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現狀與改變
回到孔雀邸的時候，活靈早已將周家送來的骨角血分門別類地整理完畢。
言明在書桌前坐下，溫熱的紅茶與點心便適時地擺上了桌。
他並沒有賦予這位跟隨他多年的活靈更為本質的智慧，就像在畫龍點睛的故事裡張僧繇仍然留下了兩條並未點上眼睛的龍。
但它的算力卻依舊突出，而不是像變成人工智慧的EVA隨手捏的那個小東西一樣，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只是製作這位活靈的根本技術，與製作戰爭人格EVA的技術有著共通之處。
而所謂的點睛之筆，也只不過是將活人的靈魂存入矩陣中罷了。
輕口抿著紅茶，言明開始復盤今天的事件。
和夏彌的衝突以一種意外且輕鬆的方式解除了，看夏彌的反應，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同樣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的龍族。
當然，如果不是他展現了自己的實力，想必夏彌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
「該說，不愧是封神之路嗎？不，不如說只有這樣的效果，才配得上封神之路這個名字。」，言明低聲，帶著淡然的欣喜。
在擢升之後，言明還對自己現在的狀態與實力沒有什麼過於清楚的認知。
即使與那位來自黃山的死侍打了一場，那也只是一場碾壓局，試不出什麼深淺。
倒是這次和夏彌的憑空對抗，讓他稍微有些明白了自己現在的實力。
「擢升之後，精神強度能與仍處於幼體的初代種平分秋色，甚至還有隱隱勝出的跡象。」
至少，如果只是純拼精神，現在的夏彌不是他的對手。
「但如果上升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生死戰，勝負就不好說了。」
言明自是可以直接開啟三度爆血，與化身小龍人形態的夏彌進行對砍，甚至以現在的精神強度，連楚子航曾釋放的四度爆血也不是不可以試上一試。
但那終究還是有極限的，好比奧特曼每次變身只能持續三分鐘，蠻王每次開大也只有五秒無敵真男人，現在的言明只是半隻腳邁過了混血君主的門檻，仍然被人類之身限制。
和純血龍類比起消耗戰來，言明就根本不占據優勢了。
「沒打起來，也算是僥倖……老牛仔那邊能不能快點，接種了矩陣之後，很多事都會方便很多啊。」
言明嘆了口氣，後仰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倒是被大耶老師認成長老會和暗面君主了，還挺有意思。」
不過大耶老師會這樣想也很正常，畢竟根據李霧月的說法，在黑王死後，封神之路就已經被長老會封鎖了。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蹟。
這數千年完了，混血種也只是將解放精神、純粹血統的「上」之一路傳承了下來，而言明自己則是反其道行之，先貫通了「下」的道路。
比起混血種，他確實更像是一條化人的龍。
就像普通混血種發現夏彌後，也只會認為她是一位野生的混血種，而不是直接聯想到什麼初代種什麼龍王一樣。
大耶老師也很難想到言明其實是一位混血種。
「雖然這次占了便宜，但之後還是要小心行事啊。」
鍊金術士對元素的掌控天生就該強一點，真要論起來，可能除去黑白王，在元素戰方面最強的應該是諾頓才對。
可惜諾頓沒長腦子。
不過從龍族的歷史推論，他一個兼職鐵匠的法師熱愛近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在龍族世界的高端局裡，元素什麼的都上不了桌，人手都能取消言靈，平息元素的流動，相當於大家都開著戒律對轟。
最後還是要靠刀刀見血，不死不休。
至於如何應對離自己最近的龍王——
他和夏彌倒也沒有什麼根本性衝突，他也不像昂熱那樣立誓要幹掉所有龍族，之後穩重行事，出現大問題的可能性應該不高。
倒是暗面君主和長老會……
太過神秘，反而更需要警惕。
之前自己被壽命問題所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調查這些潛藏在陰影中的存在。
現在，也該想辦法把陰影里的老鼠拉出來曬曬太陽了。
就先從陳家，和漢高那邊入手吧。
敲定了之後的行事方針，言明也打開一個筆記本，筆尖在白紙上戳戳，思考著球場發生的事。
路明非。
他寫下這個名字。
這小子最後那下下腰，絕對不是正常的狀態。
以他現在的肌肉力度與身體素質，那樣來一下絕對能把腰閃了。
可他就是做到了，就像龍血突然在他的體內沸騰一般，無聲無息地爆種。
還有那詭異的適應能力，言明完全有理由懷疑，只要自己不揭穿負重的真實重量，這小子就能一直適應下去。
比干要不是被賣菜大媽說了一句「人無心則死」，說不定還真能活，那路明非只要不被戳破，是不是也是真的能扛？
言明又寫下三個詞語，分別是「自信」，「人類人格」，「龍類人格」。
對路明非來說，培養自信可能比各種鍛鍊更要重要。
行動，然後得到正反饋；不是打壓，而是適當的支持與引導；以及，千錘百鍊後積累的小小進步，最後鑄就成鋼鐵般的自信。
而當路明非擁有自信後，他可能就能釋放出自己的龍類人格。
在秘黨對混血種的基本理解里，混血種向來是人類人格與龍類人格共存，哪怕是詭異如路明非也不能跑脫這個情況。
只是這小子的龍類人格藏得不是一般的深，顯現出來的大多數時候也是在和人玩命。
但只要顯露出來，路明非的戰鬥力就會得到指數級的增長。
如果說楚子航的變強方法是錘鍊刀術、掌控言靈，學會爆血來提高血統的話，
那對路明非來說，可能學會如何釋放自己的龍族之心才是更快捷的方法。
那問題就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無論是爆血還是別的什麼方法，想要釋放龍族之心，都需要你足夠自信、意志足夠堅韌、精神足夠強悍。
言明用鋼筆末端撓了撓頭，難得有些發愁。
「總不能我也去學一手梆子術吧？到時候看哪頭龍不順眼就關門，放路明非？」
聽起來還挺酷。
不過現在的話，還是穩紮穩打地進行基礎教學吧。
思索之間，樓下也傳來了開門聲，是兩位學生回來了。
言明在書桌前坐下，溫熱的紅茶與點心便適時地擺上了桌。
他並沒有賦予這位跟隨他多年的活靈更為本質的智慧，就像在畫龍點睛的故事裡張僧繇仍然留下了兩條並未點上眼睛的龍。
但它的算力卻依舊突出，而不是像變成人工智慧的EVA隨手捏的那個小東西一樣，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只是製作這位活靈的根本技術，與製作戰爭人格EVA的技術有著共通之處。
而所謂的點睛之筆，也只不過是將活人的靈魂存入矩陣中罷了。
輕口抿著紅茶，言明開始復盤今天的事件。
和夏彌的衝突以一種意外且輕鬆的方式解除了，看夏彌的反應，像是把自己當成了同樣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的龍族。
當然，如果不是他展現了自己的實力，想必夏彌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
「該說，不愧是封神之路嗎？不，不如說只有這樣的效果，才配得上封神之路這個名字。」，言明低聲，帶著淡然的欣喜。
在擢升之後，言明還對自己現在的狀態與實力沒有什麼過於清楚的認知。
即使與那位來自黃山的死侍打了一場，那也只是一場碾壓局，試不出什麼深淺。
倒是這次和夏彌的憑空對抗，讓他稍微有些明白了自己現在的實力。
「擢升之後，精神強度能與仍處於幼體的初代種平分秋色，甚至還有隱隱勝出的跡象。」
至少，如果只是純拼精神，現在的夏彌不是他的對手。
「但如果上升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生死戰，勝負就不好說了。」
言明自是可以直接開啟三度爆血，與化身小龍人形態的夏彌進行對砍，甚至以現在的精神強度，連楚子航曾釋放的四度爆血也不是不可以試上一試。
但那終究還是有極限的，好比奧特曼每次變身只能持續三分鐘，蠻王每次開大也只有五秒無敵真男人，現在的言明只是半隻腳邁過了混血君主的門檻，仍然被人類之身限制。
和純血龍類比起消耗戰來，言明就根本不占據優勢了。
「沒打起來，也算是僥倖……老牛仔那邊能不能快點，接種了矩陣之後，很多事都會方便很多啊。」
言明嘆了口氣，後仰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倒是被大耶老師認成長老會和暗面君主了，還挺有意思。」
不過大耶老師會這樣想也很正常，畢竟根據李霧月的說法，在黑王死後，封神之路就已經被長老會封鎖了。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蹟。
這數千年完了，混血種也只是將解放精神、純粹血統的「上」之一路傳承了下來，而言明自己則是反其道行之，先貫通了「下」的道路。
比起混血種，他確實更像是一條化人的龍。
就像普通混血種發現夏彌後，也只會認為她是一位野生的混血種，而不是直接聯想到什麼初代種什麼龍王一樣。
大耶老師也很難想到言明其實是一位混血種。
「雖然這次占了便宜，但之後還是要小心行事啊。」
鍊金術士對元素的掌控天生就該強一點，真要論起來，可能除去黑白王，在元素戰方面最強的應該是諾頓才對。
可惜諾頓沒長腦子。
不過從龍族的歷史推論，他一個兼職鐵匠的法師熱愛近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在龍族世界的高端局裡，元素什麼的都上不了桌，人手都能取消言靈，平息元素的流動，相當於大家都開著戒律對轟。
最後還是要靠刀刀見血，不死不休。
至於如何應對離自己最近的龍王——
他和夏彌倒也沒有什麼根本性衝突，他也不像昂熱那樣立誓要幹掉所有龍族，之後穩重行事，出現大問題的可能性應該不高。
倒是暗面君主和長老會……
太過神秘，反而更需要警惕。
之前自己被壽命問題所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調查這些潛藏在陰影中的存在。
現在，也該想辦法把陰影里的老鼠拉出來曬曬太陽了。
就先從陳家，和漢高那邊入手吧。
敲定了之後的行事方針，言明也打開一個筆記本，筆尖在白紙上戳戳，思考著球場發生的事。
路明非。
他寫下這個名字。
這小子最後那下下腰，絕對不是正常的狀態。
以他現在的肌肉力度與身體素質，那樣來一下絕對能把腰閃了。
可他就是做到了，就像龍血突然在他的體內沸騰一般，無聲無息地爆種。
還有那詭異的適應能力，言明完全有理由懷疑，只要自己不揭穿負重的真實重量，這小子就能一直適應下去。
比干要不是被賣菜大媽說了一句「人無心則死」，說不定還真能活，那路明非只要不被戳破，是不是也是真的能扛？
言明又寫下三個詞語，分別是「自信」，「人類人格」，「龍類人格」。
對路明非來說，培養自信可能比各種鍛鍊更要重要。
行動，然後得到正反饋；不是打壓，而是適當的支持與引導；以及，千錘百鍊後積累的小小進步，最後鑄就成鋼鐵般的自信。
而當路明非擁有自信後，他可能就能釋放出自己的龍類人格。
在秘黨對混血種的基本理解里，混血種向來是人類人格與龍類人格共存，哪怕是詭異如路明非也不能跑脫這個情況。
只是這小子的龍類人格藏得不是一般的深，顯現出來的大多數時候也是在和人玩命。
但只要顯露出來，路明非的戰鬥力就會得到指數級的增長。
如果說楚子航的變強方法是錘鍊刀術、掌控言靈，學會爆血來提高血統的話，
那對路明非來說，可能學會如何釋放自己的龍族之心才是更快捷的方法。
那問題就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無論是爆血還是別的什麼方法，想要釋放龍族之心，都需要你足夠自信、意志足夠堅韌、精神足夠強悍。
言明用鋼筆末端撓了撓頭，難得有些發愁。
「總不能我也去學一手梆子術吧？到時候看哪頭龍不順眼就關門，放路明非？」
聽起來還挺酷。
不過現在的話，還是穩紮穩打地進行基礎教學吧。
思索之間，樓下也傳來了開門聲，是兩位學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