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子航和路明非
仕蘭中學，放學時分。
今天的校門有些熱鬧。
無論男女，都為停在路邊的那輛鋼鐵野獸駐足。
男生們互相交換著不敢置信的眼神，都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這座小城怎麼會出現這樣一輛超級跑車？
要知道，第一輛市售的布加迪威龍可是三個月前才在摩納哥F1大賽上亮相，千匹馬力，百萬歐元，0至100公里加速只需要2.5秒的無敵野獸。
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女生們則更多是為駕駛位上的那個人軟聲讚嘆了。
言明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他從冰島飛回來以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這座小城，算得上是舟車勞頓。
好在老周辦事靠譜，房和車都準備好了，他才能放下行李就來接人。
沒一會，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出了校門。
言明睜開眼，微微一笑。
正主來了。
他推開車門，攔在了那人的身前。
「有事？」
楚子航抬頭，語氣淡淡。
他打量著這個突然跳出來的攔路人，微微皺眉。
是個能靠臉吃飯的男人，氣質也很溫和，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楚子航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種似曾相識的不對勁，讓他忽然想起了某個人。
某個已經再也不會回來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楚子航微微一滯，心臟停跳了一拍。
帶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他凝視著男人，期待一個回答。
而男人也沒有讓他失望。
「你好，我叫言明，來自卡塞爾，嗯，是你爹的同學。」
言明取出了一枚盾徽，正是「半朽世界樹」的樣式。
「想知道更多的話，就先上車吧。」
---
言明坐回布加迪威龍里，搖起了車窗。
他看了看右手這位沉默的大男孩，「有什麼想問的，先問吧。」
楚子航張嘴，心底有無數個疑問。
那個男人究竟有著怎樣的身份？怎樣的目的？
擁有著那樣的力量，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座小城裡，當一個窩囊到老婆都留不住的司機？
他過去經歷了些什麼？遇見過哪些人？留下了哪些故事？
他……名為楚天驕的男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可這些問題涌到嘴邊的時候，卻像一個氣泡一樣破掉了。
沉默良久，楚子航才輕聲問。
「我能報仇嗎？」
言明掃了他一眼，「很難。」
「很難……就是說有機會？」
「如果你好好訓練的話。」
再去好好和某頭龍王談談戀愛。
那樣的話，應該能拿到入場券吧。
「嗯，我知道了，要怎麼做？」
言明笑笑，「別急，還要接一個人，等人齊了再說。」
楚子航一愣。
還要接一個人？
誰？
再過了一會，一群男生簇擁著從校門裡走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他們也圍繞著布加迪威龍轉了一圈。
楚子航在其中發現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記得，是叫路明非吧？那個低年級小子。
這群初中二年級的小屁孩轉過一圈，讚嘆過感慨過後就走開了。
他們吊兒郎當地排成一排，幾乎占了半條街的路面，一起搖擺著向前。
等稍微走遠一點，言明便發動了引擎。
「要接的人，到了嗎？」，楚子航問。
「就在那堆人里。」
言明也不賣關子，只是緩速向前。
楚子航見言明不打算多說，便默默觀察起來。
男生們囂張地搖擺著，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但囂張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過一會，他們身後便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
每響起一次喇叭聲，就有一個男生立刻收斂了搖擺的幅度，老老實實鑽進按喇叭的車裡。
楚子航看明白了，這是他們爸媽來接他們了。
喇叭一次次響起，人便一個個地少下去。
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搖擺著向前，影子在夕陽的照射下拉得很長。
那個人正是……
「路明非？」
楚子航念出了那個還停留在記憶里的名字。
「怎麼？認識？我們要接的就是他。」
言明按了按喇叭。
路明非正在腦子裡算著，等會是去網吧里坐一會，還是直接去天台上發呆。
忽然聽見一聲低沉的喇叭聲，也是一愣。
回頭，看見那頭兇猛的工業猛獸正跟在自己身後，嚇了一跳，連忙把路給人家讓出來。
要是磕到哪兒碰到哪兒，把人家漆蹭掉了，把他路明非賣了都賠不起。
可路明非沒想到的是，布加迪威龍似乎不打算放過他。
又是一聲喇叭後，這台流線型的超級跑車緩緩在他身旁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露出兩張俊臉。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他認識副駕駛位上的那個，整個仕蘭中學有誰不認識楚子航的。
至於開車的那個，雖然不認識，但能和楚子航混在一起，想必也是牛逼哄哄的人物。
那麼問題來了，兩個牛逼哄哄的人物怎麼會找上他這個小透明？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頗有一種拔腿就跑的想法。
怪了，自己沒犯事，怎麼搞得跟被便衣鎖定了的逃犯一樣？
就算真是便衣抓逃犯，也不該用麵包車嗎？蹭的一下從車裡衝出來十幾個人的那種。
只能裝兩個人的超跑又算什麼？
「路明非。」
駕駛位上的那人忽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嚇得路明非一激靈。
「欸！在呢！您有什麼吩咐？」
但下一刻，從男人嘴裡聽到的名字，就讓路明非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是路麟城和喬薇妮讓我來的。」
男人取出一張照片，遞給路明非。
路明非一愣，邁步向前，接過照片的手有些顫抖。
照片上正是穿著白襯衣和居家棉裙的路喬夫婦，看著彼此的臉，帶著融融笑意。
這張照片，就是主線里古德里安用過的那張。
路麟城都跑去西伯利亞當末日派多少年了，這自然是昂熱手裡的存貨，最後被言明要了過來，權當證據。
路明非伸出手指，摩挲著照片，久久不語。
其實應該還有封信的，但言明不打算整，說老實話，主線里那封信是喬薇妮寫的還是諾瑪寫的都存疑。
既然希望有毒，那還是少吃點吧，他又不是小魔鬼，沒必要幹這事。
「他們希望我對你進行一些……嗯，符合『考古學家』的教導，你懂嗎？」
「考古學家？」
別說路明非了，連楚子航都是一愣。
「雖然90%的考古學家都是在圖書館裡完成自己的研究工作的，但路明非，你的父母不同。」
「他們是印第安納·瓊斯式的考古學家。」
「所以，需要學的東西也稍微有些不一樣。」
言明面不改色地扯謊。
「而我，則是他們請來的教官，明白了嗎？」
今天的校門有些熱鬧。
無論男女，都為停在路邊的那輛鋼鐵野獸駐足。
男生們互相交換著不敢置信的眼神，都覺得是自己在做夢。
這座小城怎麼會出現這樣一輛超級跑車？
要知道，第一輛市售的布加迪威龍可是三個月前才在摩納哥F1大賽上亮相，千匹馬力，百萬歐元，0至100公里加速只需要2.5秒的無敵野獸。
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女生們則更多是為駕駛位上的那個人軟聲讚嘆了。
言明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他從冰島飛回來以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這座小城，算得上是舟車勞頓。
好在老周辦事靠譜，房和車都準備好了，他才能放下行李就來接人。
沒一會，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出了校門。
言明睜開眼，微微一笑。
正主來了。
他推開車門，攔在了那人的身前。
「有事？」
楚子航抬頭，語氣淡淡。
他打量著這個突然跳出來的攔路人，微微皺眉。
是個能靠臉吃飯的男人，氣質也很溫和，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楚子航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種似曾相識的不對勁，讓他忽然想起了某個人。
某個已經再也不會回來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楚子航微微一滯，心臟停跳了一拍。
帶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他凝視著男人，期待一個回答。
而男人也沒有讓他失望。
「你好，我叫言明，來自卡塞爾，嗯，是你爹的同學。」
言明取出了一枚盾徽，正是「半朽世界樹」的樣式。
「想知道更多的話，就先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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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坐回布加迪威龍里，搖起了車窗。
他看了看右手這位沉默的大男孩，「有什麼想問的，先問吧。」
楚子航張嘴，心底有無數個疑問。
那個男人究竟有著怎樣的身份？怎樣的目的？
擁有著那樣的力量，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座小城裡，當一個窩囊到老婆都留不住的司機？
他過去經歷了些什麼？遇見過哪些人？留下了哪些故事？
他……名為楚天驕的男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可這些問題涌到嘴邊的時候，卻像一個氣泡一樣破掉了。
沉默良久，楚子航才輕聲問。
「我能報仇嗎？」
言明掃了他一眼，「很難。」
「很難……就是說有機會？」
「如果你好好訓練的話。」
再去好好和某頭龍王談談戀愛。
那樣的話，應該能拿到入場券吧。
「嗯，我知道了，要怎麼做？」
言明笑笑，「別急，還要接一個人，等人齊了再說。」
楚子航一愣。
還要接一個人？
誰？
再過了一會，一群男生簇擁著從校門裡走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他們也圍繞著布加迪威龍轉了一圈。
楚子航在其中發現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記得，是叫路明非吧？那個低年級小子。
這群初中二年級的小屁孩轉過一圈，讚嘆過感慨過後就走開了。
他們吊兒郎當地排成一排，幾乎占了半條街的路面，一起搖擺著向前。
等稍微走遠一點，言明便發動了引擎。
「要接的人，到了嗎？」，楚子航問。
「就在那堆人里。」
言明也不賣關子，只是緩速向前。
楚子航見言明不打算多說，便默默觀察起來。
男生們囂張地搖擺著，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但囂張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過一會，他們身後便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
每響起一次喇叭聲，就有一個男生立刻收斂了搖擺的幅度，老老實實鑽進按喇叭的車裡。
楚子航看明白了，這是他們爸媽來接他們了。
喇叭一次次響起，人便一個個地少下去。
到最後，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搖擺著向前，影子在夕陽的照射下拉得很長。
那個人正是……
「路明非？」
楚子航念出了那個還停留在記憶里的名字。
「怎麼？認識？我們要接的就是他。」
言明按了按喇叭。
路明非正在腦子裡算著，等會是去網吧里坐一會，還是直接去天台上發呆。
忽然聽見一聲低沉的喇叭聲，也是一愣。
回頭，看見那頭兇猛的工業猛獸正跟在自己身後，嚇了一跳，連忙把路給人家讓出來。
要是磕到哪兒碰到哪兒，把人家漆蹭掉了，把他路明非賣了都賠不起。
可路明非沒想到的是，布加迪威龍似乎不打算放過他。
又是一聲喇叭後，這台流線型的超級跑車緩緩在他身旁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露出兩張俊臉。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他認識副駕駛位上的那個，整個仕蘭中學有誰不認識楚子航的。
至於開車的那個，雖然不認識，但能和楚子航混在一起，想必也是牛逼哄哄的人物。
那麼問題來了，兩個牛逼哄哄的人物怎麼會找上他這個小透明？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頗有一種拔腿就跑的想法。
怪了，自己沒犯事，怎麼搞得跟被便衣鎖定了的逃犯一樣？
就算真是便衣抓逃犯，也不該用麵包車嗎？蹭的一下從車裡衝出來十幾個人的那種。
只能裝兩個人的超跑又算什麼？
「路明非。」
駕駛位上的那人忽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嚇得路明非一激靈。
「欸！在呢！您有什麼吩咐？」
但下一刻，從男人嘴裡聽到的名字，就讓路明非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是路麟城和喬薇妮讓我來的。」
男人取出一張照片，遞給路明非。
路明非一愣，邁步向前，接過照片的手有些顫抖。
照片上正是穿著白襯衣和居家棉裙的路喬夫婦，看著彼此的臉，帶著融融笑意。
這張照片，就是主線里古德里安用過的那張。
路麟城都跑去西伯利亞當末日派多少年了，這自然是昂熱手裡的存貨，最後被言明要了過來，權當證據。
路明非伸出手指，摩挲著照片，久久不語。
其實應該還有封信的，但言明不打算整，說老實話，主線里那封信是喬薇妮寫的還是諾瑪寫的都存疑。
既然希望有毒，那還是少吃點吧，他又不是小魔鬼，沒必要幹這事。
「他們希望我對你進行一些……嗯，符合『考古學家』的教導，你懂嗎？」
「考古學家？」
別說路明非了，連楚子航都是一愣。
「雖然90%的考古學家都是在圖書館裡完成自己的研究工作的，但路明非，你的父母不同。」
「他們是印第安納·瓊斯式的考古學家。」
「所以，需要學的東西也稍微有些不一樣。」
言明面不改色地扯謊。
「而我，則是他們請來的教官，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