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鼠
達恩把愛院的老闆叫來，說了安排，老闆立馬又把白衣服女孩叫來。
「可樂，這幾位是鐵衣衛的長官，你一會兒跟他們回去，辦好戶籍身份，你就能安心在城裡住下了。」
老闆哄小孩一樣對女孩說。
女孩微微點頭，問：「我能把書帶上麼？」
達恩：「什麼書？」
老闆立馬解釋：「都是些小說雜誌之類的。」
然後他又向雷米山解釋，女孩說她沒有名字，「可樂」是臨時取的代稱。
「雷處，可樂她性格像個小孩，很多東西不懂，你們帶她回去要多擔待。」老闆小聲向雷米山提醒：「我看她像是沒上過學的樣子……」
雷米山抬起一隻手，示意老闆不用多說：「安寧街道會讓每個街道公民都享受應有的權益。巫丁，你陪這位女士去收拾她的私人物品。」
說完他低頭查看手機收到的新消息。
「哦好。」
巫丁答應，轉頭看向可樂，後者也瞪著大眼睛望著他。
這種面相的女的最麻煩了。
巫丁心裡碎碎念，正要帶可樂去收拾東西，雷米山又叫住了他。
他將手機放兜里，從座椅上站起來，對其他人類治安員說：「你們登記完後，把所有人員都帶下樓，白桃愛院這幾天暫時停業，等確認沒有業力污染再開門。愛院的營業損失庶務處會賠償。」
老闆立馬配合治安員們開展工作，對剩下的人進行登記。
雷米山讓巫丁和達恩上前，對他們說：「你們兩個跟我去地下層，搜查處發現大樓的排水管里可能有老鼠，我們得去清理掉。巫丁，你把可樂女士也帶上。」
清理老鼠帶個女的做什麼？
巫丁不明所以，見雷米山和達恩已經走出愛院，他便叫來可樂一起跟上去。
「我的書還沒拿呢。」可樂小聲提醒。
巫丁：「先跟我們下去，一會兒我陪你上來拿。要是不聽安排，剛才那兩個人會把你的書都扔了。」
可樂連忙點頭：「謝謝你。」
白桃愛院外，走在商場走廊上的雷米山問跟在一旁的達恩：「巫丁這人，撇開私人恩怨，你怎麼看？
達恩想了想：「和雷處你說的一樣，是個有腦子的，這種人心眼多，想要讓他真心聽話不太容易。」
雷米山：「真不真心無所謂，只要聽話就夠了。聰明人想的多，考慮的也就多，這種人擅長權衡利弊，看的長遠，能隱忍。不過隱忍這種事，也是可以被利用的。而且聰明人一旦用對了，作用可比蠢人大多了。」
達恩：「但他今年都30了。雷處，我今年也30。他一級我二級，我怕五年之後，我成第二個杜利奧啊……」
雷米山：「所以要辯證的用，胡蘿蔔加大棒的用。
況且誰說要讓他活到5年以後了？現在所里需要人手，先留著他，等於留了一枚血令手裡，等時機到了，再把他換成我們的人。」
達恩：「雷處大智慧。」
這時巫丁拉著可樂追上他們，三人乘電梯下到負二層。
走過停車場，看見范飆還有大樓的物管負責人，正站在通往地下層的鐵門前。
雷米山隔著幾米遠就小跑上前，達恩緊隨其後，巫丁和可樂走在最後。
雷米山：「范搜查員，現在什麼情況？」
范飈等著巫丁也走近了，才開口道：
「不嚴重，就是下面的集水坑裡發現了有鼠類活動，已經通知水務局，一會兒會向整棟大樓的供水系統注入對人無害的滅鼠劑，先用自來水把所有管道里的老鼠殺滅，衝到地下層的集水坑，再用水泵把坑裡的鼠屍和污水一起泵進市政水道，經過滅害網再消殺一次，最後排到緋城外面。
不過，這種方法無法將市政水道和排水管連接過渡段的鼠類殺死，那段區域就需要你們進去手動清除。」
范飈說老鼠，就是普通的老鼠，只不過在這個世界，老鼠以及其他所有肉食和雜食性動物，都是一種災害。
生物的血液里都有振子，振子增加能延長壽命，減少則會危及生命，所以生物本能中都有對振子的渴望。
人類等高等生物，通過理性平衡這種渴望，而低等動物不具備足夠的智能，這種渴望令它們異化出嗜血的本能，會主動捕食非同族的其它生物。
所以在人類居住的地區，肉食和雜食動物都被視作病毒一樣的存在，一旦發現就要立即清理。
治安員對付同樣是人類的犯罪者還行，但被振子異化的動物，危險程度要遠超普通人類，所以只能由眷屬動手。
雷米山：「明白，我們這就下去。外面就勞煩范搜查員把關。」
范飆點頭，讓物管經理協調手下，按水務局的吩咐將大樓內各水管閥門打開。
巫丁看著雷米山和達恩都取出了軟鐵棒，將底部的一根尖刺扎進右手的靜脈。
血液注入，棒身逐漸變成暗紅色，形狀也像泥塑一樣發生變化。
達恩的軟鐵棒化成帶外刃的拳套，包裹住他的右拳。
雷米山的軟鐵棒變成了五根細長的圓錐，剛好嵌在他的五根手指上。此外他另一隻手還拿了一把手槍。
「那個……」巫丁舉手示意。
雷米山看了他一眼，從大腿一側的刀鞘里取出一柄普通的戰術匕首，拋給巫丁。
巫丁接住匕首，又把裝在背包里的鈦合金苦無拿出來。
達恩走來低聲對巫丁說：「雷處讓你一會兒帶著那個沒戶籍的女人下去，讓她幫忙出點血。人血對動物種有更強的吸引力。」
巫丁吃驚：「這合規矩麼？」
達恩：「要她的血又不是要她的命，雷處已經同意了。除鼠這事，做好了是大業績，做不好整個治安處都要挨罵，反正她人傻傻的，等回去給她買點補劑吃就是了。」
巫丁：「要是她不願意怎麼辦？」
達恩：「那就打暈了背進去放血，事後再背出來唄。」
巫丁：「不是說群眾滿意度是第一位？」
達恩嗤笑：「一個人能叫群眾麼？」
巫丁沒有說話，達恩直接推開他，到可樂面前說了幾句，然後就拉著可樂的手走了回來。
「人家直接就答應了。」達恩向巫丁投來勝利者的眼神。
巫丁無視達恩的挑釁，問可樂：「你願意？」
可樂滿不在乎的樣子，點頭：「沒問題呀，這是我應該做的。」
巫丁覺得可樂的回答有些奇怪，話語之外，似乎隱藏著某些信息。
但光憑這一句話，他也猜不出什麼。
既然當事人都答應了，巫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多說。
一刻鐘後，大樓內的所有水管都清洗結束，物管經理打開了通往地下層的鐵門。
「可樂，這幾位是鐵衣衛的長官，你一會兒跟他們回去，辦好戶籍身份，你就能安心在城裡住下了。」
老闆哄小孩一樣對女孩說。
女孩微微點頭，問：「我能把書帶上麼？」
達恩：「什麼書？」
老闆立馬解釋：「都是些小說雜誌之類的。」
然後他又向雷米山解釋，女孩說她沒有名字，「可樂」是臨時取的代稱。
「雷處，可樂她性格像個小孩，很多東西不懂，你們帶她回去要多擔待。」老闆小聲向雷米山提醒：「我看她像是沒上過學的樣子……」
雷米山抬起一隻手，示意老闆不用多說：「安寧街道會讓每個街道公民都享受應有的權益。巫丁，你陪這位女士去收拾她的私人物品。」
說完他低頭查看手機收到的新消息。
「哦好。」
巫丁答應，轉頭看向可樂，後者也瞪著大眼睛望著他。
這種面相的女的最麻煩了。
巫丁心裡碎碎念，正要帶可樂去收拾東西，雷米山又叫住了他。
他將手機放兜里，從座椅上站起來，對其他人類治安員說：「你們登記完後，把所有人員都帶下樓，白桃愛院這幾天暫時停業，等確認沒有業力污染再開門。愛院的營業損失庶務處會賠償。」
老闆立馬配合治安員們開展工作，對剩下的人進行登記。
雷米山讓巫丁和達恩上前，對他們說：「你們兩個跟我去地下層，搜查處發現大樓的排水管里可能有老鼠，我們得去清理掉。巫丁，你把可樂女士也帶上。」
清理老鼠帶個女的做什麼？
巫丁不明所以，見雷米山和達恩已經走出愛院，他便叫來可樂一起跟上去。
「我的書還沒拿呢。」可樂小聲提醒。
巫丁：「先跟我們下去，一會兒我陪你上來拿。要是不聽安排，剛才那兩個人會把你的書都扔了。」
可樂連忙點頭：「謝謝你。」
白桃愛院外，走在商場走廊上的雷米山問跟在一旁的達恩：「巫丁這人，撇開私人恩怨，你怎麼看？
達恩想了想：「和雷處你說的一樣，是個有腦子的，這種人心眼多，想要讓他真心聽話不太容易。」
雷米山：「真不真心無所謂，只要聽話就夠了。聰明人想的多，考慮的也就多，這種人擅長權衡利弊，看的長遠，能隱忍。不過隱忍這種事，也是可以被利用的。而且聰明人一旦用對了，作用可比蠢人大多了。」
達恩：「但他今年都30了。雷處，我今年也30。他一級我二級，我怕五年之後，我成第二個杜利奧啊……」
雷米山：「所以要辯證的用，胡蘿蔔加大棒的用。
況且誰說要讓他活到5年以後了？現在所里需要人手，先留著他，等於留了一枚血令手裡，等時機到了，再把他換成我們的人。」
達恩：「雷處大智慧。」
這時巫丁拉著可樂追上他們，三人乘電梯下到負二層。
走過停車場，看見范飆還有大樓的物管負責人，正站在通往地下層的鐵門前。
雷米山隔著幾米遠就小跑上前，達恩緊隨其後，巫丁和可樂走在最後。
雷米山：「范搜查員，現在什麼情況？」
范飈等著巫丁也走近了，才開口道：
「不嚴重，就是下面的集水坑裡發現了有鼠類活動，已經通知水務局，一會兒會向整棟大樓的供水系統注入對人無害的滅鼠劑，先用自來水把所有管道里的老鼠殺滅，衝到地下層的集水坑，再用水泵把坑裡的鼠屍和污水一起泵進市政水道，經過滅害網再消殺一次，最後排到緋城外面。
不過，這種方法無法將市政水道和排水管連接過渡段的鼠類殺死，那段區域就需要你們進去手動清除。」
范飈說老鼠，就是普通的老鼠，只不過在這個世界，老鼠以及其他所有肉食和雜食性動物，都是一種災害。
生物的血液里都有振子，振子增加能延長壽命，減少則會危及生命，所以生物本能中都有對振子的渴望。
人類等高等生物，通過理性平衡這種渴望，而低等動物不具備足夠的智能，這種渴望令它們異化出嗜血的本能，會主動捕食非同族的其它生物。
所以在人類居住的地區，肉食和雜食動物都被視作病毒一樣的存在，一旦發現就要立即清理。
治安員對付同樣是人類的犯罪者還行，但被振子異化的動物，危險程度要遠超普通人類，所以只能由眷屬動手。
雷米山：「明白，我們這就下去。外面就勞煩范搜查員把關。」
范飆點頭，讓物管經理協調手下，按水務局的吩咐將大樓內各水管閥門打開。
巫丁看著雷米山和達恩都取出了軟鐵棒，將底部的一根尖刺扎進右手的靜脈。
血液注入，棒身逐漸變成暗紅色，形狀也像泥塑一樣發生變化。
達恩的軟鐵棒化成帶外刃的拳套，包裹住他的右拳。
雷米山的軟鐵棒變成了五根細長的圓錐，剛好嵌在他的五根手指上。此外他另一隻手還拿了一把手槍。
「那個……」巫丁舉手示意。
雷米山看了他一眼，從大腿一側的刀鞘里取出一柄普通的戰術匕首，拋給巫丁。
巫丁接住匕首，又把裝在背包里的鈦合金苦無拿出來。
達恩走來低聲對巫丁說：「雷處讓你一會兒帶著那個沒戶籍的女人下去，讓她幫忙出點血。人血對動物種有更強的吸引力。」
巫丁吃驚：「這合規矩麼？」
達恩：「要她的血又不是要她的命，雷處已經同意了。除鼠這事，做好了是大業績，做不好整個治安處都要挨罵，反正她人傻傻的，等回去給她買點補劑吃就是了。」
巫丁：「要是她不願意怎麼辦？」
達恩：「那就打暈了背進去放血，事後再背出來唄。」
巫丁：「不是說群眾滿意度是第一位？」
達恩嗤笑：「一個人能叫群眾麼？」
巫丁沒有說話，達恩直接推開他，到可樂面前說了幾句，然後就拉著可樂的手走了回來。
「人家直接就答應了。」達恩向巫丁投來勝利者的眼神。
巫丁無視達恩的挑釁，問可樂：「你願意？」
可樂滿不在乎的樣子，點頭：「沒問題呀，這是我應該做的。」
巫丁覺得可樂的回答有些奇怪，話語之外，似乎隱藏著某些信息。
但光憑這一句話，他也猜不出什麼。
既然當事人都答應了，巫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多說。
一刻鐘後，大樓內的所有水管都清洗結束，物管經理打開了通往地下層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