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鍊金術
冰島，雷克雅未克。
言明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握住門把手，眼底的流光一閃而過。
咔噠一聲，細碎的聲響同時在物質世界與言明的精神中如波擴散。
鍊金矩陣的封鎖，就此解除。
邁步進屋，將自己砸在柔軟的沙發上，良久，言明才翻過身來，凝視著天花板上的花紋。
「……等尼伯龍根計劃成功之後，我也該給自己搞座工坊了啊。」
一個鍊金術師，最強的時候永遠是待在自己一磚一瓦砌起來的工坊里。
就像老牛仔，雖然他本人不承認，但只有留在卡塞爾學院時，老牛仔才算得上完全體。
至於言明，因為爆血帶來的折壽問題，讓他將絕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了封神之路與尼伯龍根計劃中。
這些年也只是收集了一些工坊能用到的材料，卻沒有餘力將其落實。
倒是現在，確定能完成尼伯龍根計劃後，搭建屬於自己的工坊一事也該提上議程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給校長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吧。」
言明打了個響指。
房間角落，那個頗有些維多利亞時代風味的行李箱自行彈開。
各式各樣的金屬零件從裡面彈跳出來，再被莫名的磁力吸聚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簡約的人形。
人形組成後，向著言明行禮。
「為您服務，主人。」
言明揮揮手，「收拾行李，準備搬家，再幫我訂一張飛上海的機票。」
「收到指令。」
「收拾行李，預定機票。」
「聯網中……」
「預定成功。」
「今晚22:00點，由雷克雅未克，凱夫拉維克機場，中轉倫敦，希思羅機場，最終抵達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預計航行時間，31時50分。」
活靈。
鍊金術的造物，人造的生命。
在龍族的鍊金術中，製造人工生命向來不是難事。
活靈、屍守、乃至於EVA做的那個小玩意。
都是這個龐大領域的冰山一角。
而言明的這個造物，也並沒有特殊到哪裡去，只是稍微提高了下智能，並且現代化了一下。
給它加上了聯網模塊。
鍊金術，很神奇吧。
言明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撐起腦袋又翹起二郎腿，陷入思索。
小城固然危險，卻也有著幾分規則怪談的意味。
路明非、奧丁、夏彌。
對自己的危險程度依次升高。
接觸路明非的風險，在於對衰仔的改變會不會提前喚醒小魔鬼。
而奧丁，估摸著拿到黑王卵之後就去北極養魚了，還給自己兒子養了個、不對，養了群野爹出來。
稍微阻斷尼伯龍根蔓延的手段，自己倒是有，但聖槍就很讓人頭疼了。
鍊金術的七大成就，同時代表了七條道路。
即使有著鏡瞳，言明也只是個區區混血種，不可能十全十美、我全都要。
七條道路中，他選擇了兩個方向，作為自己的專精。
空間開闢、生命締造。
對付岡格尼爾，那是因果分離的事，屬實有些專業不對口。
至於夏彌……
對煉銅嘴硬龍，言明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對楚子航不利就完事了，大耶老師總不能因為護食而哈氣吧？
但言明還是覺得這傢伙的威脅最高。
主要還是太近了。
路鳴澤現在想要干涉現實，怕是要靠奶媽三人組協力；
奧丁要過來捅人，也得先把尼伯龍根開到人行道上；
唯獨夏彌，實在是太近了。
而且，她打算跑路時的精神洗腦，也需要規避。
任重而道遠啊。
言明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放過自己，給別人找找麻煩。
他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在通訊錄里躺了許久的號碼。
「喂，老周嗎？」
「言明？！」
「是我。」
「你打電話來幹嘛？惹事了？我先說好，我可沒法代表周家！」
言明有些無奈。
「你把我想到哪兒去了？」
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反而更激動了起來。
「是和秘黨鬧翻了？還是黑吃黑了蛇岐八家？或者……你終於忍不了了，去把所羅門聖殿的那群傢伙砍了？！」
言明的無奈變成了頭疼。
「停停停！周敏皓，你把我言明想成什麼人了？」
「狂徒、瘋子、盜墓賊、暴力狂、火力覆蓋愛好者、火力不足恐懼症患者……」
「你小子，擱這開帽子工廠呢？」
「可不敢。好吧，說正事，你要幹嘛？」
言明翻了個身，懶洋洋說。
「我要回國了。」
「回國啊，我還以為……回國？！」
電話那頭似乎又嗆著了，還能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
「周敏皓，你咋啦，嗓子不舒服就去看病！」
「沒事沒事……」，周敏皓先對媧主擺擺手，再壓低聲音，情緒激動。
「你怎麼就要回國了？！」
言明翻了個白眼。
「我不能回國嗎？」
「那倒不是……但當初你揍過的那幾家，可都是小心眼啊。」
「哦，他們啊，不是什麼人物，無需在意。」
「你倒是灑脫……算了，你肯跟我說一聲這事，就已經夠朋友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啊，兄弟。」
「做事別太過火，這還有斷龍台呢。」
言明笑了笑。
「不會讓你為難的。好了，禮過了，該兵了，幫我個忙。」
「我就知道……先說好，違法亂紀的我不干啊！以前在英國的時候我也是鬼迷心竅了……」
「你就說亞瑟王的遺蹟好不好玩？」
「……嘖，你說。」
「幫我在X市搞套房子，再搞輛車，貴點的，錢我等會轉你。」
「……啊？沒了？」
「不然你以為我要你幫什麼忙？」
周敏皓訕訕，「我還以為是當摸金校尉或者敲人悶棍之類的事呢。」
「既然是這種小事，就別談錢不錢的了，交給我就行。」
「你什麼時候到？要我接機嗎？」
「你這股勁還是留著伺候媧主吧。」，言明掛斷了電話。
中國，襄陽。
面目如畫的女孩抬眼，「誰？」
周敏皓無奈，「言明。」
被尊為媧主的女孩瞭然，「哦，那個揍了其他那幾家的傢伙。」
「他要回來了？」
周敏皓點頭，又皺起眉。
「X市，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媧主想了想，「我印象里，那裡是一處龍氣匯聚之地，但沒什麼遺蹟。」
「不過，秘黨的人很喜歡往那裡鑽。」
「想不明白啊……還是先把他的忙幫了吧。」
「等等。」，媧主叫住了周敏皓，「他要房和車？還是好車？」
「嗯。」
「把那台布加迪威龍給他吧。」
周敏皓瞪大了眼。
「這，也太貴了吧？媧主，大可不必，給那傢伙扔輛勞斯萊斯或者邁巴赫得了。」
媧主再度抬眼，眼裡有曼陀羅般的花紋旋轉。
「黃山那個龍墓，快到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周敏皓一怔。
「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一位更專業的人士，而不是其他家那些酒囊飯袋，明白嗎？」
「是！」
接下媧主敕令，周敏皓轉身離去。
言明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握住門把手，眼底的流光一閃而過。
咔噠一聲，細碎的聲響同時在物質世界與言明的精神中如波擴散。
鍊金矩陣的封鎖，就此解除。
邁步進屋，將自己砸在柔軟的沙發上，良久，言明才翻過身來，凝視著天花板上的花紋。
「……等尼伯龍根計劃成功之後，我也該給自己搞座工坊了啊。」
一個鍊金術師，最強的時候永遠是待在自己一磚一瓦砌起來的工坊里。
就像老牛仔，雖然他本人不承認，但只有留在卡塞爾學院時，老牛仔才算得上完全體。
至於言明，因為爆血帶來的折壽問題，讓他將絕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了封神之路與尼伯龍根計劃中。
這些年也只是收集了一些工坊能用到的材料，卻沒有餘力將其落實。
倒是現在，確定能完成尼伯龍根計劃後，搭建屬於自己的工坊一事也該提上議程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給校長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吧。」
言明打了個響指。
房間角落，那個頗有些維多利亞時代風味的行李箱自行彈開。
各式各樣的金屬零件從裡面彈跳出來，再被莫名的磁力吸聚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簡約的人形。
人形組成後，向著言明行禮。
「為您服務，主人。」
言明揮揮手，「收拾行李，準備搬家，再幫我訂一張飛上海的機票。」
「收到指令。」
「收拾行李，預定機票。」
「聯網中……」
「預定成功。」
「今晚22:00點，由雷克雅未克，凱夫拉維克機場，中轉倫敦，希思羅機場，最終抵達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預計航行時間，31時50分。」
活靈。
鍊金術的造物，人造的生命。
在龍族的鍊金術中，製造人工生命向來不是難事。
活靈、屍守、乃至於EVA做的那個小玩意。
都是這個龐大領域的冰山一角。
而言明的這個造物，也並沒有特殊到哪裡去，只是稍微提高了下智能，並且現代化了一下。
給它加上了聯網模塊。
鍊金術，很神奇吧。
言明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撐起腦袋又翹起二郎腿，陷入思索。
小城固然危險，卻也有著幾分規則怪談的意味。
路明非、奧丁、夏彌。
對自己的危險程度依次升高。
接觸路明非的風險，在於對衰仔的改變會不會提前喚醒小魔鬼。
而奧丁，估摸著拿到黑王卵之後就去北極養魚了，還給自己兒子養了個、不對，養了群野爹出來。
稍微阻斷尼伯龍根蔓延的手段，自己倒是有，但聖槍就很讓人頭疼了。
鍊金術的七大成就，同時代表了七條道路。
即使有著鏡瞳，言明也只是個區區混血種，不可能十全十美、我全都要。
七條道路中，他選擇了兩個方向，作為自己的專精。
空間開闢、生命締造。
對付岡格尼爾，那是因果分離的事，屬實有些專業不對口。
至於夏彌……
對煉銅嘴硬龍，言明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對楚子航不利就完事了，大耶老師總不能因為護食而哈氣吧？
但言明還是覺得這傢伙的威脅最高。
主要還是太近了。
路鳴澤現在想要干涉現實，怕是要靠奶媽三人組協力；
奧丁要過來捅人，也得先把尼伯龍根開到人行道上；
唯獨夏彌，實在是太近了。
而且，她打算跑路時的精神洗腦，也需要規避。
任重而道遠啊。
言明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放過自己，給別人找找麻煩。
他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在通訊錄里躺了許久的號碼。
「喂，老周嗎？」
「言明？！」
「是我。」
「你打電話來幹嘛？惹事了？我先說好，我可沒法代表周家！」
言明有些無奈。
「你把我想到哪兒去了？」
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反而更激動了起來。
「是和秘黨鬧翻了？還是黑吃黑了蛇岐八家？或者……你終於忍不了了，去把所羅門聖殿的那群傢伙砍了？！」
言明的無奈變成了頭疼。
「停停停！周敏皓，你把我言明想成什麼人了？」
「狂徒、瘋子、盜墓賊、暴力狂、火力覆蓋愛好者、火力不足恐懼症患者……」
「你小子，擱這開帽子工廠呢？」
「可不敢。好吧，說正事，你要幹嘛？」
言明翻了個身，懶洋洋說。
「我要回國了。」
「回國啊，我還以為……回國？！」
電話那頭似乎又嗆著了，還能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
「周敏皓，你咋啦，嗓子不舒服就去看病！」
「沒事沒事……」，周敏皓先對媧主擺擺手，再壓低聲音，情緒激動。
「你怎麼就要回國了？！」
言明翻了個白眼。
「我不能回國嗎？」
「那倒不是……但當初你揍過的那幾家，可都是小心眼啊。」
「哦，他們啊，不是什麼人物，無需在意。」
「你倒是灑脫……算了，你肯跟我說一聲這事，就已經夠朋友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啊，兄弟。」
「做事別太過火，這還有斷龍台呢。」
言明笑了笑。
「不會讓你為難的。好了，禮過了，該兵了，幫我個忙。」
「我就知道……先說好，違法亂紀的我不干啊！以前在英國的時候我也是鬼迷心竅了……」
「你就說亞瑟王的遺蹟好不好玩？」
「……嘖，你說。」
「幫我在X市搞套房子，再搞輛車，貴點的，錢我等會轉你。」
「……啊？沒了？」
「不然你以為我要你幫什麼忙？」
周敏皓訕訕，「我還以為是當摸金校尉或者敲人悶棍之類的事呢。」
「既然是這種小事，就別談錢不錢的了，交給我就行。」
「你什麼時候到？要我接機嗎？」
「你這股勁還是留著伺候媧主吧。」，言明掛斷了電話。
中國，襄陽。
面目如畫的女孩抬眼，「誰？」
周敏皓無奈，「言明。」
被尊為媧主的女孩瞭然，「哦，那個揍了其他那幾家的傢伙。」
「他要回來了？」
周敏皓點頭，又皺起眉。
「X市，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媧主想了想，「我印象里，那裡是一處龍氣匯聚之地，但沒什麼遺蹟。」
「不過，秘黨的人很喜歡往那裡鑽。」
「想不明白啊……還是先把他的忙幫了吧。」
「等等。」，媧主叫住了周敏皓，「他要房和車？還是好車？」
「嗯。」
「把那台布加迪威龍給他吧。」
周敏皓瞪大了眼。
「這，也太貴了吧？媧主，大可不必，給那傢伙扔輛勞斯萊斯或者邁巴赫得了。」
媧主再度抬眼，眼裡有曼陀羅般的花紋旋轉。
「黃山那個龍墓，快到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周敏皓一怔。
「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一位更專業的人士，而不是其他家那些酒囊飯袋，明白嗎？」
「是！」
接下媧主敕令，周敏皓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