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拿敵人的錢搞扶貧，這波格局打開了
久違的陽光灑在臉上，陳默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里的那股土腥味終於散了點。
「哎呀，還是外面的空氣甜！」
陳默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懷裡的滾滾因為剛才在地道里睡了一覺，現在精神頭十足，正抱著陳默的胳膊，試圖把他袖子上的扣子啃下來當零食。
雷戰跟在後面，手裡提著那個裝滿鑽石原石和石板的編織袋，沒錯，就是那種裝化肥的袋子，主打一個財不外露。
「陳默，這東西……」
雷戰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神色嚴肅，「這可是文物和國家礦產資源，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默回頭，看著那一臉你要是敢私吞我就大義滅親表情的雷戰，翻了個白眼。
「雷隊，你看我像那種沒覺悟的人嗎？」
「像。」
雷戰回答得斬釘截鐵。
陳默:「……」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陳默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我是那種貪財的人嗎？我是名譽館長，這東西當然是要上交國家的，不過嘛……」
他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剛才大牙繳獲的那幾個厚實的真皮錢包。
「公家的東西咱不動，但這私人的精神損失費和地道清潔費，咱是不是可以稍微支配一下？」
陳默打開一個錢包，裡面那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林總是個體面人，出門帶現金的習慣非常好，粗略估計，這幾個錢包加起來得有小几萬。」
「雷隊，走，下山！」
「幹嘛去，分贓？」
雷戰皺眉。
「分什麼贓，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不對，取之於敵用之於民。」
陳默大手一揮，「去李家村，我要給全村的老少爺們送溫暖！」
半小時後，李家村村口的小賣部兼物流集散中心，平日裡安靜的小賣部，今天炸了鍋。
「李二叔，別愣著了，把你們店裡最好的大米、白面、豆油，統統給我搬出來。」
陳默站在一輛借來的電動三輪車上，手裡拿著大喇叭，那架勢比村長講話還威風。
「聽好了啊，今天是個好日子，為了感謝鄉親們對神農山保護站工作的支持，咱們搞一次神農山暖冬行動。」
「每家每戶，憑人頭領，一袋米，一桶油，兩斤豬肉，若是家裡有七十歲以上老人的，再加一箱牛奶。」
底下圍觀的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哎呀媽呀，小陳這是發財了？」
「活菩薩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
「快快快，把家裡那口子叫來扛大米！」
直播間裡，幾百萬網友看著這一幕，彈幕也是刷得飛起。
【臥槽，主播這格局，打開了啊！】
【林逸：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的錢變成了李家村的大米和豆油。】
【這叫什麼？這叫劫富濟貧，雖然這富是被嚇跑的。】
【滾滾在幹嘛，它是不是在偷吃小賣部的辣條？】
【大聖已經混進老人堆里開始嗑瓜子了，毫無違和感！】
確實，滾滾此時正扒拉著小賣部的櫃檯，那雙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玻璃罐子裡的棒棒糖，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老闆娘樂得合不攏嘴，直接拿出一根最大的波板糖遞給它：「吃，給國寶吃，不要錢！」
滾滾接過糖，心滿意足地坐在門口，一邊舔糖一邊看著熱鬧的人群，那叫一個愜意。
雷戰站在一旁，幫著大爺大媽們搬米麵油，他那一身腱子肉，扛起兩袋五十斤的大米跟玩兒似的，瞬間收穫了全村大媽的芳心。
「小伙子有對象沒？我家孫女……」
「哎喲這身板，真結實，比俺家那頭牛都有勁兒！」
雷戰臉都紅了，只能悶頭幹活。
陳默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林逸臨走前留下的那句冬天要來了，雖然是威脅，但也提醒了他。
神農山太大了，光靠他和雷戰幾個人，根本防不住那些無孔不入的資本，但如果是把整個李家村發動起來呢？
這就叫構築牢不可破的群眾防線，以後誰要是想進山搞破壞，還沒到保護站，估計就被熱心的朝陽……啊不，李家村群眾給舉報了。
「小陳啊！」
李二叔手裡提著一桶油，滿臉紅光地湊過來，「你這事兒辦得地道，以後這神農山有什麼風吹草動，叔第一時間告訴你，就算是只蒼蠅飛進去，俺們也得給你查查它是公是母！」
「得嘞二叔，要的就是您這句話！」
陳默嘿嘿一笑，把手裡剩下的錢全部塞給李二叔。
「剩下的錢，給村裡的孤寡老人買點保暖的衣服，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一波散財行動一直持續到傍晚，直到林逸那幾個錢包比臉都乾淨了，陳默才帶著隊伍打道回府。
回到保護站，晚風習習，陳默癱在院子裡的椅子上，雖然錢花光了，但心裡那個舒坦啊。
「行了，私事辦完了，該辦公事了。」
陳默坐直身子，看向雷戰放在桌上的那個化肥袋子。
「雷隊，把老周叫來吧，有些東西，咱得給他看一眼，省得老頭天天惦記。」
雷戰點點頭，撥通了老周的電話，不到二十分鐘，老周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後面還跟著那個還沒走的王院長。
「小陳！真有發現？！」
老周一進門，鞋都差點跑掉了。
「淡定，老周，注意你的高血壓。」
陳默慢悠悠地從化肥袋子裡掏出了那塊黑色的石板。
「看看吧，這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張圖。」
老周顫抖著手接過石板，從兜里掏出放大鏡，這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墨玉微雕？！」
「巧奪天工，簡直是巧奪天工啊！」
老周激動得語無倫次，「這不是普通的地圖，這是利用墨玉天然的紋理，配合極高超的微雕技術，刻出來的神農山立體地質圖。」
他拿出手電筒，側著光一照，只見那原本平平無奇的黑石板上，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線條，山川、河流、峽谷，甚至地下的溶洞走向，都清晰可見。
沒有任何超自然的光芒，純粹是光影與雕刻藝術的完美結合。
「這裡……」
老周指著石板中心的一個凹點，「這是主峰。」
他的手指順著一條隱晦的紋理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一個被刻意加深的區域。
「這裡……如果對照現在的地圖，應該是神農山深處的迷霧谷。」
「迷霧谷？」
陳默湊過去，「那不是傳說中有去無回的地方嗎？據說裡面指南針都會失靈。」
「對，就是那裡。」
旁邊的王院長也湊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
「所謂的指南針失靈，科學解釋就是那裡存在巨大的磁場異常，而通常，巨大的磁場異常意味著……」
王院長的目光落在了陳默隨手放在桌上的那一小堆玻璃碴子，鑽石原石上。
「意味著那裡可能有特殊的礦藏。」
雷戰冷冷地接過了話茬：「比如，金伯利岩管。」
「金伯利岩，那是啥？」
陳默一臉盲區。
「那是鑽石的母岩。」
雷戰拿起一顆原石，「這些鑽石，應該就是從那裡被地下暗河沖刷出來的，黑風寨的大當家賽諸葛，當年應該是發現了這個秘密，但他知道，這東西在亂世就是禍根，所以才把地圖藏了起來。」
「破案了！」
陳默一拍大腿，「怪不得林逸那幫人跟瘋狗似的，合著是為了家裡有礦啊！」
「這可是國家戰略資源！」
老周一臉嚴肅地把石板抱在懷裡，「小陳，你這次立了大功了，這東西必須立刻封存，運往省里，這可是無價之寶。」
「上交，必須上交！」
陳默一臉的正氣凜然，「我這就給它打包，雷隊，你看用這個裝化肥的袋子行不行？結實！」
老周：「……」
「別別別，我有專業的文物箱！」
老周趕緊讓助理拿來一個鋪著海綿的銀色手提箱，小心翼翼地把石板和那些鑽石原石放了進去。
「陳默同志，感謝你對國家文物的保護，回頭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發一面最大的錦旗，還有獎金。」
「獎金好說，錦旗就算了，家裡牆都快掛不下了。」
陳默凡爾賽地擺擺手。
送走了如獲至寶的老周和專家團，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夜深了，陳默躺在躺椅上，看著不遠處已經亮起燈光的李家村，那裡隱約傳來村民們的笑聲，估計都在討論今天的免費大米。
「雷隊。」
陳默突然開口。
「怎麼？」
「老周把圖拿走了，林逸他們肯定也知道，你說，他們會死心嗎？」
雷戰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神農山那漆黑的深處。
「不會。」
「資本是貪婪的，圖沒了，但地還在，他們既然已經鎖定了迷霧谷，接下來，恐怕就不會是這種過家家的小打小鬧了。」
「他們可能會直接動用大型設備，甚至更極端的人員。」
陳默坐起身，摸了摸趴在肚子上睡覺的滾滾。
「那就讓他們來，圖上交了，責任我盡了，但這神農山，還是老子的地盤。」
「想在這兒挖坑動土，破壞環境，甚至想動我的動物……」
陳默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少有的狠勁。
「那就別怪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神農山沒有路，全是套路。」
「對了雷隊。」
「嗯？」
「你說，要是真發現了鑽石礦，國家能不能給我發個鑽石守護者的稱號，哪怕給滾滾鑲一顆牙也行啊？」
「滾去睡覺！」
「哎呀，還是外面的空氣甜！」
陳默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懷裡的滾滾因為剛才在地道里睡了一覺，現在精神頭十足，正抱著陳默的胳膊，試圖把他袖子上的扣子啃下來當零食。
雷戰跟在後面，手裡提著那個裝滿鑽石原石和石板的編織袋，沒錯，就是那種裝化肥的袋子，主打一個財不外露。
「陳默，這東西……」
雷戰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神色嚴肅，「這可是文物和國家礦產資源，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默回頭，看著那一臉你要是敢私吞我就大義滅親表情的雷戰，翻了個白眼。
「雷隊，你看我像那種沒覺悟的人嗎？」
「像。」
雷戰回答得斬釘截鐵。
陳默:「……」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陳默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我是那種貪財的人嗎？我是名譽館長，這東西當然是要上交國家的，不過嘛……」
他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剛才大牙繳獲的那幾個厚實的真皮錢包。
「公家的東西咱不動，但這私人的精神損失費和地道清潔費，咱是不是可以稍微支配一下？」
陳默打開一個錢包，裡面那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在陽光下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林總是個體面人，出門帶現金的習慣非常好，粗略估計，這幾個錢包加起來得有小几萬。」
「雷隊，走，下山！」
「幹嘛去，分贓？」
雷戰皺眉。
「分什麼贓，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不對，取之於敵用之於民。」
陳默大手一揮，「去李家村，我要給全村的老少爺們送溫暖！」
半小時後，李家村村口的小賣部兼物流集散中心，平日裡安靜的小賣部，今天炸了鍋。
「李二叔，別愣著了，把你們店裡最好的大米、白面、豆油，統統給我搬出來。」
陳默站在一輛借來的電動三輪車上，手裡拿著大喇叭，那架勢比村長講話還威風。
「聽好了啊，今天是個好日子，為了感謝鄉親們對神農山保護站工作的支持，咱們搞一次神農山暖冬行動。」
「每家每戶，憑人頭領，一袋米，一桶油，兩斤豬肉，若是家裡有七十歲以上老人的，再加一箱牛奶。」
底下圍觀的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哎呀媽呀，小陳這是發財了？」
「活菩薩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
「快快快，把家裡那口子叫來扛大米！」
直播間裡，幾百萬網友看著這一幕，彈幕也是刷得飛起。
【臥槽，主播這格局，打開了啊！】
【林逸：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的錢變成了李家村的大米和豆油。】
【這叫什麼？這叫劫富濟貧，雖然這富是被嚇跑的。】
【滾滾在幹嘛，它是不是在偷吃小賣部的辣條？】
【大聖已經混進老人堆里開始嗑瓜子了，毫無違和感！】
確實，滾滾此時正扒拉著小賣部的櫃檯，那雙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玻璃罐子裡的棒棒糖，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老闆娘樂得合不攏嘴，直接拿出一根最大的波板糖遞給它：「吃，給國寶吃，不要錢！」
滾滾接過糖，心滿意足地坐在門口，一邊舔糖一邊看著熱鬧的人群，那叫一個愜意。
雷戰站在一旁，幫著大爺大媽們搬米麵油，他那一身腱子肉，扛起兩袋五十斤的大米跟玩兒似的，瞬間收穫了全村大媽的芳心。
「小伙子有對象沒？我家孫女……」
「哎喲這身板，真結實，比俺家那頭牛都有勁兒！」
雷戰臉都紅了，只能悶頭幹活。
陳默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場面，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林逸臨走前留下的那句冬天要來了，雖然是威脅，但也提醒了他。
神農山太大了，光靠他和雷戰幾個人，根本防不住那些無孔不入的資本，但如果是把整個李家村發動起來呢？
這就叫構築牢不可破的群眾防線，以後誰要是想進山搞破壞，還沒到保護站，估計就被熱心的朝陽……啊不，李家村群眾給舉報了。
「小陳啊！」
李二叔手裡提著一桶油，滿臉紅光地湊過來，「你這事兒辦得地道，以後這神農山有什麼風吹草動，叔第一時間告訴你，就算是只蒼蠅飛進去，俺們也得給你查查它是公是母！」
「得嘞二叔，要的就是您這句話！」
陳默嘿嘿一笑，把手裡剩下的錢全部塞給李二叔。
「剩下的錢，給村裡的孤寡老人買點保暖的衣服，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一波散財行動一直持續到傍晚，直到林逸那幾個錢包比臉都乾淨了，陳默才帶著隊伍打道回府。
回到保護站，晚風習習，陳默癱在院子裡的椅子上，雖然錢花光了，但心裡那個舒坦啊。
「行了，私事辦完了，該辦公事了。」
陳默坐直身子，看向雷戰放在桌上的那個化肥袋子。
「雷隊，把老周叫來吧，有些東西，咱得給他看一眼，省得老頭天天惦記。」
雷戰點點頭，撥通了老周的電話，不到二十分鐘，老周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後面還跟著那個還沒走的王院長。
「小陳！真有發現？！」
老周一進門，鞋都差點跑掉了。
「淡定，老周，注意你的高血壓。」
陳默慢悠悠地從化肥袋子裡掏出了那塊黑色的石板。
「看看吧，這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張圖。」
老周顫抖著手接過石板，從兜里掏出放大鏡，這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墨玉微雕？！」
「巧奪天工，簡直是巧奪天工啊！」
老周激動得語無倫次，「這不是普通的地圖，這是利用墨玉天然的紋理，配合極高超的微雕技術，刻出來的神農山立體地質圖。」
他拿出手電筒，側著光一照，只見那原本平平無奇的黑石板上，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線條，山川、河流、峽谷，甚至地下的溶洞走向，都清晰可見。
沒有任何超自然的光芒，純粹是光影與雕刻藝術的完美結合。
「這裡……」
老周指著石板中心的一個凹點，「這是主峰。」
他的手指順著一條隱晦的紋理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一個被刻意加深的區域。
「這裡……如果對照現在的地圖，應該是神農山深處的迷霧谷。」
「迷霧谷？」
陳默湊過去，「那不是傳說中有去無回的地方嗎？據說裡面指南針都會失靈。」
「對，就是那裡。」
旁邊的王院長也湊了過來，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
「所謂的指南針失靈，科學解釋就是那裡存在巨大的磁場異常，而通常，巨大的磁場異常意味著……」
王院長的目光落在了陳默隨手放在桌上的那一小堆玻璃碴子，鑽石原石上。
「意味著那裡可能有特殊的礦藏。」
雷戰冷冷地接過了話茬：「比如，金伯利岩管。」
「金伯利岩，那是啥？」
陳默一臉盲區。
「那是鑽石的母岩。」
雷戰拿起一顆原石，「這些鑽石，應該就是從那裡被地下暗河沖刷出來的，黑風寨的大當家賽諸葛，當年應該是發現了這個秘密，但他知道，這東西在亂世就是禍根，所以才把地圖藏了起來。」
「破案了！」
陳默一拍大腿，「怪不得林逸那幫人跟瘋狗似的，合著是為了家裡有礦啊！」
「這可是國家戰略資源！」
老周一臉嚴肅地把石板抱在懷裡，「小陳，你這次立了大功了，這東西必須立刻封存，運往省里，這可是無價之寶。」
「上交，必須上交！」
陳默一臉的正氣凜然，「我這就給它打包，雷隊，你看用這個裝化肥的袋子行不行？結實！」
老周：「……」
「別別別，我有專業的文物箱！」
老周趕緊讓助理拿來一個鋪著海綿的銀色手提箱，小心翼翼地把石板和那些鑽石原石放了進去。
「陳默同志，感謝你對國家文物的保護，回頭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發一面最大的錦旗，還有獎金。」
「獎金好說，錦旗就算了，家裡牆都快掛不下了。」
陳默凡爾賽地擺擺手。
送走了如獲至寶的老周和專家團，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夜深了，陳默躺在躺椅上，看著不遠處已經亮起燈光的李家村，那裡隱約傳來村民們的笑聲，估計都在討論今天的免費大米。
「雷隊。」
陳默突然開口。
「怎麼？」
「老周把圖拿走了，林逸他們肯定也知道，你說，他們會死心嗎？」
雷戰動作一頓，抬頭看向神農山那漆黑的深處。
「不會。」
「資本是貪婪的，圖沒了，但地還在，他們既然已經鎖定了迷霧谷，接下來，恐怕就不會是這種過家家的小打小鬧了。」
「他們可能會直接動用大型設備，甚至更極端的人員。」
陳默坐起身，摸了摸趴在肚子上睡覺的滾滾。
「那就讓他們來，圖上交了，責任我盡了，但這神農山，還是老子的地盤。」
「想在這兒挖坑動土，破壞環境，甚至想動我的動物……」
陳默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少有的狠勁。
「那就別怪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神農山沒有路，全是套路。」
「對了雷隊。」
「嗯？」
「你說，要是真發現了鑽石礦，國家能不能給我發個鑽石守護者的稱號，哪怕給滾滾鑲一顆牙也行啊？」
「滾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