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方正在輸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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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傻事?

  溫寧愣怔了瞬。

  她記得閨蜜好像確實說過,大反派心理問題有點嚴重,有自殘傾向。

  想到薄硯身上那縱橫交錯的新舊傷,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自己的「傑作」……

  溫寧心臟沒來由的跟著抽抽了兩下,連帶著她自己手臂跟脖子上的傷也開始幻痛了。

  她咬了咬唇,往下劃拉了幾下找到了薄硯的微信。

  原主給薄硯的微信備註是「野種」,溫寧很不喜歡這兩個字,秀眉緊蹙,換成了「親親老公」,後面還做作的加了個愛心。

  薄硯頭像是一張純黑色底圖,看上去有點酷,但也有種撲面而來的壓抑感。

  至於朋友圈,溫寧昨晚就翻過了,除了幾條有關於一個叫「King」的地下拳場的開賽信息跟宣傳信息,薄硯朋友圈沒有任何關於他私生活的信息。

  拋開原小說里對薄硯的各種美強慘設定,單看微信,薄硯其實是個挺無聊的人。

  至少現實中遇到薄硯這種,溫寧頂多也就欣賞欣賞對方的臉,根本不會動其他心思。

  薄硯完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當然,她現在也不敢有其他心思,誰會喜歡一個動不動就想殺了自己的神經病啊!

  除非她也是神經!

  退回到聊天框。

  聊天內容還停留在兩天前原主在微信質問薄硯和江汀晚是什麼關係。

  原主語氣很沖,隔著文字都能感受到她的盛氣凌人,以及對薄硯的厭煩。

  都討厭成這樣了,還能忍氣吞聲的跟薄硯結婚,溫寧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有這份毅力原主你明明幹什麼都會成功,卻偏偏選了這麼偏激又離譜的一條。

  面對原主的咄咄逼人,薄硯沒回。

  哦,又或者說回了,回了原主沉默…

  溫寧心裡不斷腹誹,落在鍵盤上的指尖卻一直沒動。

  好吧,她就是不知道發什麼,早上那出鬧的還挺尷尬的……

  而且說實話,就今早薄硯討厭她討厭到恨不得殺了她的那態度,她這會就算發消息過去,薄硯也不見得理她。

  算了,等會再說,再想想。

  關了對話框的溫寧長長吐了口氣,身體往後一倒,躺在了大床上。

  原主不愧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這床也太大太軟太舒服了!

  溫寧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結果剛滾到床裡面,就對上了一雙驢一樣大的眼珠子!

  溫寧嚇得一個彈射起跳,直接從床上彈了出去,張嘴就爆了句粗,「臥槽!」

  結果彈射力度過大,身後不小心又撞到了什麼東西!

  溫寧後背一陣發毛,轉頭一看,又是一聲「臥槽」!

  她連忙往旁邊躲,結果一抬眼就看到床頭那幅巨照,直接就是一個臥槽三連!

  「臥槽!」

  「臥槽啊!!!」

  「臥槽!!!」

  溫鏡原本想來他姐這邊探探口風,打聽打聽江汀晚這兩天情況如何。

  前幾天他去找她,發現她瘦了好大一圈,溫鏡心疼的不行。

  薄家那群尖酸刻薄的傭人,平時一定沒少刁難她們母女,雖然晚晚什麼都不肯告訴他,但上次她在他面前哭成那樣,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他嘴上叫薄敘白敘哥,其實心裡時常會對薄敘白感到不滿。

  一來薄敘白總是傷他姐的心,二來薄敘白明明都把江汀晚母女接回薄家了,還要讓她飽受委屈,一點都不爺們!

  不過今晚過後,溫鏡就覺得,這大概是薄家人的老節目了,不管是薄硯還是江汀晚母女,父子倆都是只負責接回來,其餘一概不管。

  當真是冷心冷情。

  雖然相識時間不長,溫鏡卻知道,江汀晚一直很要強,很少會在他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

  那天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溫鏡當時沒忍住抱住了她,江汀晚在她懷裡哭的越發傷心。

  事後,江汀晚似乎有些尷尬,溫鏡也有點尷尬,不過更多的是羞澀。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抱除了他媽和他姐之外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太尷尬了還是怎麼,那天之後江汀晚就沒有再聯繫過他了,連他的消息都很少回,溫鏡不免有些難過。

  今天他姐一回來,他就忍不住想要打聽。

  只不過白天他都忙著震驚他姐換山頭挖野菜了,直到這會才找到機會。

  但他心下也清楚,他姐將江汀晚當做死敵,不共戴天的那種,所以往他姐臥室走的這幾十步里,溫鏡全程都在思考到底要怎麼開口才能不被自己親姐發現……

  然而他才剛到他姐臥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接二連三的臥槽聲,跟唱山歌一樣。

  還以為他姐遇上了什麼危險,溫鏡一邊叫著「姐你怎麼了」「姐別怕你的強來了」,一邊著急忙慌推門進去!

  然後,空氣詭異的寧靜。

  只見溫寧食指跟拇指捏起床上那個印著薄敘白的人形抱枕,因為嫌棄,只捏了一個小角角,轉頭看向他時,臉上的驚恐還在。

  溫鏡眨眨眼。

  溫寧張大嘴。

  姐弟倆面面相覷。

  幾分鐘後——

  「姐,你真的要把這些東西撤走嗎?」溫鏡知道他姐現在喜歡的是薄硯,可看到他姐毫不留情的將這一屋子薄敘白周邊銷毀,他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溫寧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搞走留下來拍恐怖片嗎?!我真就搞不懂了,這房間搞成這樣,不嚇人嗎!這誰能睡得著!搞走,趕緊給我搞走!」

  溫鏡撓撓頭,「額姐,這些都是你之前滿心歡喜裝飾的,你還發了不少朋友圈炫耀來著。」

  溫寧撕海報的手一頓,只覺眼前一黑,她嘆氣:「鏡兒,你知道吧,有時候人甚至不能共情兩天前的自己。」

  溫鏡繼續撓頭,「……哦。那我也來幫忙吧。」

  姐弟倆合力將床頭那幅巨大的「結婚照」取下來!

  溫寧噫了聲,連忙將照片丟的遠遠的!

  太嚇人了簡直!

  她剛還以為屋裡進人了,結果定睛一看才發現不是人——

  首先,床上那個不是驢眼睛,是人眼睛。那是一個長度大概兩米左右的薄敘白人形抱枕,還是裸著上半身的人形抱枕。

  被她撞倒的是一個畫架,畫架上面是幅色彩鮮亮的油畫,油畫上面是薄敘白那張下顎線鋒利到能切瓜砍菜的人臉。

  床頭就更不用說了,是原主P的自己跟薄敘白的婚紗照,因為P圖技術太差,看起來更像鬼片裡那種夫妻婚姻不合的鬼照。

  除此之外,這個房間牆壁到處都是薄敘白的海報跟照片,有些照片完全就是偷窺視角!

  活脫脫的一薄敘白痛屋!

  溫寧對原主的偏執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原主這完全就是薄敘白私生!

  好不容易清理完這些破爛……算了,也不能叫破爛。

  不論原主性格有多惡劣,至少她對薄敘白的這份心意是真的。

  溫寧雖然痛恨這莫名其妙的穿書,也痛恨原主之前的無腦行為,但她不會踐踏原主對薄敘白的真心。

  這會那股無語的勁兒也過了,溫寧便將那一整個大箱子的周邊交給溫鏡,「你把他們放地下室去吧。」

  溫鏡看她剛那架勢,還以為她要全燒掉。

  聞言愣了下後點點頭聽話的說好吧,然後抱著那一箱子周邊就離開了。

  等他把東西放地下室,才想起自己把正事給忘了。

  眼下再讓他找他姐,溫鏡頓時又沒了那個勇氣。

  算了,明天再問也行!

  與此同時,溫寧這邊已經在清理原主先前發的朋友圈了。

  一翻就發現,原主還真拍照炫耀過薄敘白痛屋,底下點讚一大堆,評論也一堆,溫寧尷尬的頭皮發麻,評論區都不敢看,直接轉為私——

  補兌!

  等等!!

  溫寧桃花眼倏然一眯!

  既然原主能搞薄敘白痛屋,那她是不是也能給薄硯搞一個?

  溫寧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妙,還能有什麼比滿屋子貼滿薄硯照片,晚上抱著薄硯半裸的人形抱枕睡覺更變態的嗎?!


  說干就干,溫寧立馬打開手機準備下單!

  只是點開某寶前,她又回到微信看了眼。

  這會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馬上深夜了,又到了網抑雲高峰期,薄硯他該不會真做什麼傻事吧?

  溫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擔心,薄硯如果真做什麼「傻事」,她反而更加安全。

  可想到昨晚薄硯毫無反抗之力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薄敘白打死,又想到薄父對薄硯比薄家傭人還要冷漠的態度……

  溫寧還是沒忍住點開了薄硯聊天框。

  她告訴自己,既然要艹舔狗人設,那就要主動一點,即便他們還在冷戰。

  只是還不等她打完字,就看到頭頂的「親親老公[/愛心]」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溫寧一愣。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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