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柔法
簡決：「交易？」
巫丁：「簡隊，你想抓杜閃閃，但沒有證據，所以拿不到搜捕令。這事我可以做證人，但希望簡隊能答應我兩個條件。」
簡決：「說來聽聽。」
巫丁：「第一個條件，希望簡隊能幫忙當我一天的老師，教我一手用來制服犯罪分子的貼身柔術。」
簡決驚訝看著他：「你學這個幹什麼？」
巫丁：「一點小小的興趣。總之我保證，不會用在其他人身上。你要不放心，可以簽一份協議，如果我有違反，你隨時抓我。」
不用在人身上，但可以用在眷屬身上。
簡決考慮了一下，說：「這個倒是不難，第二個條件呢？」
巫丁：「我出面作證，但你不要透露證人也就是我的身份。」
簡決搖頭：「這樣沒法申請搜捕令。」
他朝巫丁擺了擺手，打開保溫杯嘬了一口，接著說：
「下午在醫院的事我要向你道歉，確實有道德綁架你的意思，這事是我衝動。你又沒做錯事，沒有義務為了配合我抓人承擔風險。案子我會想別的辦法，希望你不要誤會，」
巫丁：「簡隊，你還是在壓力我嘛。」
話雖這樣說，簡決剛才講這話的態度還算誠懇，巫丁想起這位治安隊長也是人類，年紀還沒他大。
但誠懇也不能妨礙巫丁求生。
「你到底想不想儘快抓人。」巫丁乾脆直接問。
簡決身體向後撤了一下，心想這人氣勢怎麼突然強起來了。
「壞人當然要抓。但也要合法地抓、合規的抓。」簡決解釋。
「那我重新說吧。」巫丁放鬆身體，靠在座椅上：「我請你教我實戰柔術不是因為興趣。我不打算自然退休。我要奪位。」
「原來是從這兒重新說啊……等等你說啥？」簡決手裡杯子差點沒拿住。
他想問巫丁要奪誰的位，但想到巫丁的對杜閃閃傷人案件的反應，以及和杜閃閃父親杜利奧之間的上下級關係，便猜到了，沒有問出口。
「我說我要奪位。奪杜利奧的位。」巫丁直接了當：「所以我學柔術。也不方便實名指認杜閃閃。簡隊你是個好治安員，要我不匿名幫你指認也行，但就得等我的事忙完後。」
簡決輕輕把保溫杯放桌上，起身來回走著，長長地吐氣，看起來比巫丁還緊張的樣子。
他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對巫丁說：「如果你失敗了呢？你知不知道人類向眷屬發起奪位，成功率有多低？」
巫丁很理解簡決的顧慮。
如果他奪位失敗死了，就沒法給簡決當證人。
另外，假如杜利奧查到是簡決教他柔術，還有可能會遷怒簡決。
簡決是治安隊長，也是個普通人類，雖然法律上受到保護，但情理上，沒有人類願意招惹眷屬記恨。
「我可以提前拿社保卡錄一段視頻，證明我在打人現場見過杜閃閃。」
巫丁說出解決方案：「視頻我會用郵箱定時發你，時間就在退休冷靜期結束後的第一天凌晨，這樣就算我死了，簡隊你也有證據可以申請搜捕令。」
這個辦法足夠解決簡決的第一個顧慮，但第二個顧慮，擔心得罪眷屬這一點，巫丁就沒法了。
如果簡決拒絕也很合理，大不了又回去練鷹大師那一套唄。
簡決又開始來回走，走了幾分鐘，低聲說：「讓我考慮一晚吧。」
凌晨兩點。
巫丁站在治安所外的馬路邊打車，看著城市裡亮著的燈光越來越少，就像他為數不多的的時間。
多愁善感起來了。
巫丁連忙給自己扎了一針精力劑。
心臟猛跳，比前幾次打針都要明顯很多，應該是積累的副作用來了一波小爆發，巫丁興奮的有點喘不過氣。
「巫丁。你過來一下。」是簡決的聲音。
巫丁回頭，看見簡決站在治安所門口。
他快步走過去。
簡決；「我們治安員，學的是比柔術更適合實戰的柔法。你想學，我現在就教你。就在治安所訓練館。」
治安所的訓練館，是一個百平米的單間。
地上鋪了防摔傷的塑膠墊，靠牆立著人形的塑膠樁。
兩人沒有多話，熱好身就開練。
巫丁先是以簡決為對手，示範了一次在俱樂部學習的成果。
簡決評價：「只學了幾個小時就能有這種程度，藥沒少打吧？」
巫丁：「藥管夠。」
簡決點頭，心裡感嘆「是個狠人」，接著對巫丁說：
「你學的柔術，衍生於實戰體系中的柔法。柔法則屬於三大戰技之一的白打，其中摜一類的技巧。
接下來我教你的，是治安員必學的柔法壓制技巧——大字固。」
簡決說著，原地俯身衝刺，雙手推壓巫丁胸部，前腳同時踏出，絆腳踝破壞平衡，借後仰慣性發力，使巫丁摔倒，再以他的手腳絞定巫丁手腳。
姿勢就像用身體寫一個大字，所以叫大字固。
巫丁用盡全力，發現就算他已經用藥強化了肌力，仍被壓在地面紋絲不動。
這個好，比鷹大師教的那啥厲害多了！
簡決鬆手後站起來：「某些情況，如果需要對人類以外的目標進行強制措施，治安員也會使用這種柔法。」
巫丁坐在地上，眼睛發亮：「就是說人類使用這個柔法可以制住眷屬？」
簡決：「一瞬而已。我剛說那種狀況，是團隊行動配合的。一人用大字固限制目標移動，另一方用狙擊手段破壞目標的大腦。對了，你今晚回家麼？」
巫丁：「我可以不回？」
如果能留在這裡當然最好。治安所的訓練館面積不大但設施齊全，藥也都帶夠了，能留下，就不用浪費時間在路程上。
簡決：「儲物室有摺疊床，你困了可以用。我也在所里住，明天可以再陪你練。」
巫丁：「簡隊，我要沒死，請你吃飯。」
兩人又對練了一個小時，簡決撐不住先去睡了。巫丁給自己打了第四針精力劑，在地上坐了一刻鐘，讓心跳稍微緩和。
大字固能將對手四肢都鎖死，確實是很不錯的壓制技，不過使用者的四肢也同樣受限，很難再對眷屬的大腦和心臟兩處弱點針對破壞，無法起到決定勝負的效果。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改進呢？
巫丁帶著問題，站起身，用膠人靶子做練習。
凌晨四點。巫丁結束柔法練習，改為力量和爆發力訓練。
凌晨五點。巫丁胳膊肘和膝蓋都火辣辣的疼，注射一針黃色強力劑加速損傷恢復、一針藍色生長劑催化肌肉生長，打開摺疊床，躺了上去。
訓練館天花板上只剩一盞黃色的夜燈亮著，巫丁看著小小的燈泡，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八點。巫丁被鬧鐘叫醒，給自己扎一針精力劑，立馬精力充沛。
起床在治安所的浴室洗了個澡，巫丁裹著浴巾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
催化劑的藥效果然勁，一夜過去，手臂和四肢明顯比原來要粗壯了一圈。
只不過多看兩眼，就能看出這些肌肉增長的並不勻稱。
巫丁在訓練時發力不標準，肌肉拉傷後依然靠著穩定劑止痛強行發力，再加上生長劑的快速增肌效果，導致了這樣的不協調結構。
他彎舉右手，上下揮動。
很重，但不是物理上的重，更像是迅速增長的肌力如水泥般填塞在肌肉之間，雖然有勁，但缺乏輕盈。
沒辦法，催熟的就是這樣，先將就用著吧。
巫丁自我安慰，穿好衣服，去找簡決。
來到治安員宿舍，發現簡決還在睡覺。
「我昨天多上了五個小時班，今天調休。」簡決用被子蒙著頭，把巫丁的手推開。
巫丁：「……行吧，那你先睡會兒。」
「是巫丁麼？「簡決聽到聲音，把被子揭開一條縫，睡眼朦朧地看：「你先去食堂吃早飯，我一會兒就來。」
治安所食堂熱氣騰騰，巫丁一口氣吃了二十個牛肉包子，做面點的小哥很高興，說他第一次碰見這麼捧場的人，免費送了巫丁一碗八寶粥。
朱赫打電話來關心進度，得知巫丁居然找到人教他柔法，在電話里驚呼：「幹得漂亮啊巫丁，你還有這種路子。」
巫丁說他的老師是簡決，朱赫便說：「簡決啊，技術在緋城的治安員里算頂尖，你跟他好好練。藥也別停。」
巫丁再給杜利奧打電話，後者則是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接。
巫丁有些擔心，難道這人又在憋壞招？
發消息過去，等了好一會兒總算收到回復，說一切按計劃推進。
巫丁才稍微放心下來。
這一整天，巫丁柔法和力量爆發力交替訓練，練完一輪就打針、吃東西、睡一個小時，然後又起來繼續練。
晚飯的時候，簡決坐旁邊鼓勵他：「不錯了。一天時間練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巫丁往白米飯上撒了一碟辣椒醬，就著燉牛肉大口送進嘴裡。
他知道簡決的話主要起到一個寬慰的作用。已經很不錯，就是希望很渺茫。
不過沒關係，還有原血者。
這時他聽見簡決「嘖」了一聲，轉頭，看見對方正在看手機新消息。
「被打的那個女孩兒死了。」簡決放下手機。
巫丁打了個飽嗝：「下午上廁所的時候我把視頻錄好了，郵箱設置了定時，會在後天發送給你。」
簡決：「謝謝。不過你就非得選上廁所的時候錄麼？」
巫丁：「我連拉屎的時間都定了鬧鐘，你說我還能選什麼時候。」
簡決不吭聲，把裝雞腿的碗放到巫丁面前。
巫丁把雞腿連肉帶骨一起嚼爛吞下，拿起手機，分別給杜利奧和朱赫發了一條信息。
內容一樣：
地點已確定，西城區血館。
巫丁：「簡隊，你想抓杜閃閃，但沒有證據，所以拿不到搜捕令。這事我可以做證人，但希望簡隊能答應我兩個條件。」
簡決：「說來聽聽。」
巫丁：「第一個條件，希望簡隊能幫忙當我一天的老師，教我一手用來制服犯罪分子的貼身柔術。」
簡決驚訝看著他：「你學這個幹什麼？」
巫丁：「一點小小的興趣。總之我保證，不會用在其他人身上。你要不放心，可以簽一份協議，如果我有違反，你隨時抓我。」
不用在人身上，但可以用在眷屬身上。
簡決考慮了一下，說：「這個倒是不難，第二個條件呢？」
巫丁：「我出面作證，但你不要透露證人也就是我的身份。」
簡決搖頭：「這樣沒法申請搜捕令。」
他朝巫丁擺了擺手，打開保溫杯嘬了一口，接著說：
「下午在醫院的事我要向你道歉，確實有道德綁架你的意思，這事是我衝動。你又沒做錯事，沒有義務為了配合我抓人承擔風險。案子我會想別的辦法，希望你不要誤會，」
巫丁：「簡隊，你還是在壓力我嘛。」
話雖這樣說，簡決剛才講這話的態度還算誠懇，巫丁想起這位治安隊長也是人類，年紀還沒他大。
但誠懇也不能妨礙巫丁求生。
「你到底想不想儘快抓人。」巫丁乾脆直接問。
簡決身體向後撤了一下，心想這人氣勢怎麼突然強起來了。
「壞人當然要抓。但也要合法地抓、合規的抓。」簡決解釋。
「那我重新說吧。」巫丁放鬆身體，靠在座椅上：「我請你教我實戰柔術不是因為興趣。我不打算自然退休。我要奪位。」
「原來是從這兒重新說啊……等等你說啥？」簡決手裡杯子差點沒拿住。
他想問巫丁要奪誰的位，但想到巫丁的對杜閃閃傷人案件的反應，以及和杜閃閃父親杜利奧之間的上下級關係，便猜到了，沒有問出口。
「我說我要奪位。奪杜利奧的位。」巫丁直接了當：「所以我學柔術。也不方便實名指認杜閃閃。簡隊你是個好治安員，要我不匿名幫你指認也行，但就得等我的事忙完後。」
簡決輕輕把保溫杯放桌上，起身來回走著，長長地吐氣，看起來比巫丁還緊張的樣子。
他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對巫丁說：「如果你失敗了呢？你知不知道人類向眷屬發起奪位，成功率有多低？」
巫丁很理解簡決的顧慮。
如果他奪位失敗死了，就沒法給簡決當證人。
另外，假如杜利奧查到是簡決教他柔術，還有可能會遷怒簡決。
簡決是治安隊長，也是個普通人類，雖然法律上受到保護，但情理上，沒有人類願意招惹眷屬記恨。
「我可以提前拿社保卡錄一段視頻，證明我在打人現場見過杜閃閃。」
巫丁說出解決方案：「視頻我會用郵箱定時發你，時間就在退休冷靜期結束後的第一天凌晨，這樣就算我死了，簡隊你也有證據可以申請搜捕令。」
這個辦法足夠解決簡決的第一個顧慮，但第二個顧慮，擔心得罪眷屬這一點，巫丁就沒法了。
如果簡決拒絕也很合理，大不了又回去練鷹大師那一套唄。
簡決又開始來回走，走了幾分鐘，低聲說：「讓我考慮一晚吧。」
凌晨兩點。
巫丁站在治安所外的馬路邊打車，看著城市裡亮著的燈光越來越少，就像他為數不多的的時間。
多愁善感起來了。
巫丁連忙給自己扎了一針精力劑。
心臟猛跳，比前幾次打針都要明顯很多，應該是積累的副作用來了一波小爆發，巫丁興奮的有點喘不過氣。
「巫丁。你過來一下。」是簡決的聲音。
巫丁回頭，看見簡決站在治安所門口。
他快步走過去。
簡決；「我們治安員，學的是比柔術更適合實戰的柔法。你想學，我現在就教你。就在治安所訓練館。」
治安所的訓練館，是一個百平米的單間。
地上鋪了防摔傷的塑膠墊，靠牆立著人形的塑膠樁。
兩人沒有多話，熱好身就開練。
巫丁先是以簡決為對手，示範了一次在俱樂部學習的成果。
簡決評價：「只學了幾個小時就能有這種程度，藥沒少打吧？」
巫丁：「藥管夠。」
簡決點頭，心裡感嘆「是個狠人」，接著對巫丁說：
「你學的柔術，衍生於實戰體系中的柔法。柔法則屬於三大戰技之一的白打，其中摜一類的技巧。
接下來我教你的，是治安員必學的柔法壓制技巧——大字固。」
簡決說著，原地俯身衝刺，雙手推壓巫丁胸部，前腳同時踏出，絆腳踝破壞平衡，借後仰慣性發力，使巫丁摔倒，再以他的手腳絞定巫丁手腳。
姿勢就像用身體寫一個大字，所以叫大字固。
巫丁用盡全力，發現就算他已經用藥強化了肌力，仍被壓在地面紋絲不動。
這個好，比鷹大師教的那啥厲害多了！
簡決鬆手後站起來：「某些情況，如果需要對人類以外的目標進行強制措施，治安員也會使用這種柔法。」
巫丁坐在地上，眼睛發亮：「就是說人類使用這個柔法可以制住眷屬？」
簡決：「一瞬而已。我剛說那種狀況，是團隊行動配合的。一人用大字固限制目標移動，另一方用狙擊手段破壞目標的大腦。對了，你今晚回家麼？」
巫丁：「我可以不回？」
如果能留在這裡當然最好。治安所的訓練館面積不大但設施齊全，藥也都帶夠了，能留下，就不用浪費時間在路程上。
簡決：「儲物室有摺疊床，你困了可以用。我也在所里住，明天可以再陪你練。」
巫丁：「簡隊，我要沒死，請你吃飯。」
兩人又對練了一個小時，簡決撐不住先去睡了。巫丁給自己打了第四針精力劑，在地上坐了一刻鐘，讓心跳稍微緩和。
大字固能將對手四肢都鎖死，確實是很不錯的壓制技，不過使用者的四肢也同樣受限，很難再對眷屬的大腦和心臟兩處弱點針對破壞，無法起到決定勝負的效果。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改進呢？
巫丁帶著問題，站起身，用膠人靶子做練習。
凌晨四點。巫丁結束柔法練習，改為力量和爆發力訓練。
凌晨五點。巫丁胳膊肘和膝蓋都火辣辣的疼，注射一針黃色強力劑加速損傷恢復、一針藍色生長劑催化肌肉生長，打開摺疊床，躺了上去。
訓練館天花板上只剩一盞黃色的夜燈亮著，巫丁看著小小的燈泡，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八點。巫丁被鬧鐘叫醒，給自己扎一針精力劑，立馬精力充沛。
起床在治安所的浴室洗了個澡，巫丁裹著浴巾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
催化劑的藥效果然勁，一夜過去，手臂和四肢明顯比原來要粗壯了一圈。
只不過多看兩眼，就能看出這些肌肉增長的並不勻稱。
巫丁在訓練時發力不標準，肌肉拉傷後依然靠著穩定劑止痛強行發力，再加上生長劑的快速增肌效果，導致了這樣的不協調結構。
他彎舉右手，上下揮動。
很重，但不是物理上的重，更像是迅速增長的肌力如水泥般填塞在肌肉之間，雖然有勁，但缺乏輕盈。
沒辦法，催熟的就是這樣，先將就用著吧。
巫丁自我安慰，穿好衣服，去找簡決。
來到治安員宿舍，發現簡決還在睡覺。
「我昨天多上了五個小時班，今天調休。」簡決用被子蒙著頭，把巫丁的手推開。
巫丁：「……行吧，那你先睡會兒。」
「是巫丁麼？「簡決聽到聲音，把被子揭開一條縫，睡眼朦朧地看：「你先去食堂吃早飯，我一會兒就來。」
治安所食堂熱氣騰騰，巫丁一口氣吃了二十個牛肉包子，做面點的小哥很高興，說他第一次碰見這麼捧場的人，免費送了巫丁一碗八寶粥。
朱赫打電話來關心進度，得知巫丁居然找到人教他柔法，在電話里驚呼：「幹得漂亮啊巫丁，你還有這種路子。」
巫丁說他的老師是簡決，朱赫便說：「簡決啊，技術在緋城的治安員里算頂尖，你跟他好好練。藥也別停。」
巫丁再給杜利奧打電話，後者則是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接。
巫丁有些擔心，難道這人又在憋壞招？
發消息過去，等了好一會兒總算收到回復，說一切按計劃推進。
巫丁才稍微放心下來。
這一整天，巫丁柔法和力量爆發力交替訓練，練完一輪就打針、吃東西、睡一個小時，然後又起來繼續練。
晚飯的時候，簡決坐旁邊鼓勵他：「不錯了。一天時間練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巫丁往白米飯上撒了一碟辣椒醬，就著燉牛肉大口送進嘴裡。
他知道簡決的話主要起到一個寬慰的作用。已經很不錯，就是希望很渺茫。
不過沒關係，還有原血者。
這時他聽見簡決「嘖」了一聲，轉頭，看見對方正在看手機新消息。
「被打的那個女孩兒死了。」簡決放下手機。
巫丁打了個飽嗝：「下午上廁所的時候我把視頻錄好了，郵箱設置了定時，會在後天發送給你。」
簡決：「謝謝。不過你就非得選上廁所的時候錄麼？」
巫丁：「我連拉屎的時間都定了鬧鐘，你說我還能選什麼時候。」
簡決不吭聲，把裝雞腿的碗放到巫丁面前。
巫丁把雞腿連肉帶骨一起嚼爛吞下，拿起手機，分別給杜利奧和朱赫發了一條信息。
內容一樣：
地點已確定，西城區血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