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最後的舞台
方羽湊近麥克風，用一種近乎呢喃的、溫柔到極致的聲音，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的磁性。
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青春，關於告別，關於一個回不去的名字的故事。
「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
「請你再講一遍，關於那天。」
「抱著盒子的姑娘，和擦汗的男人……」
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腳步。
他們不自覺地，朝著舞台的方向聚攏過來。
他們不知道台上唱歌的人是誰。
他們只知道，這個人的歌聲，有魔力。
能在一瞬間，就抓住你的耳朵，然後，再一點一點地，敲開你的心門。
馬浩雄站在人群外圍，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眼眶有些濕潤。
這，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方羽。
不需要華麗的舞台，不需要頂級的樂隊。
只需要一把吉他，一個麥克風。
就能征服全世界。
……
人群越聚越多。
原本空曠的舞台下，此刻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
大家都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那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唱歌。
他的歌聲，像一杯醇厚的酒，讓人沉醉。
又像一個溫柔的擁抱，撫慰著每一個漂泊異鄉的靈魂。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樣回不來。」
「代替夢想的，也只能是勉為其難。」
「我知道吹過的牛逼，也會隨青春一笑了之。」
「讓我困在城市裡，紀念你……」
唱到副歌部分，方羽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壓抑的力量。
那種埋藏在心底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他唱的，是安河橋。
但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卻變成了自己心裡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夏天。
可能是逝去的青春，可能是某個再也無法重逢的人，也可能是被現實磨平的夢想。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女孩，不知不覺地流下了眼淚。
她想起了畢業時，和最好朋友的分別，想起她們曾吹過的牛逼，如今卻散落天涯，勉為其難地生活。
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也悄悄地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他想起了年輕時離開家鄉，那個在車站對他說了「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的姑娘，可他最終還是困在了這座城市裡，紀念她。
歌聲還在繼續。
「讓我再聽一遍，最美的那一句。」
「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這首歌，方羽以前從未在這個世界唱過。
但它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能讓所有聽過的人，都在一瞬間產生共鳴。
因為它唱的，不是某一個人的故事。
而是所有人的故事。
馬浩雄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或哭或笑的臉，心裡充滿了震撼。
他知道方羽的歌能打動人。
但他沒想到，能打動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技巧層面的東西了。
這是一種……情感的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帶著不確定和激動地聲音。
「這個聲音……好像……好像是方羽？」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他手裡還舉著手機，似乎正在錄像。
他這一嗓子，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方羽？不可能吧？他怎麼會在這裡？」
「對啊，他不是剛從南韓回來嗎？應該在京州啊。」
「可是……這個聲音真的太像了！那種獨特的沙啞感，一模一樣！」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像了！還有那個身形，那個抱吉他的姿勢！」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拿出手機，對準了舞台上的方羽。
鏡頭拉近，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網絡上，也開始出現了相關的視頻和帖子。
【驚天大瓜！疑似方羽在星城街頭賣唱！】
【我人就在現場！可以確定，百分之九十就是他！那個聲音，化成灰我都認得！】
【真的假的？羽神這麼接地氣的嗎？剛在南韓封神，回來就體驗生活了？】
【地址！地址在哪兒？！我馬上打車過去！】
消息像病毒一樣，在網絡上瘋狂地傳播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從城市的四面八方，朝著這條步行街湧來。
舞台下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有些騷動。
大家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衝上舞台，也沒有人大聲喊出方羽的名字。
他們似乎有種默契。
不想去打擾這個難得的、純粹的音樂現場。
方羽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但他並沒有停下。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將這首歌的最後一句，緩緩地唱完。
「我知道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遺憾……」
「所以，你好，再見……」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全場一片死寂。
足足過了十幾秒，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才猛地爆發出來！
「方羽！」
「是方羽！真的是方羽！」
「羽神！我愛你！」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口，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所有人都瘋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逛街的時候，偶遇華夏樂壇，乃至亞洲樂壇最頂級的神。
而且，還是以這種最接地氣，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這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刺激！
方羽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激動、興奮、狂熱的臉，臉上露出了笑容。
口罩，已經沒有必要再戴了。
方羽緩緩地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尖叫、歡呼、吶喊，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舞台的燈光，並不算明亮。
但當那張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時，卻仿佛自帶了光源。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臉。
五官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經過了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但又不是那種會讓人產生距離感的完美。
他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溫文爾雅的笑意，中和了那份過於凌厲的俊美。
眼角的餘光，又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疏離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親切，又神秘。
雌雄莫辨，顛倒眾生。
「讓我再看你一遍，從南到北……」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的磁性。
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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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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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腳步。
他們不自覺地，朝著舞台的方向聚攏過來。
他們不知道台上唱歌的人是誰。
他們只知道，這個人的歌聲，有魔力。
能在一瞬間，就抓住你的耳朵，然後，再一點一點地，敲開你的心門。
馬浩雄站在人群外圍，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眼眶有些濕潤。
這，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方羽。
不需要華麗的舞台，不需要頂級的樂隊。
只需要一把吉他，一個麥克風。
就能征服全世界。
……
人群越聚越多。
原本空曠的舞台下，此刻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
大家都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那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唱歌。
他的歌聲，像一杯醇厚的酒，讓人沉醉。
又像一個溫柔的擁抱，撫慰著每一個漂泊異鄉的靈魂。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樣回不來。」
「代替夢想的，也只能是勉為其難。」
「我知道吹過的牛逼，也會隨青春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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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的，是安河橋。
但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卻變成了自己心裡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夏天。
可能是逝去的青春，可能是某個再也無法重逢的人，也可能是被現實磨平的夢想。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女孩，不知不覺地流下了眼淚。
她想起了畢業時，和最好朋友的分別，想起她們曾吹過的牛逼，如今卻散落天涯，勉為其難地生活。
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也悄悄地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
他想起了年輕時離開家鄉，那個在車站對他說了「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的姑娘，可他最終還是困在了這座城市裡，紀念她。
歌聲還在繼續。
「讓我再聽一遍，最美的那一句。」
「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這首歌，方羽以前從未在這個世界唱過。
但它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能讓所有聽過的人，都在一瞬間產生共鳴。
因為它唱的，不是某一個人的故事。
而是所有人的故事。
馬浩雄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或哭或笑的臉，心裡充滿了震撼。
他知道方羽的歌能打動人。
但他沒想到，能打動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技巧層面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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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帶著不確定和激動地聲音。
「這個聲音……好像……好像是方羽？」
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他手裡還舉著手機，似乎正在錄像。
他這一嗓子，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方羽？不可能吧？他怎麼會在這裡？」
「對啊，他不是剛從南韓回來嗎？應該在京州啊。」
「可是……這個聲音真的太像了！那種獨特的沙啞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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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衝上舞台，也沒有人大聲喊出方羽的名字。
他們似乎有種默契。
不想去打擾這個難得的、純粹的音樂現場。
方羽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但他並沒有停下。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將這首歌的最後一句，緩緩地唱完。
「我知道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太多遺憾……」
「所以，你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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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過了十幾秒，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才猛地爆發出來！
「方羽！」
「是方羽！真的是方羽！」
「羽神！我愛你！」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口，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所有人都瘋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逛街的時候，偶遇華夏樂壇，乃至亞洲樂壇最頂級的神。
而且，還是以這種最接地氣，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這簡直比中彩票還要刺激！
方羽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激動、興奮、狂熱的臉，臉上露出了笑容。
口罩，已經沒有必要再戴了。
方羽緩緩地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尖叫、歡呼、吶喊，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舞台的燈光，並不算明亮。
但當那張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中時，卻仿佛自帶了光源。
那是一張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臉。
五官的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經過了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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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餘光，又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疏離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親切，又神秘。
雌雄莫辨，顛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