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想要藏寶圖?先問問我的鼠家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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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地道里,氣氛比雷戰那張萬年冰塊臉還要冷。

  手電筒的光束在狹窄的空間裡亂晃,映照出林逸那張似笑非笑的精英臉,以及他身後那幾個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黑衣保鏢。

  「陳先生,不用藏了。」

  林逸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目光貪婪地掃過陳默腳邊那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鑽石原石,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雖然這裡的燈光不太好,但我聞得出來,那是金錢的味道,而且是頂級的。」

  陳默靠在石室的牆壁上,手裡那塊黑色石板早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滾滾的懷裡。

  此時的滾滾,正一臉懵逼地抱著這塊涼颼颼的新玩具,還以為是陳默給它找的磨牙石,張嘴就要啃。

  「別啃,那是石頭,崩牙!」

  陳默眼皮一跳,趕緊按住滾滾的腦袋,然後轉過頭,對著林逸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林總,這鼻子夠靈的啊,屬警犬的?」

  「不過你可能聞錯了,這兒沒什麼金錢的味道,只有這一屋子的耗子屎味兒,怎麼,林總大老遠跑進來,是想以此為藉口,給我也捐個幾千萬的清潔費?」

  直播間的觀眾們雖然看不到林逸的表情,但光聽這對話,就知道又要開始整活了。

  【哈哈哈哈,神踏馬屬警犬的,黑虎表示有被冒犯到!】

  【主播這嘴,開過光的吧,這時候還能貧?】

  【林逸:我聞到了錢味,陳默:不,那是屎味。】

  【剛進來,滾滾手裡抱著的那個黑板板是啥,看著像個iPad?】

  林逸並沒有被激怒,他依舊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優雅,仿佛即使站在充滿了霉味的地道里,他也依然是在CBD的落地窗前喝咖啡。

  「陳先生,明人不說暗話。」

  林逸指了指地上的鑽石,「這些東西,雖然值錢,但在伊甸園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我看中的,是你剛才藏起來的那塊石板。」

  「開個價吧,五千萬,還是一個億?」

  「只要你把那塊石板交給我,順便帶我們去它指向的地方,這些錢,哪怕是現金,我現在就能讓人運進山里,把你這耗子洞填滿。」

  陳默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哇了一聲。

  「一個億,還要填滿我的洞?」

  他轉頭看向雷戰,一臉的難以置信:「雷隊,你聽聽,這才是真土豪啊,咱們剛才那點格局,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雷戰握著工兵鏟的手緊了緊,冷冷地盯著林逸:「陳默,別跟他廢話,私闖軍事禁區,盜取國家文物,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他。」

  「哎,雷隊,別那麼暴力嘛,咱們是文明人。」

  陳默按住雷戰的胳膊,笑眯眯地看著林逸。

  「林總,錢是個好東西,但是吧……」

  陳默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欠揍。

  「我家大聖說了,它對錢過敏,我家滾滾也說了,那石板涼快,它正打算拿回去當涼蓆墊屁股呢,你說這奪人所愛的事兒,我這個當家長的,也不好干啊。」

  林逸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那層偽裝的優雅像是面具一樣裂開了一道縫。

  「陳默,有些機會只有一次,你以為,你今天帶著這幾隻畜生,還有一個當兵的,就能走出這裡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後的幾個保鏢齊刷刷地掏出了甩棍,甚至有一個還把手伸向了腰間,那裡鼓鼓囊囊的,顯然不是裝著火腿腸。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直播間的彈幕也炸了鍋。

  【臥槽,圖窮匕見了!】

  【這林逸看著斯文,實際上是個狠人啊!】

  【雷隊,削他,特種兵王還能怕幾個保鏢?】

  【但是這地方太窄了啊,施展不開,容易誤傷滾滾!】

  確實,這石室門口的通道極其狹窄,僅容兩人並排通過,雷戰雖然身手了得,但在這種地形下,還要保護陳默和那一堆小動物,確實很被動。

  但陳默是誰,那是神農山第一損人,是能把富婆熏得懷疑人生的戰術大師!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掏出一把剩下的花生米,放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對著腳邊那個還在眼巴巴等著投餵的大牙,吹了一聲口哨。


  「噓——!」

  「大牙,有人不想買票就想進你的地盤,還想搶你老大的涼蓆,你說咋辦?」

  大牙雖然聽不懂複雜的人話,但它聽懂了語氣里的挑釁,更重要的是,它看懂了陳默那個關門放狗的手勢。

  作為這片地下迷宮的土皇帝,大牙怒了,它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凶光一閃,直立起肥碩的身子,對著幽深的地道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穿透力極強的叫聲:

  「吱——!!!」

  這聲音就像是防空警報,瞬間在四通八達的地道里迴蕩開來,下一秒,讓林逸和他的保鏢們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沙沙沙……」

  「咔嚓咔嚓……」

  原本死寂的牆壁、地面、甚至頭頂的泥土裡,突然傳來了密密麻麻的挖掘聲和爬行聲,仿佛整座山體都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緊接著,無數雙綠油油的小眼睛,從牆角的縫隙、頭頂的通風口、地面的浮土下亮了起來。

  一隻,兩隻,十隻,百隻……

  數不清的竹鼠,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它們有的體型碩大如貓,有的只有拳頭大小。

  但無一例外,都露著那兩顆能把磚頭啃碎的大板牙,匯聚成了一股灰褐色的洪流,瞬間堵死了林逸他們的退路。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個保鏢驚恐地叫出聲,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腳脖子上已經掛了兩隻竹鼠,正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啊,它咬我,這玩意兒咬人!」

  另一個保鏢慘叫一聲,手裡的甩棍還沒揮出去,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竹鼠精準地騎臉輸出,一口咬在了鼻子上。

  「鼠潮?!」

  林逸那張精英臉瞬間白得像張紙,他拼命揮舞著手臂,想要驅趕那些試圖往他高定西裝里鑽的毛茸茸生物。

  但這可是大牙的親衛隊,那是經過壓縮乾糧磨鍊出來的特種竹鼠。

  「吱吱吱!」(沖啊,為了花生米!)

  大牙站在最前面,像個揮斥方遒的將軍,小爪子一揮,鼠群攻勢更猛了。

  直播間的畫面雖然有些昏暗,但那滿屏亂竄的竹鼠和保鏢們鬼哭狼嚎的慘狀,還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密集恐懼症福利啊這是!】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鼠道難嗎?】

  【大牙:我的地盤我做主,沒買票的統統留下褲子!】

  【林逸這回算是踢到鋼板了,哦不,是踢到板牙了!】

  【這一千萬的門票花得值啊,沉浸式體驗生化危機!】

  陳默靠在雷戰身後,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笑得直不起腰。

  「林總,別怕啊,這都是咱神農山的熱情,它們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

  「哦對了,友情提示一下,竹鼠這玩意兒雖然看著萌,但牙口那是真的好,您這西裝面料挺不錯的,不知道抗不抗咬啊?」

  林逸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風度,一隻特別肥碩的竹鼠已經順著他的褲管爬到了大腿根,那冰涼的小爪子和溫熱的肚皮,嚇得他差點當場失禁。

  「撤,快撤!」

  林逸發出了變了調的嘶吼,再也顧不上什麼鑽石和石板,轉過身,連滾帶爬地往外擠。

  那幾個保鏢更是狼狽,一個個像是跳踢踏舞一樣,身上掛著好幾隻竹鼠,屁滾尿流地往回跑。

  狹窄的地道瞬間成了他們的噩夢,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哎,林總,別走啊,還沒找錢呢!」

  陳默在後面大喊,「鑽石不要了嗎?真的很閃的哦!」

  直到那幫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地道盡頭,陳默才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長出了一口氣。

  「呼……好險。」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也就是在地道里,利用地形優勢和大牙的鼠海戰術打了個措手不及。

  真要是拉到開闊地,對方手裡要是有真傢伙,今天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雷戰收起工兵鏟,看了一眼還在指揮小弟打掃戰場的大牙,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弧度。


  「這就是你說的填坑,這也太損了。」

  「損是損了點,但管用啊!」

  陳默把懷裡的滾滾抱緊了點,從它爪子裡把那塊石板摳了出來。

  「雷隊,此地不宜久留,林逸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

  陳默看著手裡那塊在手電光下折射出神秘光芒的石板,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咱們得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搞清楚這上面的死亡谷到底在哪。」

  兩人迅速收拾好地上的鑽石,帶著滿載而歸的大牙,快速撤出了地道,剛一出洞口,久違的陽光灑在臉上,陳默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因為他看到,李二叔正一臉焦急地在洞口轉圈,手裡還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小陳,哎呀你可算出來了!」

  李二叔一看到陳默,立馬撲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剛才……剛才那個姓林的,下山的時候留了句話,讓我務必轉告給你。」

  「說什麼?」

  陳默心裡一緊。

  李二叔把紙條遞給陳默,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鋼筆匆匆寫下的,字跡力透紙背,顯得寫字的人當時極其憤怒:

  【陳默,遊戲才剛剛開始,神農山的冬天要來了,希望你的動物們,能熬過這個寒冬。】

  「威脅我?」

  陳默冷笑一聲,把紙條揉成一團,隨手扔給旁邊的大黃。

  「大黃,接著,給你加餐,雖然沒肉味,但有股子人渣味,湊合嚼嚼吧。」

  大黃精準接住,嚼了兩下覺得沒味,又呸地吐了出來,還嫌棄地用爪子埋了點土。

  「看,連狗都嫌棄。」

  陳默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遠處的群山,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雷隊,看來咱們的洗浴中心二期工程得先放放了,既然他們想玩,那咱們就陪他玩到底。」

  「不過在這之前……」

  陳默突然摸了摸肚子,剛才在地道里折騰半天,早飯那點饅頭早就消化完了。

  「咱是不是得先吃個飯?我看林逸那幫人剛才嚇掉了好幾個錢包,大牙剛才全給我叼出來了。」

  陳默從兜里掏出幾個厚實的真皮錢包,笑得像個偷了雞的狐狸。

  「走,今兒個中午,咱們去鎮上班用林總的錢,給全村老少爺們謀點福利!」

  雷戰看著這個上一秒還在談論生死危機,下一秒就在琢磨怎麼花繳獲款的傢伙,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他不得不承認,跟著這麼個傢伙,哪怕是天塌下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頂多就是個子高的先頂著,個子矮的在下面賣門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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