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火氣很大
月上柳梢，夜已入更。
林嘯再回到小院時，原來的人群早已散完，那幾個暗中競價的富家子弟也不見了蹤影，只有幾個隨從打扮的武者分別站在燈火通明的暖香閣四周，眼神警惕。
隱隱約約，林嘯還能聽到一陣悠揚的絲竹聲從樓上傳來。
他沒有貿然闖進去，而是繞到了小院後門。
從那裡進去後，一個武者發現了他，正想詢問，便已被林嘯隔空定住，一時看不出有何異樣。
隨後，林嘯便直接從這個方位悄悄摸上了閣樓第三層，屏聲斂息，輕輕撬開一處窗戶縫隙往裡看去。
只見此時暖香閣三樓的房間內，已擺上了一桌豐盛的菜餚，有三個中年男人正好入座，一胖一瘦一正常。
「你們幾個都下去吧，留紫嫣在此作陪即可。」三個男人中的胖子吩咐道。
幾個小廝和丫鬟隨即退下，絲竹聲也跟著停了下來。
「紫嫣，趕緊給林大人和陸大人把酒滿上！」中年胖子接著說道。
躲在外面的林嘯聽到這句話，趕緊睜大眼睛，不斷變換角度往裡瞧。
終於，他看到了一個面若桃花、顧盼生姿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瓶玉做的酒壺款款走來，丰姿綽約。
尤其是在她躬身行禮和斟酒時，胸前的一抹雪白差點就要亮瞎林嘯雙眼。
「嘖嘖，長得果然漂亮，夠白，夠大……」林嘯心裡暗暗稱讚。
不過，當他接下來看到這紫嫣小姐被那稱為陸大人的瘦子一攬入懷、任意揩油而弄得嬌笑連連時，他又不禁「義憤填膺」，繼而在心中為先前那些愛慕紫嫣的人感到惋惜：
「唉，這就是你們朝思暮想的女人，你們到達不了的地方，人家已經來去自如，還有你們以為的林蔭小道，恐怕……唉！」
感嘆完畢，他繼續睜大眼睛，期待下一步劇情發展。
「哼，陸虛，注意影響！」
林嘯的幻想卻被裡面那個長得比較正常的林大人一聲打破。
「哦，林兄，不好意思，小弟有點失態了！」
姓陸的回過神來，趕忙一把推開紫嫣，然後看向中年胖子，一臉正色道，「張縣令，我們先說正事吧！」
「哦，好，好的……」
張富貴也就是被稱為張縣令的胖子僅愣了一下神，便揮手示意紫嫣先行退下，然後滿臉堆笑，「陸大人不提醒，下官都差點忘了。」
說罷，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遞給陸虛。
陸虛接過後，用手撥了撥，然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兄，這份是你的！」
他將銀票分成不等的三份，將其中不多不少的一份遞給林中。
「什麼意思？」
林中沒有接過銀票，反而眼神疑惑地看向陸虛。
「沒別的意思，此番高大人派你我二人前來幫助張縣令剿匪，這是地方的一點心意啊！」
陸虛說著臉露得色，「放心，這也是高大人的交代。」
「高大人的交代？」林中不解。
「不錯，林大人請放心，高大人之前也派人交代了下官，說雙鳳寨日益猖狂，需要仰仗大人神威前去剷除，」
張富貴在一旁也開始笑眯眯勸道，「所以他讓下官一定要好好配合大人，一切聽從大人安排，兵馬錢糧一定要給到位！」
「林兄你都聽到了吧？」
陸虛見林中依舊沒有接過銀票，便繼續道：「這些都是咱們應得的，等宰了雙鳳寨這隻肥豬，到時還有大把的功勞和銀子等著咱們呢！」
「哼，剷除山賊，本就是我份內之事。」
林中說著一擺手，「這些銀票就不必了！還請縣令大人快說說關於這雙鳳寨最近的情況吧？」
「這？」
張富貴聞言，一時不知所措，看向陸虛一副求助的神情。
陸虛此時也是皺著眉頭，然後盯著林中：「林兄，此事不急，但這些銀票你還是無論如何都要先收下！」
「哦？這是為何？」林中皺了皺眉頭。
「這……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
陸虛說著將銀票一下子放到林中面前，「這錢，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高大人又怎麼拿？高大人不拿，你我，還有張大人，又怎麼進步呢？」
見林中似乎還沒聽懂，陸虛接著道：「林兄，在官府裡面做事啊，不比軍隊，你得懂得這個關係，要抓緊加入到這個關係裡面來！也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平步青雲啊！」
「哼，我要是不懂這個關係呢？」
林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看著面面相覷的陸、張二人，他一拱手：「明日還要校場驗兵，恕我失陪了！」
說罷揚長而去。
待林中走後，陸虛才敢用力一拍桌子，「哼，武夫就是武夫，一點都不識抬舉！」
張富貴見狀連忙湊了過來，「陸大人，那怎麼辦？他不拿這個錢，往後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啊？」
見陸虛閉眼皺眉沒有回答，張富貴繼續道：「要不，咱跟高大人說一下，那雙鳳寨先不剿了？」
「不行！」陸虛聞言猛地睜開雙眼，語氣變冷，「養豬就是為了吃肉，不是讓它們過上好生活的！不剿？今年咱們吃啥，喝啥？」
「大人說的是。」
張富貴嘴裡這樣說，但擔憂的語氣還是透露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放心吧，」陸虛看向張富貴，語氣轉為安撫，「林中這人你也看到了，就是個直腦子、一根筋，他想不了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到時我也會親自出馬，不會讓雙鳳跟林中有交流的機會。只要讓她們永遠閉嘴，這樣你跟她們的事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我和高大人也就可以一直保著你！」
「如此，下官就多謝大人了！」
張富貴聽完終於安下心來。
「嗯，」陸虛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抓了抓自己的鬍子：「就是林中這傢伙，想想今夜……還真是讓我火大啊！」
張富貴會意一笑：「大人息怒，下官馬上就讓紫嫣來給大人撥管弄弦消消火！」
說罷，他拍了拍手，紫嫣很快就走了進來……
林嘯再回到小院時，原來的人群早已散完，那幾個暗中競價的富家子弟也不見了蹤影，只有幾個隨從打扮的武者分別站在燈火通明的暖香閣四周，眼神警惕。
隱隱約約，林嘯還能聽到一陣悠揚的絲竹聲從樓上傳來。
他沒有貿然闖進去，而是繞到了小院後門。
從那裡進去後，一個武者發現了他，正想詢問，便已被林嘯隔空定住，一時看不出有何異樣。
隨後，林嘯便直接從這個方位悄悄摸上了閣樓第三層，屏聲斂息，輕輕撬開一處窗戶縫隙往裡看去。
只見此時暖香閣三樓的房間內，已擺上了一桌豐盛的菜餚，有三個中年男人正好入座，一胖一瘦一正常。
「你們幾個都下去吧，留紫嫣在此作陪即可。」三個男人中的胖子吩咐道。
幾個小廝和丫鬟隨即退下，絲竹聲也跟著停了下來。
「紫嫣，趕緊給林大人和陸大人把酒滿上！」中年胖子接著說道。
躲在外面的林嘯聽到這句話，趕緊睜大眼睛，不斷變換角度往裡瞧。
終於，他看到了一個面若桃花、顧盼生姿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瓶玉做的酒壺款款走來，丰姿綽約。
尤其是在她躬身行禮和斟酒時，胸前的一抹雪白差點就要亮瞎林嘯雙眼。
「嘖嘖，長得果然漂亮，夠白，夠大……」林嘯心裡暗暗稱讚。
不過，當他接下來看到這紫嫣小姐被那稱為陸大人的瘦子一攬入懷、任意揩油而弄得嬌笑連連時，他又不禁「義憤填膺」，繼而在心中為先前那些愛慕紫嫣的人感到惋惜：
「唉，這就是你們朝思暮想的女人，你們到達不了的地方，人家已經來去自如，還有你們以為的林蔭小道，恐怕……唉！」
感嘆完畢，他繼續睜大眼睛，期待下一步劇情發展。
「哼，陸虛，注意影響！」
林嘯的幻想卻被裡面那個長得比較正常的林大人一聲打破。
「哦，林兄，不好意思，小弟有點失態了！」
姓陸的回過神來，趕忙一把推開紫嫣，然後看向中年胖子，一臉正色道，「張縣令，我們先說正事吧！」
「哦，好，好的……」
張富貴也就是被稱為張縣令的胖子僅愣了一下神，便揮手示意紫嫣先行退下，然後滿臉堆笑，「陸大人不提醒，下官都差點忘了。」
說罷，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遞給陸虛。
陸虛接過後，用手撥了撥，然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兄，這份是你的！」
他將銀票分成不等的三份，將其中不多不少的一份遞給林中。
「什麼意思？」
林中沒有接過銀票，反而眼神疑惑地看向陸虛。
「沒別的意思，此番高大人派你我二人前來幫助張縣令剿匪，這是地方的一點心意啊！」
陸虛說著臉露得色，「放心，這也是高大人的交代。」
「高大人的交代？」林中不解。
「不錯，林大人請放心，高大人之前也派人交代了下官，說雙鳳寨日益猖狂，需要仰仗大人神威前去剷除，」
張富貴在一旁也開始笑眯眯勸道，「所以他讓下官一定要好好配合大人，一切聽從大人安排，兵馬錢糧一定要給到位！」
「林兄你都聽到了吧？」
陸虛見林中依舊沒有接過銀票，便繼續道：「這些都是咱們應得的，等宰了雙鳳寨這隻肥豬，到時還有大把的功勞和銀子等著咱們呢！」
「哼，剷除山賊，本就是我份內之事。」
林中說著一擺手，「這些銀票就不必了！還請縣令大人快說說關於這雙鳳寨最近的情況吧？」
「這？」
張富貴聞言，一時不知所措，看向陸虛一副求助的神情。
陸虛此時也是皺著眉頭，然後盯著林中：「林兄，此事不急，但這些銀票你還是無論如何都要先收下！」
「哦？這是為何？」林中皺了皺眉頭。
「這……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
陸虛說著將銀票一下子放到林中面前，「這錢，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高大人又怎麼拿？高大人不拿，你我，還有張大人，又怎麼進步呢？」
見林中似乎還沒聽懂，陸虛接著道：「林兄，在官府裡面做事啊，不比軍隊，你得懂得這個關係，要抓緊加入到這個關係裡面來！也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平步青雲啊！」
「哼，我要是不懂這個關係呢？」
林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看著面面相覷的陸、張二人，他一拱手：「明日還要校場驗兵，恕我失陪了！」
說罷揚長而去。
待林中走後，陸虛才敢用力一拍桌子，「哼，武夫就是武夫，一點都不識抬舉！」
張富貴見狀連忙湊了過來，「陸大人，那怎麼辦？他不拿這個錢，往後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啊？」
見陸虛閉眼皺眉沒有回答，張富貴繼續道：「要不，咱跟高大人說一下，那雙鳳寨先不剿了？」
「不行！」陸虛聞言猛地睜開雙眼，語氣變冷，「養豬就是為了吃肉，不是讓它們過上好生活的！不剿？今年咱們吃啥，喝啥？」
「大人說的是。」
張富貴嘴裡這樣說，但擔憂的語氣還是透露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放心吧，」陸虛看向張富貴，語氣轉為安撫，「林中這人你也看到了，就是個直腦子、一根筋，他想不了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到時我也會親自出馬，不會讓雙鳳跟林中有交流的機會。只要讓她們永遠閉嘴，這樣你跟她們的事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我和高大人也就可以一直保著你！」
「如此，下官就多謝大人了！」
張富貴聽完終於安下心來。
「嗯，」陸虛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抓了抓自己的鬍子：「就是林中這傢伙，想想今夜……還真是讓我火大啊！」
張富貴會意一笑：「大人息怒，下官馬上就讓紫嫣來給大人撥管弄弦消消火！」
說罷，他拍了拍手，紫嫣很快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