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磨人丹
次日清晨，王記藥行門口。
「少爺，你昨夜到底去哪了？怎麼看起來如此疲憊？」
趙狼看著林嘯有點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趙叔，我在謀劃一件大事，所以耗費了些許精神。」
林嘯泰然自若，然後看向趙狼身邊的秦一，眉頭微皺：「秦一，你怎麼看起來也氣色不佳，還有，腳步虛浮，昨晚幹嘛去了？」
「少爺，我，我……」
秦一支支吾吾，好像不知道怎麼開口。
「別說他了，」趙狼見狀幫他解釋道，「昨晚我實在有點放心不下，便叫他出去找你，但他找了你一夜都沒找到！」
「找了一夜？」
「可不是嘛。」
「哦，」林嘯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扭頭看了看王記藥行偌大的牌匾，「走，我們先進去看看有什麼丹藥。」
「幾位客官，想要買哪些藥材呢？」
三人一進門，便有小二迎上來問道。
看著一排排滿是藥材的架子、貨櫃，聞著裡面散發出來的各種香氣臭味，林嘯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了些，「有沒有什麼專門給武者修煉用的丹藥？」
「專門給武者修煉用的丹藥？」
小二心想這是來了個大主顧啊，連忙請林嘯三人到一旁坐下，「您三位且稍等，我這就去叫掌柜！」
不一會兒，掌柜王五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聽小二說，三位想要丹藥？」王五對林嘯三人抱拳問道。
「不錯，」林嘯起身回禮，「譬如『淬體丹』這種。」
「淬體丹？這可是能幫助後天武者加快提升境界的寶貝，有是有，就是這價格嘛……」
王五說著打量了一下林嘯三人的穿著，雖然沒有以衣取人的意思，但還是有點擔心他們拿不出多少錢來。
「價格好說，有錢！」
林嘯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王五看了看，心裡已經在想：媽的，回去一定要讓八姨給做套新衣服，不，就在這城裡做！
看著林嘯手裡的銀票，王五正要說什麼，這時裡面又走出來一個人，他也剛要對王五說什麼，忽然瞥見了一旁的林嘯，頓時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林嘯三人也看到了他，一眼認出這正是之前被他們劫上山的劉管家。
「劉管家，你和這幾位客官認識？」
這時，王五突然開口問道。
「認……認……」
劉管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心想：這踏馬的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啊，但，現在，到底是該認識還是該不認識啊？
他一臉為難地看向林嘯。
他實在是有點怕了，怕一說錯話林嘯以後就不給他解藥——
其實他和李鏢頭一回到縣城便專門找其他大夫給自己看過，都沒有發現身上有什麼毒藥殘留，他就有些懷疑那什麼「烏雞白鳳丹」是假的；
但李鏢頭對那種被禁錮的後怕感實在太強了，反而認定這正是這種毒藥的高明之處，他也不得不跟著相信，畢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而這，也正是他們選擇把劫鏢的事甩給雙鳳寨的原因。
看到劉管家這樣子，林嘯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隨即開口幫他解圍：「不認識，不認識，就是剛開始見這位前輩有點眼熟，以為是一位同鄉，原來是認錯了。」
與此同時，他心裡已經開始賤賤地想道：看這劉管家的態度，誰說欠錢的是大爺？我看會用毒的才是！看來得想辦法搞點真貨才行！
「對對對，認錯了，認錯了！」
劉管家聽到林嘯給他解圍，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扭過頭來恭敬地對王五說道：「老爺，要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忙了。」
「嗯，去吧！」
王五不疑有他，轉頭繼續跟林嘯談起了生意：「小兄弟，這淬體丹十兩銀子一枚，不二價，你打算要幾枚？」
「嗯，這個價格嘛……」
林嘯假裝沉吟了一會，然後準備換個話題，把自己前面的想法付諸行動：「不知掌柜您這裡還有沒有……毒丹之類的？」
「毒丹？沒有沒有！」
王五聞言連連擺手，「本行百年來都是以濟世救民為宗旨，怎會有那種玩意兒？」
「掌柜您別誤會，」林嘯笑了笑，解釋道：「我這不是用來害人，而是……家裡最近收了個蠻奴，」
林嘯說著馬上就給自己想到了一個好藉口，「您也知道，蠻奴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我家這個身上就有千把斤力氣，但不太聽話，我擔心哪天我不在家了他就會倒反天罡，所以想使點手段，讓他保持服服帖帖的！」
「你這蠻奴，可是黑蠻？」
「正是！」
「哦，原來如此！」
王五鬆了口氣，而後一臉認同道：「黑蠻這種東西，就是要好好管教，能到我們大周這裡來，就是他們天大的福分了，絕不能讓他們倒反天罡！」
頓了頓，他接著道：「至於小兄弟你說的這種毒……丹藥，我這裡——還真有！」
「哦？掌柜的，請說來聽聽。」
「嗯，我這丹藥叫……『磨人丹』，其實是藥行的一位老師傅閒著無聊時隨手煉製的。」
王五說著開始回憶道：「吃了它，先吐三天，再拉三天，然後每個月便要服用一次中和的解藥，不然肚子就會一直絞痛不止！」
「每月一次？」
林嘯聽後興趣盎然，「那不知要服用多少次才可完全消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王五不覺汗顏。
「這，您怎麼能不清楚呢？」
「沒辦法啊，」王五解釋道，「那老師傅自己煉製之後沒有人願意試，他就自己吃了一枚，然後，大概一年吧，他就老死了。」
「確定是老死的？」
「千確萬定！」
「千確萬定？」
「包的千確萬定！」
王五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有點口不擇言。
「好吧，」林嘯也不再糾結，「那這『磨人丹』還有幾枚？」
「還有三枚！」
「價格？」
「三枚加上解藥，」王五說著思索了片刻，然後再次打量了一下林嘯，「就給小兄弟你一個優惠，一共三百兩吧！」
「一百兩！」林嘯立馬還價。
隨即他又有點後悔：「媽的，一個隨手煉製，還藥效期限不明的不合格產品，還敢要老子三百兩？一百兩都給多了！」
「好！」王五一咬牙，「就給小兄弟你了！」
話落，林嘯整個臉都忍不住抽了抽……
「少爺，你昨夜到底去哪了？怎麼看起來如此疲憊？」
趙狼看著林嘯有點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趙叔，我在謀劃一件大事，所以耗費了些許精神。」
林嘯泰然自若，然後看向趙狼身邊的秦一，眉頭微皺：「秦一，你怎麼看起來也氣色不佳，還有，腳步虛浮，昨晚幹嘛去了？」
「少爺，我，我……」
秦一支支吾吾，好像不知道怎麼開口。
「別說他了，」趙狼見狀幫他解釋道，「昨晚我實在有點放心不下，便叫他出去找你，但他找了你一夜都沒找到！」
「找了一夜？」
「可不是嘛。」
「哦，」林嘯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扭頭看了看王記藥行偌大的牌匾，「走，我們先進去看看有什麼丹藥。」
「幾位客官，想要買哪些藥材呢？」
三人一進門，便有小二迎上來問道。
看著一排排滿是藥材的架子、貨櫃，聞著裡面散發出來的各種香氣臭味，林嘯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了些，「有沒有什麼專門給武者修煉用的丹藥？」
「專門給武者修煉用的丹藥？」
小二心想這是來了個大主顧啊，連忙請林嘯三人到一旁坐下，「您三位且稍等，我這就去叫掌柜！」
不一會兒，掌柜王五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聽小二說，三位想要丹藥？」王五對林嘯三人抱拳問道。
「不錯，」林嘯起身回禮，「譬如『淬體丹』這種。」
「淬體丹？這可是能幫助後天武者加快提升境界的寶貝，有是有，就是這價格嘛……」
王五說著打量了一下林嘯三人的穿著，雖然沒有以衣取人的意思，但還是有點擔心他們拿不出多少錢來。
「價格好說，有錢！」
林嘯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王五看了看，心裡已經在想：媽的，回去一定要讓八姨給做套新衣服，不，就在這城裡做！
看著林嘯手裡的銀票，王五正要說什麼，這時裡面又走出來一個人，他也剛要對王五說什麼，忽然瞥見了一旁的林嘯，頓時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林嘯三人也看到了他，一眼認出這正是之前被他們劫上山的劉管家。
「劉管家，你和這幾位客官認識？」
這時，王五突然開口問道。
「認……認……」
劉管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心想：這踏馬的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啊，但，現在，到底是該認識還是該不認識啊？
他一臉為難地看向林嘯。
他實在是有點怕了，怕一說錯話林嘯以後就不給他解藥——
其實他和李鏢頭一回到縣城便專門找其他大夫給自己看過，都沒有發現身上有什麼毒藥殘留，他就有些懷疑那什麼「烏雞白鳳丹」是假的；
但李鏢頭對那種被禁錮的後怕感實在太強了，反而認定這正是這種毒藥的高明之處，他也不得不跟著相信，畢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而這，也正是他們選擇把劫鏢的事甩給雙鳳寨的原因。
看到劉管家這樣子，林嘯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隨即開口幫他解圍：「不認識，不認識，就是剛開始見這位前輩有點眼熟，以為是一位同鄉，原來是認錯了。」
與此同時，他心裡已經開始賤賤地想道：看這劉管家的態度，誰說欠錢的是大爺？我看會用毒的才是！看來得想辦法搞點真貨才行！
「對對對，認錯了，認錯了！」
劉管家聽到林嘯給他解圍，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扭過頭來恭敬地對王五說道：「老爺，要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忙了。」
「嗯，去吧！」
王五不疑有他，轉頭繼續跟林嘯談起了生意：「小兄弟，這淬體丹十兩銀子一枚，不二價，你打算要幾枚？」
「嗯，這個價格嘛……」
林嘯假裝沉吟了一會，然後準備換個話題，把自己前面的想法付諸行動：「不知掌柜您這裡還有沒有……毒丹之類的？」
「毒丹？沒有沒有！」
王五聞言連連擺手，「本行百年來都是以濟世救民為宗旨，怎會有那種玩意兒？」
「掌柜您別誤會，」林嘯笑了笑，解釋道：「我這不是用來害人，而是……家裡最近收了個蠻奴，」
林嘯說著馬上就給自己想到了一個好藉口，「您也知道，蠻奴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我家這個身上就有千把斤力氣，但不太聽話，我擔心哪天我不在家了他就會倒反天罡，所以想使點手段，讓他保持服服帖帖的！」
「你這蠻奴，可是黑蠻？」
「正是！」
「哦，原來如此！」
王五鬆了口氣，而後一臉認同道：「黑蠻這種東西，就是要好好管教，能到我們大周這裡來，就是他們天大的福分了，絕不能讓他們倒反天罡！」
頓了頓，他接著道：「至於小兄弟你說的這種毒……丹藥，我這裡——還真有！」
「哦？掌柜的，請說來聽聽。」
「嗯，我這丹藥叫……『磨人丹』，其實是藥行的一位老師傅閒著無聊時隨手煉製的。」
王五說著開始回憶道：「吃了它，先吐三天，再拉三天，然後每個月便要服用一次中和的解藥，不然肚子就會一直絞痛不止！」
「每月一次？」
林嘯聽後興趣盎然，「那不知要服用多少次才可完全消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王五不覺汗顏。
「這，您怎麼能不清楚呢？」
「沒辦法啊，」王五解釋道，「那老師傅自己煉製之後沒有人願意試，他就自己吃了一枚，然後，大概一年吧，他就老死了。」
「確定是老死的？」
「千確萬定！」
「千確萬定？」
「包的千確萬定！」
王五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有點口不擇言。
「好吧，」林嘯也不再糾結，「那這『磨人丹』還有幾枚？」
「還有三枚！」
「價格？」
「三枚加上解藥，」王五說著思索了片刻，然後再次打量了一下林嘯，「就給小兄弟你一個優惠，一共三百兩吧！」
「一百兩！」林嘯立馬還價。
隨即他又有點後悔：「媽的，一個隨手煉製，還藥效期限不明的不合格產品，還敢要老子三百兩？一百兩都給多了！」
「好！」王五一咬牙，「就給小兄弟你了！」
話落，林嘯整個臉都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