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船上的日子
「好了，上船吧。」艾格文收回目光，率先走向跳板。
航行的第一天平靜無波。張恆靠在船舷的鐵欄上修煉，他催動元素魔術形成的水球，一顆一顆扔下去炸魚玩；艾格文則在甲板空地盤膝冥想，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奧術光暈，那些光點如螢火蟲般圍繞她旋轉，又緩緩沒入體內。
臨近黃昏時，夕陽將海面金色。艾格文突然睜開眼，走到張恆身邊。她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動……與艾澤拉斯的魔力有些不同。」
張恆停下修煉，魔力在體內緩緩平復。「您說的是魔術迴路？」
「魔術迴路？」艾格文挑眉，這個詞顯然觸動了她的好奇心，「是你自己取的名字？施展出來給我看看。」
張恆沒有猶豫。他深吸一口氣，體內三十條魔術迴路同時運轉，體力被高效轉化成魔力，魔力再按照固定術式滲透全身。
一層淡藍色光膜瞬間覆蓋體表，肌肉纖維在微觀層面被強化重組，骨骼密度悄然提升。
「這是強化魔術。」他解釋道，握了握拳，空氣在掌心被捏出輕微的爆鳴，「基礎運用是強化自身，也可以用在武器或其他物體上。」
艾格文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張恆散去了強化，轉而催動手臂上的遠坂家族魔術刻印，魔力屬性被刻印中預製的魔術從以太轉換成風屬性，青色的風元素在他指尖憑空湧現，先是化作一個小型漩渦，然後向中心收斂壓縮——這是他從《火影》里借鑑的「螺旋丸」簡化版。
壓縮到足球大小時，魔力結構突然失衡。「啪」的一聲輕響，風球潰散成紊亂的氣流，吹亂了艾格文額前的白髮。
「結構穩定性不夠，魔力輸出精度還需要練習。」張恆倒不氣餒，用刻印把魔力變成水屬性，重新凝聚了一團更溫和的水元素球體，讓它在掌心緩緩旋轉，「這兩種是元素魔術，除了風，還有水火土等屬性，和艾澤拉斯的元素法術差不多。」
艾格文聽得十分專注。她活了八百多年，見識過艾澤拉斯幾乎所有主流力量體系——源自泰坦的奧術魔法，荒野諸神的自然之道，元素領主的狂暴能量，甚至虛空與聖光這種對立原力。但張恆展示的這種以體力和生命力為基礎，將其轉化為魔力的技術，她確實第一次見。
作為曾經的守護者，艾澤拉斯最頂尖的魔法師，對未知知識的探索欲早已刻進靈魂深處。法師的本質本就是世界規則的解讀者與能量操控的藝術家。
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法杖杖身，眼神里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不是一個老人應有的眼神，而是學者發現全新課題時的興奮。
「有意思……」艾格文低聲自語，忽然抬頭，「從今天起，你每天抽兩個小時，我要記錄這種『魔術』的數據。」
張恆一愣：「記錄數據？」
「對。」艾格文已經從長袍內袋裡掏出一塊拳頭大的奧術水晶，水晶內部閃爍著複雜的符文光影，「施展不同屬性的魔術，調整輸出功率，改變術式結構——我要看看這種魔法體系的邊界在哪裡。」
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是守護者發號施令時留下的習慣。張恆張了張嘴，最終把推辭的話咽了回去。
（也好，有艾格文這種級別的大佬幫忙分析魔術迴路，說不定能找到優化方向。而且……）
「那作為交換，」他咧嘴一笑，「女士能不能指導我學習艾澤拉斯的奧術魔法？我對法師的火球術嚮往已久了。」
艾格文瞥了他一眼，「行，成交。」
從那天起，「浪潮之怒號」的航行日常多了一項固定節目。每天下午，當太陽升到最高點時，張恆和艾格文就會在甲板清理出一片區域。
第一階段是「魔術測試」。張恆按照艾格文的要求，依次施展不同屬性、不同功率的魔術。艾格文則用奧術水晶記錄每一次施法的能量波動、結構穩定性、轉化效率等數據。
她有時皺眉深思，然後要求張恆調整某個迴路的魔力輸出比例重新測試。那專注的樣子，讓張恆莫名想起《無限恐怖》里楚軒研究異形時的狀態——都是那種見到新奇玩具就兩眼放光的科研瘋子。
第二階段是奧術教學。作為回報，艾格文開始系統性地指導張恆學習艾澤拉斯體系的魔法。
她先教了一種高效的冥想法，然後是法術模型構建。艾格文的教法非常「法師」——她不會直接丟出一個成型的火球術模型讓張恆照搬，而是先講解奧術能量的基本性質、元素轉化的數學原理、法術模型的拓撲結構。
「魔力不是蠻力，孩子。」艾格文用橡木法杖在甲板上畫出複雜的幾何圖形，每一筆都閃爍著奧術光輝，「它是規則的音樂，你要學會的不是『放火球』，而是理解『魔力如何在法術結構中轉換成溫度』，明白嗎？」
等張恆初步掌握了用艾澤拉斯的方式匯聚和操控魔力後，教學進入實戰環節。艾格文看他習慣用元素魔術，就從最基礎的風刃、寒冰箭和火球術教起。
但她很快發現了張恆的戰鬥風格問題。
「你……」在一次近戰對抗練習後，艾格文看著被張恆用強化過的拳頭砸出凹痕，表情有些微妙，「為什麼總喜歡衝上去肉搏？你是個施法者，或者至少是個半施法者。」
張恆擦了擦額頭的汗，忽然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最後他只好籠統地說：「這涉及到團隊定位問題。」
艾格文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把你的刀給我看看。」
張恆從噬囊里取出桑克蘇。艾格文接過去，手指拂過刀身，奧術光輝在刃上遊走。「粗獷野蠻的附魔工藝，但設計思路沒有問題……這把刀更適合戰士，不適合你現在的戰鬥方式。」
她將刀遞迴來，沉吟道：「你的強化魔術很有意思，但一直維持全身強化太浪費魔力和體力。試試看這樣——」
航行的第一天平靜無波。張恆靠在船舷的鐵欄上修煉，他催動元素魔術形成的水球，一顆一顆扔下去炸魚玩；艾格文則在甲板空地盤膝冥想，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奧術光暈，那些光點如螢火蟲般圍繞她旋轉，又緩緩沒入體內。
臨近黃昏時，夕陽將海面金色。艾格文突然睜開眼，走到張恆身邊。她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動……與艾澤拉斯的魔力有些不同。」
張恆停下修煉，魔力在體內緩緩平復。「您說的是魔術迴路？」
「魔術迴路？」艾格文挑眉，這個詞顯然觸動了她的好奇心，「是你自己取的名字？施展出來給我看看。」
張恆沒有猶豫。他深吸一口氣，體內三十條魔術迴路同時運轉，體力被高效轉化成魔力，魔力再按照固定術式滲透全身。
一層淡藍色光膜瞬間覆蓋體表，肌肉纖維在微觀層面被強化重組，骨骼密度悄然提升。
「這是強化魔術。」他解釋道，握了握拳，空氣在掌心被捏出輕微的爆鳴，「基礎運用是強化自身，也可以用在武器或其他物體上。」
艾格文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張恆散去了強化，轉而催動手臂上的遠坂家族魔術刻印，魔力屬性被刻印中預製的魔術從以太轉換成風屬性，青色的風元素在他指尖憑空湧現，先是化作一個小型漩渦，然後向中心收斂壓縮——這是他從《火影》里借鑑的「螺旋丸」簡化版。
壓縮到足球大小時，魔力結構突然失衡。「啪」的一聲輕響，風球潰散成紊亂的氣流，吹亂了艾格文額前的白髮。
「結構穩定性不夠，魔力輸出精度還需要練習。」張恆倒不氣餒，用刻印把魔力變成水屬性，重新凝聚了一團更溫和的水元素球體，讓它在掌心緩緩旋轉，「這兩種是元素魔術，除了風，還有水火土等屬性，和艾澤拉斯的元素法術差不多。」
艾格文聽得十分專注。她活了八百多年，見識過艾澤拉斯幾乎所有主流力量體系——源自泰坦的奧術魔法，荒野諸神的自然之道，元素領主的狂暴能量，甚至虛空與聖光這種對立原力。但張恆展示的這種以體力和生命力為基礎，將其轉化為魔力的技術，她確實第一次見。
作為曾經的守護者，艾澤拉斯最頂尖的魔法師，對未知知識的探索欲早已刻進靈魂深處。法師的本質本就是世界規則的解讀者與能量操控的藝術家。
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法杖杖身，眼神里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不是一個老人應有的眼神，而是學者發現全新課題時的興奮。
「有意思……」艾格文低聲自語，忽然抬頭，「從今天起，你每天抽兩個小時，我要記錄這種『魔術』的數據。」
張恆一愣：「記錄數據？」
「對。」艾格文已經從長袍內袋裡掏出一塊拳頭大的奧術水晶，水晶內部閃爍著複雜的符文光影，「施展不同屬性的魔術，調整輸出功率，改變術式結構——我要看看這種魔法體系的邊界在哪裡。」
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是守護者發號施令時留下的習慣。張恆張了張嘴，最終把推辭的話咽了回去。
（也好，有艾格文這種級別的大佬幫忙分析魔術迴路，說不定能找到優化方向。而且……）
「那作為交換，」他咧嘴一笑，「女士能不能指導我學習艾澤拉斯的奧術魔法？我對法師的火球術嚮往已久了。」
艾格文瞥了他一眼，「行，成交。」
從那天起，「浪潮之怒號」的航行日常多了一項固定節目。每天下午，當太陽升到最高點時，張恆和艾格文就會在甲板清理出一片區域。
第一階段是「魔術測試」。張恆按照艾格文的要求，依次施展不同屬性、不同功率的魔術。艾格文則用奧術水晶記錄每一次施法的能量波動、結構穩定性、轉化效率等數據。
她有時皺眉深思，然後要求張恆調整某個迴路的魔力輸出比例重新測試。那專注的樣子，讓張恆莫名想起《無限恐怖》里楚軒研究異形時的狀態——都是那種見到新奇玩具就兩眼放光的科研瘋子。
第二階段是奧術教學。作為回報，艾格文開始系統性地指導張恆學習艾澤拉斯體系的魔法。
她先教了一種高效的冥想法，然後是法術模型構建。艾格文的教法非常「法師」——她不會直接丟出一個成型的火球術模型讓張恆照搬，而是先講解奧術能量的基本性質、元素轉化的數學原理、法術模型的拓撲結構。
「魔力不是蠻力，孩子。」艾格文用橡木法杖在甲板上畫出複雜的幾何圖形，每一筆都閃爍著奧術光輝，「它是規則的音樂，你要學會的不是『放火球』，而是理解『魔力如何在法術結構中轉換成溫度』，明白嗎？」
等張恆初步掌握了用艾澤拉斯的方式匯聚和操控魔力後，教學進入實戰環節。艾格文看他習慣用元素魔術，就從最基礎的風刃、寒冰箭和火球術教起。
但她很快發現了張恆的戰鬥風格問題。
「你……」在一次近戰對抗練習後，艾格文看著被張恆用強化過的拳頭砸出凹痕，表情有些微妙，「為什麼總喜歡衝上去肉搏？你是個施法者，或者至少是個半施法者。」
張恆擦了擦額頭的汗，忽然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最後他只好籠統地說：「這涉及到團隊定位問題。」
艾格文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把你的刀給我看看。」
張恆從噬囊里取出桑克蘇。艾格文接過去，手指拂過刀身，奧術光輝在刃上遊走。「粗獷野蠻的附魔工藝，但設計思路沒有問題……這把刀更適合戰士，不適合你現在的戰鬥方式。」
她將刀遞迴來，沉吟道：「你的強化魔術很有意思，但一直維持全身強化太浪費魔力和體力。試試看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