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兌換
顧長青聽得額頭青筋微跳，當即就要反擊，卻聽見孟奇乾咳一聲，轉移了話題道：
「既然有新人，又有死亡任務的壓力，老羅也與咱們合作過幾次，不如大家暫且放下成見，互通有無，也好為一年後早做打算？」
他這話是對羅勝衣說的，目光卻掃過在場其餘幾人。
此乃老成持重之言，又是關乎隊伍團結與安危的大事，顧長青只得暫時「忍氣吞聲」。
等我回去加入了六扇門，就出神都去找你，看我不揍得你屁股開花！
羅勝衣聞言，神色微動，他性子雖有些霸道，但並非不識好歹之人，孟奇此言讓他頗有些意外，心中對他多了幾分感激。
張遠山與江芷微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羅勝衣雖有些缺點，但重情重義，實力不俗，在死亡任務面前，確是值得團結的力量。
至於阮玉書與葛懷恩，一個出身琅琊阮氏，背景清白，一個儒門學子，心性尚可，又都是新人，自然容易被接受。
見無人反對，孟奇臉上露出笑容，正要再說些什麼，廣場中央光柱旁，忽然浮現出數個灰撲撲的簽筒。
搖簽的時候到了，簽筒滴溜溜旋轉，落於齊正言面前。
齊正言還沉浸在「死亡任務」帶來的壓力中，臉上沒什麼表情，伸手拿起簽筒，隨意搖了搖。
光影變幻，最終定格在一個青瓷藥瓶上。
「普通療傷丹藥啊。」孟奇認了出來，賤兮兮地咂咂嘴，「齊師兄，你這手氣……」
齊正言面無表情地收起丹藥，退到一旁。
接著是江芷微，她走上前，從光柱旁拿起屬於自己的簽筒，笑吟吟地又看了一眼孟奇的光頭，用力搖晃了一下。
簽筒之中光影流轉，秘籍、利器、丹藥、奇物等虛影接連閃過，最終定格在一枚閃爍著柔和白光的玉牌上。
玉牌之上，浮現出「三百善功」四個小字。
「運氣真不錯啊。」孟奇有些羨慕地感慨了一句。
江芷微滿意地收起玉牌，轉身看向孟奇，眼中帶著笑意：「該你了。」
孟奇走上前拿起簽筒，晃蕩了一下，頗有些期待地看著簽筒里流轉過的畫面。
他目前刀法劍法不缺，輔助功法不缺，這裡又沒有外景事物，所以特別期待丹藥、暗器、毒藥、奇物等東西。
可惜沒能如他所願，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兩百善功。
「還好，至少用得出去，不像別的事物想換成善功都換不了。」孟奇不算失望，接著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道：
「該你了，『俠劍』少俠。」
顧長青走上前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孟奇，拿起簽筒用力搖晃了一下，光影閃爍，最終定格於一瓶丹藥之上。
「『大還丹』一枚。」顧長青滿意地收下了藥瓶。
「看來這次運氣還不錯嘛。」江芷微笑語嫣然，她顯然沒忘記上次顧長青抽中的價值十善功的「大獎」。
顧長青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轉向孟奇，正想反擊一下，孟奇卻搶先開口了：
「各位，我在這次任務里，得到了這個，乃魔尊遺留。」
他看了看四周，見羅勝衣等人也在附近，便索性招呼眾人靠近些。
待眾人圍攏，孟奇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張材質奇異，通體漆黑的紙。
紙面之上，隱隱有暗紅色的詭異紋路流轉，散發出一種古老邪異，卻又蘊含著某種深邃道韻的氣息。
他將魔尊之事簡略講了一遍，末了，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
「另外，我在得到阿難破戒刀法真意傳承時，曾『看』到一些景象……」
他描述了一番自己見到的阿難景象，並藉口乃初次得到真意傳承時「看到」。
「上古末期的大能，居然還活著？還在不斷輪迴？」張遠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劍柄，「輪迴世界與上古隱秘，究竟有什麼關係？」
此事太過詭異，讓眾人手心出汗，寒氣直冒。
就連慣來大氣鎮定的江芷微和清冷自若的阮玉書，都免不得臉現疑惑。
「傳聞阿難是圓寂於如今的少林後山。」江芷微忽然開口。
孟奇心中一震，想到少林後山禁地，想到那「情義善仁，莫入此門」的石碑，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在這個過程中，顧長青全程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也沒有參與討論，甚至念頭的起伏都被他強行壓制，真正把自己當作了一個局外人。
眾人合計了一陣，沒什麼收穫，只好暫時將此事壓下。
「先兌換吧。」張遠山打破沉默，「死亡任務在即，提升實力才是根本。」
眾人點頭，紛紛走向中央光柱。
江芷微最先開口，聲音清越：「我打算兌換《心劍神訣》。」
「《心劍神訣》？」顧長青頗有些訝異地開口道：
「那門『以心御劍』，威力與使用者的心境修為直接相關的劍法？」
江芷微點了點頭：「你也看過這門劍法？」
她明眸之中光華流轉，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這次隴西之戰，最後那一式『劍出無我』，讓我對劍道有了新的領悟，那一劍刺出之時，我便已順勢打開了口竅。」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劍客特有的銳氣與欣喜：
「《心劍神訣》這門劍法有些特殊，前七式的優化改善痕跡特別明顯，對我領悟劍道真諦大有裨益，而且……」
她看向顧長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隨即轉為堅毅：
「剛才聽到死亡任務後，我便打算劍試強敵，自行打開第八竅，不給自己留退路，不留依賴丹藥的僥倖之心。」
此言一出，眾人皆動容。
江芷微此刻神采飛揚，明艷不可方物，那份屬於絕頂劍客的自信與決絕，讓人心折。
她繼續道：「所以我還需要兌換『大還丹』和『百草丹』兩枚，加上《心劍神訣》，總計一千六百善功。」
光柱之中，氤氳仙氣翻滾，三樣事物緩緩浮現，一枚龍眼大小、隱泛金光的丹藥，兩個青瓷藥瓶，以及一卷非金非玉、劍氣隱現的奇異書簡。
江芷微伸手接過，珍而重之地收起。
她美眸轉動，看向顧長青，輕聲道：「你打算兌換什麼？」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或許還沒有察覺問題所在，但是居委會大媽屬性爆表的孟奇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情感。
不過他沒有嘴賤地挑破，只是在心中嘖嘖感慨，有種第一時間吃瓜的爽感。
顧長青沉吟片刻，思緒紛亂，雖然目前自己身後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后土娘娘，而且表現得還算友善，理念似乎也與自己比較相合。
但是祂終究還是隱於幕後，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自己不能將籌碼完全放在這一邊。
得兌換一些其他的劍招，不能完全依賴《坤元生死劍》。
他想了想道：「我的『星沉隕鐵劍』這次有些受損，得修補和升華，此外我還得兌換一式純粹的殺傷效果更好的外景劍招。」
他上前一步將手探入光柱內：「我屬意《八荒無極劍》第一式，『萬川歸海』。」
「《八荒無極劍》？」江芷微翻了翻玉冊，找出了對應的條目看了看，眼睛晶晶亮地道：
「言虛實奧妙，或闡八荒歸於無極之途，居然是我們世界失傳的劍法，不錯啊！」
「萬川歸海」一千善功，修復並強化星沉隕鐵劍五百善功，顧長青看著剩下的五十善功，想了想，將其兌換成了一套易容的技巧和材料。
接下來是孟奇，他將帶回來的寶劍賣掉，兌換了《紫雷勁》，《狂雷震九霄》和《八九玄功》開竅篇，共計三千善功，此外還有百草丹一枚，一百善功，易容材料三十善功。
眾人聽得咋舌，尤其是《八九玄功》，這門神功乃兌換譜最前面幾位，誰沒注意過！
八九玄功，若是入道，成不滅道體，如果悟佛，得菩提金身，不垢不淨，不生不滅，肉體成聖，萬劫不磨，三頭六臂，法天象地，變化多端，善避災劫，神通具足，力大無窮。
光柱之中，四樣物品浮現，三卷材質各異的秘籍，一枚百草丹，以及一小包易容材料，孟奇一股腦收起，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阮玉書的兌換選擇則是《天龍八音》，價值一千零五十善功，天聰丸一枚，價值一百一十善功，總計一千一百六十善功，剩餘一百九十善功備用。
一本泛著淡金光澤、隱隱有龍影遊走的樂譜，以及一枚異香撲鼻的丹藥落入她手中。
羅勝衣早有打算，兌換了《九岳剛拳》，一千零二十善功，內景神丹五百四十善功。
張遠山道迫於死亡任務的壓力，同樣兌換了內景神丹，此外還有《燃血焚靈大法》，一千零五十善功，易容材料三十善功。
符真真則是向孟奇購買了一柄利器長劍，「白首相知劍」，花費兩百善功，歸還了張遠山兩百六十善功，兌換天視地聽丸兩百六十善功，《王難姑毒經》兩百善功，毒物材料一百五十善功。
葛懷恩同樣向孟奇買「成仁取義劍」花費兩百善功，天聰丸一枚一百一十善功，虛形益華丹五十善功，《王氏易書》三百善功，剩餘七十善功購置輔助之物。
齊正言最後上前，依舊是那張死人臉，他兌換了內景神丹，升華龍紋赤金劍七百六十善功，剩餘二十善功。
眾人依次兌換完畢，將各自所得收起。
廣場上暫時安靜下來，只有中央光柱氤氳流轉，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一年後的死亡任務，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這份安靜顯得格外沉重。
幾人又商量了一陣死亡任務之事，直到六道輪迴之主提醒離開。
而在離開輪迴廣場之前，江芷微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顧長青的背影，眼神如同她的心緒一般複雜。
毫無所覺的顧長青握了握手中的星沉隕鐵劍，目光看向光柱頂端的無窮高處。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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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勝衣聞言，神色微動，他性子雖有些霸道，但並非不識好歹之人，孟奇此言讓他頗有些意外，心中對他多了幾分感激。
張遠山與江芷微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羅勝衣雖有些缺點，但重情重義，實力不俗，在死亡任務面前，確是值得團結的力量。
至於阮玉書與葛懷恩，一個出身琅琊阮氏，背景清白，一個儒門學子，心性尚可，又都是新人，自然容易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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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簽的時候到了，簽筒滴溜溜旋轉，落於齊正言面前。
齊正言還沉浸在「死亡任務」帶來的壓力中，臉上沒什麼表情，伸手拿起簽筒，隨意搖了搖。
光影變幻，最終定格在一個青瓷藥瓶上。
「普通療傷丹藥啊。」孟奇認了出來，賤兮兮地咂咂嘴，「齊師兄，你這手氣……」
齊正言面無表情地收起丹藥，退到一旁。
接著是江芷微，她走上前，從光柱旁拿起屬於自己的簽筒，笑吟吟地又看了一眼孟奇的光頭，用力搖晃了一下。
簽筒之中光影流轉，秘籍、利器、丹藥、奇物等虛影接連閃過，最終定格在一枚閃爍著柔和白光的玉牌上。
玉牌之上，浮現出「三百善功」四個小字。
「運氣真不錯啊。」孟奇有些羨慕地感慨了一句。
江芷微滿意地收起玉牌，轉身看向孟奇，眼中帶著笑意：「該你了。」
孟奇走上前拿起簽筒，晃蕩了一下，頗有些期待地看著簽筒里流轉過的畫面。
他目前刀法劍法不缺，輔助功法不缺，這裡又沒有外景事物，所以特別期待丹藥、暗器、毒藥、奇物等東西。
可惜沒能如他所願，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兩百善功。
「還好，至少用得出去，不像別的事物想換成善功都換不了。」孟奇不算失望，接著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道：
「該你了，『俠劍』少俠。」
顧長青走上前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孟奇，拿起簽筒用力搖晃了一下，光影閃爍，最終定格於一瓶丹藥之上。
「『大還丹』一枚。」顧長青滿意地收下了藥瓶。
「看來這次運氣還不錯嘛。」江芷微笑語嫣然，她顯然沒忘記上次顧長青抽中的價值十善功的「大獎」。
顧長青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轉向孟奇，正想反擊一下，孟奇卻搶先開口了：
「各位，我在這次任務里，得到了這個，乃魔尊遺留。」
他看了看四周，見羅勝衣等人也在附近，便索性招呼眾人靠近些。
待眾人圍攏，孟奇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張材質奇異，通體漆黑的紙。
紙面之上，隱隱有暗紅色的詭異紋路流轉，散發出一種古老邪異，卻又蘊含著某種深邃道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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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在得到阿難破戒刀法真意傳承時，曾『看』到一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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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末期的大能，居然還活著？還在不斷輪迴？」張遠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劍柄，「輪迴世界與上古隱秘，究竟有什麼關係？」
此事太過詭異，讓眾人手心出汗，寒氣直冒。
就連慣來大氣鎮定的江芷微和清冷自若的阮玉書，都免不得臉現疑惑。
「傳聞阿難是圓寂於如今的少林後山。」江芷微忽然開口。
孟奇心中一震，想到少林後山禁地，想到那「情義善仁，莫入此門」的石碑，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在這個過程中，顧長青全程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也沒有參與討論，甚至念頭的起伏都被他強行壓制，真正把自己當作了一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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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兌換吧。」張遠山打破沉默，「死亡任務在即，提升實力才是根本。」
眾人點頭，紛紛走向中央光柱。
江芷微最先開口，聲音清越：「我打算兌換《心劍神訣》。」
「《心劍神訣》？」顧長青頗有些訝異地開口道：
「那門『以心御劍』，威力與使用者的心境修為直接相關的劍法？」
江芷微點了點頭：「你也看過這門劍法？」
她明眸之中光華流轉，整個人仿佛在發光：
「這次隴西之戰，最後那一式『劍出無我』，讓我對劍道有了新的領悟，那一劍刺出之時，我便已順勢打開了口竅。」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劍客特有的銳氣與欣喜：
「《心劍神訣》這門劍法有些特殊，前七式的優化改善痕跡特別明顯，對我領悟劍道真諦大有裨益，而且……」
她看向顧長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隨即轉為堅毅：
「剛才聽到死亡任務後，我便打算劍試強敵，自行打開第八竅，不給自己留退路，不留依賴丹藥的僥倖之心。」
此言一出，眾人皆動容。
江芷微此刻神采飛揚，明艷不可方物，那份屬於絕頂劍客的自信與決絕，讓人心折。
她繼續道：「所以我還需要兌換『大還丹』和『百草丹』兩枚，加上《心劍神訣》，總計一千六百善功。」
光柱之中，氤氳仙氣翻滾，三樣事物緩緩浮現，一枚龍眼大小、隱泛金光的丹藥，兩個青瓷藥瓶，以及一卷非金非玉、劍氣隱現的奇異書簡。
江芷微伸手接過，珍而重之地收起。
她美眸轉動，看向顧長青，輕聲道：「你打算兌換什麼？」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或許還沒有察覺問題所在，但是居委會大媽屬性爆表的孟奇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情感。
不過他沒有嘴賤地挑破，只是在心中嘖嘖感慨，有種第一時間吃瓜的爽感。
顧長青沉吟片刻，思緒紛亂，雖然目前自己身後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后土娘娘，而且表現得還算友善，理念似乎也與自己比較相合。
但是祂終究還是隱於幕後，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自己不能將籌碼完全放在這一邊。
得兌換一些其他的劍招，不能完全依賴《坤元生死劍》。
他想了想道：「我的『星沉隕鐵劍』這次有些受損，得修補和升華，此外我還得兌換一式純粹的殺傷效果更好的外景劍招。」
他上前一步將手探入光柱內：「我屬意《八荒無極劍》第一式，『萬川歸海』。」
「《八荒無極劍》？」江芷微翻了翻玉冊，找出了對應的條目看了看，眼睛晶晶亮地道：
「言虛實奧妙，或闡八荒歸於無極之途，居然是我們世界失傳的劍法，不錯啊！」
「萬川歸海」一千善功，修復並強化星沉隕鐵劍五百善功，顧長青看著剩下的五十善功，想了想，將其兌換成了一套易容的技巧和材料。
接下來是孟奇，他將帶回來的寶劍賣掉，兌換了《紫雷勁》，《狂雷震九霄》和《八九玄功》開竅篇，共計三千善功，此外還有百草丹一枚，一百善功，易容材料三十善功。
眾人聽得咋舌，尤其是《八九玄功》，這門神功乃兌換譜最前面幾位，誰沒注意過！
八九玄功，若是入道，成不滅道體，如果悟佛，得菩提金身，不垢不淨，不生不滅，肉體成聖，萬劫不磨，三頭六臂，法天象地，變化多端，善避災劫，神通具足，力大無窮。
光柱之中，四樣物品浮現，三卷材質各異的秘籍，一枚百草丹，以及一小包易容材料，孟奇一股腦收起，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阮玉書的兌換選擇則是《天龍八音》，價值一千零五十善功，天聰丸一枚，價值一百一十善功，總計一千一百六十善功，剩餘一百九十善功備用。
一本泛著淡金光澤、隱隱有龍影遊走的樂譜，以及一枚異香撲鼻的丹藥落入她手中。
羅勝衣早有打算，兌換了《九岳剛拳》，一千零二十善功，內景神丹五百四十善功。
張遠山道迫於死亡任務的壓力，同樣兌換了內景神丹，此外還有《燃血焚靈大法》，一千零五十善功，易容材料三十善功。
符真真則是向孟奇購買了一柄利器長劍，「白首相知劍」，花費兩百善功，歸還了張遠山兩百六十善功，兌換天視地聽丸兩百六十善功，《王難姑毒經》兩百善功，毒物材料一百五十善功。
葛懷恩同樣向孟奇買「成仁取義劍」花費兩百善功，天聰丸一枚一百一十善功，虛形益華丹五十善功，《王氏易書》三百善功，剩餘七十善功購置輔助之物。
齊正言最後上前，依舊是那張死人臉，他兌換了內景神丹，升華龍紋赤金劍七百六十善功，剩餘二十善功。
眾人依次兌換完畢，將各自所得收起。
廣場上暫時安靜下來，只有中央光柱氤氳流轉，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一年後的死亡任務，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這份安靜顯得格外沉重。
幾人又商量了一陣死亡任務之事，直到六道輪迴之主提醒離開。
而在離開輪迴廣場之前，江芷微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顧長青的背影，眼神如同她的心緒一般複雜。
毫無所覺的顧長青握了握手中的星沉隕鐵劍，目光看向光柱頂端的無窮高處。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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