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巨人對話·姚鯊大戰 (下)
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並未冷卻沙奎爾·奧尼爾滾燙的手感。
第三節開場第一攻，湖人繼續執行簡單粗暴的戰術——把球交給低位的奧尼爾。此時防守他的是火箭替補中鋒凱文·卡托，一個以防守強硬著稱的藍領內線。
奧尼爾在左側禁區邊緣接球，背身感受了一下卡托的頂防力度，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他沒有做任何假動作，直接發力向後撞去——第一下，卡托咬牙頂住；第二下，卡托後退半步；第三下，奧尼爾轉身，卡托試圖封蓋，但巨大的力量差距讓他像被卡車撞到一樣向後踉蹌。
「轟！」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雙手暴扣。60:42，分差來到18分。
「這就是統治力！」斯台普斯中心的解說員聲音亢奮，「沙克今晚不可阻擋！火箭隊沒有任何人能限制他！」
火箭進攻端試圖還以顏色。史蒂夫·弗朗西斯突破分球給外線的卡蒂諾·莫布里，莫布里三分出手——彈框而出。長籃板被湖人控制，科比·布萊恩特持球快攻，泰肖恩·普林斯緊追不捨。
科比衝到前場，在罰球線突然急停，普林斯反應極快，也跟著剎住腳步。但科比接著一個極速的體前變向，普林斯試圖橫移，腳下一滑，失去平衡。科比從容起跳，中距離命中。
62:42，分差20分。魯迪教練立刻叫了暫停。
「冷靜！我們要冷靜！」魯迪在替補席前揮舞著戰術板，「進攻要有耐心！沙克防守擋拆不好，我們多打擋拆！」
暫停回來，火箭調整戰術。弗朗西斯和路易斯·斯科拉打擋拆，斯科拉外彈到中距離，接球後面對換防的羅伯特·霍里，一個逼真的投籃假動作點飛對手，運一步到籃下，輕鬆打板得分。
「漂亮的腳步！路易斯·斯科拉展現了他在低位的細膩技術！」解說員贊道。
這個進球短暫提振了火箭士氣，但很快，奧尼爾再次做出回應。他在低位要位，卡托拼命頂防，但奧尼爾接球後直接轉身面筐，一個沉肩假動作接順步突破，卡托被完全過掉，奧尼爾起飛扣籃——還造成補防的肯尼·托馬斯犯規。
加罰命中，2+1。65:44。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場上出現了本場比賽最戲劇性的一幕。奧尼爾再次在深位接球，這次他選擇了背打。連續三次撞擊後，他轉身準備勾手——就在此時，從弱側協防過來的路易斯·斯科拉提前站好了位置。
奧尼爾轉身肘部有一個輕微的上揚動作，碰到了斯科拉的胸口。斯科拉順勢向後倒地，雙手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嗶——」裁判哨響，進攻犯規！
斯台普斯中心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噓聲。奧尼爾攤開雙手，一臉難以置信：「什麼？我根本沒用力！」
但裁判維持原判。這是奧尼爾本場比賽第三次個人犯規，也是斯科拉第二次造成他進攻犯規。
「聰明的防守！路易斯·斯科拉再次用他的籃球智商給沙克製造了麻煩！」解說員說道，「這個阿根廷人知道如何與身體素質遠勝自己的對手周旋。」
斯科拉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胸口，對奧尼爾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奧尼爾看著他，搖了搖頭，竟然也笑了——這是對聰明球員的尊重。
然而，個人智慧無法彌補球隊實力的絕對差距。接下來的四分鐘，湖人完全統治了比賽。奧尼爾繼續在內線翻江倒海，單節再得12分。而科比·布萊恩特也開始發力，他在外線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其中一球面對普林斯的封臉防守，依然穩穩投進。
「科比！不可阻擋！」現場DJ拖長了聲音。
普林斯今晚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他全場緊貼科比，利用長臂不斷干擾，很少失位。但科比就是科比，那些高難度的後仰跳投、急停干拔，幾乎都命中了。
第三節結束前最後一攻，湖人領先28分。科比在弧頂單打普林斯，連續的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普林斯緊跟；科比急停後撤步，普林斯撲上來封蓋——球在空中劃出極高的弧線，越過指尖，空心入網。
壓哨命中！
88:58，湖人帶著30分的領先優勢進入第四節。
整個斯台普斯中心沸騰了。奧尼爾和科比撞胸慶祝，湖人替補席一片歡騰。而火箭這邊，球員們低著頭走向替補席，氣氛凝重。
姚明整個第三節都坐在替補席上，毛巾蓋在膝蓋上。他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比分差距，看著奧尼爾在籃下為所欲為，看著科比一次次命中高難度投籃，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NBA的最高水平。這就是他必須跨越的山峰。
第四節開始，湖人換下了大部分主力。奧尼爾坐在替補席上，肩上搭著毛巾，和隊友說笑。科比也下場休息。
火箭這邊，魯迪教練做出了一個決定——讓姚明重新上場。
「去吧，姚。」魯迪拍了拍姚明的背，「這不是為了贏球，是為了學習。在比賽強度降低的時候，找回自己的節奏。」
姚明點點頭，脫下熱身服。與他一同上場的還有路易斯·斯科拉、泰肖恩·普林斯以及一些替補球員。
比賽重新開始。火箭進攻，姚明在高位接球。此時防守他的是湖人替補中鋒薩馬基·沃克，身高2米06，體重110公斤——與奧尼爾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姚明接球後直接轉身面筐，沃克緊貼防守。姚明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沃克起跳；姚明運一步到罰球線內，後仰跳投——命中。
「姚明命中第四節第一球！」解說員說道，「他在尋找節奏。」
下一個回合，姚明再次在高位接球。這次沃克不敢輕易起跳，姚明觀察到泰肖恩·普林斯從底線空切，一記精準的擊地傳球送到，普林斯接球上籃得分。
「漂亮的助攻！姚明已經送出了本場比賽第4次助攻！」
防守端，姚明也找回了信心。湖人替補控衛布萊恩·肖突破上籃，姚明從弱側補防過來，垂直起跳，單手將球扇飛——這是他本場比賽第三次封蓋。
「姚明的防守存在感！」解說員說道，「雖然面對沙克時很吃力，但對上其他內線，他的護框能力還是很強的。」
接下來的幾分鐘，姚明完全掌控了節奏。他在高位連續命中兩記中投，又助攻路易斯·斯科拉在籃下得分。斯科拉今晚表現出色，面對湖人替補內線，他那些夢幻腳步和假動作如魚得水，連續得分。
火箭打出一波12:4的小高潮，將分差縮小到22分。湖人主教練菲爾·傑克遜皺了皺眉，但沒有叫暫停——比賽早已失去懸念，讓年輕人多打打也好。
比賽進行到第四節6分44秒，姚明嘗試了本場比賽第三次三分出手。他在弧頂接球，面前兩米無人，調整呼吸，出手——球在空中飛行，弧線很正，但力道稍大，彈框而出。
「可惜了！」中國解說席上，張衛平指導說道，「姚明今晚三分3投0中，看來遠投3分還需要繼續磨練。」
姚明搖搖頭，迅速回防。他知道，三分是他必須開發的武器，但今晚顯然不是時候。
最後四分鐘，湖人重新派上科比·布萊恩特，讓他保持手感。科比一上場就接管了比賽。他先是命中一記干拔三分，接著突破造成犯規兩罰全中，然後又助攻隊友得分。
泰肖恩·普林斯繼續主防科比，但體能下降加上比分懸殊，防守強度有所下滑。科比在最後兩分鐘裡連得6分，完全展現了他作為超級得分手的能力。
終場前30秒，火箭最後一次進攻。姚明在低位接球，轉身勾手——命中。這是他本場比賽第14分。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12:88，湖人主場大勝24分。
球員們互相致意。姚明走向湖人替補席，他先找到了沙奎爾·奧尼爾。
奧尼爾正在和隊友說笑，看到姚明走過來，有些意外。更讓他意外的是，姚明用英語開口了：「打得很棒，沙克。你是我遇到過最強的對手。」
奧尼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張開雙臂擁抱了姚明：「你會說英語？我以為你只會說中文呢！」
姚明也笑了：「會一點。」
奧尼爾鬆開擁抱，認真地看著姚明：「聽著，菜鳥，你今晚幹得不錯。特別是那個扣籃——全聯盟沒幾個人敢在我頭上那麼干。不過下次，」他眨了眨眼睛，「下次我會更用力。」
「我期待著。」姚明認真地說。
接著，姚明走向科比·布萊恩特。科比剛結束採訪，看到姚明，主動伸出手：「打得不錯，大個子。你的傳球很出色。」
「謝謝。你今晚的表現……不可思議。」姚明由衷地說。
科比點點頭：「你還有很多要學，但你有天賦。繼續努力。」
兩人簡單擁抱，科比拍了拍姚明的背。
回到火箭更衣室，氣氛有些沉悶。雖然賽前就知道這場比賽很難打，但24分的分差還是讓人沮喪。
史蒂夫·弗朗西斯走過來，攬住姚明的肩膀：「別垂頭喪氣的，兄弟。你今晚扣了沙克！全聯盟都會記住這個畫面！」
「但我們輸了，輸了24分。」姚明說。
「那又怎樣？」弗朗西斯提高了音量，「這是沙克和科比的湖人！他們是衛冕冠軍級別的球隊！我們才在一起打了幾場比賽？看看我們今晚的表現——你扣了沙克，路易斯（斯科拉）造了他兩次進攻犯規，泰肖恩（普林斯）讓科比打得不那麼輕鬆……我們在進步！」
卡蒂諾·莫布里也走過來：「史蒂夫說得對。而且你的數據不錯——14分9籃板4助攻3蓋帽。面對沙克能拿到這樣的數據，已經很了不起了。」
姚明看了看更衣室里的隊友們。路易斯·斯科拉正用西班牙語安慰著幾個年輕球員，雖然大家聽不懂，但他的肢體語言和語氣讓人感到安心。泰肖恩·普林斯安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裝備，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堅定。
是啊，這只是一場比賽。82場常規賽中的一場。學費交了，但學到了東西。
魯迪教練在更衣室進行了簡短的總結：「今晚我們面對的是聯盟最好的球隊之一。我們暴露了問題，但也看到了閃光點。姚明展現了勇氣，路易斯展現了智慧，泰肖恩展現了防守韌性。記住今晚的感覺，然後繼續前進。」
更衣室門被敲響，工作人員通知姚明去參加賽後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上，記者的問題集中在與奧尼爾的對位上。
「姚，第一次面對沙奎爾·奧尼爾，感覺如何？」
姚明思考了一下，用英語回答：「他很強大，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他的力量、他的技術、他的經驗……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你在比賽中隔扣了他，那是你計劃好的嗎？」
姚明笑了：「不，那不是計劃。籃球比賽中的機會轉瞬即逝，我只是抓住了那個機會。我很幸運，球進了。」
「你今晚得到14分9籃板4助攻3蓋帽，你如何評價自己的表現？」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姚明認真地說，「我在防守端犯了太多錯誤，很快就陷入了犯規麻煩。面對沙克這樣的球員，我必須更聰明。」
「賽後你和沙克交流了，他說了什麼？」
「他說我打得不錯，但下次會更用力。」姚明露出笑容，「我很期待下次交手。」
台下的記者們都笑了。這個中國大個子不僅球打得好，應對媒體也越來越自如。
發布會結束回到更衣室，大部分隊友已經離開。姚明慢慢收拾著裝備，腦子裡回放著今晚的比賽畫面——奧尼爾的力量，科比的得分，自己的隔扣，斯科拉的聰明防守，普林斯的堅韌……
手機震動，是林楓發來的簡訊：「賽後好好休息。你今晚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記住這種感覺，然後變得更強。」
姚明看著簡訊，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抬起頭，更衣室的鏡子裡映出自己的身影——2米26的身高，還略顯單薄的身體，但眼神堅定。
路還很長。今晚的學費很貴，但值得。
走出斯台普斯中心，洛杉磯的夜風吹在臉上。姚明抬頭看了看夜空，星星在城市的燈光中若隱若現。
下一場比賽，下一個對手。
他會變得更強。
第三節開場第一攻，湖人繼續執行簡單粗暴的戰術——把球交給低位的奧尼爾。此時防守他的是火箭替補中鋒凱文·卡托，一個以防守強硬著稱的藍領內線。
奧尼爾在左側禁區邊緣接球，背身感受了一下卡托的頂防力度，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他沒有做任何假動作，直接發力向後撞去——第一下，卡托咬牙頂住；第二下，卡托後退半步；第三下，奧尼爾轉身，卡托試圖封蓋，但巨大的力量差距讓他像被卡車撞到一樣向後踉蹌。
「轟！」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雙手暴扣。60:42，分差來到18分。
「這就是統治力！」斯台普斯中心的解說員聲音亢奮，「沙克今晚不可阻擋！火箭隊沒有任何人能限制他！」
火箭進攻端試圖還以顏色。史蒂夫·弗朗西斯突破分球給外線的卡蒂諾·莫布里，莫布里三分出手——彈框而出。長籃板被湖人控制，科比·布萊恩特持球快攻，泰肖恩·普林斯緊追不捨。
科比衝到前場，在罰球線突然急停，普林斯反應極快，也跟著剎住腳步。但科比接著一個極速的體前變向，普林斯試圖橫移，腳下一滑，失去平衡。科比從容起跳，中距離命中。
62:42，分差20分。魯迪教練立刻叫了暫停。
「冷靜！我們要冷靜！」魯迪在替補席前揮舞著戰術板，「進攻要有耐心！沙克防守擋拆不好，我們多打擋拆！」
暫停回來，火箭調整戰術。弗朗西斯和路易斯·斯科拉打擋拆，斯科拉外彈到中距離，接球後面對換防的羅伯特·霍里，一個逼真的投籃假動作點飛對手，運一步到籃下，輕鬆打板得分。
「漂亮的腳步！路易斯·斯科拉展現了他在低位的細膩技術！」解說員贊道。
這個進球短暫提振了火箭士氣，但很快，奧尼爾再次做出回應。他在低位要位，卡托拼命頂防，但奧尼爾接球後直接轉身面筐，一個沉肩假動作接順步突破，卡托被完全過掉，奧尼爾起飛扣籃——還造成補防的肯尼·托馬斯犯規。
加罰命中，2+1。65:44。
第三節進行到6分12秒，場上出現了本場比賽最戲劇性的一幕。奧尼爾再次在深位接球，這次他選擇了背打。連續三次撞擊後，他轉身準備勾手——就在此時，從弱側協防過來的路易斯·斯科拉提前站好了位置。
奧尼爾轉身肘部有一個輕微的上揚動作，碰到了斯科拉的胸口。斯科拉順勢向後倒地，雙手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嗶——」裁判哨響，進攻犯規！
斯台普斯中心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噓聲。奧尼爾攤開雙手，一臉難以置信：「什麼？我根本沒用力！」
但裁判維持原判。這是奧尼爾本場比賽第三次個人犯規，也是斯科拉第二次造成他進攻犯規。
「聰明的防守！路易斯·斯科拉再次用他的籃球智商給沙克製造了麻煩！」解說員說道，「這個阿根廷人知道如何與身體素質遠勝自己的對手周旋。」
斯科拉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胸口，對奧尼爾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奧尼爾看著他，搖了搖頭，竟然也笑了——這是對聰明球員的尊重。
然而，個人智慧無法彌補球隊實力的絕對差距。接下來的四分鐘，湖人完全統治了比賽。奧尼爾繼續在內線翻江倒海，單節再得12分。而科比·布萊恩特也開始發力，他在外線連續命中兩記三分，其中一球面對普林斯的封臉防守，依然穩穩投進。
「科比！不可阻擋！」現場DJ拖長了聲音。
普林斯今晚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他全場緊貼科比，利用長臂不斷干擾，很少失位。但科比就是科比，那些高難度的後仰跳投、急停干拔，幾乎都命中了。
第三節結束前最後一攻，湖人領先28分。科比在弧頂單打普林斯，連續的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普林斯緊跟；科比急停後撤步，普林斯撲上來封蓋——球在空中劃出極高的弧線，越過指尖，空心入網。
壓哨命中！
88:58，湖人帶著30分的領先優勢進入第四節。
整個斯台普斯中心沸騰了。奧尼爾和科比撞胸慶祝，湖人替補席一片歡騰。而火箭這邊，球員們低著頭走向替補席，氣氛凝重。
姚明整個第三節都坐在替補席上，毛巾蓋在膝蓋上。他看著記分牌上刺眼的比分差距，看著奧尼爾在籃下為所欲為，看著科比一次次命中高難度投籃，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NBA的最高水平。這就是他必須跨越的山峰。
第四節開始，湖人換下了大部分主力。奧尼爾坐在替補席上，肩上搭著毛巾，和隊友說笑。科比也下場休息。
火箭這邊，魯迪教練做出了一個決定——讓姚明重新上場。
「去吧，姚。」魯迪拍了拍姚明的背，「這不是為了贏球，是為了學習。在比賽強度降低的時候，找回自己的節奏。」
姚明點點頭，脫下熱身服。與他一同上場的還有路易斯·斯科拉、泰肖恩·普林斯以及一些替補球員。
比賽重新開始。火箭進攻，姚明在高位接球。此時防守他的是湖人替補中鋒薩馬基·沃克，身高2米06，體重110公斤——與奧尼爾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姚明接球後直接轉身面筐，沃克緊貼防守。姚明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沃克起跳；姚明運一步到罰球線內，後仰跳投——命中。
「姚明命中第四節第一球！」解說員說道，「他在尋找節奏。」
下一個回合，姚明再次在高位接球。這次沃克不敢輕易起跳，姚明觀察到泰肖恩·普林斯從底線空切，一記精準的擊地傳球送到，普林斯接球上籃得分。
「漂亮的助攻！姚明已經送出了本場比賽第4次助攻！」
防守端，姚明也找回了信心。湖人替補控衛布萊恩·肖突破上籃，姚明從弱側補防過來，垂直起跳，單手將球扇飛——這是他本場比賽第三次封蓋。
「姚明的防守存在感！」解說員說道，「雖然面對沙克時很吃力，但對上其他內線，他的護框能力還是很強的。」
接下來的幾分鐘，姚明完全掌控了節奏。他在高位連續命中兩記中投，又助攻路易斯·斯科拉在籃下得分。斯科拉今晚表現出色，面對湖人替補內線，他那些夢幻腳步和假動作如魚得水，連續得分。
火箭打出一波12:4的小高潮，將分差縮小到22分。湖人主教練菲爾·傑克遜皺了皺眉，但沒有叫暫停——比賽早已失去懸念，讓年輕人多打打也好。
比賽進行到第四節6分44秒，姚明嘗試了本場比賽第三次三分出手。他在弧頂接球，面前兩米無人，調整呼吸，出手——球在空中飛行，弧線很正，但力道稍大，彈框而出。
「可惜了！」中國解說席上，張衛平指導說道，「姚明今晚三分3投0中，看來遠投3分還需要繼續磨練。」
姚明搖搖頭，迅速回防。他知道，三分是他必須開發的武器，但今晚顯然不是時候。
最後四分鐘，湖人重新派上科比·布萊恩特，讓他保持手感。科比一上場就接管了比賽。他先是命中一記干拔三分，接著突破造成犯規兩罰全中，然後又助攻隊友得分。
泰肖恩·普林斯繼續主防科比，但體能下降加上比分懸殊，防守強度有所下滑。科比在最後兩分鐘裡連得6分，完全展現了他作為超級得分手的能力。
終場前30秒，火箭最後一次進攻。姚明在低位接球，轉身勾手——命中。這是他本場比賽第14分。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12:88，湖人主場大勝24分。
球員們互相致意。姚明走向湖人替補席，他先找到了沙奎爾·奧尼爾。
奧尼爾正在和隊友說笑，看到姚明走過來，有些意外。更讓他意外的是，姚明用英語開口了：「打得很棒，沙克。你是我遇到過最強的對手。」
奧尼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張開雙臂擁抱了姚明：「你會說英語？我以為你只會說中文呢！」
姚明也笑了：「會一點。」
奧尼爾鬆開擁抱，認真地看著姚明：「聽著，菜鳥，你今晚幹得不錯。特別是那個扣籃——全聯盟沒幾個人敢在我頭上那麼干。不過下次，」他眨了眨眼睛，「下次我會更用力。」
「我期待著。」姚明認真地說。
接著，姚明走向科比·布萊恩特。科比剛結束採訪，看到姚明，主動伸出手：「打得不錯，大個子。你的傳球很出色。」
「謝謝。你今晚的表現……不可思議。」姚明由衷地說。
科比點點頭：「你還有很多要學，但你有天賦。繼續努力。」
兩人簡單擁抱，科比拍了拍姚明的背。
回到火箭更衣室，氣氛有些沉悶。雖然賽前就知道這場比賽很難打，但24分的分差還是讓人沮喪。
史蒂夫·弗朗西斯走過來，攬住姚明的肩膀：「別垂頭喪氣的，兄弟。你今晚扣了沙克！全聯盟都會記住這個畫面！」
「但我們輸了，輸了24分。」姚明說。
「那又怎樣？」弗朗西斯提高了音量，「這是沙克和科比的湖人！他們是衛冕冠軍級別的球隊！我們才在一起打了幾場比賽？看看我們今晚的表現——你扣了沙克，路易斯（斯科拉）造了他兩次進攻犯規，泰肖恩（普林斯）讓科比打得不那麼輕鬆……我們在進步！」
卡蒂諾·莫布里也走過來：「史蒂夫說得對。而且你的數據不錯——14分9籃板4助攻3蓋帽。面對沙克能拿到這樣的數據，已經很了不起了。」
姚明看了看更衣室里的隊友們。路易斯·斯科拉正用西班牙語安慰著幾個年輕球員，雖然大家聽不懂，但他的肢體語言和語氣讓人感到安心。泰肖恩·普林斯安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裝備，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眼神堅定。
是啊，這只是一場比賽。82場常規賽中的一場。學費交了，但學到了東西。
魯迪教練在更衣室進行了簡短的總結：「今晚我們面對的是聯盟最好的球隊之一。我們暴露了問題，但也看到了閃光點。姚明展現了勇氣，路易斯展現了智慧，泰肖恩展現了防守韌性。記住今晚的感覺，然後繼續前進。」
更衣室門被敲響，工作人員通知姚明去參加賽後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上，記者的問題集中在與奧尼爾的對位上。
「姚，第一次面對沙奎爾·奧尼爾，感覺如何？」
姚明思考了一下，用英語回答：「他很強大，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他的力量、他的技術、他的經驗……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你在比賽中隔扣了他，那是你計劃好的嗎？」
姚明笑了：「不，那不是計劃。籃球比賽中的機會轉瞬即逝，我只是抓住了那個機會。我很幸運，球進了。」
「你今晚得到14分9籃板4助攻3蓋帽，你如何評價自己的表現？」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姚明認真地說，「我在防守端犯了太多錯誤，很快就陷入了犯規麻煩。面對沙克這樣的球員，我必須更聰明。」
「賽後你和沙克交流了，他說了什麼？」
「他說我打得不錯，但下次會更用力。」姚明露出笑容，「我很期待下次交手。」
台下的記者們都笑了。這個中國大個子不僅球打得好，應對媒體也越來越自如。
發布會結束回到更衣室，大部分隊友已經離開。姚明慢慢收拾著裝備，腦子裡回放著今晚的比賽畫面——奧尼爾的力量，科比的得分，自己的隔扣，斯科拉的聰明防守，普林斯的堅韌……
手機震動，是林楓發來的簡訊：「賽後好好休息。你今晚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記住這種感覺，然後變得更強。」
姚明看著簡訊，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抬起頭，更衣室的鏡子裡映出自己的身影——2米26的身高，還略顯單薄的身體，但眼神堅定。
路還很長。今晚的學費很貴，但值得。
走出斯台普斯中心，洛杉磯的夜風吹在臉上。姚明抬頭看了看夜空，星星在城市的燈光中若隱若現。
下一場比賽，下一個對手。
他會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