，包含製作、調校、維修等方面……」
當今世界上，不算變種型號的話，一共也就有幾萬種槍械吧？
這是要幹嘛？
言明只是以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
「你的定位是後排輸出位，負責提供遠程火力壓制與支援。」
「但總有些時候，你們會丟掉武器，手無寸鐵，甚至赤身裸體地面對戰鬥。」
「這時候，你們該怎麼做？」
楚子航眼神閃動，「使用言靈？」
而路明非高舉雙手做法國軍禮，「都手無寸鐵了，那當然是爭取俘虜優待政策了啊！」
言明笑笑，隨手取出一塊金屬。
「看好了。」
他站起來，繞過書桌，站在兩人面前，手腕下垂。
僅是這樣握著，那冰冷的金屬便逐漸亮了起來，仿佛在高爐中烘烤煅造了數十個小時。
金屬化作的火光如粘滯的水，緩緩下淌，在言明的意志下，金屬流淌成型再迅速凝結，一柄本應反覆鍛打才能成型的長刀在數次呼吸的時間裡便已顯露出雛形。
楚子航屏住了呼吸，對面前的奇蹟展示自己的尊敬，而路明非張大的嘴已經能把那麼大一坨金屬塊直接吞進去了。
很快，長刀冷卻下來，呈現樸素卻冰冷的鋒刃。
「這就是鍊金術的應用。」
言明輕聲說，視線掃過兩位學生，帶著某種期許。
「你們不需要掌握鍊金術的基礎與原理，那樣太費時間精力。」
「你們只要會用我教給你們的東西，那樣就足夠了。」
「楚子航，對你的要求比較簡單，你只需要做到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轉化出一把自己能用的長刀就好。」
「而路明非，對你的要求要高一些。」
「你需要做的，是掌握當今世界上以萬計數槍械的種類結構，並用鍊金術成功複製出來。」
「以便隨時都能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
路明非好像有點明白了。
「您這是要我學無限劍制啊……不，應該叫無限槍制吧……」
他說的是一款遊戲，Fate/stay night，主角衛宮士郎擁有著名為無限劍制的能力，能在屬於自己的領域裡輕易地投影曾經見過的劍。
而現在，言明似乎要求他做到相似的事。
言明點頭，「你能懂就好，今天就從那邊M9開始吧。」
「不過，在那之前，讓我先教會你們，該如何點燃自己的精神之火。」
楚子航面色平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看著昨日的筆記。
而路明非臉上雖有幾分疲憊，卻仍眉飛色舞，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他們也確實打了勝仗，在夏彌停止干擾場上後，憑藉四保一戰術，仕蘭中學隊勢如破竹，輕鬆在剩下的時間裡將比分反超，並拿下了比賽。
而路明非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他也投進了一個好球。
終究還是少年，聽到嘲諷和譏笑會暗暗的傷心，得到驚嘆與歡呼自然也會得意到翹起尾巴來。
等他自得的好心情差不多平靜下來，這才想起還有一件事沒搞明白。
那個讓他上場的聲音，明明就是言明大叔啊。
他什麼時候到學校去的？
可還沒等他開口去問，言明便敲了敲那塊小黑板。
「好了，今天就不講那些基本常識了，聊聊和你們更密切相關的。」
感受到兩位學生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言明捻起粉筆，在小黑板上方寫下四個字。
「前景規劃。」
路明非吐槽，「您這搞的像開家長會一樣。」
「如果不是你們兩人的家長都不能到場，我也不介意來一場三方面談。」
言明說，「過去的學習里你們已經掌握了基本的常識，可當你踏上戰場的時候，會發現那些和龍族有關的常識往往屁用沒有，就像卡塞爾學院的那些教材一樣。」
事實不止一次證明卡塞爾學院對龍族的了解少得可憐。
他們不知道初代種可以選擇融合而並非重新孵化來縮短獲取力量的時間；
他們不知道龍族分為幼體、亞成體、成體乃至於超進化體；
他們甚至不能確定王座上的四大君主到底是不是真的都是雙生子！
和這樣一群蟲豸混在一起，別說搞好屠龍大業了，不被這群煞筆坑死就算你操作夠好的。
言明唯一能想到的，稍微能為可憐的卡塞爾學院洗一洗的理由，也就只有百年前的那場夏之哀悼里，龍族的襲擊確實將秘黨打斷代了。
有太多的秘密沒有被傳承下來，也有太多的知識埋藏在卡塞爾莊園裡，與當年的獅心會一起。
就連言明，也不敢說自己對龍族有多了解，即使有著前世記憶提供情報，他對龍族也依舊是霧裡看花。
這種時候，唯一能信任的便是自己磨練而出的力量。
情報會騙你，女人會騙你，秘黨也隨時可能和你翻臉，但力量不會。
「你們兩個，各自的長處不同，將來的發展方向也不一樣，我為你們各自製定了一份計劃，你們自己先看看。」
言明擊掌，活靈便將兩份文件各自放在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桌子上。
兩人都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文件，細細看了起來，一時間書房裡只剩下細微的翻頁聲。
但看著看著兩人的神色就都變了，因為文件里描寫的前景著實有些輝煌偉大，讓他們一時有些難以理解。
楚子航的指頭摩挲著那些鼎鼎大名的刀術流派，眼底難得有幾分茫然。
他小學的時候學過劍道，知道這些流派里能拿到一個免許皆傳的稱號就足以被稱為劍豪，可言明的要求只有簡單四個字。
全部拿下。
「楚子航，想必你也不會選擇其他武器作為自己的武器吧。」
言明悠悠開口，他知道，楚子航肯定會抱著那柄村雨溺死，既然如此，就順著他的想法，教給他刀術就好。
「既然如此，刀術和言靈就是你目前需要精進的方向。」
當然，他給楚子航寫好的培養方案里，暫時還沒有加入爆血的內容。
年紀輕輕的，能吃軟飯還拼什麼命。
「對你的定位，就是優質的前排戰士，必要時候還能用言靈進行大範圍清場。」
楚子航默默點頭。
「至於路明非。」
路明非抬起頭，聲音有點顫抖。
「道理我都懂啊大叔。」
「精通極大多數熱武器使用這條就算了，什麼叫精確掌握數萬種槍械的構造，包含製作、調校、維修等方面……」
當今世界上，不算變種型號的話，一共也就有幾萬種槍械吧？
這是要幹嘛？
言明只是以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
「你的定位是後排輸出位，負責提供遠程火力壓制與支援。」
「但總有些時候，你們會丟掉武器，手無寸鐵，甚至赤身裸體地面對戰鬥。」
「這時候，你們該怎麼做？」
楚子航眼神閃動，「使用言靈？」
而路明非高舉雙手做法國軍禮，「都手無寸鐵了，那當然是爭取俘虜優待政策了啊！」
言明笑笑，隨手取出一塊金屬。
「看好了。」
他站起來，繞過書桌，站在兩人面前，手腕下垂。
僅是這樣握著，那冰冷的金屬便逐漸亮了起來，仿佛在高爐中烘烤煅造了數十個小時。
金屬化作的火光如粘滯的水，緩緩下淌，在言明的意志下，金屬流淌成型再迅速凝結，一柄本應反覆鍛打才能成型的長刀在數次呼吸的時間裡便已顯露出雛形。
楚子航屏住了呼吸，對面前的奇蹟展示自己的尊敬，而路明非張大的嘴已經能把那麼大一坨金屬塊直接吞進去了。
很快，長刀冷卻下來，呈現樸素卻冰冷的鋒刃。
「這就是鍊金術的應用。」
言明輕聲說，視線掃過兩位學生，帶著某種期許。
「你們不需要掌握鍊金術的基礎與原理，那樣太費時間精力。」
「你們只要會用我教給你們的東西，那樣就足夠了。」
「楚子航，對你的要求比較簡單，你只需要做到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轉化出一把自己能用的長刀就好。」
「而路明非，對你的要求要高一些。」
「你需要做的，是掌握當今世界上以萬計數槍械的種類結構，並用鍊金術成功複製出來。」
「以便隨時都能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
路明非好像有點明白了。
「您這是要我學無限劍制啊……不，應該叫無限槍制吧……」
他說的是一款遊戲，Fate/stay night，主角衛宮士郎擁有著名為無限劍制的能力，能在屬於自己的領域裡輕易地投影曾經見過的劍。
而現在，言明似乎要求他做到相似的事。
言明點頭，「你能懂就好，今天就從那邊M9開始吧。」
「不過，在那之前，讓我先教會你們，該如何點燃自己的精神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