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再見霜狼
「你剛才提到霜狼氏族，是為了……？」奧格瑞姆低下頭思索了片刻，問道。
「沒錯！」張恆很乾脆地認了下來，「我也會邀請德雷克塔爾出手，為了給杜隆坦一家報仇，他們會答應的。」
此言一出，帳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油燈在噼啪輕響。
奧格瑞姆猛地抬眼，那裡終於燃起決斷的火焰：「好，幹了。」
「那好，」張恆迅速將透過迦羅娜傳遞情報，引誘古爾丹現身的計劃說清，末了補充道：「攻城時，請儘量調開暗影議會的人手——古爾丹不會孤身赴約，我們必須壓縮他能調動的勢力。」
「放心。」奧格瑞姆握緊戰錘，咧嘴露出森然笑意，「那些藏頭露尾的術士……我一個也不會留給他。」
細節敲定，聯絡方式落妥。張恆不再多言，揮動魔杖——幻影移形的扭曲感掠過周身。
下一刻，他身影已從獸人大帳中徹底消失，唯有簾幕微微晃動。
只用了不到兩天，張恆就趕到了奧特蘭克山脈，這裡的寒風猶如剃刀，刮過裸露的岩石與萬年不化的冰川。
張恆翻身從馬上跳下，穩穩落在被積雪半掩的山脊上。這裡正是他扔下薩爾的地方，張恆開啟了追蹤人形生物的技能，感知中很快找到了獸人的蹤影，在正在下方一處背風的谷地邊緣緩慢移動，那是巡邏隊。
他沒有直接現身，就像一道幽靈，憑藉強化後的身體素質，遠遠繞到巡邏隊的前面，在一處顯眼的空地停了下來，
然後，張恆飛快地從噬囊中取出杜隆坦的大斧，插在一塊顯眼的岩石上，又在斧柄上綁了一張羊皮紙——還是地圖。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去，趕到那張地圖上的標記處，耐心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巡邏隊路過此地，領頭的霜狼獸人發現了岩石上的物品。他警惕地觀察四周，小心地拿起那把斧頭，臉色瞬間大變，頭也不回地沖回霜狼氏族駐地。
片刻後，一名身材依舊魁梧、但鬚髮皆白、雙眼覆蓋著一層渾濁白翳的老獸人，在兩名強健護衛的簇擁下走出山谷。他手中緊握著那羊皮紙，指尖微微顫抖。
老薩滿站在原地，仿佛與什麼存在商討了一陣，這些獸人騎上身後帶來的霜狼，向張恆目前的位置飛奔而來。
「你好，陌生人。」老獸人——德雷克塔爾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屬於薩滿的奇異共鳴，「你帶來了杜隆坦的遺物。」
張恆知道，對於一位能與元素溝通的薩滿而言，在野外的隱藏效果十分有限。他乾脆就在一片不遠的空地上等待，但依然保持著安全距離。
「向您致意，德雷克塔爾長者。」張恆說道，「我不只帶來了杜隆坦酋長的遺物，也帶來了關於他真正死因的消息，以及……一個復仇的機會。」
「人類？」德雷克塔爾歪了歪頭，渾濁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距離，落在張恆身上，「有意思。一個人類，拿著霜狼酋長的信物，出現在這片被遺忘的雪山上。你說的話，每一個字都讓我難以置信。」
「那就請先相信這個。」張恆沒有廢話，直接將奧格瑞姆知曉的情報、古爾丹的陰謀、暗影議會的滲透，以及奧格瑞姆本人的合作意向，用最簡潔的語言陳述了一遍。
隨著他的敘述，德雷克塔爾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他沉默地聽著，只有緊握杜隆坦武器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盪。他身邊的兩個護衛更是呼吸粗重，眼中燃燒著憤怒與痛苦的火焰。
「……所以，古爾丹不僅背叛了德拉諾，背叛了所有獸人，還是殺害杜隆坦一家的直接元兇。現在，他甚至背叛了他真正的主子，燃燒軍團！」張恆下了結論，「黑手，不過是他的傀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源於卑劣的自私！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已經看清了這一點，他願意聯合一切力量，扳倒古爾丹和暗影議會，為部落尋找一條真正的生路。」
「奧格瑞姆……」德雷克塔爾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複雜，「那個頑固的毀滅之錘……他竟然會相信一個人類的話，甚至願意合作？」
「因為他親眼見到了證據，也因為他知道，部落正在被引向深淵。」張恆沉聲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都清楚，古爾丹必須被阻止。不僅僅是杜隆坦的仇恨，也不只是為了人類和獸人的戰爭，他的野心，會毀滅兩個世界。」
德雷克塔爾長久地沉默，寒風捲起雪沫，拍打在他布滿風霜的臉上。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
「霜狼氏族如今只剩下老弱婦孺，以及寥寥無幾的戰士。我們藏在這冰天雪地里，不是為了苟活，而是在等待一個聲音……一個告訴我們該如何揮舞利爪，為酋長、為族人復仇的聲音。」他抬起頭，那無神的「目光」仿佛直視張恆的靈魂，「你說，奧格瑞姆打算怎麼做？而你，人類，你又扮演什麼角色？」
「一場針對古爾丹的伏擊。」張恆言簡意賅，「地點已經設下，誘餌也已拋出。除了暗影議會，古爾丹手裡還有惡魔的力量，奧格瑞姆無法在黑手的壓制下調動大軍，而霜狼的戰士足以彌補這一點，必須確保古爾丹無路可逃。」
他詳細說明了迦羅娜這條線引出的會面陷阱，以及奧格瑞姆會在正面戰場上儘量牽制暗影議會兵力的安排。
「我們如何行動？」德雷克塔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張恆遞給他一個通訊器，「只要古爾丹脫離部落，奧格瑞姆會立刻向黑手發起瑪克戈拉，並同時派出追兵對付古爾丹，以做實古爾丹的背叛行為。
然後，我想讓德雷克塔爾長者請求元素的幫助，沿著路線重重阻截，儘量減少他的力量，最終，我們在預定的地點匯合，雙方合圍……」
「沒錯！」張恆很乾脆地認了下來，「我也會邀請德雷克塔爾出手，為了給杜隆坦一家報仇，他們會答應的。」
此言一出，帳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只有油燈在噼啪輕響。
奧格瑞姆猛地抬眼，那裡終於燃起決斷的火焰：「好，幹了。」
「那好，」張恆迅速將透過迦羅娜傳遞情報，引誘古爾丹現身的計劃說清，末了補充道：「攻城時，請儘量調開暗影議會的人手——古爾丹不會孤身赴約，我們必須壓縮他能調動的勢力。」
「放心。」奧格瑞姆握緊戰錘，咧嘴露出森然笑意，「那些藏頭露尾的術士……我一個也不會留給他。」
細節敲定，聯絡方式落妥。張恆不再多言，揮動魔杖——幻影移形的扭曲感掠過周身。
下一刻，他身影已從獸人大帳中徹底消失，唯有簾幕微微晃動。
只用了不到兩天，張恆就趕到了奧特蘭克山脈，這裡的寒風猶如剃刀，刮過裸露的岩石與萬年不化的冰川。
張恆翻身從馬上跳下，穩穩落在被積雪半掩的山脊上。這裡正是他扔下薩爾的地方，張恆開啟了追蹤人形生物的技能，感知中很快找到了獸人的蹤影，在正在下方一處背風的谷地邊緣緩慢移動，那是巡邏隊。
他沒有直接現身，就像一道幽靈，憑藉強化後的身體素質，遠遠繞到巡邏隊的前面，在一處顯眼的空地停了下來，
然後，張恆飛快地從噬囊中取出杜隆坦的大斧，插在一塊顯眼的岩石上，又在斧柄上綁了一張羊皮紙——還是地圖。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去，趕到那張地圖上的標記處，耐心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巡邏隊路過此地，領頭的霜狼獸人發現了岩石上的物品。他警惕地觀察四周，小心地拿起那把斧頭，臉色瞬間大變，頭也不回地沖回霜狼氏族駐地。
片刻後，一名身材依舊魁梧、但鬚髮皆白、雙眼覆蓋著一層渾濁白翳的老獸人，在兩名強健護衛的簇擁下走出山谷。他手中緊握著那羊皮紙，指尖微微顫抖。
老薩滿站在原地，仿佛與什麼存在商討了一陣，這些獸人騎上身後帶來的霜狼，向張恆目前的位置飛奔而來。
「你好，陌生人。」老獸人——德雷克塔爾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屬於薩滿的奇異共鳴，「你帶來了杜隆坦的遺物。」
張恆知道，對於一位能與元素溝通的薩滿而言，在野外的隱藏效果十分有限。他乾脆就在一片不遠的空地上等待，但依然保持著安全距離。
「向您致意，德雷克塔爾長者。」張恆說道，「我不只帶來了杜隆坦酋長的遺物，也帶來了關於他真正死因的消息，以及……一個復仇的機會。」
「人類？」德雷克塔爾歪了歪頭，渾濁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距離，落在張恆身上，「有意思。一個人類，拿著霜狼酋長的信物，出現在這片被遺忘的雪山上。你說的話，每一個字都讓我難以置信。」
「那就請先相信這個。」張恆沒有廢話，直接將奧格瑞姆知曉的情報、古爾丹的陰謀、暗影議會的滲透，以及奧格瑞姆本人的合作意向，用最簡潔的語言陳述了一遍。
隨著他的敘述，德雷克塔爾臉上的皺紋仿佛更深了。他沉默地聽著，只有緊握杜隆坦武器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盪。他身邊的兩個護衛更是呼吸粗重，眼中燃燒著憤怒與痛苦的火焰。
「……所以，古爾丹不僅背叛了德拉諾，背叛了所有獸人，還是殺害杜隆坦一家的直接元兇。現在，他甚至背叛了他真正的主子，燃燒軍團！」張恆下了結論，「黑手，不過是他的傀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源於卑劣的自私！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已經看清了這一點，他願意聯合一切力量，扳倒古爾丹和暗影議會，為部落尋找一條真正的生路。」
「奧格瑞姆……」德雷克塔爾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複雜，「那個頑固的毀滅之錘……他竟然會相信一個人類的話，甚至願意合作？」
「因為他親眼見到了證據，也因為他知道，部落正在被引向深淵。」張恆沉聲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都清楚，古爾丹必須被阻止。不僅僅是杜隆坦的仇恨，也不只是為了人類和獸人的戰爭，他的野心，會毀滅兩個世界。」
德雷克塔爾長久地沉默，寒風捲起雪沫，拍打在他布滿風霜的臉上。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
「霜狼氏族如今只剩下老弱婦孺，以及寥寥無幾的戰士。我們藏在這冰天雪地里，不是為了苟活，而是在等待一個聲音……一個告訴我們該如何揮舞利爪，為酋長、為族人復仇的聲音。」他抬起頭，那無神的「目光」仿佛直視張恆的靈魂，「你說，奧格瑞姆打算怎麼做？而你，人類，你又扮演什麼角色？」
「一場針對古爾丹的伏擊。」張恆言簡意賅，「地點已經設下，誘餌也已拋出。除了暗影議會，古爾丹手裡還有惡魔的力量，奧格瑞姆無法在黑手的壓制下調動大軍，而霜狼的戰士足以彌補這一點，必須確保古爾丹無路可逃。」
他詳細說明了迦羅娜這條線引出的會面陷阱，以及奧格瑞姆會在正面戰場上儘量牽制暗影議會兵力的安排。
「我們如何行動？」德雷克塔爾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張恆遞給他一個通訊器，「只要古爾丹脫離部落，奧格瑞姆會立刻向黑手發起瑪克戈拉，並同時派出追兵對付古爾丹，以做實古爾丹的背叛行為。
然後，我想讓德雷克塔爾長者請求元素的幫助，沿著路線重重阻截，儘量減少他的力量，最終，我們在預定的地點匯合，雙方合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