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局
咔哧咔哧。
巫丁沿著排水管小跑向前，聽見身後血肉被撕咬的聲音，通體舒暢。
跟在他後面的，除了鼠王，還有幾隻嘍囉老鼠。
它們體型小，速度更敏捷，加上巫丁本來也沒全力奔跑，很快就趕了上來。
老鼠嘴邊還殘留誤傷同類的血漬，與巫丁距離拉近後，猛地從地面彈起，張嘴咬向巫丁的脖子。
巫丁轉身一肘，把老鼠肘到水管壁上。
砰！
那隻老鼠居然炸了。
巫丁看著炸開的血霧，覺得奇怪。
他不覺得自己隨手的一肘，能打出這樣的效果。
爆炸……
巫丁鬧鐘閃過一絲靈感。
白桃愛院報案的原因，就是最近時常聽見不明源頭的爆炸聲。
難道就是藏在管道里的這些老鼠造成的？
大廈的排水管道都在牆面或地板下，如果老鼠在管道里炸了，便只能聽到但看不到。
這時從前方又傳來兩聲爆炸，巫丁看去，看見可樂坐在地上，離她幾米遠的地方，也有兩隻老鼠炸了，連帶另外兩隻也被炸掉了半邊身體。
這幾隻老鼠被鼠王用尾巴故意打飛，飛到前面去的。
鼠王繼續揚起粗壯的鼠尾，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將身邊的老鼠一個個朝著巫丁擊出。
爆炸似乎是隨機的，其中一些老鼠在空中就炸了，另一些落到巫丁附近被他打死也沒變化。
不過巫丁撤退的進度也確實受到了影響，他每走兩步，就得停下來處理飛來的鼠球。
鼠王趁機拉近距離，還發出急促的尖嘯，聽著像在得意的笑。
巫丁不跑了。
他轉身，歪頭躲開又一隻老鼠，一腳踩爆鼠頭，然後朝鼠王衝去。
巫丁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短袖，奔跑中，短袖下方的手臂肌肉心臟般搏動，皮下血管如頻閃燈般若隱若現。
神通「憶舊復新身」，發力功率強化。
極限衝刺，250%提升。
巫丁像開了液氮加速一樣，衝刺速度從70公里/小時，直線拔升到175公里/每小時。
周圍幾隻老鼠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途徑攪動的氣流掀飛。
不到一秒，他已衝到鼠王面前。
巫丁朝著肉瘤般的鼠頭打出普通的一記直拳。
極限爆發力，250%提升。
這一拳毫無技術含量，也就6.5噸重。
再加上衝刺帶來的慣性疊加，實際力度，應該已經接近三級眷屬的理論極限爆發。
管道空間狹窄，鼠王體型大，身後又擠滿了其他老鼠，一下子也閃不開，只能用頭結結實實擋下了巫丁這一拳。
鼠頭炸裂，巨大的身軀倒地。
周圍的鼠群呆愣一秒，一鬨而散，
巫丁甩掉拳頭上的殘肉。這一拳，算是他對目前實力的一個小測試。
以鼠王為參考坐標，二級眷屬達恩對上它，沒有一點勝算，但巫丁用上神通，可以一拳解決。
不看戰鬥的技巧，單純比較力量，他現在應該可以碾壓大部分二級。
這時鼠王的身體動了一下。
巫丁看去，是長在鼠王下巴的另一顆鼠頭，
它奮力從屍體裡鑽了出來，露出完整的身軀。
體格比鼠王小一些，但也明顯大過其他老鼠。
巫丁開始還以為它只是鼠王身體長出的畸形部位，現在發現，原來這是被鼠王的身體整個吞進去的獨立個體。
鼠王死了，它才能掙脫出來。
這隻老鼠發出與之前相同的指令，原本散掉的老鼠立馬重新整隊，齊刷刷面向巫丁，發起不成氣候的衝鋒。
巫丁一邊後退，一邊把衝上來的鼠鼠們打飛，但發指令的老鼠靠著同類做掩護，成功從巫丁身旁溜了過去。
巫丁後退到可樂身旁，後者正堅強地扶著牆向繼續出口走。
巫丁拉了她一把，與那頭鑽出來的大老鼠擦身而過，後者「嗖」地竄向出口。
雷米山守在出口，它逃不了。
「那個人呢？」可樂問。說的是達恩。
巫丁搖頭：「不知道。」
可樂：「剩下這些老鼠怎麼辦呢？」
巫丁：「這裡太危險了，我先送你出去。」
可樂還不能死，這女人身上藏了秘密，巫丁要搞清楚，為什麼她的血里也能提煉出先賢意志殘念。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巫丁自己也想出去。
如果他留在這裡，不動手處理剩下的鼠類說不過去，
但現在大部分老鼠都聚在前面，正在陪達恩玩耍，
巫丁不想打擾它們。
把可樂扛肩上，就像扛著個枕頭，綿綿軟軟的，
巫丁小跑著出了排水管，發現外面竟然沒人。
雷米山不在，地上有一串老鼠腳印，穿過乾涸的集水坑，延伸向地下層出口的方向。
不對勁。雷米山怎麼不在？
巫丁把睡著的可樂放一旁，沿著腳印向前走去。
地下層的鐵門被暴力撞開。
巫丁做出迎戰架勢，接著就聽見雷米山憤怒的聲音：
「巫丁！達恩！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鐵門歪著掛在門欄上，雷米山右手拽著逃走那隻大老鼠的尾巴，從樓梯走下來。石階被他踩出一道道缺口。
雷米山輕輕一甩手，就把大老鼠的屍體甩進集水坑。
鼠屍的頭部有五個深紅的血洞，是用手指戳穿的。
巫丁看見范飆隨後也跟著走來，臉色鐵青。
雷米山走到巫丁面前，青灰色的臉上血館抽動，聲音冷的像凍過的匕首：
「你和達恩，帶你們下來，是讓你們找屎吃的麼？居然讓髒東西逃了出去、還傷了人！」
巫丁：「雷處，不是你讓我把鼠王引出來，你要守在排水口親自解決？」
他隱約感覺可能被做局了
雷米山松：「達恩呢？」
巫丁：「還在排水管里。似乎是受了傷。」
雷米山回頭看了范飆一眼，後者自始至終就只是盯著他和巫丁，一聲沒吭。
「他都受了傷，你怎麼沒事？」雷米山幽幽的說：「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守在排水口讓你把鼠王引出來？」
嗯，被做局了。
巫丁心情一下就平靜了不少。
「雷處，排水管里還有剩下的一些鼠類得處理，而且也得先把裡面那個弄出來。」范飆開口了，聲音毫無情緒：「事情已經發生，追責肯定免不了，不過既然過程有爭議，就再找另一個當事人確認一下。」
「范搜查員說的對。」
雷米山立即繞過巫丁，朝排水管走去。
巫丁沿著排水管小跑向前，聽見身後血肉被撕咬的聲音，通體舒暢。
跟在他後面的，除了鼠王，還有幾隻嘍囉老鼠。
它們體型小，速度更敏捷，加上巫丁本來也沒全力奔跑，很快就趕了上來。
老鼠嘴邊還殘留誤傷同類的血漬，與巫丁距離拉近後，猛地從地面彈起，張嘴咬向巫丁的脖子。
巫丁轉身一肘，把老鼠肘到水管壁上。
砰！
那隻老鼠居然炸了。
巫丁看著炸開的血霧，覺得奇怪。
他不覺得自己隨手的一肘，能打出這樣的效果。
爆炸……
巫丁鬧鐘閃過一絲靈感。
白桃愛院報案的原因，就是最近時常聽見不明源頭的爆炸聲。
難道就是藏在管道里的這些老鼠造成的？
大廈的排水管道都在牆面或地板下，如果老鼠在管道里炸了，便只能聽到但看不到。
這時從前方又傳來兩聲爆炸，巫丁看去，看見可樂坐在地上，離她幾米遠的地方，也有兩隻老鼠炸了，連帶另外兩隻也被炸掉了半邊身體。
這幾隻老鼠被鼠王用尾巴故意打飛，飛到前面去的。
鼠王繼續揚起粗壯的鼠尾，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將身邊的老鼠一個個朝著巫丁擊出。
爆炸似乎是隨機的，其中一些老鼠在空中就炸了，另一些落到巫丁附近被他打死也沒變化。
不過巫丁撤退的進度也確實受到了影響，他每走兩步，就得停下來處理飛來的鼠球。
鼠王趁機拉近距離，還發出急促的尖嘯，聽著像在得意的笑。
巫丁不跑了。
他轉身，歪頭躲開又一隻老鼠，一腳踩爆鼠頭，然後朝鼠王衝去。
巫丁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短袖，奔跑中，短袖下方的手臂肌肉心臟般搏動，皮下血管如頻閃燈般若隱若現。
神通「憶舊復新身」，發力功率強化。
極限衝刺，250%提升。
巫丁像開了液氮加速一樣，衝刺速度從70公里/小時，直線拔升到175公里/每小時。
周圍幾隻老鼠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途徑攪動的氣流掀飛。
不到一秒，他已衝到鼠王面前。
巫丁朝著肉瘤般的鼠頭打出普通的一記直拳。
極限爆發力，250%提升。
這一拳毫無技術含量，也就6.5噸重。
再加上衝刺帶來的慣性疊加，實際力度，應該已經接近三級眷屬的理論極限爆發。
管道空間狹窄，鼠王體型大，身後又擠滿了其他老鼠，一下子也閃不開，只能用頭結結實實擋下了巫丁這一拳。
鼠頭炸裂，巨大的身軀倒地。
周圍的鼠群呆愣一秒，一鬨而散，
巫丁甩掉拳頭上的殘肉。這一拳，算是他對目前實力的一個小測試。
以鼠王為參考坐標，二級眷屬達恩對上它，沒有一點勝算，但巫丁用上神通，可以一拳解決。
不看戰鬥的技巧，單純比較力量，他現在應該可以碾壓大部分二級。
這時鼠王的身體動了一下。
巫丁看去，是長在鼠王下巴的另一顆鼠頭，
它奮力從屍體裡鑽了出來，露出完整的身軀。
體格比鼠王小一些，但也明顯大過其他老鼠。
巫丁開始還以為它只是鼠王身體長出的畸形部位，現在發現，原來這是被鼠王的身體整個吞進去的獨立個體。
鼠王死了，它才能掙脫出來。
這隻老鼠發出與之前相同的指令，原本散掉的老鼠立馬重新整隊，齊刷刷面向巫丁，發起不成氣候的衝鋒。
巫丁一邊後退，一邊把衝上來的鼠鼠們打飛，但發指令的老鼠靠著同類做掩護，成功從巫丁身旁溜了過去。
巫丁後退到可樂身旁，後者正堅強地扶著牆向繼續出口走。
巫丁拉了她一把，與那頭鑽出來的大老鼠擦身而過，後者「嗖」地竄向出口。
雷米山守在出口，它逃不了。
「那個人呢？」可樂問。說的是達恩。
巫丁搖頭：「不知道。」
可樂：「剩下這些老鼠怎麼辦呢？」
巫丁：「這裡太危險了，我先送你出去。」
可樂還不能死，這女人身上藏了秘密，巫丁要搞清楚，為什麼她的血里也能提煉出先賢意志殘念。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巫丁自己也想出去。
如果他留在這裡，不動手處理剩下的鼠類說不過去，
但現在大部分老鼠都聚在前面，正在陪達恩玩耍，
巫丁不想打擾它們。
把可樂扛肩上，就像扛著個枕頭，綿綿軟軟的，
巫丁小跑著出了排水管，發現外面竟然沒人。
雷米山不在，地上有一串老鼠腳印，穿過乾涸的集水坑，延伸向地下層出口的方向。
不對勁。雷米山怎麼不在？
巫丁把睡著的可樂放一旁，沿著腳印向前走去。
地下層的鐵門被暴力撞開。
巫丁做出迎戰架勢，接著就聽見雷米山憤怒的聲音：
「巫丁！達恩！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鐵門歪著掛在門欄上，雷米山右手拽著逃走那隻大老鼠的尾巴，從樓梯走下來。石階被他踩出一道道缺口。
雷米山輕輕一甩手，就把大老鼠的屍體甩進集水坑。
鼠屍的頭部有五個深紅的血洞，是用手指戳穿的。
巫丁看見范飆隨後也跟著走來，臉色鐵青。
雷米山走到巫丁面前，青灰色的臉上血館抽動，聲音冷的像凍過的匕首：
「你和達恩，帶你們下來，是讓你們找屎吃的麼？居然讓髒東西逃了出去、還傷了人！」
巫丁：「雷處，不是你讓我把鼠王引出來，你要守在排水口親自解決？」
他隱約感覺可能被做局了
雷米山松：「達恩呢？」
巫丁：「還在排水管里。似乎是受了傷。」
雷米山回頭看了范飆一眼，後者自始至終就只是盯著他和巫丁，一聲沒吭。
「他都受了傷，你怎麼沒事？」雷米山幽幽的說：「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守在排水口讓你把鼠王引出來？」
嗯，被做局了。
巫丁心情一下就平靜了不少。
「雷處，排水管里還有剩下的一些鼠類得處理，而且也得先把裡面那個弄出來。」范飆開口了，聲音毫無情緒：「事情已經發生，追責肯定免不了，不過既然過程有爭議，就再找另一個當事人確認一下。」
「范搜查員說的對。」
雷米山立即繞過巫丁，朝排水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